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爵救場
林玖夜回來的時候碰上瑞,才知道為甚麼那只深淵戰甲由他們公爵擊殺。
對方告訴他,儀式性巡邏的公爵恰巧遇到來襲的深淵鎧甲,心血來潮地直接把對方轟成血沫。
只苦了他們這些技術官和維修人員。
【公爵才退伍幾年,想必手感仍未消失。】瑞擺弄著自己的工具箱,似乎將玖夜當作自己人,對著他小抱怨:【只是他打法總是粗暴,每次都很傷機甲。】
【……看得出來。】玖夜不太確定機甲是怎麼運作的,只好附和。
聽起來尾也會在機甲中起到作用,雖然不確定是甚麼作用,但他吸收新知識了。
瑞湊得近一點,小聲說:【所以……我知道他是想讓衡快一點解脫,但是能不能請公爵以後別再用這種容易受傷的打法了?他這樣機甲容易傷,人也容易傷。】
林玖夜不太想和公爵說話,但還是勉為其難地回應道:【我盡量說。】
【那就謝謝你啦。】
【話說……】林玖夜回憶了一下那看起來完好如初的機甲,困惑地問:【那機器有甚麼問題嗎?】
乍看之下,毫髮無損。
【嗯,要修駕駛座吧?操作裝置都被公爵弄壞了,還有反應席……也就是尾的座位,要清潔一下,檢查會不會漏電、能不能正確輸出快感訊號,不然下一個坐的尾就要帶著主人爽死了。】瑞想了一下答道。
雖然玖夜覺得聽不太懂,可聽到瑞提到爽死了時莫名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讓他感覺不對勁。
於是,玖夜迅速完成與認識之人的寒暄,回頭藏進醫療室。
他把醫療室當避風港似地躲在裡頭,透過門上狹小的玻璃窺伺搬運機甲修繕工具的人們。
他感謝公爵的救援,但玖夜實在不想正面面對他。
他不知道公爵是怎麼看待自己的,難道生父成為尾、就也想把他收納成為尾嗎?
這是……蒐集癖?還是不習慣看到長得很像的人站著走路?
玖夜的指節敲著桌面,到今天工作結束以前再也沒有離開過醫療室,公爵並沒有再來找他。
下午之後他變得非常平靜,照常食用同事送來的便當、在三點時泡一杯茶,下班後來到隔壁的休息室看書,準備洗澡睡覺。
軍營里的訊號不好,他連與母親偶爾說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乍看之下孤單無比。
只是玖夜的個性讓他僅僅是應付白天的社交,就足以滿足人類的基本社交需求。
他泡在浴缸里,享受難得的沒人打擾的時光。
白天時間其實也一直一個人,可他要隨時做好被打擾的準備,只有現在,他在碩大訓練場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玖夜瞥了眼安裝在天花板下方,小小的透氣窗。
為了防止深淵戰甲的緣故,透氣用的窗戶都做得比防蚊的紗窗都還非常細緻小巧。
他忽然想起白天撞門的深淵戰甲。
他只希望這個晚上不要再有那樣的東西帶給自己驚嚇。
玖夜熄了燈正要就寢。
正在讀的書已被他用書簽標記讀到的地方,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他打了個哈欠坐到床上,在這個時候才總覺得有些空虛。
之前好幾個晚上,都有雅蘭在。
雅蘭總是會摸著他,舔舐自己的身體,用手探索著他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
想到那些畫面,玖夜耳朵紅了。
他感覺自己起了生理反應,想獨自在被窩裡頭解決,然而在他將手伸向下身的一瞬間,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不像他單純想解決性慾時的感覺,更像是他——發熱、發情了。
幾日下來他對這種感覺已有清楚的認知,他無比確信自己目前的狀態,卻也因此感到恐懼。
為甚麼?這可是在室內,他近幾日都沒有外出,不可能因此發熱。
那麼,就可能是有東西闖進來了。小型的深淵戰甲之類的。
他不想承認這個猜測,但如今的狀態使他不得不去警戒。
只是,那些東西會在哪裡?
玖夜掀開被子拿起終端,還把床邊的金屬花瓶拿作防身武器,警戒地觀察四周。
黑暗的房內甚麼都沒有,玖夜懷疑闖入的東西在走廊上。
他四處張望著,準備在確認房內甚麼都沒時去擊碎牆面的警報——不對。
按警報會讓整個屋子被封鎖,所以,他必須用終端發送緊急訊息給其他人。
不,這樣一來如果找不到闖入的戰甲,他也解釋不了為甚麼他要發送訊息。
總之他得確認東西的位置——還是說,要發送訊息——
玖夜發現自己的情緒因為恐懼和緊張和發情,變得比平常慌亂數倍。
冷靜下來,林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