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休學
我辦理了休學。
理由寫得很簡單:家裡不再供我讀書,學費和生活費都沒著落。
事實也確實如此。
爸媽把僅有的錢都耗在哥哥的治療上,我再開口要錢只會換來沈默或爭吵。
有一次我試著打電話回去提學費的事,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句「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把我最後一點幻想也澆滅了。
我告訴自己,先上一年班,攢點錢再回來繼續讀。
通知書和休學手續辦完後,我沒有回學校,而是繼續留在京城。
這一留,就是半年多。
我住在若租的那套房裡,白天偶爾出去走走,看地鐵口的人流,看寫字樓玻璃幕牆上的反光,買一點簡單的菜回來做。
晚上等他下班。
他回來就會做,有時溫柔,有時很凶。
任務也一直沒停——露出、道具、開著門、在樓梯間。
我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沈溺。
表面上我是他女朋友,私底下我是他的母狗。
這個身份我已經習慣了。
有時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會忽然想到男友還在學校等我暑假結束的消息,心裡閃過一絲空,可那絲空很快就會被身體的熱度蓋過去。
偶爾,我會和肖私會。
肖還是那樣大方,每次見面都會帶東西——衣服、包、或者直接轉賬。
我們在若的房子里做過,也在他的車里做過。
有一次做完後,他靠在床頭,手指還在我腿間慢慢摩挲,問我:「你喜歡看黃片嗎?」
我點頭。聲音有點啞。
「想不想拍一個?不會流傳出去,只給我們自己看。」
我猶豫了幾秒。腦子里閃過鏡頭前的自己、被拍下來的動作、以及那種被觀看時既羞恥又興奮的刺激。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接著問:「喜歡多人嗎?」
我看著他,聲音更啞了:「……可以。」
幾天後,他帶了人來。
三個大學生,看起來都剛成年不久。
有的還有點拘謹,站在門口時眼神閃躲,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衣角;有的已經直白地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和腿間停留得太久。
房間里的燈被調暗,只留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攝像機架在床尾,紅燈一亮,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空氣里忽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肖先把我按在床上。
衣服被一件件剝掉,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清晰得過分。
我赤裸地躺在中間,四個人的視線同時落在身上,像四隻手在 simultaneous 地撫摸。
有人伸手揉我的胸,指腹擦過乳尖時我輕輕顫了一下;有人把已經硬起的東西遞到我嘴邊。
我張開嘴含進去,舌頭仔細地舔過頂端和柱身,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
同時下面被手指探入,兩根、三根,很快就濕透,發出細微的水聲。
真正進入的時候,我被擺成跪趴的姿勢。
一個人從後面整根頂進來,沒有太多前戲,直接撐開還敏感的內壁。
另一個人跪在我面前,讓我繼續用嘴。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強烈得讓我眼前發白。
我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後面的人抽插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聳,乳尖在床單上反復摩擦,又麻又疼。
我能聽見自己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也能聽見他們壓抑的喘息。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
有時我仰躺著,雙腿被分到最開,一個人乾我的穴,一個人乾我的嘴,第三個則用手揉我的陰蒂;有時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進入,薄薄的內壁被兩根東西擠壓,脹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小腹深處有一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有時他們讓我自己坐上去動,另兩個人在旁邊用手和嘴刺激我的乳尖和耳後。
攝像機一直開著,紅燈像一隻眼睛,把我所有的表情和身體反應都錄了進去。
我能想象畫面里的自己有多狼狽——頭髮散亂,眼睛濕潤,身體被不同的手和性器佔據,卻還在不停地迎合。
高潮來的時候我哭著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痙攣,穴里死死絞著體內的東西。
快感來得又猛又長,眼前陣陣發白,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精液射在裡面、射在胸口、射在臉上,我都被要求一點點舔乾淨。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羞恥卻讓我再次輕輕收縮。
做到最後,我已經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叫聲和求饒,腿軟得連併攏都做不到。
結束後我躺在床上,渾身都是紅痕和精液,腿間一片狼藉。
空氣里全是情事的味道,濃得讓人頭暈。
肖把剪輯好的視頻發給我看——臉被打了馬賽克,只剩下身體和動作。
視頻里的我被四個人輪流填滿,高潮時腰肢痙攣,表情完全沈浸,看起來又下賤又沈溺。
我盯著屏幕,呼吸漸漸亂了。
原來自己被拍下來的樣子是這樣的。
原來我高潮時會露出那種完全失控的表情。
他看著我的反應,忽然說:「以後你結婚了,可以給老公看。讓他評價一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操的時候是甚麼樣子。」
我沒有反駁,只是把視頻存進了另一部手機。手指觸到屏幕的時候還在微微發抖。
日子就這樣繼續。
直到有一天傍晚。
我在地下車庫和肖在車里做愛。
座位放倒,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
他的東西整根埋在裡面,每坐下去一次都頂到最深。
精液還留在上一次的余韻里,被他再次攪動的感覺又漲又敏感。
我咬著嘴唇壓抑叫聲,手撐在他胸口,腰肢不停地扭動。
車窗起了一層薄霧,外面偶爾有車經過的聲音,輪胎碾過地面的聲響讓我心跳加速。
快感堆積得很快,我正咬著嘴唇壓抑即將到來的高潮——
車門突然被拉開。
若站在外面。
他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冷白的車庫燈光打在他臉上,眼神深得看不透。
肖立刻停下來,想說甚麼,卻被若一個眼神堵住。
若沒看他,只是伸手把我從車上拉下來。
裙子還堆在腰間,內褲被撥到一邊,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冰涼的空氣里格外明顯,滴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沒有說話,直接把我拖回樓上。
電梯里安靜得可怕,我低著頭,能感覺到腿間還在往外滲的液體,每走一步都有黏膩的觸感。
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