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極限容量挑戰與峽谷野豬怪的征服
在兩千一百毫升極致水壓的終極碾壓之下,失守的腸道以開天闢地般的恐怖反衝力瞬間暴烈噴射!
一道白熾耀眼、水壓驚人的粗大水柱自她的後門處激射而出,宛如破損的高壓消防水槍般凌空橫跨數米開外,在演播廳數千瓦聚光燈的折射下,悍然凌空划出一道絢爛奪目、晶瑩剔透的水之彩虹!
而在那股驚濤駭浪般的高壓水流衝擊下,腸道內積聚的微量穢物與殘存愛液亦隨之不受控制地決堤噴湧而出,將原本光鮮亮麗的舞台中央瞬間化作一片狼藉澤國,令這位權傾朝野、萬人敬仰的上位超級女王,在全國直播特寫機位前迎來了人生中最徹底、最不可逆的完全失禁!
全場看客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陷入死一般的窒息驚駭之中。
楊蜜整個人虛脫地癱軟跌跪在地板之上,雙腿大張著癱瘓在冰冷的積水深處。
她敗了,輸得體無完膚,迎來了她整個人生藝海中最屈辱、最毀滅性的潰敗。
然而,詭異而致命的是,在這位大明星涕淚橫流、妝容殘破的蒼白麵頰之上,兩頰竟泛著一抹近乎神智不清的極樂潮紅,美眸半闔,檀口微張,渾身上下散髮出一股肉體在瀕死邊緣迎來極致昇華後的至死享樂。
「楊蜜挑戰落敗,必須接受本期節目的終極加碼懲戒!」主持人顫抖激動的嗓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我邁步踏入水窪,走到癱軟在地的楊蜜面前。
即便淪落至此,這個女人骨子裡的狐媚與靈動卻依舊在發酵:只見她慌亂卻乖巧地抬起手,將頭頂那頂小巧的七彩迷你小傘帽扶正,仰起那雙水霧瀰漫的清澈淚眸挑釁地望著我。
我隨手拉開褲鏈,釋放出那根依舊滾燙蒸騰的粗糲肉刃,極其從容地對準這位當紅花旦的頭頂,居高臨下地傾瀉出一道溫熱澎湃的聖水甘霖。
然而,借由那頂七彩小雨傘的巧妙遮擋,滾燙的水流並未直接玷污她的面龐,反而化作一道道順著傘骨四散飛濺的傘沿飛瀑,順著雨傘邊緣歡快地滴落在她的雙肩與身側的地板之上。
台下觀眾席見狀爆發出一陣善意的哄堂大笑,紛紛為偶像這機智嬌憨的「作弊」手段拍案叫絕。
楊蜜端坐在小傘帽下被水簾環繞的靜謐特寫鏡頭,在節目播出後迅速被全網瘋傳,成為了引爆社交網絡的一代傳世神級Meme表情包。
然而,在全網數以億計瘋狂轉發狂歡的吃瓜群眾之中,卻絕無一人知曉這副爆笑表情包背後深埋的黑暗真相:那順著楊蜜傘沿潺潺流淌的所謂「天降甘霖」……實質上,正是眼前這個征服了兩位絕色女神的無名男人的滾燙聖水!
***
七彩小傘的荒誕鬧劇方才落幕,主控台刺耳尖銳的警報長鳴便撕裂長空,昭示著整檔節目迎來最血腥、最殘暴的最終壓軸廝殺:《決戰峽谷 — 撕名牌爭奪水晶王座》。
全場的舞美燈光驟然暗沈,化作一片陰森幽邃的冰藍與墨黑死寂。
舞台周遭的巨幅3D立體環幕上,《王者榮耀》那蒼茫肅殺的王者峽谷被百分之百逼真還原:嶙峋陡峭的假山險峰、齊腰深邃的雜草密林,以及殘垣斷壁的古戰堡壘廢墟栩栩如生。
楊蜜在經過後台人員的緊急擦洗整理後,已然重新穿戴好了她那套標誌性的成名戰袍:王昭君「冰雪神女」。
雪白裹藍的刺繡戰裙嚴絲合縫地重塑了她傲人的絕美沙漏身段,晶瑩剔透的羽絨披風在漫天干冰製造的寒霧中獵獵作響,玉手穩穩緊握著散髮幽藍寒芒的冰魄琉璃杖,那雙凌厲銳利的上位女王鳳眸再度重現,徬彿剛才那場奇恥大辱從未在這個女人身上發生過一般。
而根據狂暴任務機制在總導演腦海中植入的顛覆性劇本,我被節目組強行套上了一套窮凶極惡的野豬怪裝扮——深山密林深處那令所有落單女子聞風喪膽的嗜血荒淫凶獸。
我的頭顱被罩在一副露出鋒利獠牙的猙獰野豬皮頭套之中,上身赤條條地暴露著塗抹了逼真血漿的虯結肌肉,下身僅僅胡亂圍著一條破爛骯髒的獸皮坎肩,徹底大敞著那根青筋暴跳、直指天穹的醜陋龐然巨物,左右雙手死死擎著一柄倒刺密布、沈重凶煞的生鐵狼牙棒。
「吼……吼吼……冰雪神女……今天你插翅也難逃!」
我喉管里滾過一聲嗜血殘暴的野獸嘶吼,回蕩在四壁空曠的演播廳內。
楊蜜瞬間入戲至化境,只見她鳳目圓睜,高高舉起琉璃權杖,嗓音空靈高貴,殺伐果決:
「何方下等妖孽,膽敢阻攔本宮去路!受死吧,凜冬已至!」
伴隨著這位大牌女星權杖的舞動,舞台乾冰噴射出遮天蔽日的滾滾冰霜。
我故作步履踉蹌,狂暴地揮舞著狼牙棒在假山怪石間橫衝直撞,演練著一出驚心動魄的峽谷大追殺,引得台下數百名看客扯著嗓子瘋狂吶喊助威。
然而,這場戲碼在楊蜜因腳下高跟鞋踩到上一場遺留的滑膩愛液而腳腕一扭時,驟然迎來了致命的急轉直下!
捕捉到這稍縱即逝的致命破綻,我昂首爆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獸吼,手中沈重的狼牙棒橫掃千軍,一擊狠狠將那根散髮幽光的琉璃權杖崩飛數十米遠,隨即挾帶著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噸位肉身衝撞,如隕石般狠狠將這位大牌天後攔腰撞飛,將她狠狠釘死在舞台背景那堵由硬質泡沫偽裝的高聳假山峭壁之上!
「轟——啊……!」
楊蜜整個人順著石壁滑落癱軟在地,烏黑青絲凌亂披散在肩頭,精美的戰裙歪斜撕裂,暴露出半邊白膩滑嫩的香肩與那因劇烈喘息而波濤翻滾的半拉雪乳。
我單手拖著狼牙棒,邁著沈重如鐵的步伐一步步向她逼近,龐大凶殘的野豬陰影徹底籠罩了這只弱小無助的高貴神女,面具下的嘴角溢出粗野下流的喋喋怪笑:
「嘿嘿嘿……我高高在上的冰雪神女啊!從今往後,你就是老豬我唯一的肉便器禁臠,洗乾淨身子準備給老豬我生下一整窩白白胖胖的豬崽子吧!」
楊蜜瞳孔驟縮,美眸中滿是驚恐萬狀的慌亂,雙手顫抖著護在劇烈起伏的胸前,顫聲尖叫:
「不……你敢……下等的野獸,休想用你的髒手玷污本宮……!」
「玷污?」我仰天狂笑,眼中凶光大盛:「在名利場江湖里混跡了這麼多年,落入野豬怪魔爪里的女人究竟會遭受怎樣生不如死的下場,你難道會不清楚嗎?!」
言罷,我揚手將狼牙棒棄置一旁,一把扯斷了腰間那根聊勝於無的獸皮繩索,將那根粗長如兒臂、盤根錯節布滿紫黑青筋、正散髮著滾滾熱浪的猙獰巨刃,直接重重拍打在楊蜜那張價值連城的絕色臉頰之上!
身為當紅一線大牌的殿堂級神級演技,在這一刻被楊蜜發揮到了令人嘆為觀止的極致化境。
她嬌軀死死緊貼著粗糲的假山石壁,呼吸急促得幾欲窒息,鳳眸直勾勾地盯著那根佔據了她所有視野的醜陋暴虐肉柱,嬌艷欲滴的烈焰紅唇微微顫動,透過衣領上的微型麥克風,將她內心深處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羞恥獨白,清晰無比地傳達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啊……這是甚麼惡心的味道……太濃郁了……這是一根曾經侵犯征服過無數女人、將她們玩弄得神魂顛倒的狂暴野獸的氣息……可為甚麼……越是呼吸這種腥臊的雄性氣味……我的私處……反而越發奇癢難耐得快要發瘋了……」
我獰笑著再度逼近半步,滾燙碩大的傘狀龜頭毫不客氣地在她白皙細膩的面頰與紅唇間肆意碾磨,將一層層晶瑩的滑膩前列腺液塗滿了她的唇瓣。
楊蜜情不自禁地微張檀口,小巧濕潤的香舌竟不受控制地本能探出,輕輕舔舐著那滾燙的馬眼,在極致迷亂中發出令人骨酥筋麻的斷續嬌喘:
「我……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我的唇……居然在主動親吻這根粗暴醜陋的野豬兇器……天吶……我的神智……快要徹底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