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淋水大懲罰:聖水洗禮
《十八摸》那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流余韻尚未完全平息,演播廳上空的警示清鈴便再度清脆敲響,將決定下一道考題生殺大權的主動權正式移交到了我的手中。
楊蜜與迪麗熱芭端坐在我對面的兩張特製受罰椅上,兩人絕美的雪膚玉體上依舊覆蓋著一層被汗水與愛液浸透的誘人油光,四隻秋波蕩漾的含情美眸中滿是忐忑與期待,迎接著眼前這個徹底打亂了全場既定秩序的狂傲男人的反撲。
我邁著沈穩從容的步伐踱步走到熱芭的椅前,凝視著這位西域尤物因方才的高潮抽送而尚未褪盡酡紅的精緻絕顏,嘴角掀起一抹邪異至極的弧度:
「現在輪到我來向你發問了,我美麗的絕代貂蟬。問題非常簡單:從這一秒開始,一直到我最終真正射精的那一刻為止,我的這根肉棒狠狠貫穿深搗進你花徑內部的總次數……究竟會是單數,還是雙數?」
「哇噢——!」
台下數百名現場觀眾瞬間爆發出倒抽涼氣般的驚嘆喧嘩。
這看似是一道非黑即白、五五開的概率猜測題,但實質上卻是一場極其殘忍的心理連環絞殺陷阱——因為抽送的頻率、節奏以及最終交卷爆發的臨界點,完完全全被執刀人牢牢掌控在股掌之中。
不給熱芭任何深思盤算的時間,我悍然上前一步,雙手穩穩扣住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雪白玉腿猛力向上掰折、倒架在靠背椅兩端,隨即挺動下身,將那根粗碩赤紅、青筋暴跳的猙獰肉刃,毫不留情地狠狠釘入了那汪春水泛濫的泥濘花徑深處!
「現在,開始計數!」我低沈著嗓音悍然下令。
看台上的觀眾徬彿在為自己的本命偶像吶喊助威一般,齊刷刷地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齊聲高呼:
「一……單!」
「二……雙!」
「三……單!」
「四……雙!」
「五……單!」
「六……雙……!」
熱芭死死咬住艷滴滴的下唇,兩只柔弱無骨的雪白小手發力摳緊了身下的軟皮椅墊,胸前那對由於劇烈撞擊而蕩漾起洶湧波濤的挺拔酥胸隨著我的每一次深頂而癲狂顫動。
她慌亂地抬起一隻蔥白玉手死死遮掩住雙眼,徬彿想要在數十台高清長焦鏡頭前遮擋住那無地自容的極致羞恥;那微微張開的嬌艷紅唇間吐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劇烈喘息,甚至連我都難以分清這位西域佳人究竟是在竭力壓抑喉間的銷魂浪啼,還是在心中暗自吃力地計算著進出的數字。
抽送得越猛烈,來自這位異域神女體內那滾燙滑膩、層層緊裹的媚肉便越發令我獸血沸騰。
察覺到底下數百名觀眾的合聲計數越發整齊劃一、節奏精准,我索性心生一計,嘴角泛起冷笑:我瞬間打破了原本平緩沈穩的律動,鐵鉗般的雙手死死扣住熱芭那彈韌纖細的玉胯,腰腹發力,將撞擊頻率瞬間暴提至重型液壓打樁機般的癲狂狂飆!
「啪、啪、啪、啪——!」
狂暴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宛如急促的暴雨般狂砸在熱芭嬌嫩脆弱的宮頸軟肉之上,原本整齊響亮的吶喊瞬間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觀眾席上「單數……雙數」的齊呼頓時全盤陷入混亂走調,化作一團嘈雜不可辨認的喧囂噪雜。
我的掌心重重按在熱芭平坦緊致的小腹之上,掌下清晰地感受到了碩大龜頭在嬌嫩內壁中橫衝直撞的劇烈凸起。
每一次千鈞重擊砸落,這位西域貂蟬的花徑深處便失控地劇烈痙攣一次,將大股大股滾燙黏滑的晶瑩春水噴濺得整張長椅到處都是。
在全場看客幾近瘋狂的嘶吼咆哮中,在熱芭被乾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的高亢尖叫聲中,我體內積聚的滾燙洪荒之力再也無法壓制。
我仰天發出一聲雄獅般的痛快長嘯,將腰胯死死釘在她的雪臀之間,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雪白精漿如狂龍出海般徹底傾瀉灌滿了她的整個子宮腔!
導播鏡頭精准推進至超清微距特寫:伴隨著肉棒的抽離,只見大團乳白色的濃精混雜著透明黏滑的愛液自熱芭合不攏的私密花唇間狂湧溢出,順著皮革椅面蜿蜒流淌成小溪。
主持人手持麥克風大步跨出:
「時間到!現在,請迪麗熱芭給出你的最終答案:到底是單,還是雙?!」
熱芭宛如一灘軟泥般爛醉如泥地癱陷在軟椅上,兩腮泛著如晚霞般濃烈欲滴的酡紅,胸口劇烈起伏,喘息微弱。
這位當紅頂流羞赧難當地雙手掩面,自齒縫間溢出一聲絕望而無助的細若蚊蠅:
「我……我認輸……我實在算不出來了……」
觀眾席上再度掀起軒然大波!原本各佔一半勝率的答題,這句「不知道」無異於向勝利者遞交了無條件投降的臣服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