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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舊債新愁:復仇之夜

姜月初 · 變身:從直男到極品女友 · 本章第 1 / 2 頁

江邊安慰阿凱的幾天後,生活似乎又回到了相對平靜卻又暗流湧動的節奏。

這幾天我下班後經常和晚晚一起逛街,有時也會帶上老李。

晚晚最近心情不錯,帶著我去做美甲、買衣服、喝下午茶,把我這個「新手女生」徹底帶進了她的生活圈。

今天下午,我們三人一起去了商場里的美甲店。晚晚和我並排坐著做指甲,老李坐在旁邊看著我們,眼神時不時在我們兩人身上游移。

我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美甲師給我塗指甲油,側頭看她,聲音帶著調笑:

「你這是要把我培養成你的接班人嗎?海王晚晚。」

晚晚眨眨眼,聲音帶著曖昧的笑意:

「接班人可不敢當,你現在比我還會玩。昨天老李看你的眼神……嘖嘖,像要把你吞了。」

坐在旁邊的老李咳嗽了一聲,耳朵有點紅,卻還是老實承認:

「確實……月月穿這樣……太犯規了。」

我轉頭衝他一笑,故意伸出剛做好的指甲,在他手臂上輕輕划了一下:

「李總吃醋了?那我今天晚上……只伺候你一個人?」

老李喉結滾動,眼神瞬間熱了起來,卻還是壓著聲音說:「別鬧……這裡是公共場合。」

晚晚在旁邊笑出聲:

「看把李總憋的。月月,你要是再這麼撩他,他今晚估計又要加班到天亮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一邊做美甲一邊調笑,氣氛曖昧又輕鬆。

晚晚偶爾會故意碰碰我的腿,或是讓我看她新做的指甲,我也會回敬她幾句騷話,老李則在一旁聽得又興奮又無奈。

晚上,我們三人一起吃了飯。飯桌上,晚晚又故意提起下午的事:

「李總,你今天看月月的腿看了那麼久,是不是特別想摸?」

老李差點被嗆到,趕緊喝了口水,紅著臉說:

「晚晚……你別帶壞月月……」

我靠在椅背上,笑著接話:

「晚晚已經帶壞我了。李總,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飯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看了眼老李和婉婉: 「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起身,往餐廳裡面走。

轉角過去,洗手間門口的走廊里站著幾個人。

我腳步一頓。

那張臉——

幾乎是瞬間,廢棄廠區的畫面就撞了回來。昏暗的燈光,婉婉被按在地上的樣子,還有這張臉近在咫尺時的那股痞氣和狠勁。我怎麼都忘不了。

當時我已經把他和那幾個一起送進了局里。按理說,怎麼也得判個幾年。可現在他站在這裡,衣著光鮮,連一點拘謹都沒有。

這才多久?

家裡出手了?能量大到能直接把人撈出來?

我心裡沈了下去。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筆賬要是一直記著,婉婉、老李,包括我,以後都可能被反復盯上。

硬碰硬沒用,得想辦法把這事徹底了結。

陳威看見我,先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翹起慢慢笑起來。

旁邊四個眼熟的人——當初一起綁婉婉的那些——也把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

有人已經在上下打量,喉結微微滾動。

「還真是你。」陳威開口,聲音帶著點戲謔,「姜月初。」

他抬了抬下巴: 「陳威。陳氏的。上次廢棄廠區,你應該記得。」

我看著他,聲音放平: 「你想怎樣?」

陳威走近半步,目光慢慢往下刮,從臉到胸口,再到腿。旁邊幾個人也不再掩飾,有人低聲吹了聲口哨,被他抬手止住。

「想怎樣?」他笑了笑,聲音壓低,「你把我廢了,把我兄弟送進去。現在人出來了,總要有個了結。你說呢?」

他頓了頓,眼神里那點試探更明顯了: 「還是說……你打算用別的方式結?」

我沒搭話。

腦子里飛快轉過一遍。這幾個人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單純威脅沒用,他們要的是補償,而且是最直接的那種,我迅速衡量手機的籌碼。

我咬了咬牙,抬眼看他: 「你不是想上我嗎?」

走廊里的空氣瞬間緊了。

陳威兩眼微眯。旁邊有人呼吸明顯重了,有人低聲罵了句「操」。

我繼續說,語氣平靜,卻沒有半點主動湊上去的意思: 「可以。我讓你上。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不准再找婉婉,不准再動老李,也不准再來糾纏我。」

陳威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卻帶著明顯的不屑: 「這麼簡單?你想甚麼呢?」

他抬手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按了按,眼神冷了幾分: 「當初被你一膝蓋,我到現在硬起來都費勁。你把我弄成這樣,還把我兄弟也送進去,你以為讓我上一次就能把賬清了?」

旁邊幾個明顯更興奮了。有人往前湊了半步,被陳威抬手擋住。

我心裡清楚,這張牌太輕了,他怕是不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沈默了幾秒,我再開口,聲音仍舊平穩: 「那你要怎樣?」

陳威眉毛一挑:「你把我兄弟們都送進去吃了那麼久的苦,讓得他們一起上」。旁邊幾個人的呼吸瞬間更重。

我深吸一口氣緩了兩秒答道:「好,可以」

可他只是笑了笑,搖頭: 「還不夠。」

我看著他,知道他還在加碼。

我咬了咬牙:「隨便你們怎麼玩。」我頓了頓,把話說得更清楚,「想怎麼玩都行。但條件還是一樣——這件事徹底了結。」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

陳威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像是在衡量真假。旁邊幾個人已經明顯按捺不住,有人盯著我的腿,有人喉結不停滾動。

可陳威還是沒點頭。

他走近一步,聲音更低,帶著點壓迫: 「你把我弄成這樣,把我兄弟送進去,現在就想用身子把事抹平?你覺得我像那麼好說話的人?」

我握了握拳。

我深吸一口氣,抬眼看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楚: 「……在我男朋友面前。」

陳威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旁邊幾個人幾乎是同時吸了口氣。有人低聲罵了句更髒的,有人直接盯著我的臉,眼神徹底變了。

我繼續說,把最後的籌碼推過去: 「上我的時候,讓他看著。你們想怎麼玩,我都接。但今天之後,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不准再找任何人。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是搬不倒你,但你總不能把我們都殺了。你家能量再大我不信他們能按下來。」

陳威盯著我,半天沒說話。

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 「行。」

他抬手理了理衣領,語氣恢復了點戲謔,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地下車庫。我們會把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綁「了。」

我點頭: 「可以。」

陳威又看了我幾秒,像是終於確認這不是玩笑。

他點了點頭:「記住別耍花樣,你耍花樣也沒用」,轉身帶著人離開。

那四個跟在後面,臨走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赤裸得幾乎不加掩飾。

我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人表情很平靜。

這賬,我算清楚了。

他們得到想要刺激和征服感。

老李作為綠帽這本就是他的性癖,而我和婉婉以後能徹底擺脫糾纏,沒辦法通過常規手段了結這件事只能出此下策,反正跟誰打炮不是打,希望他能說話算話,不然只能離開這個城市了。

推門出去。

回到桌上時,老李和婉婉還在說話。我坐回去,語氣自然: 「婉婉,今晚你先回去吧。我想和老李過二人世界。」

婉婉抬眼看我,笑了笑: 「行行行,那我不打擾。你們好好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就我多餘!!」

我湊過去抱住晚晚略帶撒嬌的說道:「晚晚在我這裡是最最最重要的。」

頓了一下調笑道:「要不……晚上一起……」

晚晚趕緊擺手:「好啦好啦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去吧。」

一陣打鬧調笑後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晚晚告辭先走了。

桌上只剩下我和老李。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裡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看著老李:「晚上想怎麼玩?今晚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都聽你的!」

老李激動的搓了搓手:「真的都聽我的?」

「真的」我回道。心理默默吐槽「也算是大大滿足你的性癖吧。」

老李和我討論了很多種邊走邊聊慢慢走進車庫。

老李的車停在比較偏的角落,燈光昏黃,周圍幾乎沒人。

剛走到車旁,老李按下解鎖鍵,車燈閃了兩下。

就在這一瞬間,幾個黑影突然從旁邊的柱子後竄出來。

一隻粗糙的手猛地捂住我的口鼻,濃烈的藥味瞬間衝進鼻腔。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就感到天旋地轉,意識迅速模糊。

……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反綁在一根粗糙的木頭柱子上,手腕被繩子勒得生疼,肩膀酸脹。

周圍是廢棄的倉庫,空氣里瀰漫著霉味和鐵鏽味。

老李被綁在不遠處的兩把長椅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眼神還帶著迷糊。

我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腦袋,試圖回憶發生了甚麼。

一個道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陰冷的笑意:

「喲,醒了?姜月初,你可是讓我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抓到你啊。」

燈光亮起,我看清楚了說話的人——正是陳威。他身後還站著四個那天和他一起作案的人渣,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凶狠又興奮的表情。

我表面故作鎮定,內心還是免不了慌張。強忍著暈眩感,我聲音盡量平穩地問:

「你們怎麼出來的?你想怎麼樣?」

陳威不慌不忙地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瘋狂和得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威,陳氏集團一個廢物公子。我家其他不多,但是不差錢。」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起來,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上次你一個膝頂廢了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徹底萎了。你問老子想怎麼樣?」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拳重重擊在我的小腹上。

「呃——!!!」

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像有一把燒紅的鐵錘砸進肚子里。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繩子勒得手腕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腹部肌肉痙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喘氣都帶著火辣辣的痛,我深刻的感受到無論我們商量好了甚麼,但他這份恨是真的。

老李在旁邊瞪大眼睛,拼命掙扎,發出「嗚嗚」的悶吼聲,眼睛里滿是憤怒和擔心。

陳威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笑得更加扭曲:

「爽嗎?這才剛開始。」

隨著老李的謾罵聲被膠帶堵住後只能發出嗚嗚聲,陳威給另外四個人使了個顏色。

兩個人立刻過去對老李拳打腳踢,悶響聲不斷,老李被打得身體抽搐,卻死死咬著牙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陳威笑得更加瘋狂:

笑聲落下,倉庫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黏稠而壓抑。

老李的反應則更劇烈。

他被兩個人拳打腳踢,卻死死盯著我,眼睛通紅,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咆哮,身體像瘋了一樣掙扎,繩子勒得手腕出血。

他眼神里既有心疼和憤怒,又帶著深深的愧疚,徬彿在說:月月……都是我沒用……!

我看著他,內心還是開始打鼓,愈發慌張,卻強撐著表面鎮定,本能讓我在這一刻依然保持著冷靜。

陳威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今天我穿了一件白色低胸吊帶上衣,領口開得極低,由於穿的文胸比較聚攏,胸前勾勒出渾圓的乳溝,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雪白飽滿的胸部被布料緊緊包裹,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百褶短裙,裙擺極短,裙下露出兩條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黃金比例長腿,絲襪邊緣勒在大腿根,勾勒出誘人的肉感。

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鞋,讓整個人顯得又高又媚。

陳威看得眼睛發直,喉結猛地滾動,聲音帶著瘋狂的評價:

「嘖嘖……姜月初,你這身材真是極品……這對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一把就能掐斷,這兩條黑絲長腿……老子要是還能硬,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操爛了……可惜啊……老子現在只能看……真他媽可惜……」

他用力抓捏我的胸,五個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力道大得讓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又帶著異樣的刺激。

「真踏馬可惜我不能自己上……」

陳威對另一個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個男子立刻走過來,給我解開綁在手上和身上的繩子。

解綁的時候,他空出一隻手伸進我的衣領,大力搓揉我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我敏感的乳頭,捏得我身體微微發顫。

陳威從一旁包里拿出一個小玻璃試管瓶,裡面裝著粉色液體。他揚了揚頭,看著我:

「喝了它。」

「這是甚麼?」我問道。

他陰沈地笑起來:

「春藥。」

我慘笑一聲,看了一眼拼命搖頭的老李,意思很明顯,你都有春藥了強行餵就行還要用老李威脅多此一舉。

陳威冷笑:

「萬一你意志力很強怎麼辦?我可不希望做一半我兄弟的雞兒被你咬斷了。說白了今天我就是來報復你的,報復你讓我不能人事的仇。其他人不重要。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一定不會碰他。」

我揉了揉被繩子綁得生疼的手腕,深吸一口氣,拿過他遞過來的藥瓶,一飲而盡。

粉色液體帶著微微的甜味滑進喉嚨,很快一股熱流從胃里湧起,迅速蔓延全身。我的身體開始發燙,粉穴隱隱發癢,乳頭也變得敏感起來。

伴隨著陳威的陰沈笑聲,其他四個人都走了過來,對我上下其手。

尤其是我的兩條黑絲長腿和酥胸,全被粗糙的手掌覆蓋。

他們一邊大力揉捏我的乳房,一邊把手伸進短裙下,隔著黑絲撫摸我修長的大腿,粗暴地向上摸到大腿根,捏著我敏感的腿肉。

「操……這腿又長又滑……絲襪手感真他媽好……」

「奶子又大又軟……乳頭都硬了……這騷貨真極品……」

我被摸得身體發軟,卻強忍著沒有叫出聲,眼神冷冷地看著陳威。

陳威笑得更加瘋狂:

「開始吧……兄弟們……好好玩操爛她……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四個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地對我動手動腳,倉庫里充滿了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摩擦聲。

四個男人把我圍在中間,倉庫里的空氣已經徹底黏稠得化不開。

陳威坐在一旁的舊椅子上,翹著腿抽煙,眼神陰冷又興奮,像在欣賞一場報復的盛宴。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那個之前給我解綁時就摸過我胸的男人。

他抓著我的雙馬尾,粗暴地把我拉到他面前,解開褲子,把那根已經硬起的粗雞巴直接頂到我嘴邊。

雞巴上還帶著白色的黏膩污漬,散髮著濃烈的腥臭味,讓我直欲作嘔。

「張嘴。」

我咬著牙,卻還是被迫張開嘴唇。他毫不憐惜地抓住我的雙馬尾,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捅進我嘴裡,開始凶狠地深喉抽插。

「嗚嗚……咕……!」

我被頂得喉嚨發脹,眼淚瞬間湧出,口水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不斷從嘴角溢出,拉出黏膩的長絲。

他拽著我的雙馬尾,像拽著繮繩一樣控制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凶狠地撞擊我的喉嚨。

與此同時,陳威走過來,從後面伸手用力抓捏我的胸,五個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拉扯,把我的乳頭捏得又紅又腫。

「真他媽可惜……老子不能親自操你……不過摸著這對奶子……也夠爽了……」

我被前後夾擊,喉嚨被操得不斷乾嘔,胸部被陳威虐待得又痛又麻,身體卻在藥效和刺激下不停發熱。

老李被打得嘴角帶血,卻死死盯著我這邊,眼睛里既有心疼,又帶著深深的愧疚和無力,身體還在掙扎,卻只能發出低沈的悶吼。

第二個男人很快接上。

他拽著我的雙馬尾,把雞巴塞進我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嘴裡,繼續凶狠深喉。

同時,他一隻手伸到我胸前,和陳威一起虐玩我的乳房,兩個男人四隻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拉扯、拍打,把我雪白的乳肉弄得又紅又腫,乳頭被捏得又硬又痛。

「操……這奶子又軟又彈…這形狀真踏馬極品好挺,這麼大還這麼挺…捏著真爽……」

我被操得眼淚狂流,喉嚨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口水順著下巴往下狂滴。

第三個男人上來時,我剛被第二個拔出雞巴。

粗長的肉棒從我嘴裡抽出時,帶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我的胸口和地上。

我忍不住低頭猛咳,試圖把嘴裡殘留的黏膩污穢全部吐掉,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狂湧而出。

還沒等我喘過氣,第三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雙馬尾,一挺腰把雞巴狠狠插進來。

我一個反應不及時,被他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本來呼出的氣也被卡在喉嚨里,憋得我眼睛瞬間泛白,喉嚨劇烈收縮,發出痛苦的乾嘔聲。

「嗚嗚……咕……!」

我被插得不斷乾嘔,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狂流,卻只能被迫含著他的雞巴,任由他凶狠抽插。

陳威在一旁笑得更加瘋狂:

「繼續……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四個人輪流深喉之後,我已經被操得喉嚨又腫又痛,嘴角掛著黏稠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眼神有些渙散。

他們不知從哪搬來一張舊床和兩個床墊鋪在床周圍,把我抬上去。

一個人抱起我一條黑絲長腿,對準的白虎粉穴,用力刺入。

我一條腿勉強站立,另一條被他高高抱起,百褶裙被他拉到腹部,黑絲長腿在空中一晃一晃,單腿站立的完美線條被拉得又直又長,腳踝繃緊,高跟鞋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啊——!!!疼……好疼……!」

因為春藥還沒有完全發作,我下面並沒有多少水。他們之前的深喉和虐胸又太粗暴,根本沒有快感,所以這塊和強姦無異,非常疼。

那根粗雞巴毫無潤滑地強行擠開我乾澀緊致的穴肉,一寸寸捅進去,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像有一把燒紅的刀在裡面攪動。

我疼得嘶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黑絲長腿不停晃動,腳尖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喊:

「疼……真的好疼……慢一點……啊……要裂開了……!」

我被操得眼淚狂流,身體疼得不停痙攣,卻只能發出嗚咽的慘叫。

隨著時間推移,春藥終於慢慢發作。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我下面開始慢慢走水,疼痛中漸漸混入一絲異樣的快感。

我心裡有點慶幸:還好吃了春藥……要是四個人一直這樣生奸我……我一定會疼死……

水慢慢湧出,快感也逐漸襲來。我的粉穴開始分泌更多淫水,包裹著入侵的雞巴,抽插的聲音從乾澀的「噗嗤」變成濕潤淫蕩的「咕啾咕啾」。

就在我開始有一點享受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拳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我被這一拳打的身體弓起,。

「呃啊——!!!」

下體的雞巴猛地從體內抽出,我高潮瞬間被這一拳打斷。

腹部劇烈的疼痛像炸彈一樣炸開,卻在春藥的作用下,和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把我送上了另一個高峰。

由於這一拳讓我身體變形單腿站不穩有點往下攤的趨勢,那人依舊手臂勾緊我被他抱住的黑絲長腿另一隻手從我腋下環住我的左胸讓我不至於攤下去,同時身體又被拉直。

身體不停地一陣一陣痙攣,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下面一波又一波瘋狂潮吹,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射而出,濺得床墊上一片狼藉。

「呃……」

就在這時,又凶狠的一拳猛砸我的腹部,讓潮吹戛然而止。

我整個人戰慄幾下,反而噴得更厲害了。

粉穴劇烈收縮,淫水一股股噴湧而出,黑絲長腿不停抽搐,高潮的快感和腹部的重擊疼痛交織,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

陳威看著我這副模樣,罵了一堆騷話:

「這賤女人好像很喜歡挨拳頭……看她噴得……真他媽騷……」

他很激動地脫下了褲子,盯著自己微微有了反應的命根子,狂笑起來:

「老子好像有反應了……哈哈哈哈……這女人真是極品……」

我整個人攤在床上,雙手死死捂著小腹,兩拳砸下來的劇痛讓我身體微微弓起、不斷抽搐。

腹部的劇痛和春藥引發的火熱快感在體內猛烈交織,這種被毆打的絞痛與下體不受控制的麻癢同時折磨著我,讓我又痛又爽。

幾縷濕漉漉的發絲粘在臉上,眼角不斷滲出生理性淚水,眼神渙散,整個人看起來既淒慘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讓人忍不住想要進一步肆虐,卻又生出一絲莫名的憐惜。

我心裡滿是絕望與屈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為甚麼我的身體會在這種暴行下起反應……這群畜生!

陳威看著我這副模樣,眼神里的報復欲和邪火瞬間頂到了腦門。

他盯著自己那根微微顫抖、開始回血的命根子,狂喜地叫道:「老子感覺雞巴徹底有反應了!」

幾個男人立刻動起手來,粗暴地剝離我上身的衣物。

陳威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將我身上的白色吊帶上衣和文胸一起扯掉甩在床上。

瞬間,我上半身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失去了內衣的束縛,兩座雪白豐滿的乳房失去了包裹,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動。

乳暈和乳頭因為剛才的虐弄呈現出誘人的紅腫,完美得令人窒息。

「操……真踏馬白!這奶子太絕了!」周圍幾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他們把我推倒躺在床上,拿了個舊枕頭墊在我的肩背下面,讓我的頭極力往後仰著。

先前那個抱腿操我的男人跪在床上,繼續抱緊我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

那兩條緊致修長的美腿被高高架起,黑絲包裹著完美細膩的腿部線條,吊帶襪的花邊勒在大腿根處,勒出一道誘人無比的肉感弧度,配合著被掀到腰際的百褶短裙,散髮著無與倫比的肉體魅惑。

陳威則叉開腿跪在我頭上,與抱腿的那人面對面。另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跪在我旁邊,用手狠狠抓著他們自己的雞巴快速套弄。

陳威迫不及待地把一雙手蓋在我光溜溜的雪白乳房上,五指深深陷進肉里,用力往變形了揉捏。

手掌粗糙的磨砂感混雜著劇痛,讓我心裡一陣反胃,可酥胸傳來的拉扯感卻又順著脊髓激起電流般的酥麻。

隨後,他將那根原本呈半軟狀態、血管凸起、長得有些醜陋的雞巴送到了我的嘴邊。

看著這根醜陋黏膩的東西,我心裡惡心到了極點,滿腦子都是強烈的抗拒與屈辱,可身體卻連合上嘴唇的力氣都沒有。

「給老子含好了!」

他沒有一下子猛插進來,而是借著我嘴裡的口水,一點一點、緩慢地往我食道里推進。

「嗯……啊啊……好緊!這騷貨的嘴太爽了!」陳威一邊粗暴地揉捏著我光溜溜的胸,一邊爽得大聲叫出來,「這奶子真踏馬好看!操,太舒服了!」

陳威一邊操著我的嘴,一邊居高臨下地直視著對面。

看著對面男人正瘋狂撞擊著我那兩條包裹在黑絲和吊帶襪里的絕美長腿,黑絲美腿隨著撞擊在半空中劇烈晃動,視覺上的極致肉體盛宴和口中被緊緊包裹的快感雙重疊加,給陳威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精神刺激與凌辱快感,讓他整個人瘋狂大笑起來。

隨著他慢吞吞地推進,那根原本半軟半硬的醜陋肉棒在我溫暖潮濕的食道刺激下,在我嘴裡一點點膨脹變硬,最後竟然徹底硬成了一根18公分長、又粗又硬的巨物!

陳威並不急著快刷,而是頂到最深處後停住不動,感受著我食道因為異物頂入而產生的劇烈擠壓感。

與此同時,他那兩個碩大的蛋蛋結結實實地壓在我的嘴唇和鼻孔上,將我的呼吸通道徹底堵死。

「唔……嗚嗚……!」

窒息感瞬間襲來,我眼前一陣陣發黑,眼珠上翻,肺部像要炸開一樣,身體因為缺氧而本能地劇烈抽搐。

陳威完全不理會我的掙扎,反而借著我食道的痙攣和劇烈抽搐,更加用力地往最深處頂。

被一群人當成玩物肆意輪姦和凌辱的心理折磨,讓我徹底在屈辱與絕望中沈淪。

而在下面,抱我雙腿的男人技術極好。他把我的黑絲長腿架在肩頭,對著濕透的粉穴採用「九淺一深」的節奏快速抽插。

「咕啾……咕啾……」

每一次淺頂都準確擦過最敏感的肉芽,緊接著一記重重的深頂直接撞擊子宮口。

對面男人每一次凶狠撞擊,肉體碰撞的悶響聲不斷傳出,震得我整個身軀和胸前那一對雪白的大奶隨之劇烈晃動,蕩出一道道誘人的肉浪。

腹部被揍的劇痛尚未散去,下體卻在九淺一深的頂弄下不斷被掏空又填滿,春藥的狂潮在體內徹底爆發。

我心裡一邊咒罵著自己的淫蕩與無能,一邊卻不可抑制地淪陷在肉棒帶來的極致歡愉里。

在藥效的劇烈作用下,粉穴里源源不斷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將肉棒包裹得又滑又濕。

更讓我感到一陣戰慄的是,那個男人一邊凶狠地抽插,一邊把嘴湊到那只被他頂的亂晃裹著黑絲的36碼小腳邊,直接塞進嘴裡狂舔狂吸。

粗糙的舌頭隔著細膩的黑絲舔過腳心和腳趾,一股又熱又癢的酥麻感從腳底瞬間蔓延到大腿根,讓我整個人在劇痛、窒息、屈辱與病態的快感中瘋狂戰慄,心裡泛起陣陣絕望與瘋狂交織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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