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拆門療傷
如果把這個狀態的哥哥徹底拆吃入腹,那將是何其幸福?
雅蘭完全忍不住了,他翻身把玖夜壓在身下,雙唇覆上玖夜那傻笑中的嘴,將舌頭侵入玖夜那還呵呵笑著道口腔內,禁止玖夜再發出傻傻的聲音。
雅蘭血親兄長喉間發出掙扎的嗚咽,平時做到盡頭都不會發出那種聲音。
是兄長把他們逼成這樣的,休怪他不客氣。
雅蘭想著,單手伸向玖夜擴張失敗的後穴,不顧玖夜的承諾擅自粗魯地探入手指,就算玖夜可能因此發出多麼香艷的淫叫也不放開他的嘴巴。
直到玖夜被雅蘭的手指弄得再也發不出聲音的下一秒,雅蘭才被放開,沿著玖夜被難以呼吸的親吻弄得全身通紅的身體往下親吻,一路到小莖、再到玖夜始終矜持隱忍的後穴。
這次雅蘭也快失去理智了,他探出舌頭。
【啊】玖夜渾身抽搐,前半生想像不來的感受在體內迸發。
雅蘭的唇舌在體內游移,像熟練用舌的狗一般頂著玖夜的前列腺玩弄,比起擴張雅蘭更想徹底品嘗玖夜,用盡各種手段、各種器官把玖夜推向至高的快感,高潮的剎那全身都只能交給雅蘭享用。
林醫生的下身被雅蘭托了起來,舔穴弄射了好幾次也不放過,毫不留情地插入雅蘭硬挺而暴力的陰莖,以幾近倒立的姿勢在病床上被粗暴抽插著。
【啊、呃、啊、病床……】病床會不會壞掉!
玖夜腦中唯一的理智想法閃過,隨後就只剩體內被攪動、被頂入與相比平時更深更可怕的地方所帶來的刺激感了。
明明身體的姿勢是如此的奇怪、如此的不適應,然而全身的細胞全像是跳舞般地愉悅。
玖夜與雅蘭很快就被慾望所浸染,在這間狹小的病房裡肆無忌憚地行著禁忌之事。
雅蘭休息了幾個小時就準備離開了。
作為勞軍之行的主角之一,晚會必須出席。
辦公椅上,玖夜用他無力的手拿起咖啡啜飲一口,公事公辦詢問:【少爺身體已無恙了吧?】
【無恙。】雅蘭走出病房的時候,只穿上自己褲子而已,軍服拿在手上正要披上。
玖夜看著那件軍服,心虛地想到自己沒兌現的承諾,走上前幫他整理衣衫。
這個小忙根本與先前的承諾無關,但正是玖夜無聲的、沈默的補償之舉。
他心理活動再複雜,雅蘭也不會知道。自知這點的他耳朵紅得更加厲害,撇過頭說:【請按時換藥,或去醫務室請醫療官處理。】
【好的,哥哥。】雅蘭彎下身,想討要玖夜摸頭。
玖夜嘆了口氣,手指點了一下雅蘭頭頂,輕聲說:【在外請別那麼稱呼我,我們沒有那層關係,少爺。】
其實正是因為真的有那層關係,玖夜才不想聽到那個稱呼。
在他看來,自己至今和雅蘭維持的關係都是為瞭解決這異常的發熱所行的無奈之舉,現在他已經知道一些規律了,所以他們的關係很快就要結束。
這種實質血親兄弟的關係,即使法律上毫無關聯,玖夜也不認為應該繼續維持關係,進而創造成為尾的風險。
成為尾意味著成為貴族基因多樣化的精源之一,他的存在對基因多樣化無益,他們更不會有結果。
對,馬上就要結束了。
思及此,玖夜順口把這陣子發熱情形的線索報告給雅蘭:
首先,發情的症狀疑似受催眠波影響,同時也與深淵發送的催眠波相似,進入到建築物內側就能回避發情可能——但已經發情,進到建築物內是沒用的。
其次,發情症狀能【傳染】給所有肢體接觸的人,剛剛瑞似乎被他傳染了,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這是目前玖夜的兩點發現。
雅蘭聽完,撫著下巴沈思。
玖夜見他不語,補充道:【我往後會多用車子代步,並且多待在建築物,就不會影響少爺了。防催眠波頭盔實在太顯眼,而且太貴,如果我必須在戶外活動,會自行思考更合適的方案……】
玖夜說完,擔心地看著少爺,少爺沈默了很久很久都沒說話,完全看不出對方的心思,也無法臆測。
直到鄰近必須走的時間,雅蘭才開口說:【這樣的話,玖夜最近就待在對練場好了。這裡晚上人少,有套房臥室,也有駐守和過夜的值班,我可以幫你申請對練場的支援工作,你這幾天就待在這裡吧。】
少爺把自己剛剛的話完全聽進去了,玖夜感覺事情進了一步,便大力點頭道:【是的,謝謝少爺的安排。】
【我半夜會來找你的。】雅蘭又說。
【不勞少爺費心。】玖夜持續想推開少爺。
然而雅蘭聞言也沒有遺憾,他笑笑地說:【畢竟是我的安排,請容我多來關心員工。對了,雖然目前情況已經解決,但考慮到我們先前的關係,我還是草擬了一份急救用的契約。】
提到這個,雅蘭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翻翻軍用大口袋,拿出一個紙筒,交給玖夜,叮囑道:【醫生可以考慮看看,請在私人時間打開,】
玖夜接過精緻的紙筒,就這麼目送雅蘭離開了。
不久後的私人休息時間,他打開紙筒,拿出內側捲起來的文件。
文件攤開,標題寫著:《學院外私人調教特種『尾』身份權利合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