第435章 光怪陸離
一片黑色的陰毛叢中,直立著一根肉棒。雖然尺寸也不小,龜頭呈現出一種年輕的粉紅色,但遠沒有林哲的那根來得叫人喜歡。
可王秀蘭還是心跳如鼓,很快像觸電般轉過頭去。
畢竟,那也是一根屬於男人的陽根。這是她這輩子,除了丈夫和兒子之外,第三次如此清晰地見到成男的雞巴。
哪怕她心裡清楚地知道,這或許只是在夢里。
林朝的幻影並沒有因為她的躲避而停止,反而步步緊逼。
他的身體散髮著一種年輕男人特有的熱氣,慢慢靠近了王秀蘭。
「伯母,我下面好難受……幫我摸一摸好不好?好難受,好難受……」
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祈求,像是一種無法擺脫的魔咒,縈繞在王秀蘭耳畔。
王秀蘭拼命地扭過頭,雙手在身前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拒絕這種違背常理的靠近。
「不,不行,你還是個孩子!我們不能這樣,不能,不能……」
正當王秀蘭在夢魘中感到驚恐不已、冷汗涔涔的時候。
突然,有一隻寬厚大手,穩穩按在了她的肩頭。
那只手的溫度是如此真實,好似穿透了夢境迷霧。
王秀蘭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頭看去。
眼前,哪裡還有甚麼赤身裸體、步步緊逼的林朝的身影。
只有她的丈夫,林建國。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襯衫,正用一種久違的、充滿溫情與關切的眼神,靜靜看著自己。
「秀蘭,做噩夢了嗎?」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語,王秀蘭一陣恍然,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與憤怒。
「你不是找蘇雨那個浪蹄子去了嗎,還來我這裡乾嘛?」
她在夢中聲嘶力竭地喊著,宣洩著這段時間以來的憋屈與怨恨。
「你滾,我有兒子,有女兒,我不需要你!」
然而,夢中的林建國,在面對妻子如此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語時,絲毫不覺得尷尬或憤怒。
他只是輕輕收回了按在她肩頭的手,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依舊掛著一臉溫暖如春的笑容。
「秀蘭,你瞎說甚麼呢。」
「今天是家長會,我們要去學校看小哲和悅悅啊。」
聞言,王秀蘭猶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是了。
她想起來了,今天是學校開家長會的日子。
這時候的林哲和林悅,還只是穿著校服的中學生。
兩個孩子在學校非常懂事聽話,哪怕是從鄉下剛轉學到城裡的轉學生,成績也從來沒有落下過,總是名列前茅,從來不需要他們做父母的操心。
這是他們一家四口,純粹、平淡,也是最幸福的時光。
可就當王秀蘭滿心歡喜地伸出手,準備牽起林建國一起走向學校的大門時。
兩手相觸的瞬間。
一股滾燙到幾乎要灼傷皮膚的熱度,卻讓她那具在現實中沈睡的身體,不可遏制地冒起了一層細密微汗。
現實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沈悶靜謐。
林建國躺在大床的另一側,同樣處於半夢半醒的煎熬之中。
因為體內的慾火在之前並沒有得到充分宣洩,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無法進入深度睡眠。
每一次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的都是今天發生的一幕幕荒唐畫面:兒媳婦蘇雨妖嬈艷麗的身子,女兒林悅送上的紅唇,以及……妻子王秀蘭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卻又最終被兒子帶走的屈辱與不甘。
忽然間,他敏銳地察覺到,背對著自己躺在身旁的妻子,在睡夢中發生著一陣陣不安顫抖。
林建國瞬間被驚醒,驅散了腦海裡雜亂的念頭,轉過頭朝她那邊看去。
借著床頭櫃上一盞散髮著微弱昏黃光芒的台燈。
他清晰地看到,王秀蘭的秀眉緊緊蹙在一起,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汗珠,牙關緊咬,徬彿正在承受著某種痛苦或恐懼。
林建國並沒有想太多。
出於同床共枕近三十年的夫妻情分,以及內心深處對她的關心,他本能地往她那邊靠近了些許,縮短了兩人之間原本刻意保持的距離。
他壓低了聲音,輕聲詢問著:
「秀蘭,秀蘭?」
王秀蘭沒有醒來,只是腦袋在枕頭上不安地扭動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不,不要……」
聽到這句拒絕的話語,林建國心頭微微一刺。
他還以為王秀蘭是在潛意識里排斥著自己的靠近,以為她是對自己說的。
於是,他眼神暗了暗,識趣地準備收回那只已經懸在半空的手。
怎料,當他再次仔細觀察時,卻發現王秀蘭的雙眼依舊緊閉,呼吸急促,顯然還是深深陷在睡夢之中。
最終,出於對她可能陷入夢魘的擔憂,林建國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關心,靠了過去,輕輕地、抓住了她因為緊張而繃直的肩膀。
奇跡般地,當大手覆上肩膀的瞬間,王秀蘭原本顫抖不安的身子,徬彿被注入了一劑鎮定劑,立即冷靜了下來。
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急促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
而隨著兩人距離靠近,林建國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王秀蘭身體的更多部位。
隔著薄薄的純棉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散髮出來的成熟女人的溫熱;鼻腔里,滿是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香氣與體液殘留味道的複雜氣息。
一時間,好不容易才被壓制、沈睡下去的慾望,又如火山爆發般泛了起來。
林建國頓時便感覺到,自己寬松的平角內褲里,原本疲軟的肉棒,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充血、膨脹,直至勃起成一根堅硬如鐵的巨物。
碩大的龜頭頂在純棉布料上,隨著心臟的跳動,傳來一陣陣脹痛悸動。
林建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再次試探著喊了喊:
「秀蘭,秀蘭?」
王秀蘭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呼吸均勻,沒有任何即將醒來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