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鎖陽絞關春雷乍破,古廟留嬌風月難消
「處子?!甚麼鬼!」
邢育森雙臂將錢夫人那豐腴腰肢狠狠圈緊,腰胯向上一頂,便將這悍婦壓在身下。
此時的錢夫人,早被那烈火焚情散燒得神智全無。
平日里那副精明跋扈做派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具被原始慾火生生逼瘋了的浪蕩軀殼。
「熱……好熱……燒死老娘了……這鬼藥怎的這般霸道……」
她急不可耐地伸出雙手,胡亂扯開邢育森腰間革帶與皂褲,滾燙的手掌一把攥住那根粗熱陽物,就死命揉搓起來。
「嗯~啊!」
錢夫人被那熱度燙得渾身一酥,五指攥緊了,上下套弄起來。
豐腴熟透的身子更是拼命往邢育森懷裡拱蹭,直將那身凌亂的綢緞蹭得盡是褶皺。
「來……快來!好人……快點肏進來……」
她痛苦地仰起脖頸,喉頭滾出一道白膩弧線,一口銀牙生生將紅唇咬出血珠來,「老娘這肚子要燒化啦……插進來……快給老娘解毒!」
「這娘們手勁真大!老子這若是根蘿蔔,怕是直接被她攥出水來。」
邢育森被她這毫無章法、全憑本能的一通蠻橫狠擼,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見她浪態畢露,當即騰出一隻手,揪住那礙事的大紅抹胸,用力一扯。
「嗤啦——」
兩團白生生、沈甸甸的碩大乳肉沒了拘束,猛地彈跳而出。那乳峰豐碩異常,頂端兩顆棗子早已充血脹大,紅得發紫,硬挺挺翹立在空氣里。
邢育森哪還能忍得住?低頭一嘴狠狠啃了上去,將那紫紅棗子連帶著大片白膩軟肉一口含入,肆意咂弄吸吮。
「啊呀——!」
錢夫人守了半輩子活寡,何曾嘗過這等酥麻滋味?上身高高弓起,雙手緊緊按住邢育森的後腦勺,將那一雙顫巍巍的豪乳往這糙漢子嘴裡猛送,口中浪語連珠:
「好漢子……咬老娘……使勁吸呀……啊嗯……吸得人骨頭縫里都酥了……」
「天爺……原來被男人含著乳兒是這等快活滋味……老錢那個窩囊廢,成親十年,連碰都不敢碰老娘一下,白白讓他佔著個名頭……」
邢育森口中大嚼,舌尖卷著那顆硬棗兒打轉,手上也沒閒著,順勢往下探去,三兩下扯開她的腰帶。
汗濕的褻褲往下一褪,幾下工夫,那白膩膩的身子便整個露了出來。
大手順著豐腴小腹一路下探,穿過那片茂密黑叢,指尖方觸到牝戶邊緣,頓覺指掌之間一片黏濕滑膩,那兩片肥厚蚌肉早已翻卷泛白,滾燙的春潮正汩汩湧出,將胯下青磚都濡濕了一小片,熱氣蒸騰,帶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腥。
「好個肥美的蚌口!」
邢育森粗喘一聲,將食、中二指併攏,順著滑膩蜜液,試探著往那緊窄花莖深處一探。
「唔——!」
錢夫人渾身猛顫,只覺那兩根粗糲指節宛若雪夜送炭,直直捅進那火燒火燎的深處,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鑽心麻癢。
她雙腿大敞開來,足尖勾住邢育森寬厚虎背,豐滿腰肢狂亂搖曳,將那最嬌嫩的花核拼命往他指尖上蹭:
「再往里……好人……再進去些……啊……夠不著……裡面好癢……癢死人了……」
「好哥哥,你行行好,把指頭再往里探探……」
邢育森指尖往里一探,指腹頓時撥弄到那顆隱藏在深重軟肉中的敏感肉核。
「啊——!!」
錢夫人喉間一聲尖利啼叫,尾音打著顫,渾身開始劇烈痙攣。
兩條白生生的豐腴玉腿啪地一聲併攏,將那兩根手指死死鎖在體內,絞得邢育森動都動不得。
「親娘咧!這特麼誰敢插進去?!」
邢育森嚇得頭皮發麻。
老話說得好,色字頭上一把刀,他這回算是見著活的了。
那花徑內的層疊軟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熱得燙手不說,還一縮一縮地死命嘬吸絞殺,好像千百條軟舌爭著吮吸。
他試著往外抽拔,可那媚肉越絞越緊,紋絲不動。
「怪道這婆娘空長了三十歲年紀,還自稱是個黃花大閨女!這般要命的鎖陽絞關,莫說常人,便是換了一頭精壯叫驢進來,也得被她活生生鉸斷成個太監!」
「那老錢只怕不是不想碰,是碰了要斷子絕孫啊!」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陷入鎖陽絞關困境。建議運轉丹田內氣,充盈陽物,以氣破關。成功率:72%。】
【失敗懲罰:陽物被絞斷,將永久失去性功能。】
「……!老子就知道這破系統沒安好心!七成二的勝率,剩下兩成八是要老子當太監?」
「啊……啊!好人……插進來……莫要再摳了……老娘的魂都要被你摳出來了……」
錢夫人死死夾著他的手指,身子如癲如狂地上下聳動,臀下青磚被蹭得咯吱作響。
可區區兩根指頭哪裡填得滿藥力催發的無底深潭?
火氣越拱越高,燒得她眼角淌出兩行清淚,十指狠狠抓破了邢育森的後背,留下道道紅痕,聲嘶力竭地喊:
「快拿你那大肉棒肏死老娘……老娘裡頭真真要燒穿了……求你……給老娘……肏進來吧!再不來,你就只能給老娘收屍了!」
邢育森見她這副滿臉潮紅的瀕死模樣,知曉那藥效已到鼎盛,若再不以純陽之氣洩了這股火,這娘們只怕真要氣血逆流而亡。
當即沈下心來,緩緩將那兩根手指順著她臀部扭動的節奏,一點點向外抽出。
「啵!」
一聲拔出紅酒塞子般的清脆水響,指頭拔了出來。
那被堵截的滾燙蜜漿如決堤之水,瞬間噴射而出,濺得邢育森小腹上一片溫熱濕滑,滴滴答答淌下來。
錢夫人花徑中陡然空曠,那股慾火反噬得愈發凶殘。
她嗚咽著扭動雪白肥臀,腰肢拱起如橋,憑著本能,將那口濕漉漉的嫩穴對準邢育森的肉莖,不管不顧便要往上生頂。
邢育森嚇了一跳,腰腹驟然向上一拱,哧溜一聲,那碩大龜稜險之又險順著她濕滑腿根滑開,蹭出一道晶亮的黏絲。
「哎喲!」錢夫人頂了個空,急得軟語哀告,帶著哭腔:
「快些呀……親爹……親祖宗……快插進來呀……莫要再折磨妹妹了……」
邢育森雙手支起身子,揚起蒲扇大手,照著她那顫巍巍的白嫩左乳狠狠扇了一巴掌,啪地打出一道紅印,那白奶子被打得晃了三晃:
「你個騷蹄子!自己那屄是個甚麼恐怖的夾法,心裡沒點數麼?這般生吞硬咽,若把老子的命根子吸斷在裡頭,閻王爺也救不得你!少發浪,雙手把腿抱圓了!本捕頭今兒捨了這條命,來渡你這一難!」
錢夫人此刻哪還管得了甚麼羞恥?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癢字。
「渡我……快渡我……親爹……你叫女兒做甚麼都依你……」
她嬌啼連連,真個依言伸出一雙雪白玉臂,抱住膝彎,將兩條豐腴玉腿生生折向兩頰,擺出個門戶大露的屈膝抱月勢。
那叢深幽黑草之中,一汪粉嫩鮮紅的花戶徹底展露,兩片豐腴花唇宛若盛放的重瓣牡丹,嫣紅濕潤,連唇邊細褶都看得分明。
中心那口緊窄小孔,正一下一下、急促地翕張吐弄著晶瑩黏液,水光瀲灧,粉嫩無瑕,連半點開鑿過的痕跡也無。
真真是未經風雨、世所罕見的極品名器!
邢育森盯著那誘人美景,喉結上下滾動,重重吞了口唾沫。
「來吧!七十二勝率,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大不了以後用嘴,讓湘玉那婆娘……不對!老子可不能輸!」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丹田,將一股內氣緩緩灌注在陽物之上。
那紫黑粗長的物事頓時又膨大一圈,青筋浮凸,如生出細密鱗甲,莖身熱得發燙,散髮出一股騰騰灼氣。
【系統提示:內氣灌注成功。陽物硬度+30%,韌性+25%。持續時間:兩炷香。】
邢育森伸手握住麈柄,將那如熟透大紫李般的猙獰龜頭,抵在錢夫人早已泛濫成災的花唇之間,緩緩碾磨一圈,沾滿了晶瑩處子清露。
「唔……燙……好燙的肉棒……」
錢夫人腰肢一顫,那兩片嬌艷蚌肉如通了靈性般,急不可耐地倒卷上來,死死吸附住那滾燙稜頭,急切往里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