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陰謀
「怎麼了?」
「沒……沒甚麼……」
葉詩雨本想直接轉身離去,但看到閨蜜那疑惑和期待的眼神之後,她又心軟說不出口了。
畢竟這是閨蜜一直想要去的地方,而且為了能讓自己也來面試,她付出了極大的精力,自己要是拒絕了,那她該有多傷心?
在這之前,葉詩雨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來的是藍天集團。要是她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同意過來,可事情到了現在,已經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了。
「是不是擔心面試的問題?放心吧,我之前忘記告訴你了,我男朋友就在這家公司當HR經理,今天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他面試我們,保證不會有問題的啦!」
「你男朋友?」葉詩雨抬起頭,疑惑地問道。
「是啊,難道就准你有男朋友,不准我有啊!」林月桐半開玩笑地說道。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聽你說起過。」葉詩雨趕緊搖了搖頭。
「其實我和他已經交往很久了,我很喜歡他。他不僅性格溫柔,還高大帥氣,家世也很不錯,也是通過他,我才能讓你也一起來面試。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樣,這個驚喜大不大?」
「呵呵,恭喜你啊月桐。其實我也認為你早就應該找一個男朋友了。對方有沒有錢,帥不帥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你們兩個能夠一輩子幸福的愛著對方,那就足夠了。」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男友岳明,葉詩雨嘴角露出一縷幸福的淺笑。
只是這抹淺笑落在林月桐眼裡,就像一根刺。
「一輩子幸福?呵呵……我的好閨蜜,你的‘一輩子’恐怕不會太長了。等主人把你調教明白的那一天,你那個牙簽小男友,怕是連看你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咯。」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說這麼多了,我先帶你上去吧,到時候你見到他,我再和你好好介紹一下。」
「嗯。」
兩人坐上電梯。
密閉的轎廂里,林月桐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絲絲縷縷地鑽進葉詩雨的鼻子,混雜著某種她分辨不出來的、若有似無的腥羶氣息。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因為昨晚到現在,林月桐的陰道里被灌進去的精液實在太多,就算沖洗過好幾遍,那股味道依然從她短裙下濕漉漉的穴口裡一絲絲地往外冒。
電梯數字一路跳動,最終停在了「10」。
來到十樓的辦公室門口,林月桐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男人發出的「請進」的聲音。
這聲音很有磁性,低沈醇厚,非常好聽。僅僅憑這道聲音,就能知道男人的年紀並不大,而且相貌一定不會太差。
可對於葉詩雨來說,這道聲音卻隱隱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若有似無,像是在很多年前的某個午後聽過,又像是……像是身體的深處,某個連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的角落里,藏著對這道聲音的記憶。
她努力回想,卻又沒甚麼頭緒。
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身體里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嗡」的一聲,說不清道不明,卻讓她後背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大腿根部那陣詭異的酥麻,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爬了上來。
「怎麼了詩雨,今天看你怎麼一直不太對勁啊?」
這時,一旁的林月桐拍了拍她的肩膀,將正在努力回憶的葉詩雨驚醒。
「可……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吧……」葉詩雨隨便找了個理由。
「哦?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和你那個小男朋友一直‘運動’,這才睡不好吧?」林月桐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了一句,還特意在「運動」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葉詩雨的領口和裙擺,徬彿在尋找甚麼「痕跡」。
「討厭!要死了啦你!」葉詩雨俏臉立即通紅。
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根本不是甚麼「運動」過度。
她失眠,是因為身體的慾望被勾起來之後,被硬生生地吊在了半空中,一整晚都沒能得到釋放。
男友那根東西進來的那一刻,她甚至沒來得及有甚麼感覺,就已經結束了。
後半夜她是背對著岳明,把臉埋在枕頭裡,夾緊雙腿,咬著嘴唇熬過去的。
空虛的小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陣一陣地發癢,癢到骨頭縫里,她甚至有好幾次,手指都已經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咯咯!好了好了,不開你玩笑了,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放鬆一點嘛。」
「嗯,我明白,月桐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我們現在就進去咯!」
隨著林月桐的話音落下,辦公室的大門也被她推開,葉詩雨也終於看到了裡面那個男人真正的面容。
寬大的辦公桌後,一個男人正端坐在真皮座椅上。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松開一顆,露出小麥色的結實頸線。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笑,整個人往那裡一坐,就像一頭慵懶地趴在領地裡的豹子,不動聲色,卻讓人本能地感到壓迫。
「月桐,你們來了。詩雨,我們又見面了!」
如果說之前知道這裡是藍天集團總部的時候,葉詩雨只是震驚的話,現在看到這個相貌英俊、笑容滿面的男人,葉詩雨的表情就整個凝固住了。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學長,嚴朔言!
「學長……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足足愣了十多秒,葉詩雨才總算反應過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斷斷續續。
「呵呵,先坐吧。難道月桐沒對你說過,我是這裡的HR經理嗎?」
嚴朔言站起身,繞過辦公桌,紳士地為兩人把椅子拉開。
他經過葉詩雨身邊的時候,微微俯了下身,一股成熟男人的氣息混著淡淡的古龍水味罩了下來,葉詩雨的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半寸。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嚴朔言盡收眼底,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分。
「謝謝學長……月桐的確說過她男朋友是這裡的HR經理,可是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就是……」
嚴朔言笑著點了點頭道:
「之前在H市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當時也不清楚你和月桐之間的關係,不過現在告訴你也不遲。」
林月桐這時候也接話道:
「詩雨,我男朋友是不是很帥?比你那個小男朋友帥多了吧?」
「呃……學長人是很好啦……」
葉詩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略顯尷尬地轉移話題。
「對了,你叫朔言學長,難道你和朔言之前是在同一所大學嗎?」
「沒錯,我和詩雨都是B市理工大學畢業的,畢業之後我就去了國外,最近兩年才回來。月桐你的研究生好像也是在那裡讀的吧?」
葉詩雨還沒來得及回答,嚴朔言倒是先開口了。
「對啊,不僅是我,詩雨的小男朋友現在也在那裡讀研究生呢!」林月桐笑著說道。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對了,詩雨,你的男朋友就是之前在KTV里見到的那個吧?好像是叫甚麼……岳明是吧?我對他印象很深呢。他的表姐溫疏月在我手底下做秘書,當時也是我親自面試的她。這麼一說起來,我們之前還真是緣分很深吶!」
聽到溫疏月的名字,葉詩雨的心猛地一縮。她有些忍不住問道:
「月姐姐現在還好嗎?我們來B市之前聯繫了她,可是她的電話卻打不通。」
「呵呵,她過得很好,你們不用擔心,也許是因為工作太忙了吧。」嚴朔言說這句話的時候,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杯沿上方停留了一瞬,「她在公司里……很受歡迎,同事、客戶都挺‘喜歡’她的。」
葉詩雨沒有聽出這句話里藏著的另一層意思,只當是普通的客套。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十七層的秘書辦公室里,溫疏月正穿著一身緊身的職業套裙,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被下午剛開完會的銷售總監從身後頂得「啪啪」作響……
「不說這些了,雖然月桐是我女朋友,你也是我的學妹,但一碼歸一碼,在面試這件事情上,我還是需要盡我自己的本分,所以待會兒你們可別說我故意刁難你們喲!」嚴朔言半開玩笑地說道。
「學長你說笑了……」
「唉!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不要叫我學長,這樣顯得太生分了。月桐是我的女朋友,你和月桐又是最好的閨蜜,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好……好的……」
一番寒暄過後,面試進入了正題,嚴朔言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首先把你們兩個的簡歷給我看一下吧。」
葉詩雨和林月桐聞言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簡歷,遞給了對面的嚴朔言。
嚴朔言仔細地翻閱起來。
而就在那寬大的辦公桌底下,誰也看不到的地方,一隻大手順著林月桐的短裙下擺,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
林月桐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臉上維持著乖巧等待的微笑,可裙擺下的那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了一點。
嚴朔言的手指隔著薄薄的丁字褲按上了她的穴口。
那片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布料,濕得能擰出水來,指腹不輕不重地碾磨了兩下,布料上那圈乾涸的精斑痕跡立刻又被新的淫水浸濕了。
然後指尖一挑,把那小片布料撥到了一邊,兩根手指直接貼上了她溫熱濕滑的肉縫。
兩瓣陰唇早已是充血腫脹的狀態,被昨夜的激戰肏得還有些微微外翻,肉縫里的嫩肉軟塌塌地堆疊著,指尖剛一碰上去,一股熱燙的淫水就順著指縫淌了出來。
「唔……」
林月桐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被她巧妙地偽裝成了清嗓子的咳嗽。她夾緊了雙腿,卻不是抗拒,而是把男人的手指夾得更緊。
嚴朔言面不改色地翻著簡歷,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指腹找到她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昨夜被肏了太多次,那顆肉粒到現在還是腫的,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粉紅,藏在包皮下探頭探腦。
他的指尖隔著嬌嫩的皮褶反復地揉、按、捻,每一下都碾在肉粒最敏感的頂端,另一隻手的拇指則抵著她的穴口,淺淺地往里探了一個指節,又不進去,就在那圈嫩肉邊緣打轉,把整根手指都沾滿了黏膩的淫水,折磨得林月桐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很快就浸濕了椅面。
「啾……啾……」
手指在濕透的肉縫里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混在翻動紙張的沙沙聲里,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月桐的大腿內側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了。
穴芯一陣陣地收縮著,每一次被那根手指淺淺地捅進來,她都忍不住想象那是主人的大雞巴,昨晚就是這根手指所指的位置,被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整根貫穿,把她的騷穴肏成了一隻只會噴水的爛穴……
「壞蛋主人……明明在面試……手指卻肏得人家好爽……騷穴好癢……好想夾緊主人的手指……好想把主人的大雞巴含進嘴裡……當著葉詩雨的面……讓她親眼看著騷貨被主人肏……」
林月桐在心裡浪叫著,表面上卻還要側過頭,用眼神示意葉詩雨「別緊張」。
那雙媚眼裡水光瀲灧,眼角春情泛濫,被葉詩雨看在眼裡,還以為她是在對自己眨眼鼓勵。
足足十分鐘之後,嚴朔言才將兩人的簡歷合上。
他抽回手,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指,那上面沾著的透明粘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林月桐看著他的動作,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雙腿在桌下悄悄併攏,把裙擺下那灘濕漉漉的狼藉藏得嚴嚴實實。
「嗯,以你們兩個的學歷,進我們公司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專業性上也很合適。不過你們兩個女孩子,整天待在實驗室里可不太好啊,而且現在研發部的編制基本上已經滿額了。」
「啊?那我們……」
「呵呵,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我肯定是要關照一下的。既然研發部滿額了,那還有別的職位嘛。剛好最近公司銷售崗位急缺人,以你們兩個的外在條件,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說這話的時候,嚴朔言的目光在葉詩雨身上不輕不重地掃了一遍。
從她領口那截白皙的脖頸,到襯衫下撐起的柔和弧度——那對乳房雖然被保守的襯衫遮掩著,可那圓潤飽滿的輪廓是遮不住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把胸前熨得平平整整的布料頂出兩道優美的斜坡;再到西裝裙下併攏的雙腿和裙擺外露出的半截小腿,絲襪包裹著,泛著一層細膩的珍珠般的光澤;最後落回她那張清麗溫婉的臉上。
那目光很淡,很克制,像是一個上司在評估下屬的職業形象。
可只有嚴朔言自己知道,他在想甚麼。
「銷售崗……呵呵,多好的崗位啊。應酬、酒局、陪客戶、出差……一環扣一環,全都是為這只小白兔量身定做的籠子。清純的皮扒下來一層,還有一層;每一層下面,都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淫蕩。」
「銷售嗎?我沒有問題。」
葉詩雨沈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銷售的工作雖然和她大學的專業相去甚遠,但卻是個很有挑戰性的崗位,她之前的舞台經歷,也能讓她在這個崗位上更加從容。
「我當然也沒問題了!」
林月桐就更不用說了,她本身性格就外向,銷售崗位是最適合她的,更何況,她比誰都清楚這個崗位在這個男人的棋盤上意味著甚麼。
「呵呵,既然你們都覺得沒有問題,那就這麼決定了,手續之類的我會馬上安排人去為你們辦。」
「謝謝你了,學……朔言……」葉詩雨感激地笑道。
「這才對嘛!大家本來也沒差幾歲。對了詩雨,聽月桐說,你和你男朋友才剛剛搬到北京,肯定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吧。這樣,我給你們幾天時間,先稍微處理一下自己的私事,而且也順便提前瞭解一下公司的環境。雖然詩雨你有在H市公司工作的經歷,但B市的公司會更加嚴苛一些,而且作為銷售,壓力也會更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我明白,我會努力的!」葉詩雨信心滿滿地說道。
「有自信是很好的事情。既然今天剛剛聚在一起,我等下把你們部門的幾位領導約出來,大家一起吃個飯,你們也認識一下,對你們以後的工作也有好處。」
「謝謝。」
葉詩雨並沒有拒絕,而是答應了下來。
之前公關部的經歷讓她明白,職場之上,有些應酬是無法避免的,而且這也是嚴朔言的一番好意,她就算心裡再不願意,也只能答應下來。
「那行!你們先回去吧,晚上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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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詩雨,朔言人很不錯吧!」
來到大廈外面,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林月桐眯著眼睛,笑著對葉詩雨問道。
「學長的確是個很好的人,之前在大學的時候,他就給予過我許多幫助。月桐,你能找到這麼一個男朋友,我這個做姐妹的心裡也就放心了,只是……」
葉詩雨站在她身旁,微風吹起她耳邊的碎發,她下意識地伸手攏了攏,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住了。
「只是甚麼?」
「沒……沒有……」
葉詩雨立刻搖了搖頭,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扇形的陰影。
她有些話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對林月桐說出來。
畢竟她可是知道,溫疏月跟嚴朔言之間……絕不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那麼簡單。
那個晚上,她在H市的那間包廂里,親眼看到溫疏月坐在嚴朔言的腿上,被他的手伸進裙子里肆意玩弄,而溫疏月臉上那種迷醉的、淫蕩的表情,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秘書該有的。
而且林月桐之前說,她已經和嚴朔言在一起有不短的時間了,那嚴朔言就有很大概率背叛了她。
但看到林月桐此刻開心的模樣,她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算了……也許是我多慮了。月姐姐和學長之間,也許真的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我看到的那些,也許只是誤會……」葉詩雨在心裡安慰自己。
林月桐眼神深處快速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呵,想說甚麼?想說你在H市看到我主人的事?還是想提醒我,溫疏月那條母狗早就被主人肏得服服帖帖了?嘻嘻……我的好閨蜜,你操心的事情可真多呢。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沒工夫操心別人了……」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馬上又換上一副俏皮的表情,說道:
「呵呵,你和你男朋友也很恩愛啊,要不要晚上把你男朋友一起叫出來吃個飯?」
「這個……我等下回去之後問問他的意思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兩人驅車回到了公寓,在門口分別之後,葉詩雨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剛準備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門並沒有關緊。
推開門,岳明果然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午睡,鼻中發出輕微且均勻的微鼾聲。
「老是這麼不小心……」
看見這一幕,葉詩雨不由得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她走到岳明身邊,小心翼翼地替他脫去腳上的鞋襪,並將他的身體扶正。
「額……詩雨……你回來啦……」
岳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身前的女友。
「啊……不好意思啊岳明,我把你吵醒了嗎?」葉詩雨吐了吐舌頭。
「沒有,我睡了有一會兒了。」
岳明搖了搖頭,又問道:
「對了,你之前在微信里說去面試了,怎麼樣了?」
葉詩雨臉上的笑容一滯。
她是知道溫疏月和嚴朔言之間關係的,而且之前兩人發過誓,要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她不想在岳明面前提起嚴朔言的名字,怕他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更怕他想起……那個名字背後牽連著的另一個名字,白晟榮。
「面試很成功,我們去的是……是一家大公司,公司的氛圍也很好,過兩天我和月桐就能入職了。今天面試的領導說了,要我和月桐一起去和部門領導吃個飯,認識一下。」
岳明聞言並沒有感覺有甚麼不妥,反而微笑著說道:
「這是應該的,能夠提前認識領導,對你以後的工作也有好處。說起來,我們還要好好謝謝這個面試你的領導呢!」
「嗯……我……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以後我再找機會感謝他吧……對了,你今天去學校怎麼樣了?」葉詩雨馬上岔開了話題。
「很順利,我的導師是學校最好的教授,人也很親切,不過她讓我今天就住校,所以我剛才收拾了一下衣服,等會兒就要去宿舍了。」
「這樣很好啊!」
「我也覺得,但想到要和你分開,我還是有些捨不得……」岳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呵呵,你甚麼時候也學會這麼肉麻了,反正我們隔得這麼近,有時間我可以去學校找你啊,又不是分隔兩地。」葉詩雨微微一笑,心中無比甜蜜。
「也對,只是我還是有些捨不得你嘛!」
岳明還想再和女友說些情話,但手機鈴聲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餵,老師。」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
看著男友掛斷電話,葉詩雨問道:
「是你導師讓你現在過去嗎?」
「對,明天早上七點就要去她實驗室報道,我還要收拾宿舍,所以沒辦法再等了。」
「沒事,你去吧,學校的事情重要。」
女友如此善解人意,岳明心中只感覺無比溫暖,幸福又感動。
「那詩雨,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打個車很快就到了,你忙了一上午,已經很累了吧,先休息一會兒吧。」
兩人互相擁抱了一下。
岳明的手環在葉詩雨的腰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子里,讓他貪戀地多抱了兩秒。
懷抱里,女友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襯衫的布料抵在他的胸口,傳來一陣綿軟的觸感。
岳明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葉詩雨抱得更緊了一些。
葉詩雨感受著男友的擁抱,心裡卻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昨晚那場匆匆忙忙的「第一次」,男友那根短小的東西剛進來就繳械投降了,連她身體的門都沒敲開,更別說深入了。
被勾起的慾望被硬生生地吊在半空,一整晚都沒能得到釋放。
此刻被男友這樣抱著,那對敏感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擠壓著,乳頭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頂在襯衫的布料上,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再抱一會兒……再多抱一會兒……」
她在心裡默默想著,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然後,岳明在門口和她揮手告別,拖著行李箱走進了電梯。
看著男友離去的背影,葉詩雨悵然一嘆,轉身回到了房間。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關門的那一刻,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月桐發來的微信:
「詩雨,晚上七點,定在‘雲頂會所’了,記得叫上你男朋友一起來哦!還有,穿漂亮點,那裡的領導們,眼光都很高的呢!」
葉詩雨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雲頂會所……那是甚麼地方?聽起來好像很高級的樣子……穿漂亮點……是甚麼意思呢……」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岳明發了條微信,問他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而此時,在城市另一頭的辦公室里。
嚴朔言靠在座椅上,看著手機屏幕上林月桐發來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主人~面試結束了,葉詩雨完全沒有起疑心呢,剛才您的手指把人家肏得好舒服……騷穴現在還在流水呢……晚上要怎麼補償人家嘛??」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淫蕩的文字,徬彿能看到林月桐此刻發消息時那副媚眼如絲、雙腿夾緊的模樣。
「嘖,小騷貨,才被手指玩了十分鐘就成這樣了……」
嚴朔言輕笑一聲,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回復:
「晚上讓你爽個夠。」
然後,他撥通了一個內線電話,聲音低沈而從容:
「把今晚雲頂的包廂安排好,叫上Victor他們……對了,酒水方面,按老規矩準備。」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應答,隨即掛斷。
嚴朔言放下電話,轉過座椅,望向落地窗外B市城鱗次櫛比的高樓,目光悠遠。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給那張英俊得近乎凌厲的面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看似溫和,實則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第一頓飯,只是開胃菜而已。」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葉詩雨那張清純誘人的臉龐,以及她那副保守的、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打扮。
「葉詩雨……我的小學妹……」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好戲,今晚才剛剛開場呢。」
——————————————
與此同時,在藍天集團十七層的秘書辦公室里。
「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著,伴隨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與淫笑。
這層樓的人早就下班了,偌大的辦公區里只剩下角落那間秘書辦公室還亮著燈。而此刻,那間辦公室里,正在進行著一場淫靡至極的群交盛宴。
溫疏月趴在辦公桌上,那身緊身職業套裙早就被扒得不成樣子——裙子被撩到了腰間,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好幾顆,那對豐滿白皙的乳房從胸罩里被整個掏了出來,垂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劇烈地搖擺著。
黑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
此刻,她的身後,銷售部的張總正挺著啤酒肚,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肏著。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每一次都把那兩瓣紅腫的陰唇撐到極限,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絲襪染得濕漉漉的。
「啊……啊……張總……輕一點……會被別人聽到的……」
溫疏月趴在桌上,雙手死死抓著桌沿,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怕甚麼?這層樓的人早就下班了……」
張總一邊肏著,一邊伸手扯住溫疏月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上拽。
「再說了……你這條母狗不是最喜歡被人肏嗎?裝甚麼矜持……」
「啊……不是的……人家才不是母狗……唔……好深……張總的肉棒好深……啊??……要被頂到子宮了??……」
溫疏月的嘴上還在否認,身體卻已經誠實地迎合著男人的撞擊。
她的腰肢塌陷成一張滿弓,兩瓣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地晃動著,把絲襪撐得「沙沙」作響。
但這僅僅是開始。
「讓讓……讓讓,老張你一個人爽了這麼久,也該輪到我們了吧?」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說話的是市場部的李總,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那根肉棒把內褲撐得高高的,鼓鼓囊囊的一包。
他旁邊還站著兩個人——財務部的王總監和技術部的趙經理,都是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此刻也都是衣衫不整的狀態,正一邊看著溫疏月被肏的場景,一邊擼著自己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急甚麼急,我這還沒射呢……」
張總不滿地罵了一句,但動作還是慢了下來,最後乾脆整根拔出,「啪」的一聲,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彈在自己的小腹上,還在微微跳動著。
「行行行,你們先來,我去前面讓她給我舔舔。」
他說著,繞到辦公桌的前面,把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抵在溫疏月的嘴唇邊。
溫疏月看著眼前這根沾滿自己淫水的肉棒,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將那顆紫脹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龜頭頂進喉嚨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悶哼,鼻腔里呼出灼熱的氣息,噴在張總的陰毛上。
「對對對,就是這樣……舌頭動一動……含緊一點……」
張總雙手抓住溫疏月的腦袋,開始前後挺動起腰部,像肏她的騷穴一樣肏起她的嘴來。
與此同時,身後的位置也沒有空著。
李總迫不及待地擠了上去,那根比張總略細但更長的肉棒對準溫疏月那還在一開一合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噢——好爽……這母狗的穴就是緊……」
他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雙手抓住溫疏月的兩瓣臀肉,開始快速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溫疏月被前後夾擊著,嘴裡的呻吟被張總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悶哼。
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頂得前後搖晃,那對垂在胸前的乳房像兩個鐘擺一樣劇烈地晃動著,乳頭被桌面摩擦得通紅堅硬。
「哈哈,你們兩個別光顧著自己爽啊,這母狗還有兩個奶子沒人管呢!」
王總監笑著說了一句,和趙經理一起擠到溫疏月的兩側,一人一邊,各自抓住一隻乳房,張嘴就含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
「啾……啾……」
「嘶……這奶子真軟……捏起來真舒服……」
兩個老男人像嬰兒吃奶一樣,一邊吮吸著溫疏月的乳頭,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肉,把兩只乳房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溫疏月此刻整個人都被四個男人包圍著——嘴裡含著一根肉棒,穴里插著一根肉棒,兩只乳房分別被兩張嘴吮吸著,兩只手也沒閒著,被趙經理和王總監抓著,放在他們那兩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被迫上下擼動著。
她就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性愛人偶,渾身上下每一個能被使用的部位,都被這些男人佔據著。
「唔……唔……唔……」
她的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滲出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在辦公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哈哈,你看看這母狗,被我們四個人一起乾,居然還能高潮……」
李總一邊肏著,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溫疏月的穴口正在瘋狂地收縮著,一股一股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他的小腹上,順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流。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肏壞了??……」
溫疏月的嘴裡終於掙脫了張總的肉棒,仰起脖子,一臉淫蕩地尖叫起來。
「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穴肉瘋狂地咬緊了李總的肉棒,大量潮吹般的淫水從穴口噴出,把李總的小腹澆得濕透。
「我靠……這母狗噴了……」
李總被這突如其來的收縮夾得差點繳械,趕緊停下來,讓肉棒埋在穴道里不動,等著那陣痙攣過去。
「該我了該我了!」
旁邊的趙經理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推開李總,把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還在一開一合、不斷往外淌著淫水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噢——還是熱的……剛高潮過的穴就是舒服……」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開始快速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把溫疏月的騷穴肏得「咕嘰咕嘰」作響。
「啊……啊……不行了……太猛了……要被肏壞了??……」
溫疏月趴在桌上,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軟得像一攤泥,只能任由這些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翻過來翻過來,我要玩奶子!」
王總監喊著,幾個人一起動手,把溫疏月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辦公桌上。
溫疏月的雙腿被李總和趙經理一左一右地扛在肩上,兩瓣臀肉懸在桌沿外面,那片被肏得通紅腫脹的秘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王總監站在桌前,雙手抓住那對豐滿的乳房,把它們往中間一擠,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把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噢……這奶子真軟……夾得真舒服……」
他一邊乳交,一邊低頭看著溫疏月那張迷離的臉,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
「小騷貨……爽不爽?被四個男人一起乾的感覺怎麼樣?」
「啊??……爽……好爽??……疏月是母狗……疏月是主人們的母狗??……請盡情使用疏月的騷穴和奶子??……啊齁……又要去了??……」
溫疏月已經完全淪陷了,嘴裡喊著最淫賤的話,主動挺起胸部,配合著王總監的乳交,同時穴里的那根肉棒也被她用穴肉緊緊地咬住,主動收縮吸吮著。
「哈哈,真是一條淫賤的好母狗……」
幾個男人輪流交換著位置,把她翻來覆去地換著姿勢肏——正常位、後背位、騎乘位、側臥位……每一個穴都被反復使用,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更加淫蕩。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四個男人終於一個個地在她體內或者身上射精之後,溫疏月已經徹底癱在了辦公桌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穴口那裡,大股大股的白濁正從紅腫外翻的穴唇間緩緩流出,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處都是黏膩的白色液體;就連臉上和嘴裡,也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吞下去的精絲。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
而在她的腦海深處,偶爾會閃過一張臉——那是她表弟岳明的臉。
「岳明……姐姐對不起你……姐姐已經……已經不是人了……姐姐只是主人們的母狗……一條被輪姦也只會高潮的淫賤母狗……」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混進臉頰上的精液里,分不清哪是淚,哪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