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伴娘
休學在家的日子過得很慢。
家裡還是老樣子,哥哥的情況沒有好轉,爸媽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他身上。
我表面上開始找工作,投了幾份簡歷,也去面試過兩次,結果都無疾而終。
私底下另一部手機一直亮著。
若的指令還在繼續——自慰視頻、道具、偶爾的露出打卡。
每一次高潮後我都會把自己清理乾淨,換上普通的家居服,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在客廳里吃飯,像甚麼都沒發生。
有時候夜裡醒來,聽見哥哥房間傳來的動靜,我會把臉埋進被子里,想起京城的那張床,以及被若按在牆上用力撞擊的感覺。
身體會不受控制地發熱,於是又伸手下去,按他教過的方式做到高潮,再把視頻發過去。
直到表姐的電話打來。
她要結婚了,遠嫁到鹽城,讓我去當伴娘。
語氣很熱絡,說姐夫人很好,已經給我買了好幾套衣服和鞋子,還說要帶我出去玩,順便介紹幾個南方的優質男生。
「你家裡那些事我也大概知道一點,」她在電話里放低聲音,「嫁到這邊來,至少能換個環境,不用天天看著心煩。你還年輕,別把自己耗在那個家裡。」我笑著應了,心裡卻只想著另一件事。掛斷電話後,我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了若。
他很快回了一句:
「去。婚禮當天,必須勾一個伴郎,並讓他內射。不許穿內褲。完成後詳細彙報——怎麼勾的、做了甚麼姿勢、有沒有高潮、射在哪裡。」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最終只回了一個「好」。
到鹽城的那天,表姐和姐夫來接我。
機場出口的風比西北濕潤許多。
他們確實買了很多東西——兩套裙子、一雙高跟、甚至一套淡色的旗袍,包裝還沒拆。
姐夫笑著幫我提行李,說「南方舒服,以後有機會就過來發展」,表姐則拉著我的手,認真地勸我多認識幾個這邊的人。
「你長得好看,性格也安靜,這邊條件好的男生不少。」我一一應著,把若的指令壓在最底下,像壓著一顆隨時會燙手的炭。
婚禮是中式的。
紅色的地毯從酒店大堂一直鋪到宴會廳,鑼鼓聲、鞭炮聲、賓客的笑聲混在一起。
我作為伴娘,穿了一條修身的紅色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面料有點薄,貼著身體的線條。
裡面甚麼都沒穿。
冰涼的空氣偶爾從裙底灌上來,吹過光裸的腿根和已經有些敏感的穴口,讓我每走一步都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空蕩蕩的事實。
心跳不自覺加快,下面卻已經滲出一點濕意,隨著步伐偶爾會有黏膩的觸感。
接親遊戲開始後,伴郎們被要求找藏起來的婚鞋。
其他人把鞋子藏在沙發墊下、花籃後、甚至台燈罩里。
我把表姐的一隻紅色繡鞋用細絲帶松松地綁在自己大腿內側,位置很高,幾乎靠近腿根。
絲帶勒進皮膚的觸感若有似無,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只鞋的存在。
一個伴郎找到了。
他是新郎的大學同學,個子不矮,眉眼乾淨,笑起來有酒窩。
他蹲下來解絲帶的時候,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輕輕顫了一下。
動作明顯頓住。
他的指尖再往上移了半寸,觸到完全光滑、沒有任何布料的地方——只有一片溫熱的、已經微微潮濕的皮膚。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某種更暗的、試探的東西。
我沒有躲開,只是微微低頭,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默許。聲音很輕,幾乎被周圍的鑼鼓聲蓋過:「……找到了就拿去吧。」
他解下鞋子,起身時聲音有點啞:「找到了。」手指離開我大腿的時候,故意多停了半秒。
之後他開始找機會靠近我。
敬茶的時候他站在我側後方,幫我扶一下托盤;拍照的時候他自然地站到我身邊,手偶爾「不小心」碰一下我的腰;休息的間隙,他遞來一杯水,眼神已經不掩飾地往我裙擺下掃。
我偶爾回看他一眼,又很快移開,像是無意,又像是在給暗示。
每一次對視,我都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意又重了一分。
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婚禮儀式進行到一半,表姐去別桌敬酒,笑聲和碰杯聲遠遠傳來。
新娘換裝的房間暫時空著,門只是虛掩。
他借機拉了我的手腕,低聲說:「上去……說說。就一會兒。」
我跟了上去。
房間里還留著化妝品的香味和婚紗的布料氣息,梳妝台上散落著眉筆、口紅和一支打開的粉底液。
落地鏡把整個房間映得更亮。
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牆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