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罪
雨砸在鐵皮雨搭上,噼噼啪啪。六平米的出租屋,門一開就是床。燈在頭頂,燈泡上粘著一層油漬,光也是髒的。
母親進來時,翠綠短袖已經濕了大半,貼在身上,胸前兩塊深色,隨著走路的動作改變形狀。頭髮貼在頰邊往下滴水。她把傘靠在門後。
「媽?你沒穿雨衣?」我見她渾身濕漉漉的,趕緊扯下晾衣繩上的毛巾遞過去。
「沒。老周送我回來的。」她接過毛巾,併攏著搓起頭髮。
「沒想到雨這麼大,」她把毛巾壓在臉上,悶悶地說,「從巷子到這兒,就這麼點路,也淋成這樣。」
「他家在新城嘉園,跟我們這兒又不順路,他送你乾嘛?」聽到老周,我有些急,把黏在那兩團柔軟上的目光拽下來,捉奸似的問。
母親擦臉的動作一頓,把臉埋在毛巾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傳出悶悶的聲音:
「小遠,媽媽要再婚了。」
「老周……人還行。」她聲音低下去,「媽也快四十了。你……」
一切都變得模糊。
爭吵的聲音在被油煙薰得發黑的牆上撞來撞去。老鼠在陰暗的牆角亂竄。
愛,從我半成熟的軀殼中迸發,破滅於她蓄滿水光的眼眶。
「你瘋了!」她身形搖晃,轉身要去開門。我拽住她的胳膊。她回頭,杏眼圓睜。
「林遠!」
我推了她一把,她後背撞在矮櫃上,瓷碗掉下來,一陣噼里啪啦。
她張嘴要喊。我衝上去,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扣住她的手腕。
她掙扎,很凶。頭往兩邊甩,身子左右扭動,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一隻手從掌里掙出來,抓我的手腕,指甲摳進去,摳出幾道血印;另一隻握成拳,在我胸口上亂捶。
我騰出扣人的那只手,一把攥住她兩只手腕,按到頭頂。
她眼裡有水,亮亮的,死死瞪著我,搖頭。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放手。」
我用空著的那只手去解她的衣服。
翠綠短袖是濕的,黏著皮膚,掀不起來。我拽著領口往下一扯。撕拉一聲。領子從中間裂開,裂到胸口。她掙得更厲害,肩膀一扭一扭。「別,放手。」
我不管,順著那道口子再撕,布料一直裂到肋下,露出裡面大片白的皮肉,還有被雨打濕後,隱隱透明的內衣。
她又蹬腿,膝蓋頂我。我身子壓下去,用腿別住她的腿,然後伸手把那兩片裂開的衣襟往兩邊一剝。
短袖徹底開了,一邊還掛在胳膊上,另一邊已經滑下去。裡面是件淺色的內衣,很舊,洗得發灰,被那兩團撐得滿滿的。中間一條縫,乳溝從那裡擠出來,白,濕,反著光。
我伸手去扯那件內衣。前扣的,我摸到前面那粒扣,硬,打滑,解了幾下沒解開。
我索性一拽。內衣帶子斷了,一邊肩帶滑下去,另一邊也松開。我把內衣從她胸前掀到脖子底下。
兩團奶子跳出來。白,圓,沈甸甸地壓著,隨著她的喘息晃蕩。奶頭粉紅,軟軟地貼著。冷空氣一激,那兩粒便一點點翹了起來,顏色也漸漸加深。
「別看。」她啞著嗓子,「求你了……別看。」
我沒聽。
我又去脫她的褲子。她的手還被我按在頭頂,像是知道我要幹甚麼,手腕在掌心裡拼命地擰。腿拼了命地夾。我用膝蓋把她的腿頂開,摸到褲腰。我拽了一下鬆緊帶,沒下來。再拽,還繃著。
我急了,壓住她一條腿,一隻手往下扒。
她扭著腰,不讓我扒。兩條腿一會兒並,一會兒蹬,褲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了她微微隆起的柔軟小腹。我一使勁,褲腰勒著肉,到底還是被扯下去一大截。大腿根那一截就露了出來,白,亮。
「不要。」她喊了一聲。
喊完,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她不掙了,肩頭一聳一聳地,開始哭。還是那種無聲的哭。喘得淺,中間隔一下,忽然一頓。眼淚順著她太陽穴流進烏黑的頭髮里。
我趁機把褲子一起褪到膝蓋,再褪到腳踝,最後從她一隻腳上拽下來。另一隻腳上還掛著,被纏住。我抓著那團布料一拽,連著鞋帶襪一起剝了下來。
她下身高高地露著。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全落在那裡。
沒有一根毛。整片皮肉白得發亮,沒有一絲雜色,中央只是一枚微微隆起的軟肉,鼓鼓的,圓潤,像剛出鍋的白麵饅頭,撐起了一個飽滿的圓弧。正中一條淺線從上往下,把這饅頭齊齊分作兩半。那縫很淺,兩片肥厚的唇緊緊咬著,邊緣幾乎和周圍的皮肉一個顏色,只在縫隙最深處,透出一點極淡的粉。
她那兩條腿繃著,那饅頭跟著一顫,縫也收得更緊。
我用兩根指頭去掰。看似緊緊閉合的皮肉,其實很軟,一掰就開。裡面翻出來,是粉的。嫩粉,很淺,兩片小陰唇從大的縫里探出一線,邊緣薄得透光,顏色比外頭深一層,泛著一點濕。再往里,一小口,深一點的紅,正隨著她的喘一開一合,口邊上已經沁出些亮晶晶的東西。
我吐了口唾沫抹了上去。她的膝蓋像觸電般往里收,又被我的腿頂開。
我把自己的褲衩褪下去。雞巴已經硬得發脹,直挺挺地竪著,青筋從根部繞上來,一直到龜頭底下,顏色暗紅得發紫,頂端那個口已經吐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我扶著它,抵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