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回 僻巷立規巧懲蠻女,深閨解帶狂弄香玉
邢育森雙臂抱胸,氣定神閒站在郭芙蓉身後。
這般高高撅起臀的伏牆姿態,倒是將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與挺翹圓潤的臀線,勾勒出一道誘人弧度。
郭芙蓉閉著眼等了半晌,卻遲遲等不來那一下落掌。
那股子不知是懼怕還是期待的難耐,讓她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腰,咬著唇急切道:
「邢……邢大叔!你倒是快些動手啊!要殺要剮給個痛快!這般吊著人……比真打下來還難受……」
邢育森看著她那微微搖晃的翹臀,嗤笑一聲:「急甚麼?本捕頭執法,向來最講究個規矩,行刑前總得先端正姿態。你這姿勢一點都不標準,待會兒本捕頭若是手滑打偏了,傷了郭女俠的筋骨,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罷,他上前一步,大手按在郭芙蓉盈盈一握的後腰上,用力往下壓了壓:「腰,再往下塌些。」
郭芙蓉被那灼熱掌心一燙,只覺渾身一激靈,鼻腔一聲嬌軟「嚶嚀」,腰肢乖乖順著他的力道又往下沈了幾分。
那腰塌得愈發低,臀便翹得愈發高,整個身子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像一張拉滿的弓,只待獵手搭箭來射。
「不夠。屁股再抬高些,迎上來。」
「你……你莫要得寸進尺!」郭芙蓉羞得耳根子簡直要滴出血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偏偏不敢在這節骨眼上反抗。
只能暗自咬碎了銀牙,乖乖地將那兩瓣渾圓臀兒又往上高高翹了翹。
【郭芙蓉你個沒出息的!他說讓你翹你就翹?他讓你塌你就塌?你爹要是看見你這副模樣,怕不是要從京師一路殺到七俠鎮來!】
【可他那手掌按在後腰上的感覺,怎麼……怎麼跟被火燎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的……】
邢育森這才滿意點了點頭,慢悠悠捲起官服袖口,露出半截肌肉虯結的小臂。
他揚起手掌,在半空中停頓一瞬,忽地又放了下來,眉頭微皺,故作苦惱道:
「不行。你這丫頭最愛大呼小叫,要是本捕頭一巴掌下去,你叫喚起來,把街坊四鄰引來了,本捕頭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郭芙蓉實在受不了這等折磨,羞憤地轉回身,一雙杏眼水汪汪瞪著他:「那你說怎麼辦?姑奶奶我忍著不出聲就是了!」
邢育森目光一掃,瞧見她衣襟里露出一角素白帕子。伸手一把抽出來,那帕子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體息。
他直接塞進郭芙蓉嘴裡:「含住。待會兒不許吐出來。」
「唔……嗚嗚!」
郭芙蓉猝不及防被塞了滿嘴帕子,兩腮鼓鼓,只能發出幾聲含混的「嗚嗚」抗議。
可看到邢育森皺起眉頭,她只敢弱弱轉回身去,重新伏好,高撅著翹臀,小屁股委屈地扭了扭,喉嚨里發出催促:
「嗚嗚嗚嗚嗚嗚!(你倒是快打呀!)」
邢育森這才暗運合歡內氣,高高揚起巴掌。
「啪!」
第一下,清脆至極。
聲音在夾道里回蕩,驚得牆頭一隻夜貓「喵」地一聲躥了出去。
「唔!」
郭芙蓉渾身一抖,兩截原本微分的大腿,瞬間夾緊,連圓潤的腳趾都摳緊了鞋底。
【來了!就是這種感覺……又來了!】
【不對不對不對!我在想甚麼!這是懲罰,是賭注。姑奶奶是女俠,女俠挨了打……怎麼能覺得……覺得渾身發軟……】
「好,有骨氣。郭女俠果然女中豪傑。」邢育森惡劣地贊了一聲,手起掌落。
「啪!啪!啪!」
又是連著三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響亮。
那兩瓣緊翹臀肉被打得顫如凝脂,漾起層層肉浪。
郭芙蓉順著巴掌落下的節奏,小屁股一聳、一聳地迎承著,面上飛起動情紅霞。
淚珠混著香汗,沿著頰邊滾落。十根手指死死摳著牆磚的縫隙。
花徑深處更是不爭氣,一口一口吐出滑膩滾燙的春水,將褻褲腿根洇出一團暗濕。
【為甚麼……為甚麼每次被他一打,那裡面就……就漲得這麼奇怪……好熱……好癢……】
【郭芙蓉!你清醒一點!你怎麼能因為挨了四巴掌就……就……】
郭芙蓉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羞恥得不敢繼續想下去。
「啪!啪!啪!啪!」
還不等她喘口氣,又是結結實實的四掌裹挾著勁風狠狠落下。
邢育森打得興起,專挑她那臀肉最豐厚、也最是敏感的臀下緣處招呼。
掌風掃掠處,連帶著大腿根的嫩肉都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郭芙蓉腰肢一鼓一鼓地抽搐起來,喉間塞著的素帕也堵不住那嬌軟哼吟:
「嗚嗚……嗯啊……嗚嗚嗚……(邢大叔……受不住了……你快些個……)」
邢育森聽著這媚意橫生的悶哼,嘴角一勾,當即重重落下最後兩掌。
「啪!啪!!!」
勁力炸開,郭芙蓉口中一松,錦帕落地,整個人也順著牆壁往下滑去。
邢育森眼疾手快,一把抄住那截綿軟無力的軟腰,將她半摟進自己懷裡,贊道:「整整十下,郭女俠果真是信義無雙,願賭服輸。」
郭芙蓉淚眼婆娑,仰頭望著他。
那張平素里張牙舞爪的小臉,此刻泛著潮紅,活脫脫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
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邢……邢大叔……」她抽抽噎噎地開口,往日那中氣十足的大嗓門,此刻卻變得又軟又糯,甜得發膩,甚至尾音里還帶著一絲撒嬌,「你……你打也打了,罰也罰了。現在……現在總能告訴我,你先前破我那一式排山倒海,使的……到底是哪門子的功夫了吧?」
邢育森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副又可憐又勾人的無辜模樣,故意板起臉道:
「哦?本捕頭剛才原話是怎麼說的?我何時說過,打完了這十下,就立刻告訴你?」
「你!」郭芙蓉聞言一愣,氣得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杏眼瞬間圓睜,委屈的眼淚眼看又要往下掉,「你明明答應了的!你這個無賴,你耍賴!」
「哎哎哎,打住。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邢育森見她真要急眼,慢條斯理地分辯道,「本捕頭剛才的原話明明是,‘想知道,就先把賭注清了’。可沒答應你,清了這一小部分賭注,就全告訴你啊。這賬上,不是還欠著四十下嘛。」
看著郭芙蓉被噎得說不出話的可愛模樣,邢育森伸手幫她擦去眼角淚珠,哄道:
「芙蓉乖,莫哭了。想知道也不難,等咱們下次切磋過招,只要你能在一炷香內,逼得我腳下動上哪怕半步,我就告訴你。如何?」
「你……」郭芙蓉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一怔。
她呆呆地望著月光下邢育森那張帶著胡茬的堅毅臉龐。
那深邃如海的眉眼,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自己。
還有剛才那聲寵溺的「芙蓉乖」……
郭芙蓉心跳加速,只覺眼前這個大叔……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大叔,此刻仔細看去,好像……好像挺英武,挺順眼的,比那些個油頭粉面的世家公子強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剛才那一聲輕哄,像極了小時候自己練功摔破了膝蓋,爹爹心疼地哄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讓她想要深深依賴的安全感。
【呸呸呸!郭芙蓉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死丫頭,你肯定是瘋了吧!這個剛才打你屁股、看你笑話的大色鬼,怎麼可能像我那頂天立地的爹!你居然還覺得他順眼?】
她猛地打了個激靈,從那詭異的粉紅泡泡里驚醒過來。
羞憤交加之下,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用力推開邢育森的胸膛,掙扎著從他懷裡站直了身子。
郭芙蓉強撐起女俠的最後一點尊嚴,指著他的鼻子放狠話:
「姓邢的!你少在這兒裝甚麼大尾巴狼哄人!你給姑奶奶等著!下次……下次再比試,本女俠一定苦練武功,打得你滿地找牙,讓你跪下來管我叫姑奶奶!」
說罷,這丫頭雙手反捂著那火辣辣、紅腫滾燙的小屁股,兩條腿因為腿間的泥濘而走得有些彆扭,一瘸一拐往客棧後門方向跑去。
跑出幾步遠,似是心裡頭到底意難平,又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眼底帶著迷離的水光,咬著紅唇,惡狠狠又帶著幾分嬌俏地瞪了他一眼,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徹底消失在濃濃夜色。
邢育森立在原地,望著她那狼狽逃竄的嬌憨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口是心非,身子倒是誠實得很,真是有意思。」
他甩了甩那沾染了些許幽香的右手,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子少女體香混著汗氣與那隱秘的甜腥,直往鼻腔里鑽。
這才轉身往客棧後院的水井走去。
【湘玉啊湘玉,你男人今晚為了幫你教訓這小辣椒,可是把這一肚子的邪火全都給勾了起來。等爺打桶井水,把這滿身的臭汗沖洗乾淨,你待會兒在床上可得……給爺好好接著。】
……
與此同時。
同福客棧二樓,掌櫃的閨房內。
「三月里來桃花開,妹妹等郎郎不來……郎呀郎,你莫要教妹妹空等待……」
佟湘玉坐在妝台前,指尖絞著一縷青絲,嗓音嬌軟酥骨,輕哼著關中小調。
她下身只著一條月白褻褲,豐潤玉腿隨意交疊著。
上身那一襲素日掌櫃的暗色錦緞早褪了個乾淨,只裹著一件蔥綠色抹胸。
這抹濃翠極挑膚色,穿在常人身上難免落了俗套,偏偏覆在她身上,反襯得那一身瑩潤皮肉如新剝了殼的鮮荔枝,白膩得晃人眼目。
那抹胸被兩團沈甸甸、碩大渾圓的雪乳撐得高高鼓起,中間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佟湘玉捧著自個兒滾燙的粉頰,對著銅鏡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