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留宿
他躺在她的床上,枕著她的枕頭,抱著她的熊,鼻腔里滿滿的都是她的味道,嘴邊掛著一道意味深長的、饜足的笑容。
窗外,雨還在下。
雷聲滾滾的雨夜裡,這間小小的、乾淨的、從未被男人玷污過的閨房,從今夜起,被徹底地、無聲無息地,標記上了另一個男人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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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客廳的沙發上,葉詩雨剛剛去浴室里洗了個澡。
濕漉漉的長髮用毛巾松松地攏在肩後,身上換了一身輕薄的白色吊帶睡裙,裙擺堪堪蓋到大腿中段,兩條光潔的小腿併攏著蜷在沙發上。
她很少睡沙發,一躺下來,一時半會兒竟然睡不著了。
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上午的面試,晚上的聚會、跳舞、喝酒……再加上之後發生的那一連串事情,查酒駕、挨打、暴雨、留宿……
葉詩雨有種像是在做夢的感覺,一個又長又亂的夢。
「不知道岳明睡了沒有……」
她拿起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客廳里亮起一小片。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給男友發了個微信過去。
【岳明,你睡了嗎?】
……
B市理工大學,研究生宿舍內。
台燈下,岳明還在如飢似渴地看著導師送來的書籍,拼命地汲取著上面寶貴的知識。
齊雅琴不愧是頂尖的學者,她的注釋全都通俗易懂,發人深省,旁徵博引卻又深入淺出,岳明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看得如痴如醉,連桌角那杯早就涼透的茶都忘了喝。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女友發來的信息。
「岳明,你睡了嗎?」
看到女友的信息,岳明心中就像喝了蜜一樣又甜又暖。只是一個晚上不見,他就已經很思念她了。
【還沒呢,導師送了我幾本書,是我明天將要面對的課題,我正在看呢。詩雨,你怎麼也沒睡?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吧。】
這邊,葉詩雨捧著手機,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岳明。
不是不敢,而是怕他會誤會,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也太讓人不可置信了:一個剛認識的領導,為了幫她背酒駕的鍋被交警打了,現在正睡在她的床上?
【今天不知道為甚麼睡不著,所以想和你聊聊天。】
看到女友的信息,岳明馬上回了一句:
【女孩子太晚睡覺的話對皮膚不好喲。】
【我知道啦,怎麼,和你聊聊天你不願意嗎?】
【哪有啊!冤枉!我巴不得和你一直聊天呢,只是我擔心你熬夜對身體不好。】
看著屏幕上男友急急忙忙解釋的樣子,葉詩雨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整晚的緊張疲憊,好像都被這幾行字熨平了一點。
【嗯,我等下就睡了。你也是一樣,看書也不能看得太晚,對眼睛不好。】
【我知道了,明天我還要早起呢,再看一會兒也睡了。對了,我送你的那條項鍊,你還戴著嗎?】
客廳里,葉詩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鎖骨。
那條水晶項鍊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領口裡,墜子上刻著她的名字。
【當然戴著啊,為甚麼忽然問這個?】
【沒有,只是感覺我可能很長時間見不到你,所以將我對你的思念都寄託在了這串項鍊上面。它陪著你,就像我陪著你一樣。】
【唔……你怎麼這麼肉麻了!】
【呵呵!我偶爾也是會浪漫一下的嘛!】
屏幕前,岳明咧著嘴露出傻傻的笑容,撓了撓頭,又敲下一段:
【唉,說真的,我一直很少做甚麼浪漫的事情。等我們都穩定下來、有時間之後,我帶你去好好逛一逛,順便去你家裡拜訪一下叔叔阿姨,你說怎麼樣?】
葉詩雨看出了男友話語里的愧疚,她咬著嘴唇,回道:
【好啊。其實我不需要甚麼浪漫,我只需要一輩子能和你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就行了。】
【我也是。】
不知不覺,兩人就聊了接近半個小時。
眼看著時間馬上要到十二點了,岳明主動說道:
【詩雨,時間晚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晚安,做個好夢。】
【嗯,晚安。】
關掉手機,岳明的心情很好。
本來對明天的第一次課題,他心裡還有很大的壓力,現在徬彿全都煙消雲散了一樣。
他哼著不成調的歌去廁所衝了個澡,回到床上關掉燈,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可就在這時——
他的右眼皮,又開始跳了起來!
「唔……」
岳明睜開眼睛,心中忽然有些煩悶。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一次自己右眼皮這樣跳的時候,是三個月前……是表姐溫疏月被那個叫嚴朔言的男人強佔的那一次。
「我為甚麼總是疑神疑鬼……也許是今天看了太久的書,用眼過度了才會這樣。」
岳明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
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這些迷信的東西,他是不怎麼相信的。
再次閉上眼睛,這一次右眼皮果然不跳了,岳明也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頭,他的女友正躺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睡裙之下,那具屬於他的嬌軀,正被另一個老男人,一步一步地,拖進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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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葉詩雨發了一會兒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過了午夜十二點之後,整個房間都很安靜,只有外面時不時傳來陣陣雷鳴和下雨的聲音。她睡得很淺,眉頭一直微微蹙著。
「啊——!」
忽然,一道壓抑而痛苦的聲音,把她從淺眠中驚醒了!
「唔……出甚麼事了……」
葉詩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身,打開了客廳的電燈。
客廳里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奇怪……」
她以為是自己做夢了,正準備接著躺下:
「額啊……!」
而這時,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她聽清楚了,是從衛生間傳來的,是一個男人壓在喉嚨里的痛哼!
「衛生間里有人!」
葉詩雨這下子連一點睡意也沒有了,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
林月桐今晚沒有回來,這個家裡除了她和留宿的維克多,不該再有別人——難道是進小偷了?
她抄起牆角的一根掃把,攥緊了掃把桿,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貼著牆挪到衛生間門口。
門是虛掩的,裡面確實有人影,但燈卻是關著的。
葉詩雨靠在牆角,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先是猛地按下電燈開關,然後舉著掃把直接衝了進去,大聲喊道:
「是誰在裡面!」
「啊!是……是我!」
「維……維克多……怎……怎麼是你!」
當燈光大亮、葉詩雨看清楚裡面的情況之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舉著的掃把「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因為裡面的人,是維克多!
他赤裸著滾圓的上半身,那層黑黃的皮肉上還掛著水汽,下身只穿著一條內褲,整個人半跌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側靠著浴缸的邊緣,面色極為痛苦地齜著牙。
更奇怪的是,他的兩條手臂軟塌塌地垂在身側,動作很不自然,像是使不上一點力氣。
「我……我剛才想要上廁所……」
維克多艱難地抬起頭,臉色蒼白,額頭上一層虛汗。
「可是……也不知道是地上太滑了,還是我之前被交警打傷了腿沒好利索……腳下一軟,就摔了這一跤……唉,還把你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
「啊!您……您沒事吧!我扶您起來!」
葉詩雨慌忙扔下掃把跑過去,彎腰去攙扶他。
維克多的手掌「順勢」搭在了她穿著睡裙的肩膀上,借著她的力道慢慢站了起來。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薄薄的吊帶睡裙布料,穩穩地壓在她圓潤的肩頭上。
「啊……痛痛痛!」
剛站起來一半,維克多就發出更加痛苦的呻吟,葉詩雨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怎麼了怎麼了!」
「我……我剛才摔倒的時候,好像把手也摔了……兩只手都好痛……沒……沒力氣……」
葉詩雨低頭一看。
維克多的兩條手臂果然軟塌塌地垂著,抬都抬不起來,就像骨折了一樣。
再配上他臉上那幾塊猙獰的淤青,那痛苦扭曲的神情,看得她心頭一酸,有些發疼。
又是為了她。
這兩條手臂上的傷,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替她擋下那場災禍才留下的。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該那麼用力扶您的……」
「沒……沒事……是我自己沒用……你先扶我坐下……扶我坐到馬桶上就行……」
葉詩雨小心地半架著他,把他扶到馬桶邊坐下。坐下來之後,維克多總算舒服了一些,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我真是太沒用了,一把年紀,連上個洗手間都能摔成這樣……」
「您不要這樣說!」
葉詩雨連忙說道,眼眶已經紅了。
「這全都是因為我。要不是為了送我,您怎麼會遇到交警;要不是替我求情,您怎麼會挨打;要不是挨了打腿腳不便,您又怎麼會摔倒……我……真的對不起……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不用了。」
維克多搖了搖頭,苦笑道:
「手沒斷,就是痛,休養一晚應該就好了。而且外面雨還下著,這個點去醫院太折騰,你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放心你深夜往外頭跑。」
「可是……」
葉詩雨還想再勸。
「放心吧,真的不用。」
維克多擺了擺手,隨即,他忽然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極為難堪的表情,喉嚨里咕噥了半天。
「只是……我現在,有些麻煩……」
「甚麼麻煩?」
「我……我急著想要小便……」
維克多的老臉漲得通紅,聲音壓得極低,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尊嚴才說出口。
「可是我的手現在動不了……所以……沒辦法自己把內褲脫下來……詩雨,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我想想辦法……」
他說著,笨拙地想用胳膊肘去夠內褲的邊緣,剛一碰到,就「嘶」地痛呼一聲,兩條手臂抖得像篩糠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葉詩雨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心一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條內褲的布料被裡面的東西撐得鼓鼓囊囊的,隱約透出一個猙獰的輪廓,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可是……
她想了一下,還是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
「那……那我幫您脫吧……」
「不、不行!這怎麼行!」
維克多連連搖頭,一臉的正色。
「詩雨,你是個還沒出嫁的姑娘,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你來做!」
「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能夠幫您啊……」
葉詩雨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越來越燙。
「沒事的……您、您就把我當成……當成護士好了,醫院裡的護士,不也經常做這種事嗎……您快點尿完就行……」
「那……那好吧……真是麻煩你了,詩雨……你真是……真是個好孩子……」
維克多「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眼底的三角眼裡,卻有甚麼東西亮得嚇人。
葉詩雨深吸了一口氣,將維克多扶到馬桶正前方站好,伸手揭開了馬桶蓋子。
然後,她把頭別向一側,不去看他的正面,只憑著感覺,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內褲腰邊的一角。
纖長的手指觸到那圈布料的瞬間,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抖。
她咬了咬牙,手腕用力往下一帶:
內褲褪下來的那一瞬間,一根沈甸甸的東西,「啪」地一聲,從布料的束縛里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撲面的熱氣,差點掃到她的手背。
儘管她死死地別著視線,可那驚鴻一瞥,還是讓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好大。好黑。好粗!
那根軟垂狀態的肉棒,比她記憶里任何一次見過的都要駭人,黑紅色的棒身沈沈地墜在兩腿之間,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紫黑髮亮,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著,下面兜著兩顆鼓囊囊的、沈甸甸的睪丸。
一股濃烈的、混著沐浴水汽的雄性腥氣,直直地衝進她的鼻腔。
「你……你快點尿吧……我不看的……」
「好……好……謝謝……」
葉詩雨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雙手絞在身前,整個人僵得像一尊雕像。
幾秒鐘後,身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綿長的水聲,衝擊著瓷壁,在寂靜的深夜衛生間里顯得格外響亮。
葉詩雨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一顆心「咚咚咚」地擂著,怎麼也平不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守著一個男人小便。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今晚才剛剛熟識的「長輩」。
「嘩嘩」聲漸漸小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瀝。
「你……你怎麼了?尿……尿完了嗎?」
等了好幾分鐘,身後的動靜漸漸消失了,葉詩雨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
「好……好了……」
「嗯……那我扶您進去吧……啊不,我幫您穿上……」
葉詩雨紅著臉轉過身。
不看不行了。
她快速地掃了一眼維克多胯下,那根東西上還掛著幾滴沒甩乾淨的尿液,順著棒身上盤結的青筋,緩緩地往下滑。
她不敢多看,甚至不敢多想,呼吸急促地蹲下身,飛快地把內褲重新套回他的腿上,往上一提,將那根駭人的東西重新裹進了布料里。
整個過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隔著布料碰到了那根東西,滾燙的溫度順著指腹竄上來,燙得她指尖發麻,一路麻到了心口。
「麻煩你了,詩雨……」
把維克多扶回臥室床上,他虛弱地道了謝。
「沒事的……那我先去睡了……您好好休息……」
葉詩雨輕手輕腳地退出去,帶上了房門。
回到客廳,重新躺回沙發上,她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一閉上眼睛,腦袋里就全是剛才維克多胯下那根東西的影子,黑紅猙獰的棒身,碩大發亮的龜頭,沈甸甸的睪丸,還有那股又腥又燙的味道……那畫面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越想趕走,反而越清晰。
「不……不能再想了……」
葉詩雨把臉埋進枕頭裡,拼盡全力將這種想法熄滅。
那是別人的……那種東西……而且他是長輩,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長輩……她怎麼能……怎麼能想那種事情……
她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外面依舊是一片漆黑,雷聲和閃電還在一陣一陣地滾過夜空。
小腹傳來一陣真實的尿意。
她披著薄被坐起來,打開燈,揉著眼睛,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卻在推開衛生間門的一瞬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呀……!」
她睜大著雙眼,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只見維克多正赤裸著上半身,直挺挺地坐在放下的馬桶蓋板上,內褲已經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那根肉棒,正完全勃起著,鐵一樣地翹起來,昂揚的頂端,正正地對準了推門而入的她!
而在燈光下,那根肉棒的猙獰被放大到了極致:粗大的棒身繃得筆直,表皮上盤結的青筋一條條鼓脹著,隨著心跳「突、突」地跳,頂端紫黑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裡正往外滲著清亮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他的兩只手臂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掉在地面上的手機屏幕——
那裡面,正開到最大音量,傳來一個女人又浪又蕩的呻吟嬌喘聲!
「啊……不行了……好深……大雞巴要把人家肏壞了……」
「啊哈……再快點……操死我……人家是母狗……母狗要被肏死了……」
那聲音又甜又浪,在深夜的衛生間里回蕩著,一句一句,像鞭子一樣抽在葉詩雨的耳膜上。
「維……維克多……您……您在幹甚麼!」
葉詩雨呆呆地問道,聲音都在發飄。
「我……我……」
維克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對不起……詩雨……我、我慾望比較強……平時晚上……都是要擼一次才能睡著的……我剛才翻來覆去睡不著,實在忍不住了,就想用手機放點聲音,自己……自己解決一下……」
他艱難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那根東西就跟著顫巍巍地晃了晃。
「可是……可是我的手動不了……夠也夠不到……手機也掉地上了,撿不起來,關也關不掉……只能、只能像這樣乾看著……詩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聽到這些的……」
「啊!」
葉詩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是看著維克多那痛苦焦急的表情,看著他軟垂的雙臂,和那根膨脹到極致、隨時可能炸開的粗大肉棒——還有地上手機里還在一波接一波湧出的浪叫,她知道自己沒有聽錯,更沒有看錯。
「那……那我先出去!」
她甚麼也不敢多說,紅著臉,急急忙忙地轉身就想逃。
「等……等一下!詩雨!」
維克多忽然出聲叫住了她。
「我……我有個請求……就當是……就當我今晚之前幫你的補償吧……」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窘迫。
「你……你能幫我一下嗎?就當……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頭子……」
「我……我怎麼……幫您……」
葉詩雨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其實她明白。她全都明白。
「就……就是……」
維克多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自己那根高高翹起的東西上。
「幫我……擼出來……這樣憋著,我真的很痛苦……整晚都睡不著……詩雨,求你了……就這一次……」
「……」
葉詩雨沈默了。
衛生間里只剩下手機里那浪蕩的嬌喘,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之前給白晟榮……昨天晚上給岳明,但這些都是為了自己的男友。
可是現在……
看著維克多痛苦的表情,看著他胳膊上那些為保護她而留下的「傷痕」,感受著心裡那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愧疚……她還是心軟了。
這個人,是為了她才弄成這樣的。她連幫他小便都是剛剛才做過的事了……再幫他這一次,又算得了甚麼呢……就當是……報答……
「我……我幫您……」
「謝謝你了!詩雨!你真是……你真是我的好閨女!」
雖然那聲音微不可聞,但維克多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
他興奮得渾身的血都往那一個地方湧,那根肉棒在空氣中猛地跳了一下,龜頭上滲出的水光又亮了一分。
葉詩雨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維克多面前,慢慢地蹲下了身。
她羞紅著臉,顫抖著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在離那根肉棒只有幾寸距離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近在咫尺地看,那根東西比剛才更駭人了——粗大的棒身幾乎有她的手腕那麼粗,黑紅的顏色上盤著一條條吃飽了血的青筋,像幾條肥碩的蚯蚓,正隨著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動;頂端的龜頭脹成一顆紫黑髮亮的大蘑菇,冠緣外翻著,馬眼微微張開,正一吐一吐地往外冒著熱氣。
一股濃烈至極的腥臊味,混著那股滾燙的體溫,劈頭蓋臉地糊在她的臉上。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
維克多正用無比期待和興奮的目光看著自己,那雙腫脹的三角眼裡,燒著兩簇火。
她受不了那目光,再次把腦袋垂了下去。
這一次,她的手指終於接觸到了那根火熱無比的肉棒,
燙!
指尖傳來的溫度嚇得她差點縮回手,那感覺就像一把燒紅的鐵棍,燙得她的指尖都在發麻。
她強忍著那股驚悸,五指緩緩地合攏,輕輕地,將其握在了手中。
握不住。
她的一隻手,竟然只能勉強圈住它的一大半,指腹在半途就被那粗壯的直徑生生頂開,剩下的部分鼓在她的指縫外面,硬邦邦、滾燙燙的。
她開始慢慢地擼動起來。
「哦——!」
維克多發出了一聲靈魂顫抖般的呻吟。
這實在是太爽了。
不親身經歷,誰也無法想象到葉詩雨這雙手究竟有多麼舒服,那是一種帶著少女體溫的、又軟又糯的包裹感,掌心的軟肉貼著棒身一寸一寸地碾過去,每碾一下,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他的肉棒上同時吮吸。
而且這種爽快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想他維克多玩了半輩子女人,甚麼樣的床伴沒嘗過?
可眼前這個,是傳說中連正眼都不給人一個的、清清冷冷的好女孩;是那個被所有人偷偷意淫、卻沒人敢碰的高嶺之花;是那個剛才還紅著臉叫他「維克多」、把他當成長輩恩人的小女人。
而現在,她蹲在他的胯下,用她那雙從來只碰過鋼琴和畫筆的纖纖玉手,一下一下地,擼著他的大肉棒。
「……唔……」
因為沒有別人在場,葉詩雨也沒有阻止維克多的呻吟。
她天真地認為,男人越舒服就會越容易發出這種聲音,而且這樣,也能讓他快點結束。
她強忍住內心的羞澀,眼神既害怕,又忍不住凝視著手中這根粗大的肉棒,看著自己嫩白纖細的手指將其緊緊握住,然後帶著上面的包皮,一上一下地滑動。
松松垮垮的包皮被她的指圈擼上去,又擼下來,那顆碩大的龜頭就在包皮的開口裡進進出出,每露出來一次,就亮一分、脹一分。
「哦!哦齁……」
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指間變得黏黏的了。
那是從維克多馬眼裡滲出來的前列腺液,清亮、黏稠,拉出一條條細細的銀絲,隨著她的擼動被塗抹在整個棒身上。
這種液體有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那股體溫烘出來的臊氣,熏得她腦袋發昏。
「好……好舒服……詩雨……你做得太好了……又軟又熱……比我自己擼舒服十倍……」
維克多吸著冷氣的聲音,就響在葉詩雨的耳邊。
她連耳根都紅透了。
雖然已經很久沒做過這種事了,但也不知道為甚麼,當自己的手指握住這根肉棒的時候,以前那些記憶就全都自己回來了,手上的力道、節奏、指腹打圈的位置……就像從來也沒有忘記過一樣。
她的手,竟然自己動起來了。
「你……您感覺怎麼樣……」
她小聲地問。
「舒服……太舒服了……」
「那……能快點射出來嗎……」
「我……我盡量……」
見狀,葉詩雨不再說話,而是繼續用心地幫維克多擼著。
這一次,她加大了手掌的力量,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包皮被擼動的聲音,被她清楚地捕捉到,黏膩的水聲在衛生間里一聲接一聲地響著,和地上手機里的浪叫混在一起,交織成一片淫靡的背景音。
「啊……好大……好粗……要被頂穿了……」
手機里的女人還在不知疲倦地浪叫著。
葉詩雨的臉燒得厲害,騰出一隻腳想去踩滅那部手機,可腳尖剛伸過去,才發現手機的位置離她太遠,她蹲著的姿勢又動彈不得,兩只手都騰不出來,只好紅著臉,由著那浪叫一聲聲往她耳朵里鑽。
……
擼了沒幾分鐘,她的手腕就開始發酸。
那根東西太粗、太沈了,每一次完整的擼動,都要帶動整條手臂的力氣。她咬著牙換了一隻手,繼續擼動。
「嗯……詩雨……」
維克多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一種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
「這樣……這樣換手的話,我的感覺會越來越淡的……你可以……試著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揉一揉我下面的……揉捏一下我的睪丸……這樣刺激會更大一些……也、也能快一點……」
葉詩雨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她垂下眼簾,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握住了維克多胯下那兩顆睪丸。
那兩顆睪丸呈現出暗沈的顏色,很大很大,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上一整圈,鼓囊囊的囊皮松松地垂著,握在掌心裡沈甸甸的,像兜著兩枚燙手的鵝卵石,隨著她指腹的揉動緩緩地滾動著。
裡面裝著的,是滿滿一囊積蓄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精液。
「呼……這樣就舒服多了……」
維克多閉著眼,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嘆息。
一手擼棒,一手揉卵,這具嬌滴滴的身子,正在被他從頭到尾地「使用」著。
他心中很是興奮,自己的計劃果然沒錯。
葉詩雨這種女生,只要瞭解她的弱點,再利用她的弱點制定計劃,就能很容易地玩到她的身體。
而葉詩雨的弱點,自然就是她極重感情,而且對別人的恩情念念不忘,總想著償還對方。
所以維克多之前才策劃了那場「被打」的好戲,其實早在交警設卡之前,他就已經通過嚴先生的關係搭好了線,那幾個交警從頭到尾都是配合他演戲的自己人,那個衝上來動手的「暴躁司機」更是雇來的演員,拳頭看著凶,實際上一下都沒真正碰到他。
至於臉上那幾塊猙獰的淤青,不過是他偷偷一筆一筆畫上去的傷妝罷了。
回到葉詩雨家裡之後,他又故意和她聊起自己「遠在菲律賓的女兒」,讓她對自己生出親近和憐憫——其實他哪有甚麼女兒?
他這輩子只會玩弄女人,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結婚生子的念頭。
手機里那張校服女孩的照片,不過是他老家一個遠房親戚的閨女,長得清秀,被他特意存下來,就是留著乾這種用的。
至於之後那場恰到好處的雷鳴大雨,則更是老天爺都在幫他,為他創造了留宿的絕佳藉口。
再然後,他「摔傷」了雙手,讓她幫自己脫褲、扶尿,讓她近距離地、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這根肉棒,先在她心裡砸下一個再也抹不掉的烙印。
最後,也就是現在了,他順理成章地以「每夜必射才能入睡」為藉口,讓葉詩雨,這個高冷又清純的好女孩,心甘情願地蹲在自己的胯下,紅著臉,用那雙纖纖玉手,給自己擼管!
這一切的一切環環相扣,葉詩雨根本沒有任何的懷疑。
因為先入為主的她,早已對這個「為了自己不惜挨打」的長輩信任到了骨子裡,也一直在拼命尋找一個報答他的機會。
當然,單單只是讓葉詩雨幫自己擼管,維克多是絕對不會滿足的。
這只是開胃菜罷了。
之後,才是重頭戲。
「哦……詩雨……好閨女……你的手……真的好會安慰人……」
維克多半闔著眼,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聲壓抑的低哼,尾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
「就是那裡……對……再握緊一點……上下……一起……」
他的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輕輕往上送,把那根東西在葉詩雨攥緊的指圈里乾得「咕啾咕啾」作響,像一條被人騎住的、不安分的馬。
葉詩雨只好被動地承受著,手掌隨著他的挺送起起伏伏。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外面的電閃雷鳴不知甚麼時候消失了,雨水也漸漸停了下來,深夜重新歸於寂靜——但衛生間里的淫靡,卻並沒有結束,反而在一聲高過一聲的水聲里,愈演愈烈。
「您……您還沒好麼……」
葉詩雨支撐不住了。她的兩只手臂酸得發抖,一直保持蹲姿的腿也麻了,白皙的小腿肚一陣陣地痙攣。
「快好了……你再堅持堅持……」
維克多喘著粗氣。
「我這東西比較大,慾望也比較強,所以一般……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射出來的……乖……好閨女……再幫叔叔弄一會兒……」
「唔……」
葉詩雨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堅持著,替維克多擼動肉棒。
手上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黏黏滑滑的,讓她整個手掌都染上了這種液體,很難受,可她又不能停下來。
她的一隻手酸了就換另一隻,換了再換,兩只手就這樣在那一根東西上輪流地伺候著。
「噗滋……噗滋……噗滋……」
更可怕的是,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還在變大。
越擼越大,越擼越粗,比剛開始的時候又脹大了一整圈。
剛握住的時候,她的一隻手還能勉強圈住大半;現在,她不得不兩只手一起上,才能勉強掌控住這根猙獰的東西,連揉按睪丸都騰不出手來了。
那根黑紅的肉棒撐在她雙手環握的指圈里,粗得像一段被布料勒了一晚上的手腕,頂端那顆龜頭更是脹成了一顆發亮的紫黑色拳頭,隨著她的每一次擼動,往前一探一探的,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
而且它還很燙。
燙得像一根剛從爐子里抽出來的烙鐵,那股熱度透過她手掌的皮膚,順著手臂一路傳到她的全身各處,最後,匯聚在了她小腹的最深處,那個地方開始發酸、發脹,一陣一陣地收縮著。
一些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個地方滲了出來,濡濕了她的內褲。
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褲,襠部那一小片布料,正在被她的身體悄悄地浸出一片深色,每動一下,那層濕漉漉的布料就在敏感的地方蹭一下,蹭得她又慌又亂,只能死死地並緊了雙腿。
沒有穿胸罩的胸口,兩顆乳頭也早在那一片浪叫聲里,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把薄薄的睡裙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隨著她擼動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最後,那根肉棒還很腥,很臭。
濃烈的腥臊味混著前列腺液的氣味,一波一波地往她的鼻腔里灌,熏得她頭暈目眩。
那是她聞過的最腥最臭的味道,相比之下,男友岳明身上的味道,就要清淡許多許多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許自己再想下去。
她的神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緊張,一雙水潤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既害怕,又像是著了魔一般,正視著手中這根粗大的肉棒,看著自己嫩白的雙手在黑紅的棒身上起起伏伏,看著那顆碩大的龜頭在自己指圈前的一吐一吐……
就在葉詩雨睜大眼睛、仔細觀察著眼前這根肉棒的時候:
毫無徵兆的事情,發生了!
握在她手中的那根東西,猛地暴漲了一整圈,青筋根根暴起,龜頭脹到了極限,一股又一股灼燙腥臭的液體,突然從前端的馬眼裡,狂噴了出來!
「噗呲!噗呲!噗呲——!」
「啊———!」
葉詩雨發出一聲尖叫!
因為事先沒有任何的準備,她直接被這一股股精液,射了滿滿一臉!
第一股,滾燙濃稠,正正地糊在她的眉心鼻梁上;第二股,射進了她來不及閉上的左眼;第三股最狠,趁著她的嘴因為驚叫而本能張大的瞬間,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裡!
腥臭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又苦又咸,黏糊糊地糊在她的舌根上,嗆得她眼淚都湧了出來。
第四股、第五股力道稍弱,掛在她的臉頰和下巴上,拉出長長的白濁細絲,滴滴答答地垂落到她睡裙的吊帶和胸口上。
她整個人都懵了。
蹲在那裡,仰著一張被白濁精液糊滿的俏臉,張著嘴,睫毛上掛著乳白的黏液,一動也不敢動,只有喉嚨里還在發出被嗆到的、細小的咳嗽聲。
「哦————……」
維克多發出一聲長長的、靈魂出竅般的嘆息。
他微微仰著頭,眯著眼,微笑地看著葉詩雨那一臉呆滯的表情,看著這張平時清清冷冷、不沾塵埃的絕美俏臉,此刻被他的精液糊得一片狼藉,濃白的漿液正順著她挺秀的鼻梁,緩緩地往下淌。
而他的肉棒,還被葉詩雨下意識緊握在手裡。
連一點疲軟的意思,也沒有。
那根東西依然直挺挺地、鐵硬地竪在她的指圈里,頂端的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最後幾滴殘餘的白濁,脹大的輪廓甚至比射之前還要駭人一分,像個吃飽了還意猶未盡的野獸,在她的手心裡,不滿地跳動著。
「對、對不起,詩雨……」
維克多「愧疚」地看著她,聲音卻壓不住一絲顫抖的饜足。
「我本來……本來想提醒你躲開的……可是太舒服了……一時沒忍住……」
他頓了頓,視線下移,落在自己那根依舊昂首挺立的肉棒上,又發出一聲為難至極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