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不是二選一

從食堂回公寓的路上，歐陽晨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他不再牽秦荔的手，也不再像往常那樣圍著她轉，只是低著頭默默跟在她身後。回到公寓後，他直接走進臥室，把自己摔在床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秦荔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第一次覺得這個平時像大型金毛一樣的少年，此刻竟有些陌生。她走過去，坐在床邊，聲音難得地放得輕柔：「歐陽晨，我們談談好嗎？」歐陽晨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憤怒：「有甚麼好談的？你早就決定要走了，對不對？從申請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卻一直瞞著我……我在你心裡，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秦荔看著他緊繃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我確實早就申請了，但拿到Offer之前，我也沒想過一定要去。只是……現在我確實在認真考慮。」歐陽晨忽然坐了起來，轉過身看著她，眼眶已經紅了，聲音又急又氣：「那我呢？！我算甚麼？！你去英國讀兩年碩士，我們就要分開兩年！你想過我嗎？！」他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每天像傻子一樣圍著你轉，給你佔座、給你買飯、給你做早餐、晚上抱著你睡……結果你一句‘我要去英國’就把我打發了？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可有可無嗎？！」秦荔看著他氣得眼睛通紅、卻又強忍著不哭的樣子，心裡也跟著發疼。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臉，卻被歐陽晨彆扭地躲開了。秦荔的手僵在半空，最終收了回來。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如果非要二選一……我還是會選擇去英國。」歐陽晨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個人都愣住了。房間里瞬間安靜得可怕。他瞪大眼睛看著秦荔，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那麼可有可無嗎？」「死皮賴臉地追你，像一隻性慾旺盛的野獸一樣求交配……每天都想抱著你、想親你、想操你……結果在你心裡，我連讓你留下的資格都沒有？」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秦荔心口像被刀割了一下。她剛想開口，歐陽晨卻忽然撲了過來，把她壓在床上，動作又凶又急。他像是要用身體證明自己的存在一樣，瘋狂地親吻著她，舌頭凶狠地卷著她的，雙手粗魯地扯開她的衣服。一路從脖子親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後埋進她雙腿之間，又舔又吸又咬，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吃掉。「學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只會在床上發情……」他一邊用力舔著她已經濕潤的小穴，一邊含糊不清地帶著哭腔說話，舌尖卻更加凶狠地抽插著她的穴口，把她舔得又濕又軟。秦荔被他舔得腰肢發軟，卻還是咬著唇，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歐陽晨……這不是選擇題……我去英國是為了我的未來……而不是不要你。」歐陽晨卻像沒聽到一樣。他迅速挺身進入她，凶狠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和憤怒都發洩在她身體里。「啊……！慢一點……歐陽晨……」秦荔被他操得眼角泛淚，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我……還是會去英國……」歐陽晨眼睛已經徹底紅了。他把秦荔的雙腿壓到自己肩上，更加凶猛地撞擊著她，聲音又啞又痛：「為甚麼……為甚麼不能為了我留下來……我那麼喜歡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你為甚麼不能為我留下來……」他一邊猛烈地操著她，一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秦荔的胸口。秦荔被他操得又疼又爽，卻還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歐陽晨……這不是二選一……我只是……需要去完成我的學業……」歐陽晨卻像是完全聽不進去，只是更加凶狠地撞擊著她，像一隻受傷卻依然死死護著主人的野獸。臥室里只剩下激烈又帶著哭腔的喘息聲，和床頭不斷撞擊牆壁的悶響。這一刻，歐陽晨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最愛的女人，可能真的要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