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是異於常人……」
阮姝抬起頭,看著那根射過一次後依舊硬燙挺立的肉棒,又低頭掃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低聲感嘆,
「難怪迷塵樓那些女子對你如此渴求。」
「為何還這樣?不是剛剛才釋放過嗎?」
見那根粗長的肉棒遲遲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若是阮姝仙子一直留在這裡,」他帶著淡淡的笑意,聲音有些沙啞,「恐怕會一直這樣。」
聞言,阮姝緩緩站起身。
就在她起身的瞬間,那被薄紗包裹的豐潤臀瓣在他眼前輕輕晃動。他再也忍不住,抬手結結實實地拍了上去。
「啪——!」
柔軟的臀肉在近乎透明的紫紗下劇烈蕩開層層肉浪,滄白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淺粉。
阮姝站直身體,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心中微微一緊,卻只聽見她淡淡落下四個字:
「注意身體。」
說完,她挺著那被精液灌得微微圓潤的小腹,扭著肥軟的臀瓣,推開石門,走了出去。
薄紗下的輪廓在月光里晃了晃,隨即消失在門外。
他收回目光,抬手一揮,將身上殘留的污穢盡數清除,重新穿好衣物,繼續埋頭繪制符籙。
剛才雖自信地拒絕了阮姝的某些暗示,可心底終究還是對一件趁手的法寶生出渴望。
只是他清楚,阮姝的能力相對單一,比自己更需要寶物傍身。
像了塵尼師那口銅鐘一般的法器,顯然不是靈票能換來的。
眼下他最想要的,是一件能短暫隔絕灰霧囈語的寶物,或是一件足夠強大的護身法器。
至於速度類法器,他尚未真正體驗過御雷符的威力,暫時先不做打算。
清冷的月光灑落,把院中的清池照出細碎的銀光。
四週一片安靜,只有微風吹過花草的沙沙聲,被高高的石牆盡數隔絕在外。
房間里除了筆尖與符紙摩擦的細響,再無其他聲息。
他整整繪制了一夜,中途只調息了兩次。每次醒來便繼續提筆,直至清晨的陽光鋪滿半個院子,才疲憊地走到蒲團上盤膝坐下。
「咔嚓。」
石門被極輕地推開,一縷陽光隨之湧入。
阮姝端著一盤烤雞走了進來。
見他因靈力消耗過大正閉目調息,她放輕腳步,把食物放在書桌上,用一層薄薄的靈氣屏障覆蓋住,以免涼掉。
隨後,她看著他那張略顯疲憊卻依舊英俊的側臉,嘴角極淺地彎了彎,像是帶著一絲寵溺。
留下一張紙條後,她抬手換回那身殘破的黑袍,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直至中午,陽光已將整個院子照得明亮透徹。他才微微睜開眼睛,看見桌上的紙條與被靈氣保護得仍有餘溫的烤肉。
「我有要事,傍晚才回。」
他拿起紙條看了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笑意,隨即把整只烤雞吃得乾乾淨淨,這才重新開始繪制符籙。
一個時辰後,他起身走出房間。
溫暖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大半疲憊,心情也跟著輕鬆許多。他在院中悠閒地散步片刻,隨後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微風忽然拂過,把他額前的碎發吹得有些凌亂。花草輕輕搖曳,紫色的葉片片片飄落,景色美得安靜。
他來到第三層石牆的邊緣,站在石欄旁,靜靜俯瞰下方時不時有人來往的廣場。
周圍寂靜無聲。
他一隻手搭在石欄上,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難得地享受著這份徹底的安寧。
疲憊感,已蕩然無存。
「你便是荊野?」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成熟而清麗的女聲。
他身體微頓,緩緩轉過身。
眼前是一位身姿高挑、成熟豐滿的女子。
烏發高高輓起,余下的青絲垂落肩側,幾縷碎發輕柔地貼在臉頰。面龐豐盈溫潤,帶著獨屬於成熟女子的風韻,眼波沈靜柔和,唇色殷紅如血。
她一身冰藍薄紗廣袖仙裙,衣料薄如煙霞,鎏金紋飾巧妙地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裙擺高開,修長的玉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骨肉勻停,身姿豐腴,薄紗隨風輕揚。
腳下是同色的綁帶軟履,步履間自帶一種溫婉卻撩人的韻味。
「正是在下。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他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躬身行禮。這女子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周身沒有絲毫靈氣波動,卻能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後,顯然是位高階修士。
「不錯,很沈穩。」她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聲音清亮,「此番年紀便要衝擊化元境,難怪袖兒整天把你掛在嘴邊。」
「晚輩不過比常人多花些時間歷練與修行,前輩謬贊了。」他保持著行禮的姿勢,語氣平靜。
「你對袖兒,可是真心實意?」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似是在認真詢問。
「在下不知何為真心。」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只是她在身旁時,我便會全力守護。」
「不必如此拘束。我是袖兒的母親。」
她再次上下打量他片刻,點了點頭,抬手一揮,直接卸去他的行禮姿勢,帶著笑意說道。
「我不會干涉你們之間的事。只是你若想真正得到袖兒,以後需要與一人比試,將他擊敗,得到眾人認可。」她又向前兩步,停在他四步之外,語氣平靜,卻像是在立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