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5章
我知道她想岔了。
但在我心裡,這事兒最亂的地方在於:我知道她想岔了,可事實證明她其實也沒完全想岔。
畢竟,我確實和那三個傢伙發生了關係。
最慘的是,她一定不知道我知道她想岔了,而我又不知該怎麼向她解釋清楚,她到底是哪部分想岔了,哪部分沒想岔。
除了這三個跟我彼此知道屁股上有幾顆痣、見過對方最狼狽模樣的損友,誰會信我「遇到了變身這種離譜的事」。
晚晚指尖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揶揄道:「行了,看你那心虛樣。只要別把身子養壞了,姐不吃這份醋。只要你記得,你這身子最重要的驗收權還在我這兒就行。」
我欲哭無淚地嘆了口氣。
經過老李這個電話,我也沒心思和晚晚糾結三兄弟的事了。
對於老李,我心裡還是存了一點點微不可察的愧疚,因為在那層肉體關係之下,我並沒有真的把他當成可以托付終身的異性關係,當然,起碼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有和任何男性共度餘生的想法。
我拍了拍額頭,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這種在不同身份和關係之間極限拉扯的生活,有時候比剛才挨的那幾拳還要讓我感到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