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故意幫他擼肉棒實則挑逗,蹭弄冠狀溝逼處男射精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明明是他先把我摁在床上動手動腳,現在又哼哼唧唧紅著眼眶求我幫他?!江千歲五指還軟踏踏地壓在床面,就被裴妄自顧自地握住手腕往雙腿間送去。他眼底的水霧在燈下晦暗不明,閃爍著薄薄一層淚花。裴妄俊俏的臉龐紅到跟手背完全不是一種膚色,若非江千歲觸碰到睡褲下蓄勢待發、滾燙不已的硬物,怕是真要被他純情的模樣騙了去。她羞得臉頰發燙,低頭時眼睫劇烈打顫。想將手抽回卻被裴妄桎梏的動彈不得,層疊熱浪衝擊著江千歲神經內僅存的理智。如果這時候不狠狠報復一下,豈不白瞎了剛剛經歷的一切?江千歲哪動甚麼擼管的技巧,有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玩意。於是,她眼一閉心一橫,指尖張牙舞爪地朝勃起的肉柱伸去——隔著布料用力握緊的那瞬,盤虯的青筋在掌紋里突突跳動。虎口勉強裹滿柱身一圈,滲出的前液將掌紋浸得滑膩溫熱。微末的阻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裴妄在極度羞赧下爆發出的尖叫:「啊啊啊!」他下腹繃得死緊,喉結伴隨急躁沈重的喘息上下起伏,殷紅的唇肉間吐出一團團炙熱的白霧。許是受到驚嚇,他氣急敗壞地攏緊江千歲作惡的小手。片刻後理智回籠,目光沈沈地剜向眼前胡作非為的女人,咬牙切齒道:「江千歲,你…你在幹甚麼?」江千歲似笑非笑,唇角的弧度帶著藏不住的狡黠:「我在幹甚麼?」她的手順著粗碩的柱身一路往上,指腹精准抵在充血腫脹的龜頭。鈴口張合著分泌出黏膩的前液,將睡褲洇出一小塊深色水痕。江千歲指腹精准抵在中間的凹陷處,正是男人最為敏感的冠狀溝。指尖以極快的速度蹭弄著冠狀溝,甚至晃出殘影。尺寸可觀的柱身在她掌心間一顫一顫,分泌的前液越來越多,甚至順著指腹淅淅瀝瀝下淌。「你…你有病是不是?」裴妄緊閉的牙關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尾音早已變調,原本握住她手腕的指節打顫到幾乎鬆動。隱忍的淚光浸滿眼底,猶如蓄滿一汪清泉,看上去楚楚可憐。這傢伙還有此番不為人知的一面啊。江千歲嘴角笑意漸深,她另只手握住勃起的柱身。甚至還不懷好意地捏了捏,開始笨拙地擼動著:「是誰口口聲聲要幫忙的,現在倒是歇菜了。」口中吐出的團團白霧、嫣紅的鼻尖、以及下身羞赧卻又碩大的性器。任何人都不曾挖掘的另一面,是只有我知道的裴妄。江千歲這樣想著,擼動的力道竟也加緊幾分。「啊…嗯…夠了…!」射出的前一刻裴妄猛地起身想阻止江千歲的舉動,可處男的第一次遠比他想得更加敏感。他話音未落,白濁從張合的鈴口失控湧出。透過單薄的睡褲從江千歲的虎口蜿蜒而下,淅淅瀝瀝淌進掌心。江千歲一秒也不願多待,趁著裴妄沈浸在余韻中無法自拔之時驀地鬆手。從床頭櫃隨手抽出幾張餐巾紙擦拭,原先被捉弄的不滿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回懟:「早洩男。」「你說甚麼?」裴妄左眼皮止不住打顫,詫異地凝向江千歲平靜的臉龐。「我說。」江千歲再度抬眸,強壓咚咚亂跳的心臟,維持著清冷的聲線:「你是早洩男。」最後的結局是裴妄宛若良家婦男被奪去貞潔般慌慌張張起身,揣緊褲腰帶灰溜溜地跑了。聽著樓下踉踉蹌蹌的腳步聲,江千歲悠哉悠哉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去衛生間。剛剛強勢的是他,現在慌亂逃竄的又是他。裴妄,我才是最該問為甚麼的那個人吧?第二天一早,是手機彈窗消息將江千歲吵醒的。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後懶洋洋起身,眼前的電子屏忽明忽暗,待視線清晰後才看清別人發來的消息——劉導:千歲,你上次飾演的柳鶯鶯我特別滿意,我目前手頭有個劇本是和朋友合作的。正想邀請你做女主,不知你可有空來面試一下?男主我準備讓蕭衡出演,你倆也正好合作過。江千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斷揉弄困倦的眼角。我去,天上掉餡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