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雨盡未明我的書架 ↗

第10章 本心

黯 · 雨盡未明 · 本章第 1 / 2 頁

晚飯在酒店旁邊一家小餐廳吃的。

三個人坐了張四人桌,岳明挨著葉詩雨坐,白晟榮坐在對面。

整頓飯吃得不算冷場,白晟榮講了幾個以前在國外留學時遇到的奇事,把岳明逗得笑了兩回。

葉詩雨一整頓飯話都不多,只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空當嗯兩聲。

吃完回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葉詩雨在走廊里跟兩人各自道了晚安,第一個進了自己的房間。

岳明站在自己的房門口看她把門關上,又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白晟榮那間。

白晟榮朝他擺了擺手,也進去了。

岳明回到房間,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一隻手撐著膝蓋。

外面湖上的風從窗縫里進來了一點,簾子角輕輕抬起又落下。

他本來想出去湖邊走走,可走幾步回來還是要一個人待著。

葉詩雨今天明顯累了,早上起得早,路上又坐了那麼久的車,他不想這時候去敲她的門。

白晟榮那間他也沒想去。

三個人住在一層,他反倒覺得自己這一間最清靜。

坐著坐了有半個多鐘頭。

他無事可乾,把手機翻了兩遍,又扔回床上。

晚上吃的飯在胃里慢慢消化,房間里有點靜得過頭。

他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洗澡睡覺,腦子里忽然想起一樣東西來——昨天恩賜那邊,主頁上還有兩段視頻他還沒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整個人就不大坐得住了。

「要不要看看……」

他嘴裡小聲念了一句。

念完自己都覺得心裡那點火已經被點燃了。

他站起身,先走到房間門口那裡把門反鎖上,鎖舌「咔」地一聲彈進去。

然後他走到窗邊,把窗簾整個拉攏,嚴絲合縫地合上,只留床頭那盞壁燈照著房間一角。

他回到桌前,把筆記本電腦從包里拿出來,電源線也插上。

他今天沒打算用手機。

手機屏幕小,一隻手指划來划去,湊合的時候行,可要真坐下來好好看,還得是電腦方便。

他把椅子往後拖了一下,坐下來,在瀏覽器地址欄里敲下那串已經記得很熟的字母,回車。

網頁轉了一圈,進到恩賜的主頁。列表上面掛著兩段縮略圖,最新那一個上面標著小紅點。他先把光標放在視頻下面掛著的那段配文上點開。

「兄弟們,今天的更新又來了。看了上兩段視頻的兄弟們應該對我還算滿意吧?劇透一下,今天的視頻有兄弟們都想看到的內容,大家可以把紙巾拿出來了(笑)。」

「兄弟們都想看到的內容?」

岳明看到這句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

他伸手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擺在鍵盤旁邊。

然後他把耳機線插上,把音量調到中間偏下的一格,戴好,光標移回視頻縮略圖上,點了下去。

緩衝圈轉了兩下。畫面亮了。

——————————————

畫面的畫質比前兩期清楚不少,應該是換了設備。

一條亮著頂燈的室內走廊出現在屏幕里,牆面貼著米白底帶淺金細紋的壁紙,天花板上的圓形射燈投下一團團暖黃的光圈。

走廊盡頭能聽見嘈雜的人聲和音響的低頻震動,隱約還有主持人的聲音在報節目。

但視頻拍攝的這一段走廊拐角里沒有人,地毯上連個走動的影子都沒有。

「你突然拉我來這裡做甚麼?」

女人的聲音先從畫面外傳進來,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一點點喘。然後鏡頭晃了一下,轉過去,兩個人出現在畫面中央。

岳明捏著紙巾的手指一下子收緊了。

女人穿一件黑色抹胸長裙,裙料是啞光的緞面,從鎖骨往下順滑地裹住身體,在腰的位置收緊,到胯部以下才又自然垂開,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下方兩寸的位置。

她腳上踩了雙黑色細帶高跟,兩條小腿又直又細,皮膚在走廊頂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一頭黑髮吹過造型,發尾微卷著搭在鎖骨和肩頭,襯得那張臉格外小。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走廊空蕩蕩的才松了半口氣,胸口的布料隨著呼吸繃了繃。

畫面中的男人穿著一套白色西裝,襯衫領口沒扣嚴,露出一點鎖骨。

他比女人高出小半個頭,站在她旁邊微微低頭看她,燈光從頭頂打下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在自己胯部的褲料上點了一下,那裡的布料明顯鼓出一個弧形,把西褲的線條撐得十分不平整。

「不好意思,只是趁著現在有時間,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我解決。」

女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目光落在那個隆起的部位上。

她的肩膀先是僵住,然後明顯地抖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見地變紅起來,紅暈從脖子兩側往上漫,一直染到臉頰。

她的呼吸亂了節拍,胸口的緞面裙料隨著急促的吐息起伏了好幾下。

「你……」

她只說出一個字,聲音就卡住了。手指在身側蜷了蜷,指甲陷進掌心,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沒辦法,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之前你試穿那套舞蹈服的時候我就已經忍不住了,待會兒上台我肯定沒辦法表演,所以只能讓你幫我了。」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的委屈和哀求,眼睛卻一直黏在女人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

走廊盡頭的音響突然重了一下,似乎有人在試麥,女人的肩膀跟著縮了縮,下意識往牆邊退了一步。

「我……」

她的視線又忍不住往下滑,在那處隆起的輪廓上停了半秒,又飛快移開,咬著下唇。

離她上台的節目只剩不到半小時了,她知道男人說的不全是藉口。

那支舞需要男伴托舉配合,要是他真硬著褲襠上台,整個節目就全毀了。

這份責任里有她的一半,試舞蹈服給男人看的那次也是她自己的疏忽,這一點她心裡清楚。

「求求你了,幫幫我吧。」

男人往前逼了半步,幾乎貼到她身前,聲音壓得更低,氣息都噴在她額前的碎發上。

「可是這裡隨時會有人來的……」

女人的聲音明顯軟了,尾音有一點拖長的顫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側,把緞面抓出幾道細褶。

「沒事,跟我來。」

男人一把牽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走廊更深的地方走。

女人被拽得踉蹌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悶響,回頭看了一眼走廊那頭人群的方向,還是跟了上去。

鏡頭跟著兩人的移動,停在一扇半掩的門前。

男人推門往里看了一眼,然後拉著女人閃身進去,門在身後合上,鎖舌轉動的聲音被設備麥克風清清楚楚收了進去。

「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門內是一間儲物兼雜物間。

日光燈管在天花板正中亮著,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光線冷白。

四壁乾淨,只有兩張棕色的折疊長桌並排靠牆擺著,桌面上落了層薄灰。

牆角隨意堆著幾把塑料椅和一圈盤起來的電線,灰白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面的傍晚光線擋了個乾淨。

女人環視一圈,眉頭輕輕皺起。

「可是……這裡我怎麼幫你?」

她大概本以為至少能有個椅子坐一下,可這裡連個坐的地方都不算穩當。

男人卻像是早就想好了,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從那雙黑色細跟涼鞋里露出的腳背,到裙擺下勻稱的小腿線條,再到腰部被緞面裹出的曲線,最後停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這裡條件確實有些差,但只有這裡不會有人過來。我想一想,這次乾脆不用你的腿和腳了,用你的手和嘴幫我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女人的臉色一下白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猛地拔高,又在半截壓下去。

「甚麼!不行!待會兒我要上台,怎麼可能用……用嘴幫你!」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還留著早上塗的唇釉。那點顏色要是蹭花了,台上燈光一照,誰都看得出來。

「沒事的。你包里應該有口紅吧,待會兒漱個口,重新再塗一遍就行。時間真的快來不及了。」

男人又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女人吃痛地縮了一下肩,可人沒掙開,被他牢牢攥著。

她的眉頭擰著,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心裡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走廊遠處又傳來一陣掌聲和哄笑,像是有人在催場。

「我……那……那你快點!」

她終於還是松了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臉轉向一邊不敢看他。

「放心,現在在演小品,我們還有半小時登台,半個小時足夠我射出來了。」

男人立刻松了手,去解自己的褲拉鍊。

金屬齒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雜物間里格外扎耳,他伸手探進褲腰,把那根早已抵著褲料發硬的肉棒掏了出來。

女人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鼻腔里瞬間灌滿了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

那味道混著汗味和一股淡淡的腥,直往她喉嚨深處躥。

她的腿有一瞬間的發軟,人卻不由自主地屈膝蹲了下去,眼睛直直地看著眼前那根立起來的東西。

那根肉棒直直地翹著,頂端偏離腹部往上翹起,斜指向她的臉。

棒身因為充血顏色偏暗,一層青色的筋絡從根部往上攀,像老樹根盤在柱子上,分布到冠狀溝附近才隱進肉里。

最上面的龜頭飽滿圓潤,傘面撐得鼓鼓的,莖口微微翕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邊緣,將落未落。

整根東西的尺寸和她手腕差不多粗,長度從根部到頂端快接近她整只手掌,握起來絕不算小。

女人對這東西不算完全陌生,之前幾次被半哄半逼著,她用手碰過,也用身體的別處感受過。

所以她只慌了一瞬就穩住了,跪在男人面前,顫抖著伸出雙手。

那雙手很白,指節纖細,指尖是圓潤的指甲,先去夠那根立著的東西時還猶豫了一下,才一左一右握住棒身。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摸到的是驚人的熱度。

那熱度從指縫里透進來,燙得她手上起了一層薄汗。

棒身上的青筋硌著她的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著,隨著男人呼吸的節奏微微搏動。

她先是生澀地上下套弄了兩下,動作很輕很慢,手指幾乎沒怎麼用力,像是怕弄疼他一樣。

「哦……」

男人仰起頭,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啞的氣音,整個人輕輕打了個顫。

她的手心又軟又熱,包著他的棒身,那種溫度讓他的小腹一抽。

他不由自主地把腰往前挺了一下,讓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更深地陷入指縫。

女人強迫自己不去聽那聲喘氣,垂下眼睛認真擼動。

她的雙手交替著從根部往上捋,拉到冠狀溝的位置時拇指會順著溝輕輕蹭過去,再滑回根部重新開始。

動作越來越順,手指也漸漸收緊了。

棒身的液體黏在她掌面上,把整根東西弄得濕滑滑的,每一次套弄都發出細小的「噗呲」聲。

可十分鐘過去,那根肉棒除了更硬更燙以外,沒有任何要射的意思。

她的手腕開始發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鼻尖上也亮了一層。

手指之間黏得越來越厲害,套弄的速度卻被迫放慢下來。

「你怎麼還不射啊……」

她抬頭去看男人,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焦急。

眉心擰著,唇線抿緊,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碾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下唇已經被咬出一小排牙印,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乾澀的唇角,那點唇釉被舔得淡了些。

男人低頭看她,眼神比剛才沈,「刺激不夠,你先停下來,我想想辦法。」

「你快點!時間要不夠了!」

女人松開雙手,扶著旁邊的桌角站起來。

膝蓋有一點發麻,她活動了一下腿,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兩聲脆響。

她的黑裙因為蹲姿在臀側繃過一陣,現在站起來,那兩個細褶又慢慢彈平了,整條裙子重新貼回腰臀的弧度上,把她從腰到胯的曲線又勾了出來。

她回頭時,看見男人在挪那兩張長桌。

鐵質的桌腿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他把兩張桌子並排拼在一起,用手晃了晃,確認還算穩當,才回頭看她。

「既然沒有條件,那就創造條件。這兩張桌子拼起來也算一張床了。」

他說完就仰面躺了上去,那兩片拼起來的桌面被他壓得吱呀響了一聲,桌腿也晃了兩下。他偏過頭看她,抬手在自己的胯上拍了拍。

「你也躺上來吧。」

女人站在桌邊看著他那張臉,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她的胸口在緞面裙下起伏得很明顯,裡面的布料因為出汗而有點貼膚。

她還是爬上去了,側身躺在桌面上,身體繃得直直的,一手撐在桌面上,一手放在身側。

她照男人的示意把腦袋轉向他胯部那一側,兩個人就在桌面上形成頭腳相對、面對面也面對胯的姿勢。

她的臉距離那根肉棒不到一拳遠。

「怎麼會……這麼大?」

她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又是一熱。

近距離觀察的時候,那根東西比握在手裡時看著還要誇張。

棒身幾乎她一隻手腕粗細,青筋暴突,從根部一路攀到龜頭下面。

龜頭那個傘面尤為突出,鼓得像一顆飽滿的蘑菇,顏色從肉色過渡到淺淺的紫,莖口又翕動了一下,那滴黏液拉成一條細絲垂下來,掛在她的視線和棒身之間。

她從來沒見過男人在她面前硬成這樣。

這種距離和角度在往她腦子里灌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她的耳根燒得厲害,兩腿併攏時大腿內側有一瞬的摩擦感。

「快點兒吧。」

男人催她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走神。

女人抿了下嘴,重新伸出雙手握住那根滾燙的棒身,指尖收攏時肉棒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那種脈動的力度順著掌心傳到她手腕的骨頭裡。

她慢慢開始套弄,這一次兩只手一起上,一隻握住根部,一隻包住中段,前後交錯著捋。

每一次往上拉到極致的時候,龜頭就會從她上面的那只手裡冒出來,棒身的液體被手掌推擠著往旁邊溢開,油亮亮地沾在她虎口和手腕外側。

「哦……好……好舒服……」

男人的低吟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比剛才更長,尾音打著顫。

他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女人手裡又脹了一圈,她兩只手合起來才勉強圈住,手指已經沒法合攏了。

女人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掌心又在變粗變硬,喉頭動了動。

她的左手指尖順著根部往下滑,輕輕碰到了下面那兩顆陰囊。

那兩個囊袋被她指尖一碰就微微收縮,薄薄的皮下面沈甸甸墜著。

她一開始只敢用指腹在上面蹭,後來慢慢用整個手掌托住左邊那顆,在掌心裡輕輕揉了揉,很小心地像是怕捏碎了。

男人的腿跟著繃緊著,腳趾在皮鞋里蜷了起來。

「噗呲……噗呲……」

套弄帶起的水聲越來越清楚,那根肉棒被伺候得又濕又亮,泛著油光。

女人的額頭上汗珠滾下來,滴在自己的肩窩里。

她抬起小臂蹭了一下臉,手背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濕痕。

可五分鐘過去,那根東西依然硬得可以,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

她手腕酸得快撐不住了,後背的汗把緞面裙料貼上脊背,能清楚地感覺到布料一點點濕潤的軌跡。

「你是不是在忍著?」

她忽然停下手,直直地看向男人。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了。要是男人真的控制不住,不可能在她手裡撐這麼久。

男人的臉上有點委屈的樣子,喘著氣回答她。

「我真的沒有騙你。只不過我平時自己打飛機比較多,忍耐力比較強,再加上……你今天太美了,弄的我太舒服了,我確實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不然我怕以後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女人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弄得臉上一紅,一時不知道接甚麼話。

她只能慢慢把雙手收回來,在桌面上一撐,支起上身跪坐起來。

跪著讓她的呼吸順暢了些,比側躺省力,也能自己控制動作幅度。

她跪在男人的身側,上身微微前傾,兩只手重新握住肉棒繼續套弄。

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料在胸前繃緊著。

抹胸裙的領口貼著胸骨上沿,從上往下看,能看到緞面裙在那一片皮膚前面撐起來一個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手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鎖骨到領口之間的皮膚上,一層薄汗把燈光折出一道細亮。

她一邊套弄,一邊仔細看男人的臉。

他的臉已經很紅了,額角有青筋浮出來,牙關緊咬,腮幫子上肌肉一跳一跳的。

女人又羞又惑,只是用手而已,他真的就這麼舒服嗎?

「只剩下八分鐘了……」

她偏頭看了一眼牆上掛的鐘,心裡越來越急。

身體因為剛才那陣折騰也熱了起來,緞面裙貼著後背,她總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伸手去解自己裙子後面那排小紐扣,想松一松領口。

手指在緞面上找扣眼,扣子小,她一下用力過了頭,聽見兩聲極輕的「啪」——第一顆連著第二顆扣子從扣眼裡崩脫,第三顆也跟著松開,領口開了小半掌寬的口子。

女人猛地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開口上。

「!!!」

領口崩開以後,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一截。

因為坐姿前傾,加上剛才折騰,胸口的血還在往上湧,那兩團軟肉正隨著她的呼吸在胸罩和裙料之間起伏。

開口的位置剛好卡在乳溝上緣,能看見那條被膚色和蕾絲陰影填滿的深溝,邊緣的皮膚在冷白光下白得刺眼。

她慌忙用一隻手去捂領口,另一隻手還握著肉棒不敢松,手忙腳亂之間反倒把領口帶得更開,開口一路滑到了胸罩邊緣。

黑色蕾絲的內襯露出一大片,包裹著兩團渾圓的軟肉,從中間到邊緣的曲線很滿,被胸罩托著往上挺起,即便隔著蕾絲也能看出底下的分量。

乳溝底部的小片皮膚被兩團軟肉擠著,燈光打不到,形成一小段深深的顏色,襯得周圍的白更加亮了。

男人的視線一下子定在那裡不動了,連呼吸都頓了一拍。

「你在看甚麼?」

女人抬頭撞上他的目光,臉又紅了一層。

她把捂領口的那只手縮回來,改去扶著男人的膝蓋,像是要給自己找個支點。

開口沒有收攏,她就那樣敞著,只讓兩邊的裙料虛虛掛著。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也軟了些,尾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鈎子。

「我聽說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女人的胸部了。胸部越大的女人,就越能讓男人興奮,真的是這樣嗎?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的胸部呢?」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這種話怎麼會從她嘴裡說出來。

可她說的時候沒有停手,掌心裡的肉棒還在被上下套弄,那根東西聽到這句話時明顯在她手裡跳了一下。

雨盡未明 · 第10章 本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