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奴隸勇者調教計劃
安娜看到莉莉和蘭兒，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給她面如死灰的臉上帶來了一絲生氣。
「莉莉姐姐！蘭兒姐姐！」安娜開心的跑過來，奶子甩來甩去，乳頭上的乳環叮叮作響，屁股上的淫肉一顫一顫的，掀起陣陣臀浪，「好幾個月沒見了！怎麼有空來看我？」
「安娜……你怎麼……」莉莉張著嘴巴，想要問問安娜為甚麼變成這樣一副淫蕩的樣子，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啊……抱歉……」安娜低下頭，有些局促，眼睛里再次蒙上一層灰色，「我現在的樣子……很下流吧？」
「是那個神父把你變成這樣的嗎？」莉莉的眉頭擰緊了，一股怒火從心底竄上來。
那個惹人憐愛的安娜，如今竟被糟蹋成這副模樣。
黑暗在莉莉心底翻湧，像有甚麼東西被點燃了，徬彿有一個聲音在腦海深處低語著：必須讓他以死償還……
「莉莉姐姐！莉莉姐姐！」莉莉的思緒被安娜打斷了，安娜搖著莉莉的手，滿臉擔憂的說，「你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可怕……我從未見過你這樣……」
「啊，抱歉……我失態了……」安娜的話讓莉莉回過神來，摸了摸安娜的頭。哪怕身體變得淫蕩，安娜依舊那麼讓人憐愛。
「是我自願這樣做的！神父大人也只是……只是為了我們好……」安娜急切的為神父開脫。
安娜頓了頓，像是怕莉莉繼續追問，隨即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莉莉姐姐，說說你們為甚麼來找我吧。還有蘭兒姐姐，為甚麼一句話不說啊？」
莉莉露出苦笑，她掏出蘭兒的人格雙頭龍，解釋道：「蘭兒中了大魅魔伊芙的魔法，人格排出體外了，她說只有神的力量才能讓蘭兒恢復。於是我就想到了身為聖女的你……怎麼樣，你能幫助讓蘭兒恢復嗎？」
安娜眼睛黯淡下來，她用帶著愧疚與自嘲的口吻說：「對不起……莉莉姐姐，我現在……已經聽不到神的聲音了……一定是因為我太淫蕩，神拋棄我了吧……」
「怎麼會……」莉莉感到驚訝，傷心以及一絲……失望。蘭兒已經沒救了嗎？
「怎麼會……」莉莉怔在原地，胸口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驚訝、傷心，還有一絲……失望。蘭兒真的沒救了嗎？
「莉莉姐姐，王都還有兩位聖女。」安娜輕聲開口，像是看出了她的絕望，「她們或許能幫上蘭兒姐姐。我給你們寫封信吧。」
她說著便轉身去取紙筆，可因為胸前那對實在過於龐大的乳房，連伏案寫字都十分困難。
莉莉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又怒又無奈——怒的是那個把安娜變成這副模樣的神父，無奈的是眼前這個依舊認真替她們著想的安娜，她一句重話都說不出口。
信寫好了，安娜仔細折好，遞到莉莉手裡。
莉莉接過信，與安娜道別。臨走前，她再三叮囑安娜要善待自己。安娜笑著點頭答應。
離開教堂後，莉莉沒有直接走。
她在教堂內外轉了一圈，想找那個神父，給他一點教訓。
可奇怪的是，神父像是故意躲著她，哪裡都找不到人影。
算了，日後再找他算賬。莉莉咬了咬牙，只好作罷。
王都最繁華的街道上，夾在一排氣派的商鋪之間，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鋪面不大，可是能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段站穩腳跟，本身就說明它不簡單。
推門進去，各式魔法書籍、藥劑、道具擠擠挨挨地擺滿了貨架，空氣里浮動著一種奇特的魔力波動，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在輕輕嗡鳴。
櫃台後面，老闆娘正低頭看書。
她有一頭極惹眼的紫色長髮，濃密如瀑，從肩頭一路鋪到腰際，發絲在室內的幽光里泛著淡淡的銀紫。
一身深紫色的魔法師袍裹在身上，剪裁利落，卻遮不住她胸前的陣仗——那對乳房大得驚人，尋常衣料根本承不住這樣的分量，全靠一層若有若無的魔力托著，才讓它們不會把主人壓垮。
更奇特的是那乳房白皙的肌膚之下，隱約有紫色的光暈緩緩流轉，像有星辰被封在裡面，隨著呼吸明明滅滅。
據說那對巨乳里儲存著大量的魔力，所以才沈得如此誇張。
這位老闆娘就是莉莉的同伴，大魔法師辛西婭。
她本是王都一戶平民家的孩子，硬是靠著過人的天賦和不要命的刻苦，一步步成為了王國最強大的魔法師。
擊敗魔王后，她選擇留在王都，開了這家魔法道具店，平日里客人寥寥，她也樂得清閒。
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辛西婭放下書，抬眼望去。
進來的是兩個裹著鬥篷的人，帽檐壓得極低，看不清臉。可這瞞不過她——那兩股魔力波動太熟悉了。
「小莉莉？小蘭兒？」辛西婭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為首的人摘下兜帽，正是莉莉：「好久不見了，辛西婭姐姐。」
辛西婭眯起眼睛，唇邊浮起一抹笑意：「呵呵，你們還真是大膽呢～前陣子殺了格雷公爵，鬧得滿城風雨。要不是我從中勸著，國王早就下令通緝你們了——你們可欠我一個人情哦！」
「對不起，辛西婭姐姐，我們實在有事不得不來……」莉莉露出歉意的神色，「給你添麻煩了。」
辛西婭沒再多說，起身推開櫃台後面的一扇小門：「進來說吧。」
三人擠進後面的小房間。莉莉把這段時間的遭遇一五一十講了出來，包括蘭兒的狀況，以及想借辛西婭的關係請王都兩位聖女幫忙的打算。
辛西婭聽完，沈吟片刻：「哎呀～我和那兩位聖女也只有一面之緣，不過我有幾位朋友跟她們很熟。既然是兩位妹妹開口，身為姐姐的我怎麼好拒絕呢～那我就幫你們聯繫一下吧！」
「拜託了，辛西婭姐姐。」莉莉松了口氣。有辛西婭出面，事情總算有了著落。
「這幾天你們就住店裡吧，擠是擠了點，但至少安全。」辛西婭說著，已經在灶台前忙活起來，「好啦，看你們灰頭土臉的樣子，先去洗個澡，我準備晚飯，咱們三個好好聊聊～」
一路風塵僕僕的兩人總算能松一口氣。
晚飯後，莉莉和蘭兒擠在小房間的雙人床上，連日累積的疲憊和蘭兒有救的安心一同湧上來，莉莉很快便沈入了夢鄉……
「嗯……」莉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里一片昏暗。怎麼這麼暗？天還沒亮嗎？
不對——這裡不是房間！
她猛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石砌的牢房裡，雙手被銬在身後，腳踝上纏著沈重的鐵鍊，脖子上還扣著一圈冰冷的項圈。
低頭一看，身上甚麼也沒穿，赤裸的皮膚貼著陰冷的石地，涼意直往骨頭裡鑽。
隔壁的牢房裡，蘭兒也被同樣的鎖鏈鎖著，同樣一絲不掛，蜷縮在角落里，面無表情的看著莉莉。
「甚麼情況……？」莉莉掙扎著坐起來，鎖鏈嘩啦作響，「辛西婭姐姐呢？」
一個不好念頭從心底冒出來，但她立刻否定了。不可能！辛西婭姐姐怎麼可能害她們？我們可是奮戰了三年的同伴！
然而這個不好念頭很快就被證實了。
地牢深處傳來高跟鞋敲擊石面的聲音，清脆而從容，由遠及近。
陰影里浮出一道人影，紫色的長髮和那對巨乳在幽暗中格外醒目，正是辛西婭。
她走到牢房前停下，隔著鐵欄看進來，臉上掛著那抹熟悉的微笑，此刻卻讓人脊背發涼：「喲，我們的勇者大人～怎麼被關在牢房裡了呢，嗯？」
「辛西婭姐姐……你……怎麼會……」莉莉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眼前的事實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真的是她。
真的是辛西婭把她們關在這裡的……
「哎呀～這次真是抓到大貨了呢。」辛西婭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我正盤算著怎麼把你們引過來呢，想不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了呢！擊敗魔王的勇者和戰士，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吧～」
「你竟然……在做奴隸買賣！」莉莉的拳頭攥緊了，鐵鍊被拽得嘩啦作響，「辛西婭！你也墮落了！」
「墮落？」辛西婭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眼睛彎起來，「嗯～小莉莉似乎對我有些誤解呢。」她的笑容忽然變了，唇角還翹著，眼底卻一點溫度都沒有：「你認識的那個辛西婭……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你在……說甚麼啊？」莉莉的瞳孔微微收縮，難以置信。討伐魔王旅途中經歷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嗎？
「我從認識你們之前，就已經是王國最大的奴隸商人了哦～」辛西婭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欣賞著自己塗著裝飾的美甲，「之前跟你們一起討伐魔王，不過是因為魔族把貨源給斷了。現在好了，魔族一盤散沙，那些魔族女孩可是搶手貨呢～」
她說得得意洋洋，像是在分享甚麼值得誇耀的商業決策。
「你竟然騙了我們這麼久！不可饒恕！」莉莉怒喝一聲，雙臂猛地發力，想要掙斷鎖鏈。
可那鐵鍊紋絲不動，體內空空蕩蕩的，那股能擊碎岩石、劈開黑暗的力量像是被人從身體里抽走了，一絲都提不起來。
「呵呵，很驚訝吧？使不出力氣吧？」辛西婭笑著，隔著鐵欄打量她的窘態，「畢竟我最瞭解你們的實力了。為了研究出封住你們力量的魔法，可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現在的你們——不過是個普通女孩而已。」她頓了頓，聲音里添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甜膩，「不過放心，我找來了最好的調教師，會把你調教成一個合格的肉便器的～」
「你……！」莉莉死死瞪著她，眼眶發紅，可無論怎麼掙，鎖鏈都只是嘩啦啦地響，紋絲不動，「我饒不了你！」
「呵呵～能做到的話就來吧。」辛西婭退後兩步，衝她擺了擺手，笑容溫柔得令人作嘔，「我很忙的，你就在這裡張開雙腿等著吧。呵呵呵……」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長廊盡頭。莉莉的咆哮在地牢里回蕩了很久……
莉莉拼命掙扎，可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現在腦子也一片混亂，辛西婭的背叛和失去力量帶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下午，兩個大漢走進牢房，粗魯地把她拖了出去。她踢蹬、嘶喊，還是被一路拖行，扔進了一間灰暗的房間。
房間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和情趣用品，金屬的冷光在昏暗中閃爍。
一個男人已經等在那裡了，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呀，勇者大人，真是久仰大名。沒想到還能有調教你的一天。」他慢悠悠地踱過來，彎下腰打量她，「不過不用擔心——不出一個月，你就會忘掉自己勇者的身份，變成一條貨真價實的母狗了。哈哈哈哈哈！」
「你休想……」莉莉惡狠狠地盯著他，「你敢動我，我饒不了你！」
調教師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看來勇者大人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呢。」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一股電流猛地從莉莉脖子上的項圈里炸開，尖銳的刺痛瞬間竄遍全身。
「嘎啊啊啊啊！！」
失去力量之後，她身體的抗性也變得和普通人沒甚麼兩樣，電擊帶來的痛苦一分不少地灌進每一根神經。她整個人痙攣著倒在地上，眼前發白。
調教師走過來，蹲下身，一把揪起她的頭髮，逼她抬頭看著自己：「明白了嗎？你的生殺大權可都在我手上。不聽話的話，可不會好受哦。」
莉莉渾身還在發麻，卻依舊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他。
「看來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呢。」調教師的聲音低沈而冰冷，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凶光，「那好——就給你打上奴隸專屬的記號吧。」
未等莉莉做出任何反應，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像拖拽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拖向房間中央那張冰冷的鐵床。
莉莉赤足在地面上徒勞地蹬踹，腳趾划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被拖拽的命運。
莉莉還沒來得及掙扎，調教師便熟練地拉動了床架兩側的機關。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四條厚重的皮帶如同毒蛇一般，分別鎖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緊接著，腰部、胸口、甚至脖頸處也傳來了皮革收緊的觸感。
她整個人就像一隻被釘在解剖台上的蝴蝶，四肢大張，軀乾被牢牢固定，連扭動身體都做不到。
「你……你要幹甚麼！放開我！放開我——！！」莉莉拼命扭動身體，鐵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但那些厚厚的皮帶紋絲不動，只在她的手腕和腳踝處留下更深的紅痕。
調教師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轉身走向牆角，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炭火爐。他拿起一直插在炭火里的烙鐵。
「嗤——」烙鐵離開火焰的瞬間，空氣徬彿都被灼燒得發出了聲音。
那塊鐵片已經被燒得通紅透亮，灼熱的氣浪從烙鐵表面升騰而起，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即使隔著幾步的距離，莉莉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徬彿能將皮膚灼傷的熱浪。
調教師轉過身，手裡握著那塊通紅的烙鐵，一步一步地向鐵床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徬彿是死亡的倒計時。
「你……你要幹甚麼！」莉莉的瞳孔驟然縮緊，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塊通紅的烙鐵。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一切憤怒和倔強，「不……不要……不要過來啊——！！」
調教師臉上只有玩味的冷笑，在莉莉淒厲的慘叫聲中，烙鐵壓了下去。
「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徬彿烤肉落在滾燙鐵板上的聲響，一股白煙猛然升騰而起。
莉莉的乳房上，皮膚在接觸到烙鐵的瞬間便迅速變色、收縮、焦黑，空氣中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皮肉被炙烤的焦糊氣息。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幾乎撕裂了她的嗓子。
她的身體在劇痛的衝擊下猛烈地弓起，然後死死抵住，頸部的青筋根根暴起，雙眼幾乎要突出眼眶。
淚水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她的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抽搐，十根手指死死地摳住鐵床的邊緣，指甲在金屬表面划出刺耳的聲音。
那股疼痛，是任何鞭打、任何性虐都無法比擬的。
那是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焚燒一切的劇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脂肪、乃至肌肉組織，在烙鐵的高溫下如何被灼燒、被破壞、被永久地改變形狀。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大約過了三四秒，調教師才心滿意足地將烙鐵移開。
莉莉的左乳上，原本白皙飽滿的肌膚中央，此刻已經赫然印上了一排紅腫凸起、皮肉翻卷、甚至微微焦黑的字跡——
肉便器。
三個字，刻骨銘心，觸目驚心。
紅腫的字跡周圍，是一圈被燙傷的深紅色邊緣，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而殘忍的對比。
那個烙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乳房組織之中，就算將來傷口愈合，疤痕也永遠無法消去。
「呵呵，這才對嘛。」調教師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伴隨著莉莉低低的、帶著哭腔的抽泣聲，「這才是好母狗該有的樣子！這就是你身為肉便器的證明！從今往後，你就帶著這個恥辱的記號，好好服侍主人吧！哈哈哈哈哈哈！」
莉莉躺在鐵床上，胸口火燒火燎地疼，那種疼痛徬彿有生命一般，不斷地向著四周擴散，蔓延到鎖骨、肩膀、乃至整個上半身。
恥辱感。
那是一種比肉體疼痛更加沈重、更加壓抑的東西。
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胸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而疼痛。
那個鮮紅的、扭曲的、醜陋的字眼——肉便器——將永遠地定格在她的乳房上，如同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詛咒，伴隨她一生一世。
當然，調教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