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純潔的「兄弟」
晚晚保持著極度的懷疑,那雙徬彿能看穿所有職場偽裝的眼睛微微眯起,像要把我心底那點秘密生生剮出來:「月月,你老實交代,真不是你從小養的魚?是我理解的那種……從小到大、純、潔、的兄弟嗎?」
聽到「純潔」這兩個字,我心裡瞬間有一萬頭草泥馬咆哮著奔騰而過,還順帶踩碎了我不剩多少的自尊。
純潔嗎?我覺得我是純潔的,但好像又真的不那麼純潔。天吶,我該怎麼解釋這種扭曲的邏輯?
在「變」之前,我們確實純潔得像張白紙。
那是真正的鐵哥們,一起逃課翻牆被保安追,一起在衚衕里跟人拼命乾架,一起在河溝裡摸魚,也一起窩在瀰漫著泡面味的破網吧里聞過彼此身上的臭汗。
那時候,我們之間唯一的荷爾蒙波動,大概就是誰開黑時搶了誰的人頭,或者誰又在背後損了誰一句。
可變身之後,情況就變得失控了。
看著這三個陪我長大的憨貨,明明有著不錯的底子,卻還是一副沒見過世面、對著美女流哈喇子的處男樣,我那種「帶頭大哥」的責任感和「一定要好好犒勞兄弟」的念頭就怎麼也壓不住了。
為了帶他們脫離處男身份,讓他們在餘生里能挺起腰桿當男人,我親自上陣,來了一場所謂的「捨身取義」。
這種「自我犧牲」的情節,我能跟她說嗎?
我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是在做一套超綱的高數卷子。
說純潔吧,那是睜眼說瞎話,畢竟身體都已經「坦誠相待」過了;說不純潔吧,那種跨越性別的革命情誼又確實比金子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