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老男少女
臉面吶,有時候在人的心裡,往往大過了一切。
在這野外涼亭,面對著兒子和兒媳大開大合的性愛交歡,王秀蘭的面龐,此刻猶如火燒雲一般,一路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她的呼吸變得局促,大腦里陷入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掙扎。
難道作為生物而言,本性里就只剩下繁衍的指令了嗎?
在王秀蘭有限的認知里,自然界中似乎只有極少數的動物,會將交配當做一種純粹享受。
比如生存在澳大利亞的有種名為寬足鼩的特有小動物,一旦進入繁殖期,雄性便會不眠不休地連續交配十多個小時,直到耗盡生命力、免疫系統全面崩潰而死去。
除此之外,大多數動物的交配都不過是受發情期荷爾蒙的驅使,為了延續基因而草草了事。
人之所以為人,正是因為有了知恥的臉面,有了倫理的約束。
但王秀蘭無可厚非地承認,在跨過那道禁忌門檻,接觸到兒子林哲充滿青春活力的強壯肉體後,她是貪戀且享受那種高強度的性愛的。那是她在枯燥的幾十年婚姻里從未體會過的甘霖。
又經歷了昨晚在半夢半醒間與丈夫林建國的交合,她因為冷戰而封閉的心,漸漸對這個同床共枕的老男人也放鬆了些許防備。
哪怕是現在,那個有些發福的老男人若是私下裡說需要她,只要他坦誠地說出口,她可能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冷漠地拒絕。
可眼下,在這隨時可能被路過的遊客撞破的野外涼亭里,他們是在幹甚麼?
是在毫無廉恥地野合嗎?
就如同昨天白天,林哲和林悅還有安瑤在山林溪水旁做出的那些荒唐事一樣?
這樣想著,王秀蘭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堪。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心中情慾勾起的燥熱與對這荒誕場景的悲憤緊緊交織在一起,讓她如坐針氈。
坐在一旁,懷裡還抱著熟睡兒子的林悅,敏銳地看出了母親那陰晴不定的臉色變化。
她抬起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深邃的夜色。在不遠處那幾座同樣亮著燈光的亭子里,似乎有幾道模糊目光,正因為這邊傳來的不尋常的動靜,而有意無意地看向這裡。
作為姐姐,也作為一個母親,她覺得這裡不再安全。
於是,就在亭子里的四人正陷入激情泥沼、水聲泛濫的時候。
林悅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開口,打破了這濃郁得化不開的旖旎氛圍。
「咳咳……那個,你們先停一下好嗎?」
聞言,還在捏著安瑤纖腰、與她激烈深吻的林哲,以及正坐在林建國腿上、忘情起伏著腰肢的蘇雨,紛紛動作一僵,停下了手裡的荒唐事,轉過頭看著林悅。
林悅紅著臉,接著說:
「這地方太敞了,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聽到這話,先前還在這半山腰肆意妄為、做出各種淫靡事情的幾人,徬彿被一盆微涼山風吹醒,臉上不約而同地共同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
夜風吹過,亭子里陷入了寂靜。
最後,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沈默中達成了共識。
林哲松開了緊緊禁錮著安瑤的大手,雙手握著她的胯骨,將她癱軟如泥的嬌軀從自己的腿上默默放下。
伴隨著一聲滑膩的水聲,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從安瑤緊致的穴口中拔出,帶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汁液,順著龜頭滴落在木椅上。林哲動作利落地將那根還昂立著的巨物塞回了休閒褲里,拉上了拉鍊。
另一邊,蘇雨也默默地從林建國僵硬的大腿上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將自己那被撥到一側、有些錯位的黑色蕾絲內褲重新撥正,遮住了那泥濘不堪的秘境。
林建國那根沾滿了兒媳婦淫水的粗黑肉棒,也無可避免地從那溫熱的包裹中滑落出來。
這兩個男人的肉棒,在那短暫的幾秒鐘里,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一瞬,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在場幾個女人的眼中。
那上面掛著的晶瑩體液,直接且直白地證明瞭,剛才他們在這桌子底下,就是在進行著最原始的肉體交合。
氣氛,在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與曖昧中,草草收場。
眾人簡單收拾了桌上的垃圾,掀開防蚊罩的門簾,走出了亭子。
沿著公路,借著路燈昏黃的光芒,一行人朝著半山腰的住宿區往回走。
在這漫長而又短暫的十分鐘里,每個人的腳步都顯得有些沈重,心思各異。
晚風吹散了些許燥熱,卻吹不散眾人心頭那層層疊疊的慾望迷霧。大家心照不宣,卻又都非常明瞭。
這世間的男男女女嘛,拋開那些虛偽的面紗,不談錢財的利益糾葛,不談風花雪月的浪漫,歸根結底,求的不過是肉與肉的碰撞與交歡。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住宿區的長廊。
在這即將進入各自房間的走廊上,眾人站定的位置分配,顯得十分有趣且微妙。
林悅在一旁看他們發了一晚上的騷,耳濡目染之下,下體那朵白虎饅頭逼早已經是瘙癢難耐,花心深處不斷湧出渴望填補的蜜液。她自然而然地靠了過去,牽起了弟弟林哲的左手,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索求。
而蘇雨,在剛剛經歷了和公公那場驚心動魄的野外偷情後,雖然身體得到了短暫的慰藉,但此刻,她卻又非常想念自己丈夫更加粗長、更加堅硬的大肉棒,想要得到他的疼愛。
於是,她也自然地從另一邊走過去,白嫩玉手握住了林哲的右手。
剩下四個人。
王秀蘭、林朝、林建國、安瑤。
他們孤零零地站在走廊的另一側。
這四個人,原本是兩對各自有著情感牽絆的愛人,卻在這扭曲的家庭關係中,或多或少,彼此之間都出現了一些難以彌合的問題與裂痕。
林哲站在兩個極品女人的簇擁中間,看著對面那四個神色各異的人。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決定在今晚這把已經燒起來的火上,再添一把柴,推波助瀾一番。
「媽,今晚你就和小朝一個房間吧。」
林哲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安排明天早上的早餐吃甚麼一樣自然。
而後,他的目光緩緩流轉,落在了那個一直低著頭、攥著裙角的清純少女身上。
「小瑤,你和我爸一個房間。」
對於這個充滿背德與倫理倒錯的提議。
一般來說,在這種交換伴侶中,只有被下半身思考支配的男性,在聽到可以品嘗新的、年輕或成熟的肉體時,才會顯得激動與興奮。
可是,此時此刻的林朝和林建國。
他們兩人,卻又或多或少地,在心底生出了一絲顧慮。
他們有些擔心自己的正牌伴侶,女友安瑤、妻子王秀蘭,會不會因為這種安排而產生異樣的抵觸情緒,從而撕破臉皮。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微妙且複雜。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能將自己心理的真實大聲說出來,不用顧忌世俗眼光,那麼這個世界或許會變得簡單而和平許多。
只可惜,他們做不到。
兩個長輩,林建國和王秀蘭,因為礙於面子和突如其來的尷尬,只能板著臉,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兩個晚輩,林朝和安瑤,也因為內心的羞恥與長期的服從慣性,低著頭沒有說話。
就這樣,在一種半推半就、沒有人主動站出來反對的詭異默契中。
林建國咽了一口唾沫,轉過身,刷開了自己那間客房的房門,走了進去。
王秀蘭則是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林朝,咬了咬牙,跟著這個年輕的侄子,轉身進入了另一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