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訓練
餵完之後她起身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水桶,另一隻手裡面拿著兩塊毛巾。
喝下解毒藥劑和恢復藥劑,外加自己自愈體質的效果下,夜修已經從重傷的狀態中恢復了大半。
他坐在木樁上面,閉著雙眼小憩了一會,聽到動靜睜開眼睛便看到離開的貝洛雅回來。
「唔~你身上的味道可真難聞,要不要洗一下,畢竟後面我還要檢驗一下你的戰鬥技巧,渾身這麼髒兮兮的我可不想碰你。」貝洛雅把清洗的水桶毛巾擺在夜修面前,竪起手掌在臉前扇了扇,顯得很嫌棄此時他身上的味道。
夜修抬起手臂聞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貝洛雅不說他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變得這麼臭。
剛才一刀劈死腐沼鬼蛙,渾身都被這個傢伙死後的膿液濺到,就算有著【無垢之體】,身上的惡臭如果不清洗一下消散也需要一段時間。
夜修看著貝洛雅拿來的水桶和毛巾,猶豫了片刻說了一句謝謝。
不是他不想洗掉身上的惡臭膿液,而是聽到後面貝洛雅親自檢驗自己的技巧,夜修不用想對方肯定會選擇對打的方式檢驗自己,到時候自己可能要吃不少苦頭。
他剛才心裡面在想,如果自己不清洗身體,對方會不會因為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而放棄親自動手。
這種想法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便消失,夜修感覺自己不清洗的話,對方不僅不會放棄親自動手的打算,而且下手還會更重。
「倒霉啊......」心裡面嘆息了一句,夜修伸手想去接貝洛雅手中的毛巾,卻不想被對方躲過。
「既然受傷了就老實一些,現在傷口都沒有愈合還是讓我來給你擦一下身體吧。」貝洛雅拍回夜修伸過來拿毛巾的手掌,主動沾濕了毛巾替他擦拭身體。
「為甚麼會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夜修老實地配合貝洛雅擦拭自己的身體,心中卻生出古怪的感覺。
回想了一下剛才貝洛雅挑選的幾只和自己對戰的魔物,其中那頭腐沼鬼蛙好像是多餘的啊。
定位和血刺蜘蛛有些重合,而且因為肥碩的身軀移動不方便,攻擊方式也非常單一,如果不是對方時不時吐出一大口黏液惡心夜修,他說不定都不會去對付這個傢伙。
現在看著貝洛雅目露精光,興致勃勃地用濕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期間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揩自己的油,夜修的臉頰微不可見地抽了抽。
「好傢伙,原來腐沼鬼蛙的作用是在這裡啊......」他心中吐槽了一句,不過真相是不是這樣,夜修不敢肯定,不過他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貝洛雅走到夜修的身後蹲下,手拿著潔白的毛巾在水桶裡面浸潤了一下,拿出來仔細擦拭著夜修的身體。
她的右手捏著毛巾認真輕柔地把夜修身體上的膿液給擦掉,左手卻不老實地撫摸著擦拭過後夜修的身軀。
修長白皙的手指因為經常握住巨劍戰鬥的緣故,指腹和掌心多少會有一些繭子,她撫摸著夜修光滑的肌膚,心裡面驚嘆,一個男性奴隸居然會有這麼光潔的肌膚。
手指輕輕的滑過夜修上半身的每一個角落,指腹輕輕按壓就可以感受到肌膚下面,稜角分明,每一塊都充滿力量的強勁肌肉。
如同上一次在地下城裡面一樣,貝洛雅眯起銳利的眼眸,徬彿狼眸一般的琥珀色眼睛浮現出一絲絲的情慾,濕潤的香舌舔了舔微微乾燥的唇瓣。
夜修的身體在被她大致擦洗乾淨之後,隨手把用過的毛巾丟到一旁,兩只手按在夜修軀體的兩側,十根蔥白的手指宛如彈鋼琴一般,檢查著奴隸身體的各處。
「你的身體究竟是怎麼鍛鍊出來的,穿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脫掉以後原來這麼精壯啊。」貝洛雅俯身湊到夜修的耳旁,氣吐如蘭地說道。
說話的期間手掌從夜修腋肋下面移向胸膛的位置,有些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夜修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更是過分地捏住夜修米粒般大小的乳頭廝磨。
顯然貝洛雅非常滿意夜修的身體,不僅健壯,卻又不是臃腫的強壯型,身體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肌膚非常光滑白皙,撫摸的手感極其好,而且還散髮著一股讓她覺得非常誘人的味道。
「貝洛雅大人應該擦乾淨了吧,我可以起來了嗎?」相比較於享受著夜修身體的貝洛雅,作為當事人的他卻感覺不太好。
乳頭不僅是女性的敏感點,對於男性也同樣如此。
對方那經過握劍戰鬥的手雖說不是多麼粗糲,但也算不上溫潤,指腹捏住夜修的乳頭就肆意揉搓,絲絲麻麻的觸感弄得夜修身體有些不適,特別是現在還在森林裡面,總讓他感覺怪怪的。
夜修本以為說完貝洛雅就會停手,卻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反而是變本加厲,手臂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夜修拉入到自己懷裡面。
夜修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兩團彈脹飽滿、韌性極強的肉團給頂住,說實話貝洛雅的乳量在三人裡面並不出眾,畢竟有阿爾涅這個豐腴曼妙的魔女在前,她的罩杯處於菈娜和阿爾涅之間。
這並不能說她的乳房並不大,相反貝洛雅的玉乳稱得上乳量豐盈,不過因為鍛鍊的緣故,乳房過於緊實彈韌,不似阿爾涅那邊綿彈豐軟,夜修的後背壓在上面就感覺像是抵在兩團過於鼓脹的水球上面。
乳房頑強保持著扁圓的球形,結實富有彈力的乳肌壓出清晰又飽滿的鼓凸弧形從兩腋肋下溢出。
伸手把夜修抱進自己懷裡,貝洛雅咬著夜修的耳朵,聲音微妙地說道:「你著甚麼急,我這不是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
「畢竟後面就是我親自檢測你的戰鬥技巧,如果不好好的弄明白你的身體,到時候小手不知輕重把你弄傷了怎麼辦。」
貝洛雅說話幾乎是咬著夜修的耳朵,呼出的氣息溫熱無比,弄得夜修耳朵酥酥麻麻的,不過看到對方檢查身體的動作根本就是在蹂躪自己的乳頭,夜修心裡面非常鄙夷對方說謊的行為
「既然是檢查的話,沒有必要一直檢查一個地方吧?」實在是被對方弄得受不了,夜修忍著胸口酥麻的感覺開口說道。
「嗯......你說的也是。」貝洛雅微微頷首說道。
接著原本撫摸夜修胸口的右手向著下面滑去,來到他腰腹的位置。
胸廓的曲線來到腰腹的時陡然緊收,手掌按在他的狼腰上面,感受著夜修小腹花崗岩般層次分明的腹肌,貝洛雅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哼~你的身體還挺結實的,看來等下我動手的時候就不怕輕易弄壞了....」
「我其實挺脆弱的,貝洛雅大人等會一定要手下留情啊,萬一弄壞後續就沒辦法訓練了。」
「放心我有分寸。」
輕哼了一句,貝洛雅撫摸著夜修小腹的右手繼續下移,手掌探進褲緣直接滑入到裡面,一把握住夜修內褲裡面的生殖器
手掌進入到【次級空間內褲】裡面,一下握住處於半勃狀態的杵身,此時的肉莖因為沒有勃起的緣故,擼動把玩起來非常的彈韌,不像是勃起的時候硬的像是一根鐵杵。
而且夜修剛經過異常激烈的戰鬥,身體的溫度異常的高,這就導致胯下被裹在內褲裡面的大肉屌散髮的溫度,絲毫不遜色於發情勃起時,手掌握上去就像是握住一根炙熱軟彈的橡膠棍子。
「真是搞不明白你下面這根傢伙是怎麼長這麼大的,昨天晚上用這個玩意把阿爾涅折騰的不輕吧?」把玩著夜修跨間的大肉屌,貝洛雅驚訝的發現,就算是半勃狀態的肉棒,自己的手掌也只能勉強捂住杵身。
「真是難以想象,菈娜和阿爾涅是怎麼容得下這麼一根大傢伙,下面的延展性真的有這麼誇張嗎?」貝洛雅不由的想到自己下面那個筷尖粗細的小洞,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容納下這麼一根大傢伙吧。
「啊?貝洛雅大人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啊。」聽到貝洛雅突然詢問另外兩人的事情,夜修不知道如何回答合適,索性就選擇裝傻。
「聽不懂嗎?沒關係。」夜修的裝傻充愣貝洛雅並不在意,因為現在她找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東西。
「這是甚麼,松松垮垮,揉起來還熱乎乎的,感覺好舒服好解壓啊。」原本擼動大肉莖的手掌繼續下滑,摸到了夜修的卵蛋。
此時處於夏秋季節,天氣不算熱也不算涼爽,男性的卵袋都處於松垮的狀態,而夜修的卵蛋格外的碩大,導致卵袋也同樣如此,外加剛經歷的戰鬥,體溫升高使得現在的卵袋在貝洛雅摸起來像是一個松垮軟彈的暖手寶一樣。
由於卵蛋太大,貝洛雅的手掌也只能勉強虛握一顆,她便像是揉捏壓力球一樣,把玩著夜修下面的弱點。
「嘶!停.....停一下!貝洛雅大人你......你不要捏這裡啊啊啊!!」相較於找到新玩具而感到愉悅的貝洛雅,作為玩具主人的夜修就慘了。
對方根本不知道這裡多麼脆弱敏感,揉捏擠壓隨意把玩的行為,就算是習慣疼痛的夜修都疼得額頭冒起青筋。
趁著貝洛雅專心揉搓卵袋的機會,夜修突然掙扎從她的懷裡面離開,期間由於貝洛雅在攥著卵蛋的原因,掙脫的過程中下面被對方狠狠地拽了一把,強烈的疼痛差點沒讓夜修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夜修掙脫後急忙遠離貝洛雅,眼睛發虛身體被疼得哆嗦,他語氣罕見地有些生氣,對著貝洛雅說道:「貝洛雅大人,男人這裡是很脆弱的,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地玩弄,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貝洛雅手掌還保持著虛握的姿勢,還沒有從揉捏卵袋的解壓感里恢復出來,她皺著眉頭看著掙脫自己離開的夜修,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就看見奴隸罕見的有些生氣。
知道自己這次確實不佔理,而且後面還想玩那兩顆卵蛋,貝洛雅也罕見的認錯澄澈的說了一句。
「我下次會注意的。」
「還有下次?」夜修瞪眼在心裡面吐槽著,卻沒有說出來。
夜修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地追究,他主動開口問道:「身體應該檢查完了吧,接下來的訓練要開始嗎?」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夜修受傷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消耗的體力也恢復充沛,已經做好了應對貝洛雅親自訓練的準備。
「差不多,現在就開始吧。」貝洛雅從地上起身,抬頭看了眼天空的太陽,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兩三點左右,後面有其他事情,她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
「有需要甚麼準備的嗎?」心裡面雖然準備好,夜修還是有些緊張,畢竟不同於野性作為主導的魔獸,貝洛雅這種身經百戰的戰士,戰鬥技巧肯定是無比豐富的。
「不需要,這次的訓練很簡單。」
「我會把實力壓制到和你差不多的水平,你只需要在我的手下堅持足夠多的時間就可以。」
「期間你每攻擊到我一次就加一分,這次訓練能攻擊到我三次就算你合格!」
夜修提了提被貝洛雅拽的滑下去一些的褲子問了一個問題:「空手格鬥還是可以使用武器?」
貝洛雅無所謂的回答道:「這個看你選擇,你喜歡空手就空手,想要使用你那把刀也可以,不過我全程不會用武器就是了。」
「你打算空手對我的長刀嗎?」夜修不太肯定詢問了一下。
「對啊,你不會覺得使用那把刀就可以傷到我吧?」
「攻擊不是只要簡單碰到我就可以,必須要造成一點傷勢,不然的話也不算數喲。」看到夜修好像沒有完全明白自己話的意思,她重新解釋了一下。
「我明白了。」夜修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拿出自己的長刀而是和貝洛雅一樣,開始的時候打算空手和對方近身搏鬥。
「好了,我準備.....」好字還沒有說出,夜修陡然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他想也沒想就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抵擋。
「砰!」的一聲,手臂酸疼臂骨像是碎了一下,他接連退後數步才穩住身形,沒有跌坐在地下。
「嘶~這也太賴皮了吧,我話還沒有說完。」甩了甩發麻的小臂,夜修臉頰抽搐地看著貝洛雅說道。
她以修長筆直的左腳站立在地面上,右腿抬起,粗壯的大腿肌肉鼓起發力,貝洛雅保持著一擊踢向夜修的姿勢。
她放下右腿,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戰鬥時的時候就要專心,敵人可不會等你說完才攻擊。」
話音剛落,她一個閃身再次衝向夜修,因為壓制了自身的實力,貝洛雅的速度還沒快到夜修用肉眼捕捉不到的地步。
見到對方像是撲殺獵物的雌豹一樣向著自己衝來,高挑矯捷的身體在途中留下一道道虛影,夜修腦海中思考著應對計策。
「拼了!」無法確定對方會攻擊自己那裡,夜修果斷放棄防守,依舊選擇以傷換取攻擊機會的計策。
有著自己強悍的恢復力作為保障,單挑的情況下這招在許多時候都是非常好用的,但是夜修忘記了一件事情,如果雙方實力或者技巧差距懸殊,貿然使用這樣的計策和送死沒有區別。
果然,在夜修放棄防守選擇進攻的時候,貝洛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閃身到夜修的身側。
薄潤緊致的腰腹彎下,腰身擰緊發力,一拳轟到夜修小腹的位置。
「噗!」夜修差點把胃裡面的酸液給吐出來,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拳,他的身子像是蝦子一樣彎曲,不過貝洛雅並沒有給夜修喘息的機會。
一拳揮出收回,她腳步瞬移一下來到夜修的身後,雙臂狠狠地絞住夜修的脖頸,線條緊實的修長玉腿同樣夾住夜修的雙腿,讓他身體失衡一起跌落在地上。
經過剛才那一拳的攻擊,夜修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此時貝洛雅裸絞自己,他更是沒有反抗的力氣,不一會頸動脈被阻斷,大腦缺血的情況下,夜修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貝洛雅在夜修快要昏死的前一刻松開了手臂,她從地上起身看著癱軟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吸的夜修。
她皺著眉頭,語氣不悅地說道:「你的戰鬥經驗和技巧也太爛了吧?」
「而且你當我是那些沒腦子的魔獸嗎,居然也敢用這樣的招式對付我!還是仗著自己的恢復能力就真的以為自己不死了?」
過了好一會,夜修才從剛才窒息的狀態恢復過來,他聽到貝洛雅的訓斥聲,心中贊同對方的訓誡。
他躺在地上呼吸著,聲音無奈地說道:「貝洛雅大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從來就沒有接受過戰鬥方面的訓練,經歷過的戰鬥更是屈指可數,能想出這樣的對策已經算是合格了。」
「......」聽到夜修的話,貝洛雅才意識到對方確實是那個菜鳥,不說戰鬥經驗,就算是像模像樣的戰鬥看樣子也沒有過幾次,自己確實對對方有點太苛刻了。
「唔~你說的有道理,這確實是我的疏忽。」
「那麼此次的訓練需要改變一下了。」
夜修從地上坐起身,好奇地問道:「怎麼改變?」
貝洛雅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變成我給你餵招順便糾正你戰鬥中的紕漏。」
「好像不用挨打了啊。」夜修摩挲著下巴想到。
「休息差不多就趕快起來,今天時間不多了。」貝洛雅見到夜修還在那裡坐著,便踢了對方一下。
「這不是還早嗎?」疑惑地看了一下天空,發現也就是下午兩三點左右,不過他還是從地上站起身,準備接下來的訓練。
「我沒記錯你使用的武器是長刀,那邊把它拿出來,用一切方法攻擊我就可以了。」
「這樣會不會傷到貝洛雅大人?」拔出長刀握在手中,夜修遲疑地問了一下。
「放心,你那把刀現在的品質想要傷到我可不容易,放手來吧!」貝洛雅說著對夜修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不用擔心會傷到她。
「既然如此的話......」對方都這樣說了,夜修當然也不會客氣。
夜修先是放鬆身體,深吸一口氣呼出隨後消失在原地,突然出現在貝洛雅身前,握著長刀的右臂發力繃起肌肉的輪廓,猛地發力向著對方劈去。
「叮~」一下,好似金鐵碰撞的清脆聲響,夜修劈向貝洛雅的刀刃被對方隨意地彈開,然後她伸手捏住攻擊方向被改變的刀背。
先是手指輕彈抵消長刀攻擊的力道,之後捏住刀背,夜修感覺自己手中的武器像是被禁錮住一樣,進也不是,收也不行,陷入到僵持狀態。
「你的攻擊也太隨意了吧?」貝洛雅捏住刀身不滿地說著。
「只知道全身發力攻擊,卻不知道凝聚力量於一點,而且進攻的時候破綻太多,完全就是給敵人提供機會。」
她松開捏住刀背的手指,稍微躲開來到夜修的身側,抬起左腿擺出側踢的姿勢,小腿剛好抵在夜修的側腰位置。
「如果我躲開你乾脆的攻擊,趁著你新力未生的時候這樣給你一腳,你能躲開嗎?」
收回長刀,夜修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說道:「躲不開。」
貝洛雅放下長腿,用腳提了提夜修的小腿肚,解決糾正他的錯誤。
「還有一點,就是你剛才揮刀劈砍的時候,腳步太過虛浮,只注重手中的長刀,完全不注意下盤的穩定。」
「這樣做不僅攻擊的力道會被削弱,應對敵人的攻擊更是會被打亂節奏陷入被動。」
「本以為你的戰鬥技巧已經足夠糟糕了,卻沒想到完全沒有一點經驗。」
「看來有必要好好教一下你了。」
貝洛雅一邊糾正夜修不好的地方,一邊搖著頭對於夜修戰鬥經驗如此之差感到無奈。
「接下來就麻煩貝洛雅大人了。」夜修同樣知道自己沒有甚麼經驗,並不覺得對方說的話是故意數落自己,反而極其誠懇地虛心求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夜修經過貝洛雅的悉心教導,逐漸改善自己戰鬥中的各種問題,經驗和技巧也在教導過程中逐漸增長。
「錚!」一聲,長刀以一種極其刁鑽的位置刺向貝洛雅的側腰,這不得不讓她閃身躲避,就在她移動的一瞬間,夜修抓住機會,抬腿猛地就是一腳直踹。
「這一下還不錯。」可惜在關鍵時刻,貝洛雅還是反應了過來,在躲避長刀攻擊的同時抓住夜修踹向自己小腹的腳掌。
見到兩次攻擊都失敗,夜修並沒有放棄,哪怕左腳被貝洛雅抓住,他咬牙扭轉身形,手中長刀翻轉,鋒利刀刃直接划過貝洛雅的小臂。
出乎他意料的是,刀刃卻沒有划破肌膚,夜修感覺長刀像是砍到了甚麼堅韌的皮革一般,一股阻力使得他的攻擊只是在貝洛雅的小臂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哦?」貝洛雅看向自己的小臂,這是此次訓練夜修唯一一次用長刀真正攻擊到她,看著對方就算是扭斷腳踝也要傷到她一次,貝洛雅滿意地笑了一下。
「進展得還算可以,總算是傷到我一次了。」她松開夜修的左腳,撓了撓剛才被刀刃划過的位置。
雖然沒有鮮血流出,但是微微的瘙癢感還是讓貝洛雅知道,剛才夜修的攻擊確實傷到自己,不過武器鋒銳力不夠,外加自己自愈能力強悍,細微的傷口剛出現便已經愈合。
夜修跌倒在地下,手裡的長刀也落在一旁,他像是虛脫了一般,無力地躺在那裡只感覺渾身發軟。
這次訓練中,夜修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貝洛雅說好是不動手反擊,卻每次在自己動作出錯的時候教訓他,一場訓練下來夜修感覺自己吃的苦頭不比對練的時候少。
「咦~又沒力氣了嗎?」
「你這體力不行啊,需要多鍛鍊一下了,你看我到現在只是身體出了一些汗而已。」
夜修看了眼貝洛雅,確實如對方所說,下午訓練了這麼長時間,她的呼吸依舊是那麼的順暢,英武精緻的臉頰不像他這樣蒼白,反而是透著紅潤。
矯健結實,如雪酥白的胴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發光,白膩如凝脂肌膚流淌著汗水,卻使得肌膚更加白潤。
「精力藥劑要不要來一支?」蹲在夜修身前,貝洛雅拿出一支淡藍色的藥劑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夜修搖了搖頭說道:「貝洛雅大人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而且我感覺精力藥劑恢復體力的效果越來越差了。」
「阿爾涅確實有說這東西不能短時間內喝太多次,否則會出現耐藥性,看來今天確實差不多了。」聽到夜修的話,貝洛雅想起阿爾涅的囑咐。
「我休息一下,恢復一些體力就回去吧。」意識到今天的訓練可以結束,夜修內心松了一口氣,想著回去先睡一覺,至於菈娜讓自己去找她的事情,還是等醒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