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廟前冷面分銀割耳,客棧暗香跨馬吹簫
錢夫人頓住腳步,轉過身來,面上強作冷淡。
「哼!這沒見過世面的呆子,定是在老娘身上嘗到這銷魂蝕骨的神仙滋味,見我要走,忍不住要死皮賴臉地輓留了!」
「老娘這般金尊玉貴的清白身子,第一次白白給了你,已是天大的便宜。也不看看,就衙門裡那點子俸祿,連你自己個兒都快養不活了,還想養得起我?」
錢夫人心頭的小算盤打得噼里響,可目光一掠過邢育森那汗津津的精壯胸膛,和被衣褲緊緊勒住的駭人大包,不由得喉嚨發乾,暗自吞了口熱津津的唾沫:
「不過……這死鬼胯下那根大肉棒,端的是一根叫女人欲仙欲死的活寶貝!方才那般狠肏,頂得老娘心肝肺腑全飛到了九重天上……看在他今日捨命救了老娘的份上,待會兒他若是下跪苦苦哀求做個長久相好,我便勉為其難委婉些拒了他,且教他抓耳撓腮、夜不能寐一陣子,方顯老娘的手段。」
她端起架子,正等著聽那撕心裂肺的輓留軟話,卻見邢育森神色自若地走上前來,大手一伸,將方才從地上撿起來的一包碎銀子遞到跟前。
「侯三搶的那些銀子,你還沒拿呢。數數,看分量對不對。」
錢夫人一怔。這才想起自己追了半天,可不就是為了這包銀子麼?
她伸手接過,掂了掂分量,心中卻忽地不忿起來:
「不對啊!這死鬼不是應該死皮賴臉地輓留我嗎?怎麼一句親熱話都沒有?!」
錢夫人氣得渾身亂顫,恨恨剜了邢育森一眼:
「咋滴?老娘就這般沒魅力?方才肏我的時候,那股子狠勁兒,恨不得連蛋都塞進老娘的花心裡頭去咂摸!這會兒雲收雨歇,拔出那根大雞巴就不認人了?!真真是個穿上褲子不認賬的活王八!」
她越想越氣,偏又不好發作,只捏著銀子,站在那兒杵著。
邢育森卻似沒看懂她眼底的幽怨,自顧自地撣了撣衣袖,繼續道:「老錢我已經讓街坊抬去醫館了,你拿著錢,快回去看看你當家的罷。」
「哼!用不著你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錢夫人氣得兩團白花花的碩乳直跳,扭過那豐碩肥美的腰臀,頭也不回地離開大殿。
「呸!當捕頭吃官糧的窮酸鬼,老娘還不稀罕搭理你呢!」
瞧著那一扭一晃的少婦背影離開,邢育森忍不住笑出聲來。
欲擒故縱,乃是風月老手的無上心法。
這等平日里橫行霸道的高門貴婦,若是真順著她跪求舔舐,反倒落了下乘。唯有在床榻上將她征服得死去活來,下了床又視若等閒,才能教她日思夜想、抓心撓肝!
他收回目光,打量了一眼地上橫躺著的那幾具賊屍,揉了揉鼻尖:「得,待會兒回縣衙,喚幾個閒散白役拉個運泔水的板車來拖走吧。」
說罷,邢育森信步走到神案前,抽出腰間朴刀,手起刀落,將那刀疤臉許三的左耳割了下來,用塊破布包好揣進懷裡。
二兩銀子的緝凶花紅,馬虎不得。
料理完憑證,他將神像背後的侯三一把扯了出來。
侯三盯著地上刀疤臉那死不瞑目的頭顱,雙膝一軟便跪在地上,搗蒜般磕頭求饒:
「邢大捕頭!邢爺爺!邢祖宗!小人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沒聽見!方才您和錢夫人在地上那啥……小人連眼皮都沒敢睜開啊!您老人家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沒聽見最好。若是外頭起了半點風聲……」
邢育森面色驟冷,刀背在侯三脖頸輕輕拍了拍,「本捕頭有的是手段,教你在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了麼?」
「懂!懂!小人明白!」
「滾起來,跟本捕頭回衙門過堂。勾結太平山巨寇、當街洗劫良家,當著婁知縣的面,把罪狀給老子交代清楚!」
侯三一聽保住了狗命,頓時喜極而泣:「誒誒誒!坐牢好!裡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小人一定招得乾乾淨淨!」
邢育森也沒心思理這地痞,扯著拴侯三的繩子,出了城隍廟。沿途順便走完了西街和南街,把那每日巡邏的任務也順手結了。
將人犯押入大牢點卯,交接了文書,婁知縣升堂問案自不在話下。
他伸了個愜意的懶腰,步出縣衙大門,喚出了系統面板:
【姓名:邢育森(穿越者)】
【身份:七俠鎮九品緇衣捕頭】
【功法:陰陽合歡譜(二階)、太祖長拳(大成)、擒拿手】
【特質:捕頭直覺(8%)】
【情緣:佟湘玉(生死相依·好感度:99)】
【抽獎次數:初級抽獎×6,高級抽獎×1。】
「二階合歡功,外加高級抽獎……今兒這趟城隍廟破廟之行,真真是人財兩得、收穫頗豐啊!」
邢育森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角余光瞥見情緣一欄,心道平日里嫌脂粉賬目繁雜給隱去了,當下心念默念:「將錢夫人的面板調出來。」
系統光幕微微閃爍,赫然跳出一行泛著桃紅色的娟秀小字:
【情緣:錢夫人/田嬌娥(春情暗結·好感度:75)】
他眉毛一抖,樂出了聲。
「好傢伙,一梭子濃精乾到七十五了!這好感度,怕是比老錢都要高吧?方才提上裙子走人時,還端著架子說甚麼‘有夫之婦、斷絕往來’。」
「呸!女人這張嘴,騙人的鬼。果然應了那句老話:通向女人心房最快、最直的道兒,就是那條濕漉漉的陰道!」
收了面板,腹中適時傳來一陣擂鼓般的飢腸轆轆。
「折騰了半日,連殺帶肏的,肚皮早貼後脊梁了。先去湘玉那兒吃頓現成的軟飯,夜裡關了門,再好好抽大獎!」
邢育森哼著不著調的小曲,晃晃蕩蕩朝著燈市街同福客棧踱去。
……
一進客棧大門,就看見郭芙蓉直挺挺站在過道上,保持著一個彆扭的「金雞獨立」姿勢。
見自己進門,她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眨個不停。
不遠處的桌案,佟湘玉正領著白展堂、呂秀才和李大嘴,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塊兒吃午飯。
邢育森一看這陣勢就明白了,沒好氣地朝白展堂道:「老白,大白天的,你把人家好端端的大小姐,點在過道里當招牌呢?還不趕緊給解開!」
白展堂手裡捏著半拉饅頭,扭過頭瞅向佟湘玉:「掌櫃的,這可是你交代的,我這……不敢擅作主張啊。」
佟湘玉用帕子掖了掖唇角,抿嘴一笑,軟軟道:「解開罷。有咱家老邢在這兒坐鎮,額就不信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還能翻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說著,佟湘玉扭動細腰,歡喜迎了上來。
雙臂搭在邢育森肩膀上,眼波流轉:「老邢啊~聽說你今兒上午在西街,又給額們七俠鎮辦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大好事麼?」
那邊廂,白展堂剛一指點開穴道。
郭芙蓉雙腿一軟,隨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哧溜一下竄到了邢育森的另一側,緊緊躲在他寬闊的背後。
她拽著邢育森的皂色衣袖,氣鼓鼓指著大堂里的眾人告狀:「邢大叔!你可得替我做主啊!這家店是徹頭徹尾的黑店!他們……他們誘拐、囚禁、虐待良家少女!你快把這幫刁民統統抓回衙門大牢,嚴刑拷打!」
邢育森哪有心思搭理身後這只炸毛小野貓?
大手滑到佟湘玉那渾圓綿軟的翹臀上,熟練地抓揉兩把,惹得她嬌軀微顫。
這才衝眾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