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調教雙飛兩位豐滿母親,讓她們像雌犬一般獻身交歡同時謀劃肏服兩個家庭
灶離走到大宅門口開門,歡迎今晚的客人——楓爽和楓諾的母親——栗蘭。
栗蘭走進來的時候有點拘謹不安,畢竟她來這裡的目的挺令人害羞——成為面前這位少年的性奴...她感覺自己瘋了一樣,很不可思議,怎麼可能自己真的會做出這種決定。
但左思右想後,她發現自己在昨夜的輾轉反復中,已經在尋找今晚準時赴約的合適理由。
她來赴約了。
所以當灶離直接攏過她的腰將她抱入懷中、一隻手往下扣住她臀肉用力揉捏時,她毫無抗拒,甚至身體往前貼了一點,用側乳蹭貼到了他的胸膛。
「灶離大人……不,主人……您這棟宅子挺大的,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這不是我的宅子,而是我性奴的祖傳老宅,畢竟我又不是金鳶尾蘭帝國的人,至於去那?你現在已經性奮了嗎?」灶離揉捏她臀肉的手更加深入,不斷撫慰她兩腿之間的蜜縫。
「到了。」灶離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開,對栗蘭做了個「請進」的手勢,「這是這棟宅子的主人,外交部主任伊蕾娜——目前正在接受調教。」
床上那只奶牛裝束的豐腴母牛鼠娘被銬在床頭,雙膝壓著雙乳,腿心那處蜜穴插著根還在震動的棒子,穴口邊緣濕漉漉的黏液扯成細絲滴在床單上。
三顆跳蛋同時在她乳尖和陰蒂上嗡嗡作響,奶牛絲襪包裹的大腿不停痙攣,鈴鐺項圈的聲音亂成一團。
她的嘴被口球堵住,眼罩蒙住了眼睛,甚麼都看不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比誠實——小腹不斷抽搐,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泛濫的蜜液。
聽到門開和人聲,伊蕾娜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然後跳蛋的震動還在繼續,她的反應開始變得劇烈——有人進來了,有人在看她的醜態。
這個認知讓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她,但羞恥感反而把身體的敏感度往上推了一個台階。
隨之而來感受到的刺激也更大,暴露出更多嬌媚的姿態。
看著伊蕾娜那被玩弄的媚嬌醜態,栗蘭先是感到害羞,緊接著湧上來的是一種更私密、更難啓齒的情緒——羨慕。
羨慕她被那麼徹底地支配,那麼徹底地征服,更羨慕她正在被那些玩具持續地滿足,雖然無法行動但快感時刻不停。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從裙擺滑到雙腿間,隔著內褲輕輕按壓了兩下。
灶離抓住了她的手腕,壞笑地看著她。
栗蘭此刻也明白應該怎麼做「主人,請...請像這位性奴小姐一樣,來給栗奴愛的調教吧!」她雙手握住了灶離的手,伸出舌頭,沿著指節慢慢舔舐,伸出舌頭去舔舐他的手,嘴唇包住指端吸吮了幾秒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好似在表現為一隻小動物。
灶離把伊蕾娜蜜穴里那根震動棒噗地拔出來,棒身沾滿黏稠的蜜液,在燈下泛著濕亮的水光。他關閉震動,將濕淋淋的硅膠棒遞到栗蘭嘴邊。
「先把它清理乾淨。」
栗蘭跪在地板上接過震動棒,沒有絲毫猶豫便張嘴含住了尚有餘溫的硅膠龜頭。
她的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嘴唇包住棒身細細吸吮,把上面每一絲黏液都卷進嘴裡咽下,溫順乾淨得像一隻舔食碗里牛奶的白貓。
「舔得不錯。」
灶離把她從地上輕輕巧巧地拉起來,開始脫她那條溫婉的針織裙。
米白色面料在指間簌簌滑落,栗蘭舉起手臂配合他從袖口褪出——不扭捏,不掙扎,只是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裙子褪到腰際時她甚至主動扭了扭腰臀,讓布料更快地離開身體,不介意讓他多看到一點自己保養得當的身材。
一件件內衣落在地上。
當最後一片布料順著腳踝滑下去時,灶離停了一下,目光在新暴露出的春光上細細巡過。
昨晚在接待室里他肏得急,沒來得及好好端詳這副身體。
現在燈光充足、場景從容,才發現這具被歲月繞過幾分長的軀體有多誘人——飽滿的乳球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乳尖顏色比女兒輩深些卻更顯媚熟,腰身收窄得恰到好處,再往外展開的則是豐滿圓潤的美臀。
他引她到床上,讓她側身坐在床尾,正對著被綁在床頭動彈不了的伊蕾娜。
這個角度很好——伊蕾娜雖然看不見,但聽得到,聞得到,能感知到幾米之外正發生著甚麼。
灶離從背後摟住栗蘭的腰,將她輕輕按倒在被褥間,讓她的臀對著床頭約束架的方向翹高,然後挺腰對準她昨天被開發過、今晚已濕得不成樣子的蜜穴,狠狠貫入。
「——哦齁!」
栗蘭揚起脖子,發出一聲滿足而放蕩的長吟,肉體被征服的記憶和今天一整天的期待同時炸裂,她的陰道比昨晚更緊更濕更主動,肉壁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上來,把肉棒裹得嚴絲合縫,抽插時帶出噗嗤作響的水聲。
二十多分鐘後,灶離把肉棒拔出時,栗蘭正趴在被褥上經歷第三次高潮。
身體像一張被拉滿又松開的弓,隨著高潮退潮不停地顫,陰道還在收縮,蜜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把身下的床單洇出大片水漬。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歇戰——灶離的肉棒在她體內一輪衝撞便硬到發痛,現在抽出來也不過是想換個姿勢,讓這場性愛更長一些。
灶離把她抱起來,讓她跪趴在床尾,然後繼續從後面插進去。栗蘭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響,白膩的脂肪震蕩出層層肉浪。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栗蘭正在勉力承受著肉棒的進出,聽到鈴聲後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去撈落在床邊的手機。拿起來一看——女兒楓諾打來的。
「等、等一下……主人……是、是我女兒的電話……」她的聲音還在發顫,尾音被身下殘餘的快感頂成一聲壓低的嬌吟。
灶離伏在她耳邊,手從她肋下穿過,托住她晃蕩的左乳:「接。」言辭簡短,但他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只手指依舊在不停揉搓她的乳頭,腰胯保持著後入抽插的節奏。
看著栗蘭遲疑的樣子,他伸手替她接通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她面前的床上,然後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改成深深碾磨——讓其每次深入都控制不住流哈喇子。
電話那頭,灶離白天一同尋找龍珠的小騎士團鼠娘楓諾的聲音傳了出來:「媽,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嗯~呼」栗蘭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手壓著手機的接聽位置,在自己勉強控制的住的時候稍稍向女兒回話,努力把聲音調成日常模式,不讓女兒聽到自己奇怪的嬌吟和此刻性愛的聲音。
「嗯……小諾,媽媽……」話說到一半,灶離一個深頂,她猛地捂住收音孔,然後壓抑地嬌吟一聲「嗯啊~」,然後才松開手繼續對話,「媽媽今晚要...要加個班...還要一陣子...嗯...可能要很晚才,嗯~,才回來,小諾你不用等媽媽了。」
「嗯?媽媽你那邊信號好差了,怎麼說話斷斷續續的,但我知道了,我自己會處理晚餐的,要不要給你留一份?」
「小、小諾不用了,媽媽這裡……嗯……要吃飽了——啊不是,是這裡有晚餐,小諾你早點休息吧……吧!!!」
她幾乎是尖叫著掛斷電話的。
因為在她和女兒通話期間,灶離用另一隻手拿起了剛從伊蕾娜體內拔出的震動棒,冰涼的硅膠頂端拍打在她毫無防備的小菊花上,然後對準那圈緊致的褶皺,輕插了進去。
震動棒抵進菊穴最深處,與陰道內仍在抽動的肉棒隔著會陰壁(我查了一下應該叫直腸陰道隔,但很不美感,所以我用會陰壁替代)
共振,前後兩個腔道同時被填滿,碾壓式的快感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肆無忌憚地淫叫起來。
因為電話關了,栗蘭剛剛壓抑的叫喚此刻爆發出來,肆意的淫叫媚吟,那聲音聽得一旁的伊蕾娜臉紅害羞敏感扭動起來,她身上的跳蛋正不斷震動賦予她刺激,震得奶水都要泌溢出來,至於下面的淫水早就流濕了床榻,被口球堵住的嘴裡溢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兩條裹在奶牛絲襪里的大腿不自覺地絞緊又松開。
「主...主人,這樣太刺激了,栗奴快受不了啊...」栗蘭菊穴被塞入震動棒後雙穴齊開的刺激讓她無法承受,向灶離發出求饒。
「這樣啊,那可惜了。」灶離沒有按套路繼續抽插將她肏昏,也沒有稍稍停下來讓她緩口氣,而是很乾脆地把肉棒從她小穴里抽了出來。
抽出時穴肉還在不斷吸附輓留那根入侵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他轉身,把尚在滴著蜜液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床邊被拘束的伊蕾娜小穴里。
伊蕾娜的蜜穴已經被跳蛋和震動棒預熱了整整四十分鐘,加上剛剛在一旁聽著激烈的床戲嬌吟,下面早已濕滑得不成樣子。
肉棒噗嗤一聲整根沒入,肉壁條件反射般地絞緊了入侵物。
明明嘴上甚麼都說不出來,身體卻比任何語言都誠實,徬彿離不開丈夫的小嬌妻。
灶離把她一側乳房上用醫用膠帶固定的跳蛋揭開,低頭含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珠。
剛含住便有乳汁溢射進他嘴裡,他深吸一口,滿嘴都是那股奶香甜美的滋味。
作為奶水的回報,他很快就回禮了濃濃厚稠的精液——腰胯猛地加快,幾十下深插之後龜頭頂住子宮口,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栗蘭趴臥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屁股菊穴內被輕輕推入的震動棒因為沒有壓著,在扭動下被擠了出來,菊穴的填滿感也隨之漸漸消散,下面的小穴也跟著空虛起來,剛才差點就要被肏到高潮,主人卻突然停了,轉而把肉棒塞進了那個被綁在床上的鼠娘姐妹體內,還把精液也給了她。
’那本該是我的,那是我服侍主人撫慰出的寶貴精液...主人把那精液轉贈給了這...一旁被玩具玩弄的鼠娘姐妹了...好嫉妒,好羨慕啊。‘看著伊蕾娜小穴流溢出的白色濁流,栗蘭心裡充滿了羨慕妒嫉,
她重新趴臥好,高高撅起屁股,把自己還在微微翕動的蜜穴主動展示給灶離看,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主人……這裡,栗奴也想要主人的精液狠狠灌入……」
灶離邪魅一笑。他把伊蕾娜的拘束全部解除——眼罩和口球摘下來,手腳的束縛帶一一松開,黏在身上的跳蛋也丟到一旁。
伊蕾娜被解開之後直接癱軟在床上,全身肌肉因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微微抽搐。
口球剛被取出,唾液混著奶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還陷在高潮的迷離狀態里。
她的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迷迷糊糊地看到面前那個白髮鼠娘正撅著屁股對著灶離發騷,而自己體內的肉棒不知甚麼時候被抽走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撐起酸軟的手臂從床上撐坐起來。
目光落在灶離那根曾讓她無數次陷入高潮的肉棒上,耳朵抖了一下,臉變得更紅了。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開口,但身體已經蹭了過去——把自己那雙美碩白嫩的乳房貼到了灶離背上。
乳尖蹭著他的肩緩慢往下滑,雙手從灶離腋下穿過環住他的胸膛,下巴擱在他肩頭,鈴鐺項圈隨著她的動作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灶離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伊蕾娜連忙別開臉,耳尖紅得發亮,但手臂沒有松開,反而在他胸前交疊得更緊了一些。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灶離對自己的肉棒釋放了「解除」靈能——昨天施加的縮小靈能應聲消散,胯下那根兇器恢復了原本猙獰可怖的尺寸,比剛才粗了整整一大圈。
’剛剛那尺寸就已經讓我快受不了,現在這真正的肉棒尺寸,我真能接受嗎?‘栗蘭吞了吞口水,顫顫說道「主...主人,這尺寸...」
「哦,我覺得性愛還是得真實一點。栗蘭小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的大小,我就只能先在我的好性奴身上繼續疾馳抽插了...」」灶離說著,作勢要轉身去肏伊蕾娜。
‘不行。主人的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是我的。我也是主人的性奴,我才不是甚麼栗蘭小姐。不行,這樣下去我性奴的身份就要不保了,我得做出行動——而且,那個栗發鼠娘身形跟我差不多,既然她以前能承受,那我也能承受。沒想到我們鼠娘的陰道竟然真能容納這麼大而恐怖的陽具……’栗蘭的心思在對性慾的渴望中快速翻轉,然後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不,不是的,主人!」栗蘭同樣把豐滿的乳球貼上灶離身側,但灶離對比了一下感覺不如伊蕾娜那冒著奶水的乳房豐腴,「主人的肉棒讓栗奴著迷,我是主人的性奴,容納主人的肉棒是栗奴的職責。請——請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栗奴的小穴之中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跪趴在他腳邊,臀肉主動向後貼靠他的下體磨蹭,仰起臉討好地望著他,眼角眉梢全是發情的媚態。
「真棒。」灶離稱贊了她的求歡姿態,伸出手指探進她小穴里攪拌了幾下,撈出一手掌心黏稠的淫水,然後高高揚起,用力抽打在她豐滿的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白膩的臀峰震蕩出一波肉浪,上面留下一個淺淡的紅印。
在她吃痛的嬌吟聲中,他把完全解放尺寸的肉棒對準她不斷翕動的穴口,直接貫穿進去。
栗蘭發出一聲她從未發出過的淫蕩嬌吟。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
昨晚被灶離侵犯的快感已經無以倫比,但現在——這根完全解放的巨物填滿了她陰道的每一寸褶皺,龜頭碾過所有她以為自己已經探索完了的敏感點,抵達了一個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