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家袖兒這麼敏感啊……」
他毫不在意,任由那股熱尿澆在自己身上,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好舒服……爸爸……」
一刻鐘後,她已徹底迷亂。嘴裡的褻褲被他取下,隨意戴在她頭上。
此刻兩人的姿勢更加過分——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她上半身無力地向下垂落,秀髮與雙臂軟軟地拖在地上。
他一邊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一邊把她的臀瓣對準自己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往上頂弄。
那張已經被他操成自己形狀的嫩穴,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淫水與殘留的尿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絲線。濃烈的腥甜氣味幾乎刺鼻。
她被乾得只會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身體隨著他的步伐不斷晃動,完全成了掛在他肉棒上的玩物。
如此折騰了整整兩個時辰。
他終於將那根射得發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啵……咕啾……」
被強行撐開許久的嫩穴一時無法閉合,張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
大股大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立刻爭先恐後地往外湧,順著她紅腫的腿根往下淌,在地面積成一小攤。
她的小腹已經高高鼓起,圓潤得像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孕,輕輕一按還能聽見裡面液體晃動的細微聲響。
他取下她頭上那條濕透的褻褲,直接塞進了那張合不攏的穴口裡,把不斷外溢的精液堵了回去。
「袖兒,過來。」
他把軟成一攤的她輕輕放到地上,自己走到茶桌旁倒了杯清茶,坐下,對著躺在一片狼藉中的她招了招手。
雲知袖緩緩爬起。
秀髮與衣裙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身上。
她四肢著地,像只被玩壞的小狗,一點一點朝他爬過去。
爬到他兩腿之間時,那根還沾滿兩人混合液體、散髮著濃烈腥氣的肉棒正垂在眼前。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細細地從根部開始舔舐,把柱身上的精液與淫水一點不剩地清理乾淨。
最後才張開小嘴,把碩大的龜頭含進去,用舌頭仔細地打轉、吮吸、吞咽。
「咕嚕……」
她把口中殘留的濃精全部咽下,抬起濕潤的眼睛,張著嘴看著他,像是在等待誇獎。
「袖兒真厲害。」
他伸出兩根手指,探進她還沾著精液的嘴裡攪了攪,滿意地笑道。
「爸爸真壞……把我當小狗……」
她嬌聲抱怨,臉上卻帶著事後特有的軟媚與委屈。
「明明是袖兒自己太舒服,一直要。」
他坦然回答,寵溺地揉了揉她汗濕的腦袋。
「哼,不理你了。」
她氣鼓鼓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啊——!」
剛想站直,下身突然一空。那條被塞進穴里的褻褲被他一把抽了出來,隨之帶出大股混濁的精液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袖兒,看這裡。」
他提著那條已經吸滿精液與尿液、又黃又黏的褻褲,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聲音溫柔卻戲謔。
「不要……哼。」
她雙手環胸,扭過頭去,一臉賭氣。
「啪!」
清脆的一掌落在她嬌小圓潤的臀瓣上,軟肉立刻蕩起層層肉浪。
「啊……爸爸,你太用力了……」
她嬌喘一聲,立刻轉過身撲進他懷裡,聲音又軟又怨。
「看,這是甚麼?」
他把那條腥臭得刺鼻的褻褲又遞到她眼前。
「好惡心……」
她別過臉,死活不願看。
「袖兒,張嘴。」
他再次把褻褲抵到她唇邊,語氣帶著期待。
「不要。」
「啊——!」
話音剛落,臀瓣又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吃痛,下意識狠狠捏了他的手臂。
他裝出吃痛的表情,趁機張嘴。
她見狀,得意地笑了笑,卻還是緩緩張開嘴巴,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頭。
他瞬間「痛意」全無,把那條又濕又臭的褻褲一點一點塞進她嘴裡,直到最後一角也完全消失。
雲知袖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他也回抱住她,一手寵溺地輕撫她的秀髮,一手在她汗濕的背上一下下拍著。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腥甜氣味,以及她口中時不時傳來的、細微的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