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它就在那兒流!
它在用這種血淋淋的方式提醒我:你不僅外殼變了,你連出廠設置都特麼被強行更新了!
這種生理本能對男性靈魂的無情羞辱,讓我恨不得原地找個縫鑽進去。
「怎麼了?臉綠得跟吃了蒼蠅似的。」晚晚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僵硬,欺身壓近,那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沒……沒事。」我咬著後槽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這種想死的心情比剛才挨揍還要強烈。
「月月,你這表情可不像沒事。」晚晚眼神微眯,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視線往下一掃,「你是……那個來了?」
我閉上眼,沈痛地、近乎絕望地點了點頭。
「哈!」晚晚緊繃的表情瞬間鬆動,竟然樂出聲來,指尖挑起我一縷頭髮,「剛才在救護車上撩我的時候不還挺橫嗎?這會兒怎麼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樣兒?這就叫求仁得仁。」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去衛生間給我拿東西。
我癱在沙發上,雙目失神。
這種反差太要命了。
我想象中的我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硬核海王,事實上的我卻要在這裡忍受每月一次的「血色洗禮」。
這種挫敗感,簡直把我的「男性尊嚴」按在地上反復摩擦。
晚晚拎著東西走出來,直接扔在我懷裡,順手捏了捏我的臉蛋,眼神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戲謔:「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別這副表情,姐妹這兒有最好的生薑紅糖和澳洲暖宮貼。你以為當女神這麼容易?不僅要扛得住流氓,還得扛得住這一肚子血債。」
我悲憤地起身,像個僵屍一樣走向洗手間。
「動作慢點,別側漏了,我這沙發貴著呢!」晚晚在身後補了一刀。
我關上門,看著鏡子里那張嬌艷卻慘白的臉。
這種人物關係的錯位感在這一刻徹底沒了遮掩——我們在外面是能為彼此擋槍的戰友,但在這一方天地裡,我只是個被她一眼看穿、連這種隱私都瞞不住的「倒霉姐妹」。
這種契合,讓我覺得無奈,卻又該死的安心。畢竟,除了晚晚,沒人能把這種頂級尷尬,化解得這麼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