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娛樂
玖夜能感覺到雅蘭的肉棒在頂撞自己深處,滿足因不停被寸止而空虛的身體。
然而,這次和以往與雅蘭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兩邊沒有發情,雅蘭也刻意地不去親他咬他。
畢竟他現在可是珍貴的實驗材料,不能輕易弄傷,玖夜理解。
只是他開始懷念起雅蘭咬自己的時候了,有點好笑。
玖夜被雅蘭抱起來,對方手臂環過腿下,讓玖夜靠自己的體重往下深深坐入雅蘭的肉棒,剎那間極樂讓玖夜差點失去意識。
他環著雅蘭的頸部迎合他的每個體位,對方精巧縫製的制服比肌膚還難抓穩,他只能把一切交給雅蘭,然後靠著對弟弟偶爾的啃咬來奪回形式上的主導權。
這一次的宣洩並沒有很久,兩人也沒有在彼此身上留下肉眼明顯可見的痕跡,雅蘭讓玖夜高潮幾次後就重新安裝上座匆匆回去了。
到頭來還是得回到那個位子上,玖夜無奈地想。
即使如此,按照原來的協議,雅蘭還是要他用那種羞恥的方式自己走回去。
剛交合過一輪的身體極其敏感,稍微多動一下對玖夜來說完全就是一場新型折磨。
一切仍被嚴密監控著,禁止高潮,玖夜走得拖拖拉拉,完全不想繼續。
因此,一切重歸督察的支配。
雅蘭重新操縱機台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玖夜不得不再重新體驗一次正常的機甲操作與正常關機時恐怖嚇人的強制高潮流程。
這一次他雙眼看著自己被裹上毯子抱出反應席,被按回輪椅推了回去,還被雅蘭小心翼翼地抱進浴缸清洗身體。
他仍舊弄不懂那間休息室的入口在哪裡。
玖夜少數的新發現是自己頭髮變白,不只變白還長至肩膀,這似乎是他全身上下唯一沒被嚴格管理的東西了。
搭配變瘦變白的皮膚,他幾乎看不見自己曾經黑色短髮的專業醫生模樣。
他能回去原本的生活嗎?
答案,其實很明顯。
那麼,至少……
玖夜在雅蘭給自己洗頭時,輕輕推雅蘭的身體。
【我自己洗。】他說。
【沒關係的,你很累了吧。】雅蘭相當自然地拒絕了。
【清理自己本來就是自己的工作。】玖夜抓住雅蘭的手嘗試阻止,他想雖然很舒服,可是自己不能再給雅蘭洗廢人澡了。
【現在是我的工作了。】雅蘭堅持著還是不放手。
【甚麼時候開始的?至少這種事讓我來——】
玖夜依舊試著推開雅蘭,只是他沒料到雅蘭竟然手臂爆青筋也要堅持工作,兩人就這樣推推擠擠直到玖夜滑倒進泡沫堆里。
後來他沈默著讓雅蘭衝淨自己一身的泡沫。
雖然不曉得玖夜為甚麼希望自己洗澡,但雅蘭覺得現在的氣氛很怪,完全不敢主動搭話。
雅蘭戰戰兢兢地拿浴巾給玖夜擦拭身體,對方總算乖乖給自己伺候了,但怎麼感覺很奇怪?
就這樣子,雅蘭把玖夜抱到床上,兩人卻依舊沈默。
終於,雅蘭算算是時候離開了,緊張地重新搭話:【哥哥,我該走了。你有甚麼需要的嗎……?】
【你說的把我帶出去就是今天那樣?】玖夜的聲音幾乎與雅蘭重疊。
他用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注視著異母弟弟,雅蘭很難判斷那是否屬於單純的難過或憤怒情緒。
他問:【哥哥,今天不開心嗎?】
他覺得自己開心?玖夜覺得這樣下去,或許自己會血壓飆升,然後某天心肌梗塞,或許就是某種意義上的開心了。
玖夜努力深呼吸,他很清楚,眼前的雅蘭似乎完全確信自己在對他好,現在怎麼對他發脾氣都沒有意義。
要想怎麼辦、要思考如何跟這樣的貴族溝通,這小子對自己就像對狗一樣,根本和他父親差不多……沒錯,就是這個。
雖然心裡的猜測讓他不太舒服,但玖夜還是試著跟雅蘭講道理:【少爺,我不是狗。】
雅蘭眨眼。
玖夜不知道雅蘭經歷甚麼心理波動,他也沒管,繼續說:【您不能因為衡是我的……生父,就這樣對我。我沒有經歷過他經歷過的東西,我……還是一個人,我希望的並不是單純的陽光和戶外。作為曾經有穩定工作的平民,您應該可以知道我說的想要出去代表著甚麼。我對人生的期待,並不是生父那樣的。】
他鼓起勇氣說了一長串話,卻又忍不住自嘲般勾起嘴角,道:【我現在也不奢求回到原本的生活……當然,如果能那樣是最好,但我現在希望的,就只是不要再待在這個地方被當成實驗品一樣對待了。】
停頓了一下,他最後收斂自己有些生硬扭曲的笑,嚴肅地告訴雅蘭:【少爺,您能理解嗎?我想,這是您沒辦法滿足我的。】
玖夜一直盯著雅蘭,注視著他的反應。
對方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但是,那神色平常玖夜很少看到。
有點像是他作為督察時候演出來的臉。
這種時候,他很難猜透雅蘭的意思,那和公爵相似的五官更是凝結出某種壓力,使玖夜下意識低頭。
玖夜局促不安,甚至不由自主低聲下氣地說:【最後,雖然是平民,但作為你血緣上的兄長……我希望自己至少不是這種身份。】
他不確定自己的補充能不能打動雅蘭,畢竟,他沒弄清楚這群貴族在他還是醫生時把他視作甚麼樣的身份。
他只能在雅蘭身上押下籌碼,賭他能夠幫自己一馬。
他的話語換來雅蘭輕輕的嘆息,玖夜聽見雅蘭少有的喃喃自語:【如果那個合約……】
【合約?】
【……沒事。】雅蘭搖頭。
【哥哥,今天我該走了。】雅蘭隨即道別:【我知道你和衡不一樣,我會努力給哥哥幸福的生活的。】
玖夜的一番話耽誤了他不少時間,但雅蘭卻仍留在這裡堅持把想說的話說完:
【請哥哥務必相信我。】
語畢,雅蘭就走進浴室離開了。
玖夜坐在床上不禁思考,他真的有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