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滯胎索精！一胎二主的盛大出產！ 六章10回

……

「雲天，你好久沒跟妾身……親暱了，今晚……」

「今晚……要開伏魔大會，落霞嶺又有大魔出現！」

……

「雲天，近日伏魔辛苦了……妾身也是……洗淨了身子，和孩兒們一起等你呢！」

「啊……內個……明日要開慶功宴，葉雲他們大勝而歸，得給他們慶祝一下不是？」

……

「雲天，你看妾身的身子，熱熱的……不如……」

「我的好娘娘——你現在……八個月了……！怎麼還能動的了那事兒？！萬一……萬一傷了肚子里的胎兒怎麼辦？」

「不嘛……妾身就是燥熱難耐……再說……妾身胎宮里的，可是祖靈賜福降下的神子！必受祖靈庇護，豈是那麼容易出事的？」

「哎，不可不可！」

「哼……你就是……不行！」

「誒，怎麼是我不行……？」

「哼，你再不服侍我，我就死給你看！」柳玉艷俏嘴一撅，擺出一副小姑娘的樣子撒嬌道。

「……這……好好好……」蘇雲天一連吃下十枚補氣丹，心虛地說。

近些日子，柳玉艷欲求不滿，尋不得楚天，便盯上了蘇雲天。

蘇雲天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雖然他有一劍蒼茫十四州的本事，但在床上，卻根本不是夫人的對手，讓柳玉艷的一肚子火沒處洩。

……

【2個月後】

慈航宮內，香霧繚繞。

掌門蘇雲天為首，青雲宗有頭有臉的長老幾乎悉數到齊。

蘇雲天前背著手走來走去，平日里萬事不驚的儒雅面孔此刻卻是焦慮萬分。

他旁邊聚著數位醫道高深的長老，後有幾十名醫修屏息凝神、嚴陣以待。

「恭喜掌門！方才產殿內靈光衝頂，此乃我青雲宗幾百年難見的大祥瑞啊！」幾位長老連連拱手恭維蘇雲天。

蘇雲天捋了捋長髯，故作鎮定，眉角卻盡是得意之色：「諸位過譽了，全倚祖靈庇佑，夫人虔心祈福……此番若真能順遂誕下三子，本座定要在青雲峰設宴三月，普天同慶！」

正說著，天空中忽然漫起一片祥雲，隱隱有仙樂回蕩。

……

內殿產房，重紗錦幔。

長榻之上鋪著厚厚的朱紅錦褥，柳玉艷散亂的發絲貼在濡濕的額前，她大口地喘著氣，臉色確實病態的潮紅。

兩名穩婆正滿頭大汗地跪在床尾，嘴裡不住地念叨著穩產的道訣。

「娘娘，用力啊！」穩婆鼓勵道。

柳玉艷美眸半闔，神態中除了尋常產婦的苦痛之色，還帶著某種得償所願的痴態：

「不怕……這是神胎……是祖靈大人……賜予妾身的骨血……看，他走得多順暢……」

「夫人！看到頭了！吸氣——用力！哎喲，小仙君下來了！」穩婆急促的呼喊聲打斷了她的呢喃。

「唔……嗯啊……！」

柳玉艷脖頸猛猛後仰，腰肢在錦褥間輕輕弓起，修長豐腴的玉腿弓起繃緊。肚腹一股強烈的墜脹感，花徑被寸寸撐開……

「噗嗤——！嘩啦！」

羊水奔湧而出，一個裹著微弱仙芒的嬰孩，滑進了穩婆備好的錦帕之中！

「生了！頭一位小少爺生下來了！」

穩婆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倒提著嬰孩輕輕一拍。

「哇——！哇——！！」

嘹亮的啼哭聲瞬間穿透重重帷幔，回蕩在慈航宮的上空！

祥雲升起，外殿爆發出有如雷動的歡呼聲與道賀聲，蘇雲天連連高呼「祖靈顯聖」。幾位長老圍在襁褓旁，嘴裡的好話可勁兒往外倒：

「掌門快看！這孩子骨相奇峻，天庭飽滿，隱隱有紫氣盤旋啊！」

「可不是嘛！剛落地哭聲就這般沈渾，神完氣足，日後定是我青雲宗的麒麟兒，神力非凡啊！」

蘇雲天滿面紅光，他捋著美髯，連連點頭。這等大喜之事，讓他覺得祥瑞萬丈，臉面貼金！

……

這份喜慶持續了半個時辰，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第二聲啼哭卻遲遲沒有到來。

蘇雲天將蘇靈兒叫到跟前，囑咐道：

「靈兒，你娘親身懷三胎，耗力甚巨。如今第二胎遲遲落不下來，裡頭的穩婆怕是不中用。你快進去搭把手，為你娘親渡些靈力，護住心脈要緊！」

「是……爹爹，靈兒這就去！」

蘇靈兒提起裙擺快步進了殿內。

殿內，兩名穩婆急得滿頭大汗，跪在榻尾揉按著柳玉艷的大腿根，拼命鼓勁道：「夫人！您吸氣……使勁啊！再不用力，小少爺在裡頭該憋壞了！」

軟榻之上，柳玉艷懷著三胎的高聳巨腹扁下去了一點，可依然隆起如丘，褶皺的妊娠紋與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蘇靈兒看到那巨腹被胎中嬰孩重重踹了兩腳，晃了幾下。

見到蘇靈兒進來，柳玉艷半闔的眸子驟然亮起一道光彩。

「滾……都給本夫人……滾出去！走遠點兒！」

蘇靈兒示意穩婆，這裡有她，不必擔心。穩婆悻悻退到外殿。

柳玉艷一把抓住了蘇靈兒的手腕～

「靈兒……你可算來了……快，快聽娘說！」

柳玉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脹發黑的一對乳房隨著喘息劇烈顛簸。

「娘親……生不下來……娘親使不上勁兒……！」

「娘親別慌，靈兒為您運功渡氣，您跟著吸氣用力！」蘇靈兒連忙伸手覆在母親的肚皮上，想要渡入靈力。

「不……不是靈氣的問題！」

柳玉艷甩開蘇靈兒的手，豐腴而修長的大腿在褥子上磨蹭幾下，將紅腫的花唇暴露在外，指著那肉洞對蘇靈兒說道：

「……靈兒……是這裡頭太乾了……神胎在肚子里哭，他們說冷……要爹爹的肉棒……要祖靈大人的聖水來洗禮才肯落地！」

「娘！您在胡說甚麼瘋話啊？！」蘇靈兒做夢也想不到，這人命關天的當口，柳玉艷竟然還在發情！

「娘沒瘋！娘知道……那是大人的種！你去……你去把楚郎找來！快去！讓他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降魔大肉杵狠狠搗進娘的花穴……讓這些小娃娃好順利爬出來……！」

柳玉艷像是沈淪在情慾深淵的雌獸，死死盯著蘇靈兒，魔怔般地哀求起來。

「娘，您清醒一點！這是慈航宮，這是在產房！」

「……蘇雲天不給……連你也不給……」 柳玉艷說著竟扮起嬌滴滴的弱女子，任性撒嬌，「不生了……不給娘親操……娘親就不生了！要等到祖靈大人的肉棍來開路……娘親才會用力！……靈兒……快去，快去叫他來乾娘親啊！！」

「下賤的東西！」蘇靈兒長大嘴巴震驚了好一會兒，才狠狠吐出一句咒罵，接著抬手照著柳玉艷的乳頭狠狠掐了一把！

「唔……嗤——！」

一道白濁仙奶激射而出，柳玉艷不僅沒喊疼，反而仰起臉，舒服得發顫，她失神地呢喃：

「靈兒掐得好……這指頭的狠勁兒，頗有幾分祖靈大人的力道呢……哈啊……」

「咿——！」

蘇靈兒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嫌棄地抹了把臉上的奶漬，再也瞧不下去娘親爛熟下賤的模樣，一跺腳，掀開重簾衝出了慈航宮。

殿外，蘇雲天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見女兒出來，連忙迎上去：「靈兒，裡頭究竟如何了？你娘怎麼了？」

蘇靈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狂跳的小心臟，扯了個謊：「回爹爹，娘親說腹中神胎氣血太盛，尋常靈力壓不住。好在她早有準備，需服下一枚之前她親自煉製的【九寶定坤還陽丹】來凝息穩產，靈兒這就去取！」

「快去快回！」蘇雲天毫無疑心，連連揮手。

蘇靈兒出了慈航宮，順著青石小徑一路狂奔，直奔舊丹房。

丹房外的竹林中，楚天正輓著袖子，握著白清雪的皓腕，手把手教她怎麼調整魔羅法陣的空間節律。

白清雪腮凝新荔，眸含秋水，兩人呼吸相聞，氣氛旖旎溫存。

「楚天！你這無賴！」

一聲嬌叱先至，隨後蘇靈兒像小旋風般衝了出來，看都不看白清雪一眼，劈手揪住楚天的耳輪，狠狠往旁邊一擰！

「哎喲喲！疼疼疼！大小姐怎麼了，你們為啥老跟我這耳朵過不去？！」楚天齜牙咧嘴地被她一路拖到了丹房裡面。

白清雪看到蘇靈兒慌亂又惱怒的神情，心想今日正值夫人生產，這少奶奶不陪著她娘親，怎麼跑來和楚天置氣？

她心頭一陣狐疑，悄無聲息地跟了過去，躲在院牆之外。

蘇靈兒一把將楚天推在牆上，咬牙切齒地質問：「你到底把我娘親怎麼了？！」

楚天不解：「甚麼怎麼了，天地良心，我有多久沒碰過她了！」

蘇靈兒本想說：就是你許久沒碰她才鬧的！

但是這麼下賤的話，到了嘴邊硬是沒說出去，只得換了個說法：

「她現在死活不肯用力，嘴裡翻來覆去只要你脫了褲子去……??她！說你不給大……肉棒……，她就不生，憋死肚裡的孩子！」

楚天剛才同白清雪相好，褲子底下確實硬了，但聽到柳玉艷如此離譜的要求，那根鐵棒也軟了下去。

（不是……在產房，在生產，然後要我用肉棒開宮？！夫人，您這性癖太離譜了吧！）

「大小姐，話不能亂講！」

「分明是她每月十五跑到祖靈殿，用邪法引導山門靈力，卻把魔障當成了祖靈，日積月累被燒壞了腦子。她自己發癲，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我不管！」蘇靈兒眼睛瞪得如銅鈴，咬牙切齒道：「你幫不幫吧？！你不幫，本小姐就把你那話兒切下來剁碎了餵狗！」

楚天腦袋一揚，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架勢：「切就切！小爺皺一下眉頭都不算男人！倒是你，切了它，你就不怕被判謀殺親夫、下半輩子守活寡？！」

聽到楚天油鹽不進，蘇靈兒滿臉凶悍的表情瞬間凝固。

下一刻，她那張嬌蠻的小臉蛋垮了下來，眼圈一紅，金豆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破天荒地撞進楚天懷裡，小腦袋拼命蹭著楚天胸口。

「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啊……！！」

「娘親本就難產……她還不肯生……！偏要甚麼祖靈恩賜！」

「爹爹他們幫不上……我就只剩你了啊……嗚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小鳥依人，楚楚可憐、嬌蠻軟糯，委屈巴巴，楚天的心都化了。

「……楚天……算靈兒求你了還不行嗎？好哥哥，好郎君……靈兒就全靠你了！靈兒自小由娘親帶大，俺……俺可不能沒有娘親啊！只要你救下娘親，靈兒往後甚麼都依你，求求你了！嗚嗚……」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們這就一起想辦法……」

楚天將她的身子攬在懷裡，柔聲細語地安慰起來……

「楚天……」

蘇靈兒抽泣著，抬起那張沾著小珍珠的蘿莉臉，閉著杏眼，顫著睫毛，撅起小嘴，踮著腳尖，將自己的溫香朱唇朝楚天嘴上親了過去！

楚天心中大喜，暗道這小丫頭開竅了，這麼些時日的調教終於……？！——

兩唇相貼的剎那，蘇靈兒的舌頭倏地卷過一枚丹藥，頂開楚天的牙關，灌了下去！

「咕嘟！」

楚天把那丹藥咽了下去，捂著喉嚨咳嗽道：

「咳咳咳！蘇靈兒！你特麼給我吃了甚麼？！」

蘇靈兒跳開兩步，抬手抹掉臉上的淚痕，哪裡還有半點委屈可憐？她叉著小腰，志得意滿地露出兩顆小虎牙，閃著得逞的笑意：

「哈哈哈哈！死雜魚，中計了吧！那是娘親丹房裡的【萬象焚身淫龍丹】！聽說藥勁凶猛霸道，連都山的靈象都能被乾翻！」

「？！」楚天渾身泛起熱浪，腦門青筋狂跳。

「你不是能耐嗎？本小姐今天就要好好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撐不死你們！」

「蘇靈兒！我日你老母！！」楚天罵道。

蘇靈兒絲毫不惱，反倒得意洋洋地往慈航宮方向一指：

「快去！不用客氣！我老母現在就在產床上光著屁股等你呢！有本事把她乾到老老實實把弟弟生下來！駕！！」

「咿——！瘋婆娘！」

楚天捂著褲襠，罵罵咧咧地被蘇靈兒推搡著，朝慈航宮狂奔而去。

而在院牆陰影處，白清雪扶著牆角呆呆地站著，腦袋里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內容。

……

慈航宮殿前，蘇靈兒拿著那一盒所謂的「九寶定坤還陽丹」快步走過迴廊，身後跟著低眉順眼、端著一盆熱水的粗布雜役——楚天。

蘇雲天等在簾幔之外，見丹藥送到，焦急揮手：「快！送進去！裡面的醫女說夫人氣力耗盡，胎位偏了！」

「爹爹寬心，靈兒這就進去服侍娘親服藥。」

醫女們在準備熱帕與金針，見到端水雜役進來，根本無暇多看一眼。蘇靈兒使了個眼色，低聲呵退外側照應的弟子，將層如雲海的金帳掩死。

楚天體內的「萬象焚身淫龍丹」藥力狂卷，渾身熱氣蒸騰。還沒等他將銅盆放下，床榻上的柳玉艷便撲了過來。

「大人……大人終於來恩賜玉艷了……」

「夫人，你腹中還有兩個孩子！」楚天喘著粗氣，按住她那被撐得發硬的大肚子。

「妾身不管，沒有大人的聖恩，玉艷便不生出來！」她雙眼含酥，兩只手伸向楚天腹間，急切地把那那玩意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