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篇（2）

「回來了？」葉雪楓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尖在她頸側輕輕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今天干的太起勁沒太注意，這噴的甚麼香水？還挺好聞。」

「是……是上個月你送我的那瓶……」沈念霜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和期待。

葉雪楓笑了笑，手掌順著她的腰身往下滑，最後停在小腹上：「是嗎？那你身上怎麼還有別的味道？讓我猜猜……爆米花？可樂？還有……」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唇貼著她耳朵，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

「你男朋友的古龍水味。」

沈念霜的身體猛地一僵。

葉雪楓輕笑出聲：「嘖嘖……真是個慫蛋，約會就拉拉手，親都不敢親。」

「哪有……」沈念霜的臉瞬間漲紅，她轉過身，抬起手在葉雪楓胸口輕輕掐了一下：「還不是因為某人的要求……」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幽怨，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有委屈，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習慣？

是的，習慣。

從正式同居開始，葉雪楓就給她立了規矩——在外面和男朋友約會的時候，可以牽手可以擁抱，但絕對不能接吻，更不能有任何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

理由很簡單：你的嘴是用來給我親和口交的，你的屁股是用來給我肏的，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碰？

當時沈念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她確實每天都在用嘴和屁股服務葉雪楓。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接受這個設定？

就好像她的身體真的已經屬於葉雪楓了，而陳宇澤只是一個……裝飾品？一個用來維持「正常女大學生」人設的道具？

想到這裡，沈念霜就覺得愧疚到想哭。

但現在，當葉雪楓用那種戲謔的語氣嘲笑陳宇澤「慫蛋」的時候，她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想笑？

不對……這不對……

她怎麼能這樣想？

陳宇澤明明對她那麼好，那麼溫柔，那麼尊重她……

葉雪楓捏了捏她的臉頰，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在想甚麼呢？是不是在想你那個慫蛋男朋友？」

「才……才不是……」沈念霜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那你臉紅甚麼？」葉雪楓挑了挑眉，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最後停在那兩瓣肥厚的臀肉上，隔著裙子狠狠捏了一把。

「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都紅到耳朵了。」

葉雪楓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說實話，是不是在車上的時候，你男朋友想親你，被你拒絕了？」

沈念霜沒說話，但臉更紅了。

葉雪楓笑出聲，"哈……我就知道。那個慫蛋肯定又是一副失望的表情吧？然後還要安慰自己說'沒關係，念霜就是這樣純潔的女孩，我要尊重她'？"

「你……你別說了……」沈念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葉雪楓松開她，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看著她，"怎麼？心疼了？那你倒是去找他啊，去讓他親你啊，去讓他肏你啊。"

「我……」沈念霜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知道葉雪楓是故意的。

故意用這種話刺激她，故意讓她意識到自己有多矛盾，多分裂，多……下賤。

「我不讓。」她最後只能憋出這三個字。

「嗯？」

「我說……我不讓他碰我……因為……因為學長說了……我的身體是學長的……不能讓別人碰……」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葉雪楓聽完，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很好，念霜真乖。」

這句誇獎讓沈念霜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眼淚也停了。

她抽了抽鼻子，小聲說：「那……那學長能不能別再說宇澤是慫蛋了……他……他對我真的很好……」

葉雪楓擺擺手，像是在哄小孩，「行行行，不說了，不過你也得承認，他確實慫。」

「哪裡慫了……」沈念霜不服氣地嘟囔。

葉雪楓挑了挑眉，「不慫？那你說說，你們倆交往快一年了吧？他碰過你哪裡？嗯？」

「……」

「牽過手？擁抱過？然後呢？親過嘴嗎？」

「……沒有。」

「摸過胸嗎？」

「……沒有。」

「摸過屁股嗎？」

「……也沒有。」

葉雪楓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你說他慫不慫？你看看你這屁股多肥多軟，他居然一次都沒摸過，簡直浪費。」

「你……你才浪費……」沈念霜羞得不行，伸手去推他，但力氣小得像在撒嬌。

葉雪楓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我可沒浪費，我天天摸，天天肏，一點都不浪費。」

「唔……」沈念霜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了。

她能感覺到葉雪楓胸膛的溫度，還有他均勻的呼吸聲。這種被擁抱的感覺……很奇怪。

和陳宇澤的擁抱完全不一樣。

陳宇澤抱她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怕冒犯她。

但葉雪楓不一樣。

他抱她的時候，總是用力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里。

而且他的手從來不老實，抱著抱著就往屁股上摸，手指鑽進臀縫摳玩她的屁眼，或者鑽進衣服里去揉她的奶子，逗弄她的乳頭。

但沈念霜發現……她好像更喜歡後者？

不對……不能這樣想……

陳宇澤才是她的男朋友……

葉雪楓只是……只是……

葉雪楓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今天在商場，也是辛苦你了。」

「……」沈念霜的臉又紅了。

葉雪楓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慾望，「作為獎勵……今天晚上我會好好疼你的。」

沈念霜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那……那學長輕一點……」

葉雪楓裝作沒聽清，「嗯？你說甚麼？」

「我說……輕一點……」沈念霜的聲音更小了。

「為甚麼？」

「因為……因為今天已經……已經被肏過兩次了……屁眼會壞掉的……」

「哦……」葉雪楓拖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個壞笑，「那學長今晚一定溫柔。」

沈念霜還想說甚麼，但葉雪楓已經彎腰把她橫抱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砰」一聲。

屋外，陳宇澤剛把車停進學校車庫，掏出手機，給沈念霜發了條消息：

【到家了嗎？今天玩得開心嗎？晚安，做個好夢??】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但沒有回復。

轉眼，已經到了畢業季。

臥室里的空調嗡嗡作響，勉強壓住初夏夜晚的燥熱。窗簾緊閉，只有床頭櫃上的小燈散髮著昏黃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曖昧的顏色。

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

沈念霜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亂地粘在後背上。

她的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抽插前後搖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肥厚的臀肉蕩起一圈圈波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啊……嗯……學長……慢一點……」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每說一個字都要配合著身後的節奏，聽起來格外色情。

葉雪楓沒理會她的懇求，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23釐米的肉棒在她腸穴里進進出出，龜頭狠狠碾過敏感的腸壁，帶出一股股透明的腸液混合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交合處拉絲不斷。

「唔……齁……齁哦哦……?～」沈念霜控制不住地浪叫起來，後穴瘋狂收縮，像要把入侵的肉棒絞斷。

肏了幾分鐘，葉雪楓突然放慢速度，俯下身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

沈念霜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緩過神來。

葉雪楓抬起她的雙腿，讓她的膝蓋頂在自己肩膀上，然後重新把肉棒插進她的屁眼。

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沈念霜立刻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本能地抓住床單。

「學……學長……太深了……不行……」

「甚麼不行？」葉雪楓一邊緩慢而深入地抽插，一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沈念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大奶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大豆子。

吻了一會兒，葉雪楓松開她的嘴唇，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突然開口：「對了，你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找到甚麼好工作沒？」

「啊……？」沈念霜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她知道葉雪楓是因一些原因所以留級，和她其實是同一屆畢業。

「我問你找到工作了嗎？」葉雪楓又問了一遍，同時下身繼續律動，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沈念霜喘著氣回答，聲音斷斷續續，「還……還沒……投了……投了幾份簡歷……但是……嗯……還沒有回音……」

「是嗎……」葉雪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掌覆蓋在她的乳房上，開始揉捏，「那正好，不如來我那兒，給我當助理？」

「什……甚麼？」

「我說，來我公司當我助理，別的不說，我爸讓我打理一個小公司練練手，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沈念霜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知道葉雪楓家裡有錢，但沒想到會有錢到這種程度——直接讓他打理一個公司？

葉雪楓突然壞笑起來，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而且……嘿嘿……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上班的時候，你坐在我辦公室里，穿著職業裝，裡面甚麼都不穿……想肏你的時候，就讓你趴在辦公桌上，掀起裙子，把肉棒插進你的騷屁眼裡……」

「唔……！」沈念霜的臉瞬間漲紅。

葉雪楓繼續說，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奮，「或者開會的時候……讓你坐在我腿上，裙子底下塞著肛塞，然後看著你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的樣子……」

「不……不要……」沈念霜羞得想哭，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他的抽插，屁股主動往上頂。

葉雪楓挑了挑眉，「怎麼？不想？那你想去哪兒？」

「我……我不知道……」沈念霜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確實不知道。

畢業之後，她該去哪裡？繼續和陳宇澤在一起？然後結婚？

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葉雪楓了……

而且……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每天被肏，每天被佔有，每天被需要……

如果離開葉雪楓，她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沈念霜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不知道的話，就來我那兒吧。」

葉雪楓笑著說，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工資我給你開高一點，比你出去找的那些破工作強多了。」

「可是……可是宇澤……」沈念霜小聲說。

葉雪楓嗤笑一聲，「你男朋友？他怎麼了？」

「他……他畢業之後要去職業隊……我如果在這邊工作的話……就能經常見面……」

「哦……」葉雪楓拖長了語調，突然用力一頂，肉棒狠狠捅進她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沈念霜尖叫出聲，整個人弓起身體。

「那你是想去陪你男朋友，還是想留在這裡陪我？」葉雪楓俯下身，一臉痴迷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沈念霜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應該說「我要去陪宇澤」，應該說「我們要結婚了」，應該說「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但這些話在喉嚨里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她根本做不到。

「回答我。」葉雪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渾身發顫。

沈念霜哭著說，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葉雪楓停下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那我幫你決定好了。」

「啊……？」

葉雪楓語氣不容置疑，「你來我公司上班，工資一個月兩萬，夠你在這邊租房子吃喝玩樂了。至於你男朋友……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他重新開始抽插，這次的力度比剛才更大，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的肥臀上。

「啊……啊啊啊……學長……太狠了……要壞了……?～」沈念霜的浪叫聲在房間里回蕩。

「念霜的騷屁眼夾得真緊……是不是很喜歡這個提議？」

葉雪楓低頭看著結合處，看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圈嫩肉緊緊咬住，每次抽出來都會帶出一大股腸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不……不是……唔……齁哦哦哦……?～」沈念霜想反駁，但身體卻誠實得很，肛穴夾得更緊了。

「嘴上說不是，身體倒是很誠實嘛。」葉雪楓笑著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沈念霜的聲音越來越尖，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起來。

葉雪楓俯下身，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說，"那就去吧，高潮的時候，大聲說出來——你願意來我公司上班。"

「不……不要……唔……齁齁齁……?～」

「說！」

「我……我願意……願意來學長公司上班……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騷母狗的屁眼要被肏壞了?～齁哦哦哦哦?～！」

話音剛落，沈念霜整個人痙攣般顫抖起來，屁眼瘋狂收縮，小穴噴射出大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葉雪楓的小腹和床單。

葉雪楓也在這時達到頂點，肉棒在她腸道里狠狠一頂，開始猛烈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後庭，填滿了她的腸道。

「唔……好燙……好多……?～」沈念霜無力地癱在床上，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

葉雪楓射完後，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保持著結合的狀態，俯下身看著她。

他笑著說，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那就這麼說定了，下周，來我公司報到，開始進行秘書鍛鍊。"

沈念霜虛弱地點了點頭，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沒有拒絕他。

一個月後，下午，辦公室。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只有零星幾縷光線透過玻璃窗灑進來。

葉雪楓的辦公室位於公司大樓的十二層，面積不算大，但裝修精緻——深色的實木辦公桌，黑色的真皮老闆椅，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商業書籍和文件夾。

此刻，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老闆椅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角掛著一個慵懶的笑容。

而他懷裡，沈念霜正坐在他身上，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腿併攏，肥臀穩穩壓在他的胯部上。

她穿著一套米白色的職業套裝——修身的西裝外套搭配同色系的包臀短裙，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系著一條絲巾，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優雅。

但這只是攝像頭能看到的部分。

如果把視角往下移，就會發現她的裙子已經被撩到腰際，底下甚麼都沒穿，那片光潔的蜜穴和肥厚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葉雪楓那根粗長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屁穴里，龜頭抵在腸道深處，一動不動。

電腦屏幕上，視頻通話的窗口佔據了大半個屏幕。

畫面里是陳宇澤——他穿著一件球隊的訓練服，剛結束下午的訓練，頭髮還有些濕，臉上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

「念霜，今天工作怎麼樣？」他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帶著關切。

「嗯……挺好的……」沈念霜微笑著回答，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常。

「今天主要是整理了一些文件，還有……還有協助葉總開了個會……」

她說這話的時候，屁股微微往下坐了坐，讓肉棒在腸道里又深入了一分。

陳宇澤點點頭，「是嗎？那挺好。葉總人怎麼樣？對你好嗎？」

沈念霜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掩飾過去，「很好啊……葉總……葉總對我很照顧，工作上也教了我很多東西……」

她說「很多東西」這四個字的時候，菊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腸道的肉棒。

葉雪楓感受到這個變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隔著西裝外套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動作很輕，攝像頭完全看不到。

陳宇澤松了口氣，「那就好。我之前還擔心你一個人在南都會不適應，現在看來你過得挺好的。」

「嗯……」沈念霜點點頭，同時開始緩緩扭動腰肢。

動作很小，只是輕微的研磨，讓腸腔的嫩肉在肉棒上來回摩擦。

從攝像頭的角度看，她只是坐在椅子上和男朋友聊天，上半身保持著端正的坐姿，面帶微笑，偶爾點點頭或者歪歪腦袋，一副專注傾聽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的肥臀正在葉雪楓的肉棒上慢慢旋轉，後庭的腸壁緊緊包裹住那根粗大的異物，每一次研磨都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陳宇澤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念霜……這個週末我休息，要不要我去南都看你？」

沈念霜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咬了咬嘴唇，腦子飛快地轉著，「這個週末啊……可能……可能不太方便……因為葉總說這週末可能要加班……」

陳宇澤皺起眉頭，「又要加班？你們公司怎麼老是加班啊？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

沈念霜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啦……現在是業務旺季嘛……而且我是新人，更要多學習多努力……」

她說這話的時候，屁股又往下坐了一點，讓肉棒插得更深，括約肌自動收縮，一圈圈地絞緊。

陳宇澤雖然失望，但還是選擇了理解，「那……那好吧……工作要緊，你好好努力。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我知道啦。」沈念霜甜甜地笑著，同時屁眼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放鬆，配合著微小的研磨動作，給葉雪楓帶來持續的刺激。

葉雪楓感受到她的「服務」，滿意地在她腰上捏了捏，然後手掌順著腰線往上滑，隔著襯衫和西裝外套，輕輕覆蓋在她的左乳上。

沈念霜的身體微微一顫，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然保持著那副專注傾聽的樣子。

「宇澤，你那邊訓練怎麼樣？」她主動轉移話題，同時屁股繼續緩慢而有節奏地研磨。

陳宇澤的表情立刻興奮起來，「還不錯，教練說我最近進步很快，可能下個月就能進輪換陣容了。」

沈念霜的聲音里滿是驚喜，「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宇澤最厲害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又收縮了一下，比剛才更緊。

葉雪楓能感覺到，她每次誇獎男朋友的時候，肛穴就會條件反射地夾緊，像是在用這種方式進行某種……補償？

真是有趣的心理機制。

陳宇澤突然壓低聲音，表情變得有些羞澀，「對了，念霜……等我這邊穩定下來，等你工作也穩定了……我們……我們畢業了就訂婚好不好？」

沈念霜愣住了。

她的研磨動作停了一瞬間，整個人僵在那裡。

陳宇澤看到她沒反應，有些擔心，「念霜？怎麼了？你不願意嗎？」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太驚喜了……沒想到你會……」

陳宇澤笑了，「傻瓜，我早就說過，畢業了就娶你。現在雖然還沒到那一步，但可以先訂婚啊，這樣我們的關係就更穩定了。」

沈念霜點點頭，聲音有些發抖，「嗯……好……好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有些發紅，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愧疚。

而就在這時，葉雪楓突然動了。

他微微挺了挺腰，肉棒在她腸道里往上頂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渾身一顫。

沈念霜咬緊嘴唇，強忍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陳宇澤擔心地看著她，「念霜，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念霜搖搖頭，「沒……沒事……可能是……可能是有點累了……今天工作量有點大……」

「那你早點休息，別太拼了，身體最重要。」

「嗯……我知道……」沈念霜勉強笑了笑。

葉雪楓又頂了一下，這次力度更大，龜頭狠狠碾過腸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

「唔……！??」

沈念霜差點叫出聲，慌忙用咳嗽掩飾過去，「咳咳……抱歉……喉嚨有點不舒服……」

「那你多喝點水，我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吧……」沈念霜的臉確實很紅，但不是因為感冒，而是因為體內的那根肉棒正在緩慢而堅定地抽插。

葉雪楓開始動了，緩慢、深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部位。

沈念霜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她必須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聲音，不能讓男朋友發現任何異常。

「宇澤……我……我可能要先掛了……一會兒還有個會……要準備一下……」

「哦，好的，那你忙吧，晚上記得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晚安，我愛你。」

「我……我也……」沈念霜的聲音卡住了，因為就在這一刻，葉雪楓狠狠往上頂了一下，肉棒直捅腸道深處。

「念霜？」

「我也愛你……宇澤……咳咳……先掛了啊……」

說完她飛快地點擊了掛斷按鈕。

視頻窗口消失的瞬間，沈念霜整個人癱軟下來，身體往後仰，靠在葉雪楓胸口，嘴裡發出壓抑已久的呻吟：

「啊……啊啊……學長……太壞了……差點被發現……」

葉雪楓笑著說，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真正地抽插，「是嗎？那你剛才為甚麼夾得那麼緊？嗯？」

「因為……因為……因為宇澤說……說要訂婚……我好難受……但是……但是身體……身體好舒服……我好下賤……」

「確實挺下賤的，一邊和男朋友說‘我愛你’，一邊被我肏著屁眼，還夾得那麼緊。」

「唔……不要說了……啊啊啊……?～」

葉雪楓加快速度，「怎麼？害羞了？那我再問你，你剛才答應他要訂婚，是認真的嗎？」

「我……我不知道……啊……太快了……慢一點……」

「回答我。」

「我不知道……齁……齁哦哦……我真的不知道……?～我好想和宇澤結婚……但是……但是我的身體已經是學長的了……我該怎麼辦……啊啊啊……?～」

葉雪楓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渾身發顫。

辦公室里只剩下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和沈念霜破碎的浪叫聲，在這個看似正經的工作場所里，上演著最下流的劇本。

又過了一段時間。

葉雪楓的公寓里開著暖氣，溫度維持在舒適的26度。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臥室透出來的一點光，把整個空間染成昏黃的顏色。

沈念霜趴在玄關附近的地板上，雙手撐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上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葉雪楓的衣服，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但隨著她的姿勢已經完全撩了上去，露出光潔的後背和那對肥厚飽滿的臀瓣。

葉雪楓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後庭里，正以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抽插著。

「啊……嗯……學長……慢一點……」沈念霜小聲呻吟著，臉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長髮散亂地鋪開。

葉雪楓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一聲，「慢甚麼慢？不是你說想換個地方試試嗎？」

「可是……可是地板好硬……膝蓋疼……」

「那就趴著別動。」

沈念霜咬著嘴唇，乖乖地保持著姿勢。

後穴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腸液混合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結合處緩緩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沈念霜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門的方向。

「外賣到了？」葉雪楓問。

沈念霜回答，「應該是……我點了麻辣燙……應該是送到了……」

「那去拿啊。」葉雪楓說，同時下身繼續律動，沒有停下的意思。

「現……現在？」

「不然呢？難道讓外賣小哥一直等著？」

「可是……可是學長還在……」

「關我甚麼事？你平時不都是這樣拿的嗎？」

確實。

過去的同居生活，沈念霜已經習慣了在各種「不方便」的時刻接收外賣——被肏著的時候，口交的時候，塞著肛塞的時候……她會趴在門口，把門開一條縫，只露出半個身子，用手接過外賣，說聲謝謝，然後關門。

外賣員看不到門後的情況，也不會多問。

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操作了。

「叮咚——叮咚——」

門鈴又響了兩聲，這次帶著一點急促。

「快去啊。」葉雪楓催促道，同時手掌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知……知道了……」沈念霜深吸一口氣，手掌撐著地板慢慢往前爬。

葉雪楓跟著她的動作一起移動，保持著結合的狀態。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慢慢挪到門口。

沈念霜伸手握住門把手，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確認T恤的下擺蓋住了屁股，然後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大概十釐米寬，剛好夠伸出一隻手。

「你好，是麻辣燙到了嗎……」她機械地說著，同時把手伸出去，準備接過外賣袋子。

但手伸到一半，她愣住了。

因為門外站著的，不是穿著外賣制服的小哥。

而是一個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陳宇澤。

沈念霜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了。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張，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陳宇澤笑著說，把保溫袋舉起來晃了晃，「驚不驚喜？我幫你拿上來了，正好碰到外賣小哥在樓下……念霜？」

他的笑容慢慢凝固。

因為沈念霜的表情……不太對。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驚恐，整個人僵在門口，一動不動。而且……她的姿勢也很奇怪，好像是跪在地上？為甚麼要跪著開門？

「念霜，你怎麼了？」陳宇澤皺起眉頭，往前走了一步，想推開門進去。

「不……不要！」

沈念霜驚慌地喊出聲，用身體死死頂住門，不讓他推開，「宇澤……你……你怎麼來了……」

陳宇澤說，語氣里帶著一點委屈，「我想給你個驚喜啊。你最近一直說忙，不讓我來……我就想著偷偷過來看看你……怎麼了？不歡迎我嗎？」

「不……不是……就是……就是有點突然……我……我還沒收拾房間……」

「沒事啊，我不介意的。」陳宇澤笑著說，又往前推了推門。

「不行！」沈念霜幾乎是尖叫出聲，用盡全力頂住門。

但就在這時，葉雪楓動了。

他突然用力往前頂了一下，肉棒狠狠捅進沈念霜的腸道深處。

「唔……！」沈念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往前趴，差點撞在門上。

「念霜？」

陳宇澤聽到了那聲奇怪的聲音，警覺地看著她，「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沈念霜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著聲音，「沒……沒事……就是……就是有點肚子疼……可能是要來月經了……」

「那你快去躺著休息啊，我進去幫你倒杯熱水……」

沈念霜再次拒絕，「不用！我……我已經喝過了……而且……而且室友在家……不太方便……」

陳宇澤愣了一下，「室友？蘇婉（被她騙的）在嗎？那正好，我還沒見過她呢，打個招呼吧。」

「她……她在睡覺……昨晚加班到很晚……現在在補覺……不能打擾……」

陳宇澤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眼神里閃過一絲懷疑。

他能感覺到……沈念霜在撒謊。

但是為甚麼？

她為甚麼不讓自己進去？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越過沈念霜的肩膀，往屋裡看去。

昏暗的光線中，他隱約看到了甚麼——

一個人影。

一個男人的輪廓。

就在沈念霜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