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晚晚公寓里「監禁」的前三天,除了疼,剩下的全是沒羞沒躁的快活。
這女人真照顧起人來,有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個得了新玩具就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抱在懷裡的貓。
「腿張開點,給你貼暖宮貼。」
她剛洗完澡,臉上敷著一張慘白的面膜,只露出那雙靈動的狐狸眼。
她穿著件松垮的真絲睡裙,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手裡利索地撕開包裝。
哪怕頂著這張有些滑稽的面膜,她那副氣定神閒的架勢也像是在簽一份穩操勝券的合同。
我有些局促地躺在沙發上,感受著那層溫熱的貼布隔著內衣壓上小腹。作為一個內核是男人的異類,這種時刻的體驗極為荒誕。
「你這皮膚,白得有點浪費了。」
晚晚的手指並沒立刻撤走。
隔著面膜,她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直勾勾的穿透力。
她順勢在我不著痕跡的腰線上輕輕捏了一下,指尖停留在細嫩的皮肉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語氣漫不經心:「也就是我定力好,換個男人,看你現在這副病美人的樣兒,怕是骨頭縫都得被拆了吃下去。」
我心裡一跳,那種被盯上的局促,竟然比面對那些痞子時還要讓人手心冒汗。
我側過頭,對上她那雙藏在面膜孔洞後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那你呢?林大美女守著我這麼個」絕色「,就沒動點甚麼禽獸心思?」
晚晚隔著面膜發出一聲輕笑,索性整個人挨著我壓了下來,發尖的涼意掃過我的側頸。
我們就這樣在客廳里鬧成一團,面膜的精華液滴了我一臉,滿屋子都是這種沒個正經的笑鬧聲。
這種極度信任之後的肆無忌憚,讓之前那場大劫帶來的陰影散得乾乾淨淨。
第四天上午,門鈴響了。
進門的是兩位穿著制服的警察叔叔,手裡還拎著點慰問品。
他們是來做最後筆錄補充,並告訴我們已經正式提請起訴那五個人,讓他們在牢里蹲上一陣子。
臨走前,老警官還特意叮囑我:「小姑娘,勇敢是好事,但下次一定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