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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陷落

黯 · 雨盡未明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十一點,酒氣早已衝昏了所有人的頭腦。

岳明被灌得爛醉如泥,眼神渙散,渾身散髮著刺鼻的酒精味。

溫疏月和葉詩雨一左一右架著他,將他扔進車子的後排。

白晟榮坐在副駕,笑著對開車的KTV服務員說:「讓她們倆坐後面照顧他,你開車就行。」

夜色里,葉詩雨坐在後排,讓岳明的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輕輕撫著他汗濕的額發。

車窗外流光溢彩,她的心思卻亂成一團麻——大腿上枕著自己的男友,可她滿腦子想的,卻是剛才在包廂里握在掌心的那根滾燙的肉棒。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時,已經過了午夜。

「詩雨,小岳他怎麼了?喝酒了?還有,他們是……」

剛進公寓大門,一個穿著背心短褲、踏拉著拖鞋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

是房東楊雄。

他本想過來看看能不能再佔一些便宜——自從上次藉口生病佔了葉詩雨幾次便宜之後,他就一直惦記著這具嬌滴滴的身子。

可走近了一看,才發現回來的不僅是葉詩雨,還有另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兩人一左一右架著爛醉的岳明,旁邊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楊叔,岳明不小心喝醉了。這是岳明的表姐,這位是我的同事,他們是送我回來的。」葉詩雨語氣平和地說道,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半步,避開了楊雄那雙總往她身上瞟的眼睛。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快點扶他上去吧!」

楊雄表面上笑呵呵的,心裡卻暗罵真是連老天都不幫自己。

要是只有葉詩雨和喝醉的岳明兩個人,今晚自己絕對可以好好「享受享受」,真是可惜啊!

他咂著嘴,目送兩女一男的背影進了電梯,目光在葉詩雨和溫疏月兩雙裹著絲襪的美腿上狠狠剜了兩眼,才轉身回了自己一樓的房間。

打過招呼後,三人將岳明扶進了他房間的臥室。

岳明一米八的個子,體重也不輕,兩個女人一路走來著實費了不少力氣,到了床邊把他放倒的時候,兩人的額頭都微微見汗,胸口起伏著。

「詩雨,那我就先回去了,岳明就交給你了。」溫疏月拿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她的妝有些花了,唇膏也淡了——至於為甚麼淡,只有沙發角落里的嚴朔言知道。

「好的月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溫疏月走後,房間里安靜下來。葉詩雨轉頭看向白晟榮,皺著眉頭說道:「你還不回去嗎?」

「呵呵,看你一個人這麼辛苦,我怎麼捨得回去呢?留下來幫你洗個澡、吹個頭髮,也是我的榮幸。」白晟榮沒有動,反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自顧自地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葉詩雨馬上搖頭拒絕。

「你這也太讓我傷心了,剛才在包廂里,你對我可沒這麼冷淡啊!」白晟榮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壓低了聲音。

「你……剛才是剛才!現在我男朋友喝醉了!我不想有外人來打擾他!你快點走吧!」葉詩雨的臉騰地紅了,聲音卻壓得極低,怕吵醒床上的岳明。

「嘖嘖嘖……看見你對你男朋友這麼關心,我還真是羨慕啊。好吧,既然你不想我留下來,那我走好了。不過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白晟榮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甚麼事?你快點說吧。」

葉詩雨頭也沒回,轉身走進洗手間,給岳明接了一盆熱水,然後小心地用毛巾沾濕,擰到半乾,輕輕敷在了岳明的額頭上。

她的動作溫柔細緻,一雙美眸始終關切地看著床上那張熟睡的臉。

白晟榮靠在門框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他慢悠悠地開口。

葉詩雨的手頓了一下。她回頭看了看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友,又看了看門口那個男人,猶豫了幾秒,終於低聲道:

「那……去我房間吧……」

她看了看岳明——他睡得很沈,估計要明天早上才會醒來。

她雖然有些擔心,但也只能讓他一個人安靜地休息。

她站起身,把毛巾重新疊好放在床頭櫃上,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朝門口走。

很快,兩個人便離開了臥室。

腳步聲一前一後沿著走廊往外走,然後是房門的開合聲。

整個屋子里只剩下岳明一個人。

床頭燈還亮著,光打在他臉上,把那張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臉照得輪廓分明。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長又沈,看起來跟一個真正的醉漢沒有任何區別。

在兩人離開大約十分鐘之後,本來緊閉著雙眼的岳明,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得嚇人,黑瞳里映著燈光,絲毫看不出任何一點醉意。

沒錯,他之前是故意裝醉的。從白晟榮提出「送他們回家」的那一刻起,他心裡那顆惡魔的種子就在瘋狂地叫囂著,裝醉,跟著,看。

此刻,他一臉從容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利落地穿上自己剛剛被葉詩雨脫掉的外套,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上一片寂靜,安靜得只能聽到岳明激烈無比的心跳聲,咚、咚、咚,撞得他耳膜發脹。

他站到了葉詩雨房間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扣。

上面總共有兩把鑰匙,一把是他自己房間的,另一把,卻是葉詩雨房間的。

當初合租的時候,為了互相照應,兩人交換了備用鑰匙。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把鑰匙有一天會被他用在這種地方。

拿起那把鑰匙,將鑰匙抵在鎖孔前,岳明卻忽然猶豫了,臉上浮現出掙扎之色。

自己究竟該不該打開這道房門?

也許自己的猜想是錯的,白晟榮也許早就離開了,之前他要跟葉詩雨說的事情,也許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但兩人一個屬於研發部,一個屬於公關部,會有甚麼工作上的接觸嗎?

況且就算有,為甚麼要單獨去葉詩雨自己的房間里說?

還是在她男朋友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

深夜、孤男寡女、自己的房間……

猶豫了幾分鐘之後,岳明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心中那絲悸動。他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輕輕地將鑰匙插進鎖孔內,然後慢慢地扭動。

「咔嚓……」

一聲微不可察的轉動聲響起,房門應聲而開。

岳明的心跳更加劇烈了,他一邊深呼吸,一邊躡手躡腳地往里走去,整個過程就像是入室行竊的小偷一樣,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恨不得吞回肚子里。

在通往客廳的走廊拐角處,岳明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躲在牆後面,偷偷地將腦袋伸出一點,目光直直地投向客廳。

此時的行為,讓他想到了之前在另一個小區里,自己偷窺表姐溫疏月被嚴朔言破處時的畫面,和現在簡直一模一樣!

同樣的拐角,同樣的偷窺,同樣的、即將被別的男人染指的、他最親近的女人。

當看清楚客廳裡面的場景之時,岳明的雙眼一瞬間瞪大到了極點!一種期待得到滿足的興奮,和一種被羞辱的痛苦,同時湧上他的心頭!

只見客廳的大沙發上,白晟榮和葉詩雨正躺在一起。

葉詩雨依然穿著之前那套黑色吊帶裙,腿上的黑絲襪也沒有脫掉,可她的裙子卻已經被人掀了起來,翻到了腰際,露出了裙內大片大片誘人的風光,那兩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大大地分開著,絲襪頂端的花邊和那條被撥到一邊的絲薄內褲之間,白得晃眼。

而她面前,白晟榮已經赤裸著下半身,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腦袋就靠在她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距離她最隱秘的部位不到十公分,正在肆意地、毫不掩飾地欣賞著!

岳明張著嘴巴,忽然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先前在包廂里沒有發洩乾淨的那股慾火,此時伴隨著眼前的場景,開始猛烈燃燒,褲襠里的東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

客廳里,白晟榮的雙手已經伸進了葉詩雨的裙內,兩根手指捏住了她那兩片軟乎乎的小陰唇,然後食指和拇指用力,把它們向兩邊分開!

一幅淫糜的景象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里。

岳明清楚地看到,葉詩雨的小陰唇裡面,紅紅的嫩穴肉上掛滿了愛液,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水光。

特別是那處陰道口,一股股濃濃的、半渾濁的淫水正從裡面緩緩泌出來,順著會陰一路淌下去,在身下的沙發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更淫蕩的是,兩片肉乎乎的小陰唇之間,還掛著大量若隱若現的黏絲,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像化了一半的糖絲。

「詩雨,之前在包廂里,你肯定憋壞了吧?你看你的小穴,全是淫水,都流到沙發上了。你就真不想讓我插進來?」白晟榮湊近那處濕熱的源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品著甚麼美味。

葉詩雨把臉埋在臂彎里,紅著臉,聲音悶悶的:

「我……我不能……和你做愛……我還沒有準備好……」

此刻的葉詩雨心裡痛苦而又矛盾。

知道溫疏月的事情之後,她已經暗暗決定要為岳明付出一切,可當白晟榮真的開始要她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又退縮了。

畢竟她將自己的貞潔看得非常重,不然也不會和岳明在一起兩個月,也只止於牽牽手而已。

她的那層膜,是留給婚後洞房夜的。

「啊……你幹甚麼……」

但這時,白晟榮那紅彤彤的、碩大得嚇人的大龜頭已經抵在了她的穴口!

滾燙的肉冠貼著那濕漉漉的穴口軟肉,只是貼著,還沒有往里頂。

她此時的內心很矛盾,有些抵觸,可為了男友她又無法拒絕,所以她只能雙手向後,本能地、下意識地用兩只軟軟的小手護住了自己的私處。

然後她就感覺對方那滾燙的肉棒貼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白晟榮的肉棒好燙,特別是那個龜頭,上面徬彿湧動著一層足以將自己融化的熱量,燙得她的手指都在發顫。

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的大東西呢?

特別是這根肉棒已經和葉詩雨有過很多次的親密接觸,在各種場合里被她握過、搓過、看它射過。

這些接觸對她來說全都是人生第一次,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總是很難忘記的,這讓她更是不捨得下狠手去推開。

白晟榮已經看穿了她的心事,轉而裝成很可憐的樣子說:

「詩雨,本來我的確還不打算這麼快就乾你的。可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性感美麗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你,我的雞巴就沒安分過。你就讓我進去吧?」

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誇自己漂亮?白晟榮的一句話立刻讓葉詩雨的芳心軟了下來。她咬著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道:

「可……可我真的……不行……」

「可就算你現在不答應,遲早也要答應的,不是嗎?」白晟榮笑眯眯地反問。

葉詩雨搖搖頭: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至少現在……岳明他還躺在隔壁……我……我還是……」

其實此時葉詩雨的身體已經非常想讓白晟榮進來了。

穴口處那陣又酸又脹的空虛感折騰了她一整晚,從小腹一直癢到腿根。

只是感情和道德上她還放不開。

白晟榮明顯知道她在想甚麼,眼珠一轉,對她說道:

「我說過,我暫時不準備真的肏你。我只是把龜頭放進你的小穴里,我就滿足了。你還是處女,小穴肯定很緊,我不用全力是插不進去的。再說你看我的雞巴硬成這樣,脹得都快爆了,不釋放一下,我今天肯定是不會回去的。」

說著,他又把他那根黑紅髮紫的大肉棒挺到葉詩雨的面前。

他說的也是實話——那根東西從剛才起就一直硬挺挺地立著,柱身上的血管賁張得像一條條蚯蚓,龜頭更是脹成了一顆紫紅髮亮的圓球,馬眼裡還在一滴滴地往外滲著前液,今天他要是不發洩出來,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經……已經射過了嗎……」

拐角處,岳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原來在包廂里的時候,葉詩雨真的幫白晟榮射了出來。

當時光線太暗,自己沒太看清……原來那時候,就已經……

「一次可不夠,你是瞭解我的。」白晟榮笑著搖了搖頭。

葉詩雨已經不是甚麼都不懂了。

她知道,像白晟榮這種肉棒很大的男人要是不能發洩,確實會很難受。

她看了看他因為自己漲得通紅的粗壯男根——那根東西在她面前上下抖動,龜頭頂端的馬眼張開又合上——心裡竟然不自覺湧起了一股女性的憐愛。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畢竟白晟榮也算是在幫助自己……只要他遵守承諾,不真的插破自己的處女膜,那自己就不算和他做愛……只是放進來一點點而已……不算的……」

這個自欺欺人的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她咬著牙,含羞對白晟榮點了點頭:

「那你進來……進來吧……但你要守信用……」

說完,她護在私處的兩只小手,慢慢地、慢慢地從自己的陰部分開了,讓出了那道濕熱的入口。

「當然!我一向是很守信用的!」

看得出來白晟榮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將葉詩雨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沙發上,一個翻身,壓在了她那柔嫩的嬌軀上。

張口對著她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軟怯的小香舌一陣攪纏,津液在兩人唇齒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雙手更是揉進了她高聳的乳房裡,隔著裙料不住地揉搓推移,把那兩團飽彈的軟肉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根大肉棒順著濕滑的穴縫一抵,撥開了她的小陰唇,紅紅的大龜頭頓時有一小半陷進了她那片濕熱的嫩肉里!

「嗯……」??

他放肆地玩弄著葉詩雨最私密的部位,用他的大龜頭賣力地摩擦著她的陰唇、尿道口、陰道口,甚至葉詩雨自己都感覺到,他的大龜頭已經有一小部分插進了自己的處女陰道里!

而她的小陰唇被他玩得已經充血矗立起來了,兩片腫脹的嫩肉緊緊地包著他的肉棒前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含住了一顆太大的糖。

「唔……啊……」??

葉詩雨自己也早已經春心萌動了。

忽覺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輕薄,陣陣舒暢的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胯下小穴處,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緊緊頂住,那種感覺好不舒服,舒服得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

她玉臂一伸,緊緊勾住白晟榮的脖子,口中的香舌更和白晟榮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兩條舌頭頂在一起卷過來卷過去,把彼此嘴裡的味道都嘗了個遍。

一條迷人的修長黑絲美腿更是緊緊地夾纏在白晟榮的腰臀之間,絲襪面蹭著他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柳腰粉臀不停地扭擺著,濕熱的穴口緊緊貼住白晟榮那根熱騰騰的肉棒,不停地廝磨,更令白晟榮覺得舒爽無比,悶哼出聲。

兩人吻過了一陣子後,白晟榮坐起身來。

他雙手托起她那渾圓的臀瓣,抓了個沙發靠墊墊在她腰下。

她的腰被那個枕頭墊高了,整個陰阜往上翹起來。

他這才用手扶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地在她濕漉漉的處女穴口處緩緩揉動。

偶爾將龜頭探入穴內一小截,可就是不肯深入,就在穴口那一進一出、一淺一深地逗弄著。

那股熱燙瘙癢的難受感覺,更逗得葉詩雨全身發抖,口中不斷地嬌喘呻吟著,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

她的腰往上挺,想把他那個龜頭多吞進去一點,可她的腰一抬,白晟榮就跟著把胯往後收一點,龜頭始終只陷進去那麼一小截。

「嗯啊……別磨了……快進來吧……求求你……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別折磨我……快給我……嗯哼……」??

儘管葉詩雨想要忍耐,可這種刺激完全不是她的意志力可以抗拒的。

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頭髮里。

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

「求求你了……求你饒了我……人家要……人家要嘛……」????

這聲「要嘛」出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要甚麼。

白晟榮哈哈淫笑著,這才雙手按在葉詩雨的腰胯間,腰身一沈,緩緩地將那顆碩大的龜頭給送了進去。

一插入,葉詩雨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那聲音里像是感嘆自己的貞操即將失去,又好似期待已久的願望終獲滿足。

她的處女嫩穴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但仍然不容易插入。

尤其是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膜,緊緊地纏繞在肉棒頂端,更增添了龜頭進入的困難度,但也給他們兩人憑添了無盡的舒爽快感。

那些肉膜像一圈一圈的小橡皮筋從龜頭表面刮過去,每破開一圈就有一陣酸麻從穴道里竄到葉詩雨的小腹。

費了好一番功夫,白晟榮才好不容易將一個大龜頭完全插了進去。

真是好大的一個龜頭——只這一顆頭部,就幾乎佔據了她處女小穴一半的空間,前端離她的處女膜已經不遠了。

白晟榮粗大的龜頭揉開她那兩片鮮嫩濕潤的花瓣時,葉詩雨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雙腿分得更開了一點,黑絲美腿屈起,腳跟抵著沙發墊,好讓那散髮著熱量的粗大東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進。

同時,小嘴裡還發出了像是鼓勵般的嬌吟,又細又甜,帶著顫音。

「啊……疼……」

白晟榮腰部繼續用力,肉棒緩緩地又送進去了一小節。

葉詩雨肉壁緊束摩擦的壓迫感讓他眉頭一皺,悶哼一聲;葉詩雨的身體也扭動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

「真緊……不愧是處女!」白晟榮頓時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裡面又燙又滑,還會咬人……詩雨,你的小穴是水做的嗎?」

拐角處,岳明死死捏緊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

女友的小穴已經被別的男人插進去了!

他是不是已經碰到女友的處女膜了?

自己該怎麼辦?

衝出去阻止嗎?

還是……就這麼看著……

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白晟榮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在緩慢的研磨旋轉中,逐步地撐開葉詩雨的陰道。

巨大硬挺的肉棒如同粗粗的鐵棒一般,一點點、一點點的,向著她嬌美絕倫的處女胴體深處前進著。

在反復的推進和擠壓過程中,葉詩雨閉著眼,盡情地承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充實和溫暖,還有各種細微而敏銳的感覺,順著脊椎一波一波往上湧。

肉棒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點的侵入她珍貴無比的處子之身。

她的陰道比想象中更為緊窄,雖然經白晟榮大力一插,但肉棒仍然只能插進一小節。

她那處女灼熱的陰肉緊緊夾著白晟榮的大龜頭和少部分柱身,像是在阻礙白晟榮更進一步。

白晟榮把龜頭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龜頭又再次進入了少許。

真的很緊。白晟榮不禁暗暗驚訝她陰道的緊窄程度,那種被千百條溫熱的小舌頭裹住吮吸的感覺,讓他差點當場繳械。

葉詩雨只覺一根火燙粗大的異物一點一點的撐開了自己處子的嬌嫩肉壁,向從未有人探過的陰道深處擠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痛得她幾乎痙攣的、摧心裂肺的脹痛。

她下腹的肌肉繃成一團,兩條腿的膝蓋往中間夾緊又被白晟榮用手分開。

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羞痛的眼淚如泉湧出。

「疼……輕點……快拔出去……」葉詩雨拼命夾緊玉腿,兩條黑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把白晟榮的手夾在腿間動彈不得。

她本來就很緊的小蜜壺這一強烈夾緊,白晟榮的肉棒頓時享受著比平時更為猛烈的收縮擠壓,爽得他頭皮發麻,差一點就射了出來。

白晟榮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俯下身,得意的親吻她的雪頸,在她的頸側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紅的印子。

葉詩雨頓時嬌羞無比,脖頸敏感地縮了縮。

白晟榮不斷用力淺淺地抽插。

經過了十來下的努力,葉詩雨迷迷糊糊地感覺到,白晟榮的肉棒已經有小半截進來了。

這時終於遇上了阻礙,白晟榮碩大的龜頭抵在了一塊柔軟的小薄膜上。

她知道,那是她的處女膜。白晟榮已經佔有她處女小穴的三分之二了!

她在迷失中猛地清醒過來,連忙求饒道:

「快拔出去!快!求你了!不能再進去了!你碰到那個了!」

「詩雨,你的處女小穴!實在太緊了,夾得我的龜頭太難過了,我忍不住了……乾脆全插進來算了……」

「嗯……」

葉詩雨先恍惚地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忙道:

「不要嘛……你說話要算數!」

「哈哈,我開玩笑的,嚇你呢。」

葉詩雨感覺到白晟榮的肉棒不再滑動了,頂端頂住了她的陰道深處,不動了。

她驚魂未定地抬起頭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看下去——只見白晟榮那根又粗又黑的大東西,將她嬌嫩的陰阜頂得高高隆起,兩片嬌嫩的粉紅處女陰唇被大龜頭硬生生分成兩半,一粉一黑,一嫩一粗,那畫面真是淫蕩極了。

而她已經看不見那個碩大的龜頭了,只看得見留在她體外的那一大截黑色的粗壯柱身,上面沾滿了她穴里流出來的白色黏液,油亮亮的。

她嬌喘著,聲音發顫:

「啊……不要再進來了……啊……它……它太大了……白晟榮……求求……你……了……不能再進了……你……你要守信……」

「我會守信的。可是我發現這種姿勢不方便,我看不見你的小穴,不好控制插入時的深淺。」白晟榮煞有介事地說道。

「那……怎麼辦嘛……」

「來,換一個姿勢!」

白晟榮突然站在沙發邊上,讓葉詩雨全身倒轉趴在沙發上,然後捧著她的屁股把她向後拉,讓她像狗一樣跪在沙發上。

她的上身趴在沙發坐墊上,臉貼著墊子,兩條黑絲長腿跪在沙發邊緣,膝蓋陷進坐墊里。

屁股被拉到他面前的位置,整個陰部朝著他敞開。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比剛才更翹了,兩瓣臀肉因為跪姿而繃得很緊,從後面看那道臀縫往下延伸到會陰,再到穴口。

穴口還含著半個龜頭,周圍的軟肉被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圈粉色。

從來沒有想過還會有這種狗交般的醜陋姿勢,葉詩雨茫然地扭過頭看著白晟榮,長髮散亂地鋪在背上,不知他想幹甚麼。

她的頭髮散在沙發墊上,幾縷貼在濕潤的眼角。

「來,你盡量向後翹著屁股,我從後面插入龜頭,你自己用屁股向後套動我的龜頭。這樣我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你也可以控制深淺。」

「可是……這種姿勢……太危險……」

雖然從沒做過,但葉詩雨知道,這樣的話主動權就全在白晟榮手中了。

要是他背棄承諾的話,往前一挺就能全插進去。

她跪成這個姿勢,是逃都沒處逃的……

「沒事……這樣好。相信我,我一碰到你的處女膜就退出去。我已經試出你處女膜的深淺了,大概在陰道內很深的地方。你果然與其她女孩不同,處女膜要深得多,而且你的處女膜也比普通女人結實。」

白晟榮看著她向後挺起的雪白屁股,激動地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明顯發著顫,嗓子眼裡像含著一口痰,尾音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個翹起的臀上——兩瓣白嫩的肉被擠出一個圓潤的輪廓,臀縫往下延伸,在會陰的位置匯合,再到那個含著他龜頭的穴口。

她的臀肉上面有一層細汗,在燈光下泛著濕亮。

葉詩雨已經沒機會拒絕了,只能把一切都交付於對白晟榮的信任。

沒等她答應,白晟榮就捧著她的屁股,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大龜頭一下刺了過來!

「啊!」

陰道的前端這時徬彿要被漲裂。

進入的部分火熱而堅硬,讓她陰道前端鼓鼓漲漲的,又酸又癢。

而龜頭下面,就是她那包括男友在內的任何男人都沒碰過的、極為空虛麻癢的陰道深處的處女地!

葉詩雨緊張地趴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指節都開始發白。

這種感覺她從來沒經歷過,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才好,那是一種讓人舒服得快要窒息、甚至感到可怕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好像同時身處天堂和地獄,而那股漲痛感又讓她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一種如同處女面臨開苞時的恐懼。

她的膝蓋在坐墊上不安地挪了一下,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些。

她知道自己還是一個處女,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感覺,想讓白晟榮停下來。

她知道這時白晟榮的大肉棒已經插入了很深,大龜頭已經碰到了她的處女膜,只要他再用全力一送,就能完全佔有她了。

這慌亂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

還好,白晟榮真的停了下來。

葉詩雨喘了口氣。

白晟榮按著她跪在沙發上的纖細腰肢,突然又將龜頭整根抽了出去,穴口「啵」地一聲,帶出一大股黏液。

在她剛感到一陣空虛的時候,白晟榮又把大龜頭頂了進來。

這次白晟榮沒有停,又退了出去,緊接著又頂了進來。

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用力一些,每次都是深深插入後、一碰她的處女膜便抽出去。

一進一出之間,穴口處的水聲被拉得老長,「咕嘰咕嘰」地在安靜的客廳里回響。

「啊……停……啊……不行……停呀……」????

快感源源不斷地襲擊著她。

葉詩雨跪在沙發上,兩條黑絲美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了,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團,無意識地承受著來自身後的每一次衝撞,臀瓣隨著對方的頂弄一波一波地顫著肉浪。

終於,在她感覺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白晟榮停了下來。

葉詩雨無力地趴伏著嬌喘,胸口劇烈起伏,半邊臉頰貼著沙發墊。

她突然想到,這好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疼痛,不由地松了口氣。

可是,緊接著,她又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好緊,此刻正不知廉恥地緊緊包裹住裡面那根深入的大肉棒,穴肉一層一層地、不停地蠕動著,像有自己想法的活物。

而且……而且白晟榮的大肉棒不僅佔有了她大半個處女陰道,大龜頭還被她的處女小穴緊緊地包裹著,正在一次一次地、「親吻著」她的處女膜!

難道白晟榮要不遵守諾言,全部插進來嗎?再進去,她的處女膜就要破了!

葉詩雨急忙慌亂地騰出左手,向後伸去,一把抓住那根濕滑粗大的肉棒,用手指量著插入的深淺,還好……粗壯的陰莖只是塞進去了一個龜頭和少部分柱身而已。

她量著量著,慢慢摸到了穴口的位置,指腹碰到自己穴口那一圈軟肉被撐開的地方——那裡被繃得滑溜溜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沿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摸了一圈,感受著它在自己手裡、在自己穴口處搏動的粗細……

而牆角後面,岳明已經把拳頭塞進了自己嘴裡,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眼淚不知甚麼時候流了下來,可褲襠里那根東西,卻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釺。

白晟榮的那根東西實在是太過粗大了。

只不過一個龜頭,就已經佔滿了她陰道里那麼多的地方,前端還一次又一次地碰到了她的處女膜,不知道白晟榮感覺到了沒有,要是他沒感覺到,真是很容易一捅就破的。

要是全部進來的話……那她下面不被它頂穿了才怪!

葉詩雨趴在沙發上,臉頰貼著沙發墊,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又緊張地顫音,小聲問道:

「你……你能感覺到……我的那個……處女膜嗎?」

她跪在沙發上的緊張表情,被牆角後的岳明一絲不漏地看在了眼裡。

她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鬢邊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那副既怕又忍的模樣,像一把鈍刀子在岳明心口上來回地割。

他捏緊著拳頭,指節咯咯作響,雙眸似要噴出火來,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一切。

白晟榮站在沙發邊的地上,雙手抓著她水蛇般的細腰,淫笑道:

「我當然能感覺到的,軟軟的一小片,就在我龜頭前面,一碰它你就縮一下,哈哈。詩雨,你放心享受,我為很多女人開過苞,我經驗很豐富的,一定不會破你的處女膜。來,現在我不動,你自己向後挺動屁股,套動我的雞巴!」

這該死的魔鬼,事到如今還要她為他服務。

它再進一步,她的貞潔就真的毀在白晟榮的手裡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還能有甚麼辦法呢?

只好將錯就錯下去了。

反正只要沒讓白晟榮全部插進去,也算沒有違背他的諾言……她只能這樣一遍遍地騙自己。

下體的快感依然清晰地一波波湧進她的身體里。

葉詩雨無奈地回頭瞪了白晟榮一眼,那一眼嫵媚橫生,半點威懾力也沒有。

她收回了護在身後的左手,重新雙手趴伏在沙發上,把屁股向後高高翹起,咬著牙,輕輕地套動起來。

她的腰往後慢慢下沈,屁股向他的方向送過去。

穴口沿著龜頭滑動,龜頭在穴道里往前頂了一截,又碰到了那塊膜。

她再往前收,屁股離開他的胯,龜頭從穴道里退出來一小半。

然後她又送過去。

一下、一下、一下。

她自己控制著速度,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無比美麗的女人趴在沙發上,主動挺動雪臀套弄男人的龜頭,這情景一定是淫蕩之極的。

而且這個女人的男友,此時就躲在幾步之外的牆角里,看著這一切!

不行呀……她做不出來這種事呀……和男友以外的男人做出這種基本上和性交沒有甚麼兩樣的動作,而且還要她自己動!

如果讓男友知道了,他會怎麼想呢……是會更興奮嗎?

他會出來阻止嗎?

可是,如果不做的話,等一下一定會被這個男人硬來的……不管了,只好這樣了。只要讓白晟榮射出來,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是,當葉詩雨多次試著挺動自己的屁股之後才發現,此刻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跪在沙發上,臀部翹得很高,腦袋壓得很低,根本沒辦法回頭看到後面那根東西的活動情況。

她的上半身趴在沙發墊上,臉側貼著坐墊,視線被自己的肩膀和胸口的肉擋得嚴嚴實實。

她只能憑著下體的感覺去摸索,每一次向後送腰,穴口就吞進去一分,每一次向前收,穴肉就戀戀不捨地含住不放。

更可怕的是,因為她來回挺動屁股,下體內那根東西在不知不覺中又深入了好多,感覺每次都把處女膜頂得生痛,痛里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麻。

她很害怕。

要是她一不小心控制不好,再讓它深入半寸,她就真的失貞了。

而且還是自己主動送上去的,白晟榮一點責任都沒有,這簡直太羞恥了!

白晟榮看出了葉詩雨的窘態,不懷好意地笑道:

「哎呀,怎麼不動了呀?累了?」

說完,白晟榮還故意把龜頭整根抽了出去,穴口「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銀絲。

然後他腰身一送,「咕唧」一聲,大龜頭又整個插了進來。

那聲響從她腿間傳出來,又滑又膩,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啊……你……」

剛才那一進一出時從她下面發出的水聲,讓葉詩雨羞紅了臉。

那聲音太響了,太淫蕩了,響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從自己身體里發出來的。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嬌羞地說道:

「還是……還是你自己動吧……我……我不套動它了……我相信你……不會全插進來的……」

說完,她努力地跪正身子,雙腿在沙發墊上挪了挪,把膝蓋分得更開一些,好讓屁股向後翹得更穩,腰部塌下去,把小腹貼在沙發坐墊上,向後翹挺著屁股讓白晟榮自己來動。

「呵呵,好啊,既然寶貝兒都發話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只是你可不要後悔呦!」

說完,白晟榮雙手用力抓著葉詩雨的細腰,下面的那根東西已經迫不及待地緩慢動了起來。

大概白晟榮自己也忍不住了吧,他先是慢條斯理地淺淺抽送,龜頭在她穴口那一小段最緊的地方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唧」一聲黏膩的水響。

此時她的下面又漲又癢,巨大的刺激讓她陰道里的淫液不爭氣地像泉水一般湧出來,順著結合處流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墊上。

這可真是氣人,怎麼她下面的水就這麼多呢?

羞死人了!

那些液體從穴道里滲出來,把穴口和裡面的龜頭都泡得滑膩膩的,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小股順著會陰往下淌到了大腿內側。

「咕唧……咕唧……咕唧……」

大龜頭插穴帶來的水聲連綿不斷地傳入她的耳中,在安靜的客廳里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聲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哼……嗯……」??

葉詩雨仔細感受著從下面傳來的每一絲快感,跪在沙發上昂起了頭,長髮從肩頭滑落,白皙的後頸繃緊,嘴裡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好在白晟榮還算「守信用」,他的那根東西每次都能碰到處女膜,但一直沒有再前進一分,看來白晟榮不會真的姦污她。

漸漸地,她放下了戒心,順從地趴伏著,把屁股翹得更高了,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讓人快樂而又放縱的遊戲當中去。

「啊……」

「詩雨,舒服嗎?」白晟榮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問。

「嗯……好舒服……」??她已經不會說謊了。

「那以後還要我和你這樣子嗎?」

「嗯……我要……」??

「是啊,這樣我們都很舒服。我的雞巴插入了你大部分的處女陰道,和真的做愛差不多,但你又不算真正出軌,對不對?」

「嗯……是的……這樣真好……」

「咕唧……咕唧……咕唧……」

「啊……你的……好……大哦……好棒……好舒服……舒服死了……」????

這些話從她嘴裡一句一句地漏出來的時候,牆角後的岳明渾身都在發抖。

那是他從來沒聽過的聲音,那種軟糯的、帶著顫音的、被徹底填滿之後才會有的滿足的調子。

「我也好舒服。詩雨,你下面又緊又熱,穴肉還會自己動呢,像一百張小嘴在咬我。你跪在沙發上的姿勢真好看,身材修長,小腰細得一握,雪白的屁股又圓又嫩,全身白嫩滑膩,乳房又那麼豐滿……真不愧是我們公司的一朵金花啊!」

「噢……你的龜頭……頂得人家的膜……麻麻的……好怪……不要再誇我了……」

「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今天玩得好痛快……來,你全身趴下去,把屁股再翹高點。」

這時葉詩雨對白晟榮已經非常信任了。

她雙腿仍然跪著,雙手向前平伸出去,頭埋在沙發上,同時盡量把屁股向後翹得高高的,整條脊背塌下去,腰窩深深地陷著,臀縫里的私密一覽無餘地對著身後的男人。

白晟榮站在沙發邊的地上,拉著她的細腰,讓她粉嫩的臀瓣向上高高翹起。

迷糊之中,葉詩雨感覺到白晟榮把那根東西退到了自己的陰道口處,只剩龜頭頂著穴口,不動了。

「嗯……怎麼不動了……射……射出來了嗎……」

「沒有,還早呢。我已經完全熟悉了你的處女膜所在的位置。來,小穴用力夾緊點,這次我要加快速度了。你小穴里水太多了,太滑了,必須要用力夾緊哦,免得我控制不住不小心全插進來,那可不能怪我。」

「好的……」

葉詩雨紅著臉照辦了,她用力收緊小穴夾住他的龜頭,穴口那一圈軟肉往裡面收攏,緊緊箍住柱身。

只聽見她下面傳來「咕唧」一聲,白晟榮的大肉棒快速地插了進來!

她趕緊收縮小穴,大龜頭全部進入了,接著一部分柱身也跟著擠了進來,但在碰到處女膜之後立即抽出。

緊接著又是快速的一插一抽。

穴道里那一層一層的肉膜被他快速地撐開又合攏,每一下都帶出一陣濕滑的水聲。

一時間水聲大作,「啪嘰啪嘰」的肉體拍擊聲混著「咕唧咕唧」的水聲,頻繁的快速抽動,讓她舒服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迷離的雙眼正好看到自己跪在沙發上的腳趾,裹在黑絲里的腳趾一根根地翹了起來,繃得緊緊的。

從她嘴裡發出類似於哭泣的呻吟聲。

「嗚……好舒服……啊……太舒服了……」??

葉詩雨終於禁不住開始叫床了。陰道緊緊夾著大龜頭,五分鐘,十分鐘,時間一點點過去,可是白晟榮還沒有射精的意思。

「你……快……快射啊……快……快插……我要休息了……啊……」??

心理上的巨大刺激,讓葉詩雨陰道裡面的肉壁急劇地收縮起來,緊緊纏繞住白晟榮粗大、堅硬的龜頭,連她的陰道口也一吮一吮地吸住了他的柱身,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白晟榮好像知道她高潮來臨了,適時地從背後伸手握住她的兩個豐滿乳房,隔著裙料揉了一路的手終於直接貼上了那兩團滾燙的軟肉,揉出滿手的滑膩。

大龜頭留在陰道內緊貼著她的處女膜,暫時停止了抽動。

「嗚……」????

一瞬間,她徬彿飄了起來。

與此同時,葉詩雨的陰道里開始不停地痙攣,一陣陣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深處噴出,透過處女膜的縫隙,澆在白晟榮的龜頭上,順著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流下來,在沙發墊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這是她今天的第二次高潮。第一次是在KTV的包廂里,真是一次比一次舒服,一次比一次猛烈。

「詩雨,是不是很舒服?」白晟榮笑著問道,笑得異常邪惡。

「嗯……太……太舒服了……」

葉詩雨嬌羞地咬著嘴唇,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著甚麼,香汗淋灕的嬌軀因極度的興奮而趴在沙發上不住地顫抖,連腳趾都還在一下一下地摳著沙發墊。

是的,這樣刺激的性遊戲,這樣狗交般的姿勢,這樣劇烈的高潮,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而且——白晟榮真的很講信用。他寧願自己強忍著慾火,玩了她這麼久都沒有強行插進來為她開苞。一種莫名的感動,竟然從她心底升了起來。

葉詩雨眼光中充滿春意,回過頭,感激地看著白晟榮,右手向後愛憐地輕撫著露在穴外的那截雄壯的柱身,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的大龜頭還在一抖一抖地跳著。

「白晟榮……你真好……真守信用……」她趴在沙發上,聲音又軟又啞地嬌嗔道,「我……我現在完全信任你了……只要……只要你不弄破我的處女膜……我……我今晚隨你怎樣都行……」

牆角後的岳明聽到這句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隨你怎樣都行,她把最後的許可都交出去了,只留了一層薄薄的膜。

「我一直都是這麼守信用的嘛。」白晟榮忽然邪魅地笑了,「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就只差五分鐘要到一點了。我們再打個賭怎麼樣?要是一點鐘之前你沒有讓我射出來,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高潮的余韻還沒散去,葉詩雨緊張得陰道又抽搐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問道:

「嗯……甚麼條件……」

「沒甚麼,就是讓我肏你。插到底的那種。」白晟榮隨意一笑,像在說今晚吃甚麼一樣輕描淡寫。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葉詩雨還殘留著幾分理智,慌忙搖頭。

「可你剛才已經說了,今晚隨我怎樣都行。不許反悔哦。」

「唔……」

她被自己剛說出口的話堵住了。半晌,她咬著唇,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討價還價道:

「那好……那你多給我一點時間……我就答應你……我……我一定讓你射出來……」

「好,那就再給你十分鐘時間!」

岳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詩雨就這麼答應了白晟榮的打賭?

她不知道這樣是在玩火嗎?

賭贏了,只是保住今晚的體面;賭輸了,輸掉的可是她的貞操啊!

突然,站在沙發邊的白晟榮把葉詩雨翻過身來,他一手托著她的肩膀,一手抄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趴著的姿勢翻成仰面躺著,加大力量搓揉著她的乳房,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盡情地吮吸,另一隻手則揉著另一邊,把那團軟肉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

白晟榮的瘋狂讓葉詩雨的全身像著了火一樣滾燙。

接著,白晟榮把上半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乾脆抓起了她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大大地分開來,往她胸前推著,直到她整個身子都被折捲起來,屁股高高地懸離了沙發的邊緣。

她的雙腿被他的雙手按住小腿,強行壓向她身體的兩側,成了一個「V」字形,整個陰部朝上翻開。

她的屁股向上翹挺著,整個濕漉漉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白晟榮的目光之下,更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葉詩雨也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那兩片無比濕滑的嫩紅色陰唇,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埋在裡面的大龜頭,隨著對方的動作翻進翻出。

裡面那層粉紅色的嫩肉上全是白白的淫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這樣「醜陋」的姿勢,這樣徹底暴露的羞恥,卻讓她覺得無比刺激!

穴肉不受控制地又絞緊了。

白晟榮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大肉棒又往她的陰道里挺來。

葉詩雨趕緊用右手握住那根柱身,五指圈住露在穴外的部分,以防它亂來。

大龜頭又開始在她陰道內來回抽動了,仍然只是進入一個大龜頭和部分柱身。

在這樣的姿勢下,葉詩雨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龜頭進出她陰道時,她的陰唇跟隨著龜頭翻進翻出的畫面,每一次進入,兩片嫩肉就被帶進去;每一次抽出,嫩肉就翻卷出來,含著水光,像一朵開合的淫靡之花。

「咕唧……咕唧……」

白晟榮又插了好久。出於對白晟榮的信任,葉詩雨的右手慢慢放開了那根肉棒,嬌嗔道:

「我……我不握著它了……你儘管弄……我相信你……不會全插進來的……」

說完,她雙手按住白晟榮正在吸著自己乳房的腦袋,手指伸進他的頭髮里,半推半就地享受著白晟榮對她乳房和陰道的激烈刺激。

白晟榮明顯非常高興,龜頭的抽動越來越快,不停地輕撞著她的處女膜。

她的成「V」字形的黑絲美腿在他雙手的壓制下,控制不住地向左右盡力分開,美臀高高向上抬起,雙腿分開的角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形成了洞門大開的姿勢。

這是一個極為淫蕩、也極為危險的姿勢。

她的穴口完全敞開朝上,裡面那根肉棒直直地插進去,只要他再往里送一點,那塊膜就要破了。

「他……他不會全插進來的……」

此時,葉詩雨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她完全信任著白晟榮,潛意識中甚至還帶著一種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強烈的渴望。

白晟榮很認真地抽插了好幾分鐘,牆上掛鐘的分針一格一格地爬著,還剩最後幾分鐘了!

白晟榮巨大的龜頭來回刮擦著她的陰唇,進入十多公分的大肉棒連帶著她的陰唇嫩肉不斷地陷進去、又翻出來。

她張著嘴不住地呻吟著,不斷地扭動著屁股,忍受著一波又一波慾火的煎熬。

葉詩雨雙手難過地抓著白晟榮的頭髮,陰道深處的空虛感無限加劇,一種強烈的念頭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最後的理智:

「讓他插進來算了……讓他插進來算了……反正為了岳明,自己早晚也要這麼做的……」

這種想法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要挺起自己的下身,把他的大肉棒整個套進來了。

是的,她真的要控制不住慾火了,她那裡面真的好癢、好空虛、好難過啊!

漸漸地,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的顧忌,只是一心享受著這無窮無盡的快感。

白晟榮還在用大龜頭來回抽送著,她喘著嬌氣,把臉偏向另一邊。

葉詩雨終於挺不住了,‘啊’地高叫一聲,又高潮了。

她的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液體,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白晟榮的小腹上。

她的腰劇烈地抖了幾下,腿上的肌肉繃緊了又松開。

此時她內心已經決定徹底放棄。

可就在她即將抬起陰戶把大雞巴迎進她的處女小穴時,她看到了牆上掛著的那張和岳明第一次去西湖的時候,兩人所拍下的那張照片。

照片里岳明摟著她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她記得那天他為了拍這張照片,在斷橋上排了半個小時的隊,因為遊客太多,他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角度。

後來他索性把她拉到橋欄桿邊上,讓路過的遊客幫他們拍。

那個遊客按快門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拍出來的照片有點糊,可她一直捨不得換。

這如同當頭棒喝一般,把就要徹底沈淪的她,從迷失的漩渦中一點一點地拉了出來!

葉詩雨忽然想起了岳明第一次和自己表白時,那張憋得通紅的臉,想起他緊張到同手同腳的笨拙,想起了自己還是一個處女——一個把初夜留著給他的、他的女朋友。

她與岳明的所有一切像是閃電般地整個閃過了她的心頭,那麼清晰,那麼令人依戀。

她好愛他。

他是自己唯一愛過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是愛他的,儘管他從沒真正得到過她的身體,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愛得有這樣深。

對她來說,岳明的重要,遠超過世間所有一切的總和!

她那麼愛他,現在卻在和別的男人做著這樣見不得人的事,這種和性交沒有任何本質差別的、淫蕩之極的事!她怎麼對得起他啊!

她又羞又愧,漸漸停止了屁股的扭動,眼睛中流出一滴羞愧的淚水,順著鬢角滑進了頭髮里。

就在這時,葉詩雨隱隱約約地聽見白晟榮在她頭頂說道:

「時間早到了,我的好詩雨,我要肏你了!這次要插到底!」

還好白晟榮喊出了聲來,不然已經放鬆了全身警惕的葉詩雨,就要在迷迷糊糊中被他肏了。

這一刻,已經清醒過來的葉詩雨驚得花容失色!

他的大龜頭在她的處女陰道口處一抖一抖地跳動著,那裡面蓄積的能量、那種蓄勢待發的姿態,女性的直覺告訴她,他這次要來真的了!

只見白晟榮死死壓著她雙腳的腳腕,把大龜頭退了出來,深吸了一口氣,腰胯的肌肉繃緊,想要一舉插入!!

「不行!你說話要算……」

話音未落,白晟榮已經猛地一挺屁股,大肉棒朝著她那裡狠狠插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詩雨立即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晟榮的大肉棒阻止他插入!

可是稍晚了一步,還是有三分之一的柱身進來了,一下子填滿了她陰道的三分之二!

一絲尖銳的痛感順著穴心炸開,她知道,大肉棒已經壓陷了她那無比珍貴的處女膜了!

那塊薄薄的膜被龜頭頂著往裡面凹進去,從穴道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酸脹,像一根針從裡面在往外刺。

「嗯——!」

葉詩雨忍不住忘情地呻吟了一聲,同時死死用力抓住肉棒,不讓它再繼續前進。

可是白晟榮的雙手壓住她的兩個小腿,腰間還在不斷用力向前挺送,而那根肉棒又是那樣的雄壯無比,油滑的液體讓它在她手裡都打滑!

她感覺就要抓不住這根正在往下鑽的大肉棒了!!

「不要啊!不要!你答應過的!」

葉詩雨大聲呼喊著,可大肉棒仍然固執地一點點強行擠入她那從沒有人碰過的陰道深處,正一點一點地佔有她的貞操!

她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那顆滾燙的龜頭越壓越深,凹陷下去,繃到了極限,馬上就要破裂了!好痛!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啊!

她愛岳明,岳明也愛著她。這份美好的愛情讓她無法做出背叛岳明的事情。可正是因為這份愛情,為了岳明的病,她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矛盾的心情讓葉詩雨幾乎發瘋。她美眸之中茫然地流出滴滴淚水,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好!

她的右手下意識地用盡全力緊握住白晟榮的大肉棒,左手無助地在沙發上亂抓著,希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一心要插到底的白晟榮不斷試著向她最後的防線加強壓力。

頓時,她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撐得幾欲脹裂,痛感混著一種被徹底撐開的酸脹,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唔……嗯……不要……好痛啊!!」

媚眼迷離的葉詩雨皺緊了秀眉,發出了一聲痛苦中帶著媚意的輕哼。

關鍵時刻——葉詩雨的左手抓到了沙發上的電視機遙控器!

她感覺自己的處女膜馬上就要破了,求生本能讓她想也沒想,抓起遙控器,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的一聲悶響,遙控器的硬角重重地打在了大肉棒上方的恥骨上!

「嘶——!」

白晟榮疼得悶哼出聲,整個人一僵,壓著她小腿的雙手瞬間松開了力道。

已經進入她陰道至少三分之二處、正要向她最深處刺進的粗大肉棒,在剎那間滑出了她緊小濕滑的嫩紅花瓣,「啵」的一聲彈了出來,濕漉漉地拍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葉詩雨慌忙撐起身子,緊張地盯著白晟榮的那根大肉棒,又低頭看向自己微微張合的穴口,還好,上面沒有血。她的處女膜還在!還在!

白晟榮正全神貫注地要把脹得發痛的大肉棒頂入她濕漉漉的粉紅小穴最深處之際,受到這突然而來的襲擊,致使他粗大的龜頭在剎那間滑出了她的身體。

煮熟的鴨子飛了,這讓他無比憤怒,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不過,他知道時機稍縱即逝。若不在此時當機立斷,今晚就再沒有機會了。

空氣幾乎凝固了。

兩人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撐在沙發邊,衣衫不整地相互對視著。

葉詩雨豐滿高聳的雙乳急劇起伏,胸口那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突然,白晟榮不再遲疑。

他打掉她手上的遙控器,遙控器飛出去砸在電視櫃上,磕出一個白印。

他兩手用力壓著她的酥胸,手掌整個覆蓋在乳房上,十指收攏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他張開大嘴狂吻她的臉蛋,從顴骨吻到嘴角,從嘴角吻到下巴,同時大雞巴對著小穴就是一陣亂頂。

龜頭在她腿間亂撞,有時候撞在陰阜上,有時候撞在陰唇上,有時候撞在穴口上,每一下都帶著一股濕滑的拍擊聲。

「不!不要!我們不能來真的!求你!」葉詩雨哭喊著。再不反抗,也許真的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用拳頭捶打著男人的胸膛,粉臀劇烈地扭動著,雙腿亂蹬,試圖阻止白晟榮的大肉棒找到自己小穴的洞口。

急了眼的白晟榮立刻強行扳開她的雙腿,用身體壓在她身上,接著把她的雙手翻過來壓在她的頭頂上,右手強行托起她的粉臀,讓她的私處與那根滾燙的大肉棒緊緊貼在一起,同時大嘴叼住她豐乳上粉嫩的乳頭,瘋狂地吮吸起來。

「不要啊……不要……」

葉詩雨只感覺乳頭上傳來一陣陣麻癢,同時一根堅硬如鐵的大肉棒正狠狠地摩擦著自己的私處,濕滑的龜頭一次次擦過她的穴口,隨時都可能頂進來!

她拼命掙扎著,可是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抬起一雙修長的黑絲大腿在空中亂蹬,絲襪腳尖繃得筆直,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情急之下,葉詩雨拼盡最後一口氣,夾住男人的腰向左用力一掀,猛的掀翻了身上的白晟榮。

白晟榮被她掀到沙發邊上,後背撞在茶几的稜角上。

葉詩雨站起身來就想往外跑。

這時她的雙腿正好站在自己先前脫在地上的乳罩上。

那塊黑色蕾絲面料被她一腳踩住,左腳在布料上滑了一下。

反應極快的白晟榮一拉地上的乳罩,她站立不穩再次跌倒在地毯上。

葉詩雨驚惶失措。已經拼盡了全力的她清楚地知道,論力氣,嬌弱的自己根本不是強壯的白晟榮的對手,只有逃跑這一條命。

她顧不得疼痛,也顧不得站起身來,雙腿跪地,用手肘撐著地面,向後高翹著屁股,不顧羞恥地像狗一樣連滾帶爬、踉踉蹌蹌地朝著客廳的拐角爬去!

雪白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濕漉漉的密洞,在她向前爬的時候,一顛一顛地向後高高翹著,隨著她手肘的挪動而晃動,每爬一步,兩瓣臀肉就隨著動作互相擠一下又分開,穴口裡還有沒流盡的液體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地毯上留下幾個深色的圓點。

由於她全身無力,爬行的速度極慢。她知道這情景對身後的男人來說,定是刺激無比的致命誘惑,可她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不要!不要啊!」

她邊爬邊帶著哭腔叫著。白晟榮哈哈淫笑著,也不著急,就在她翹起的白嫩屁股後面,一步一步緩緩地跟著,像貓玩弄耗子。

「詩雨,你爬的姿勢真美……你跑不掉的,何必呢?」

由於她家的客廳很大,葉詩雨像狗一樣趴著,一直緩緩地爬了十多米,指尖的指甲都摳進了地毯的絨毛里,才終於爬到了客廳的拐角邊。

而一牆之隔的視線陰影處,正站著雙眼通紅的岳明!

他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手腳並用地朝自己爬過來,滿臉的淚,散亂的長髮,裙子皺在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著,那雙他最熟悉的杏眼正慌亂地望過來,離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只要他稍微往前邁出一步,只要一步,兩人就會看到自己,那時候白晟榮一定不敢再繼續了!

詩雨就能得救了!

「怎麼辦!怎麼辦!詩雨一定是愛我的!她現在在逃跑!她是被強迫的!自己要出去嗎?!出去!快出去啊!」

岳明在心裡瘋狂地嘶吼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

他的右腳抬起來了,抬起來了,腳尖離地不過幾釐米,只要落下去,落在前方,邁出這一步,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是他的腳,就是始終落不下去。

因為褲襠里那根硬得快要炸開的東西,在替他做決定。

那根東西在說:再看下去。

那顆已經徹底發芽的惡魔種子在說:她像母狗一樣爬行的樣子,真美啊。

眼看著白晟榮追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葉詩雨的腳踝,將她重新拖了回去。

葉詩雨的十指在地毯上抓出十道淺淺的痕跡,還是被無情的一寸一寸地拖離了那個拐角。

岳明站在原地,抬起的那只腳,最終輕輕地、輕輕地,收了回來。

只聽見白晟榮哈哈淫笑道:

「我可是一直說話算數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葉詩雨一呆,流著淚求饒道:

「你別過來……我們說好只是玩一下……你今天已經玩夠我了……不能再亂來了……你這是強……強姦……是犯法的……」

白晟榮大步走過來,獰聲叫道:

「誰叫你沒能讓我射精?你現在自己滿足了,就不管我了是吧?現在我受不了了!這是你自己答應的賭約!」

葉詩雨又羞又急,已經淚流滿面。她扶著沙發努力站起身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以為那樣……你……你一定能射出來……可是你實在太強了……是我錯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讓我口交、乳交……幹甚麼都行……只求你放過我……」

白晟榮突然變得面目猙獰,怒吼道:

「這時候叫我放過你?賤貨!只顧自己滿足!老子今天還非把你乾了不可!」

聽了這話,葉詩雨終於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原來那些溫言軟語、那些「守信用」的表演,全都是圈套,是一張為她一個人織好的網。

屈辱、憤怒、恐懼在這一瞬間全炸開了,她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個大大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白晟榮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深夜的客廳里炸響,白晟榮被打得滿眼金星,臉偏向一邊,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而她這一記厲害的耳光,讓白晟榮的身體里充滿了憤怒和報復的獸慾。

疼痛徬彿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刺激,他緩緩轉回頭來,眼睛里燃著兩團火,胯下那根東西竟變得無比凶猛堅挺,青筋一根根暴起,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嚇人。

「打得好……寶貝兒,這一巴掌,我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你身體里。」

他忽然一個前撲!

葉詩雨尖叫著躲閃,卻被他從背後一把抱了起來,整個人離了地,向客廳深處走去。

她在他懷中拼命掙扎,兩條黑絲美腿在空中亂蹬,可是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勇氣揮出自己的巴掌了。

白晟榮把她重重放倒在沙發上。她「啊」的一聲,美眸中滿是淚水。

「不要!不要……」

葉詩雨呻吟著,用腳蹬開白晟榮,轉過身來跪在沙發上,雙手再次向前爬,剛逃下沙發。

可是還沒爬幾步,就被白晟榮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腳腳踝,強行將她向後猛地一拉,硬生生地直拖了回去!

白晟榮邊拖邊獰笑道:

「想跑?沒那麼容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乾了你!」

「不要……啊!」

葉詩雨哭喊著,跪著的身體被強行往後拉走。

一頭秀美的黑色長髮在空中左右漂擺。

她的膝蓋在地毯上拖出兩道淺淺的印子,淒美的肌膚在地毯的摩擦下產生劇烈的疼痛感。

地毯上留下一道汗濕的痕跡,從她爬過的位置一直延伸過來,像一條深色的水痕。

白晟榮把她拖回客廳中央,接著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回那張寬大的軟皮沙發上。

他站在沙發邊,一下子從背後抱住她,騰出雙手來挾住了她的細腰,用力向下一壓,接著將她的屁股往上猛地一提!

失去重心的她只能曲起雙膝跪著,雙手肘部用力撐住沙發,因而形成了無奈的跪姿——這下使得她再次像狗一樣趴跪在沙發上!

白嫩性感的豐滿粉臀,屈辱地向後方高高地翹著。白晟榮抓住葉詩雨的雙腿,向兩邊一分,她那肉感的臀縫中隱秘的一切,便清晰地盡收眼底。

這是個特殊的角度。

葉詩雨粉嫩緊致的肛門、被玩弄得紅腫的小穴,全都清晰可見。

原本粉嫩的白虎小穴,早已被那根大龜頭插得紅紅的、腫腫的,濕漉漉地一張一合。

整個陰戶已經完全暴露在白晟榮面前,致命地誘惑著亢奮到極點的他。

就在葉詩雨還來不及為自己恥辱的姿勢而悲哀時,對方的手突然松開了她的腰,轉而抓住了她的屁股,將她兩片圓潤的臀肉粗魯地向兩邊扒開!

臀縫深處那一點粉色的褶皺也暴露了出來,隨著她的顫抖一縮一縮。

「不要……饒了我吧!」葉詩雨又哭泣起來。

白晟榮哪裡會理她。

他的胯部重重地壓向了她失去保護的陰戶,接著,一根怒脹的肉棍硬生生地頂在了她大腿根與大陰唇交會的地方,火熱的龜頭貼著她的肌膚,燙得她渾身一顫。

那根東西正好緊貼著她的臀縫,來回廝磨了兩下。

來不及有更多的思考,男人的肉棒突然停止了貼身的摩擦,轉而壓低龜頭,將那顆滾燙的頭部對準了她柔嫩的花瓣。

「不……求你了!饒了我吧!」

葉詩雨悲憤交加,加大了下身的扭動,拼命地擺動腰臀,使得白晟榮的肉棒數次在她的穴口一滑而過,難以插入。

她被壓在沙發上跪著,乳房被他用力抓捏著,私處強行被大肉棒頂磨著,就這樣被肆意地玩弄著。

以前只在自己最不敢想的性幻想中出現過的強暴情景,竟然真的要發生在她身上了!

可恨的是,白晟榮這種強硬的行為,不知為何反而更加刺激了她內心深處的慾火。

她像在沸騰的水中拼命掙扎的魚一樣,既喘不上氣,又渾身滾燙。

乳房上傳來的不間斷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下陰的酸麻越來越強烈,從陰道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像流水一般順著會陰流淌下來,在沙發皮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跪在沙發上的雙腿在無奈地顫動。

她不斷輕扭著屁股,用力收縮著陰道,試圖通過對陰唇的擠壓來緩解下體那要命的麻癢,可是越夾,那股空虛就越洶湧。

「嗯……不要……不……要……」

葉詩雨無力地試圖用雙手支撐起身體站起來,可是酸軟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氣,雙肘一軟,又趴了回去。

「騷貨!跟我裝甚麼呢?難道不是你自己主動勾引我的嗎?」

看到她還在掙扎,白晟榮放開抓捏她乳頭的手,順著她的身子爬上來,貼到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道:

「小騷貨……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沙發都讓你弄濕了。我知道你早就想讓我肏了,看我今天怎麼肏死你,怎麼玩岳明的處女女友!」

白晟榮邊說邊低下頭,伸出舌頭在葉詩雨的臉頰上舔著,一路舔過她的淚痕,舔到她的耳垂。

「嗯……嗯……不是的……放……放過我……不要肏我……」葉詩雨晃動著腦袋,吃力地否認著,可是她穴口那不斷湧出的水,比她的嘴誠實一百倍。

白晟榮像瘋狗似的壓在她的背上。

她跪在他強壯的身體下面,即將被破處的她顯得那麼嬌小、那麼無助。

為了不讓他得逞,她只好把右手伸到身後,一把抓住了他怒挺的肉棒!

「嗯……」

沒想到這一抓,反而使葉詩雨的心神激蕩,完全失去了抵抗的信心。

手中抓住的肉棒是那樣的堅硬、那樣的粗大,她的手指從柱身兩側兜上去,虎口卡在根部的位置,指尖圍不攏,空著一段。

長長的雞巴在她的攥握下還伸出有十七八公分長,正不安分地帶動著她的手一跳一跳地搏動著,燙得她的掌心發麻。

她知道,馬上就能開苞自己這樣的極品美女,一定讓白晟榮興奮到極點了。

看著葉詩雨迷人的臉蛋和閃爍著淚花的目光,白晟榮的情慾更加暴漲。

而她一手撐著沙發、一手繞到身後死死抓住他肉棒的情形,那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真是刺激極了。

「我不喜歡用強。勸你別反抗了,等下我會讓你舒服到上天。溫疏月都已經做了那麼多,難道你連這一點也不願意為你男朋友付出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准地扎進了葉詩雨心上最軟的地方。

她渾身一僵。

是啊……月姐姐都為了岳明付出那麼多了……憑甚麼我就不行?

我口口聲聲說愛岳明,愛得比誰都深,可真到了要我付出的時候,我卻在這裡掙扎、逃跑……我算甚麼女朋友……

白晟榮奮力甩開她的右手,雙手狠狠壓住她的纖腰,讓她再不能掙扎動彈。

他火速用力,把脹成紫紅的粗長大肉棒送進那微微分開的黑絲美腿之間,那渾圓碩大的滾燙龜頭,在她嬌軟滑嫩的肉穴上來回輕划著,粗壯的龜頭馬眼抵著她紅嫩的肉芽研磨著,並用大龜頭一下一下地撥開她的花瓣。

葉詩雨此時內心是十分矛盾的。

明知自己還是處女,明知將要被白晟榮破處,可是被白晟榮玩了一晚上的處女小穴,此時卻是又癢又麻、空虛無比,不爭氣的陰道內又流出好多淫水,小穴更加濕滑了,感覺十分的難受。

穴道深處的黏膜一處一處地發癢,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裡頭爬。

全身酸軟無力抵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強壯的男人玩弄自己聖潔的身體。

葉詩雨雙肘趴在沙發上,美眸含羞緊閉,麗靨嬌羞,桃腮暈紅如火,眼含淚水。

她實在是控制不住慾火了,口咬住一簇垂落的長髮,心中默念:「算了……這都是為了岳明……」

此刻的葉詩雨,迷失了自己,背叛了自己。她徹底放棄了,只求白晟榮能夠對她輕一點。

只聽她哭著說道:

「嗚……我……我還是處女……求你……輕點……」

牆角後面,岳明聽見女友竟然不再反抗,心中猛地湧起一股極度的憤怒!

為甚麼!

為甚麼白晟榮只是這麼幾句話,就讓她放棄了反抗?

甚麼「為了男朋友付出」——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心裡就已經準備好了?

她剛才的逃跑、掙扎、那一記耳光,難道都只是……半推半就?

不,不是的……可他心裡另一個聲音又在說:她是為了你,她是為了你的病……是你自己把她推到這個男人面前的……

「哈哈,岳明還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把個處女女友讓給我乾!」白晟榮興奮之極地笑道。

葉詩雨羞得無地自容。

她的臉從耳根到脖子整片燒著,眼淚從眼角往外湧得更凶了。

而躲在牆後的岳明,也感受到了這句話帶來的極度屈辱,當然,還有那種讓他刺激到極點的、幾乎要把內褲頂穿的興奮!

「別污辱他了……他……他只是病了……你……你要來就來吧……只……只求你輕點……嗚……」

葉詩雨屈服地趴伏著,向後翹起了絕美的屁股,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微微顫抖著,等待著最後的插入。

白晟榮看見她主動翹起了美臀,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接受他的插入了。而且她的小穴早已充滿了淫水,陰道早已徹底潤滑,完全可以順利插入。

「好!讓我代替你男朋友,給你開苞!」

白晟榮雙手抓住葉詩雨豐滿堅挺的乳房,把那早已堅如鐵棒的肉棒,對準了她那無比珍貴的處女肉洞。

他牙一咬,腰部用盡全力猛地一挺,借著濕滑的淫液,將整根粗壯的大肉棒狠狠地向前一擠,用盡全力猛力插了進去!

與此同時,跪在沙發上的葉詩雨,也咬著牙,閉著眼,主動向後用力一挺屁股,迎接他的插入!

岳明在牆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簡直心都要裂了!

他不敢相信,女友竟然在對方插入的時候,還主動往後挺自己的屁股!

她的雪臀迎著那根肉棒撞了上去,像是在求著它進來一樣!

只聽見「卟哧!」一聲悶響!

那根近二十公分的粗長肉棒,一下子沒進了一大半!

葉詩雨清晰地感覺到,她保持了23年的處女膜,一下子就裂開了!

那塊薄薄的膜從中間被龜頭頂出一道裂口,裂口往兩邊撕開,像一塊被繃到極限的布終於承受不住。

白晟榮那無比粗長的陰莖,從龜頭到中部已狠狠插入了她嬌嫩夾緊的陰道中。

她那無比緊密窄小的小穴,頓時就被徹底捅開,直抵她那從未被人開採過的花心!

她跪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抓住沙發上的抱枕,開苞的劇痛使得她緊接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吟:

「啊!不……不要啊……嗯啊———!!!」??

她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的長髮。

她的脖子往上拉,下巴抬到最高,喉嚨的位置被扯出一條明顯的青筋。

伴隨著疼痛和強烈的性器官刺激,葉詩雨緊張地不斷搖頭,長髮左右飄擺。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她痛得柳眉緊皺,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痕,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處女了!

陰部像被撕裂一般,感覺徬彿一根燒紅的鐵杵深深地打入了自己的陰道。她的雙手手指由於劇痛,深深地抓進了沙發的皮面里。

一縷鮮紅的血,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滲了出來,混在白色的黏液中,緩緩淌下,滴在沙發墊上。

白晟榮這一插,直接頂到了她體內的最深處,直達從來沒有人觸及過的花心。

但由於那根肉棒的長度實在太過驚人,仍有一小節還留在她的陰道外面。

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肉唇立即緊緊箍夾住深入陰道的肉棒的每一部分。

陰道裡面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著,一層一層地咬著他,箍在那幽暗深邃的嬌小肉穴內。

雖然有一些痛,但在那根粗大肉棒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也同時刺激湧生。

被徹底填滿的感覺,比之前只插龜頭的時候舒服太多了!

她感覺白晟榮的肉棒在她的處女小穴里不斷地絞動著、撐漲著,把每一寸褶皺都碾平了。

「嗯……」??

帶著強烈的滿足感,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大肉棒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一下子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空虛。

她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根挺入她美穴幽徑的、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的大肉棒。

牆角處,岳明紅著眼,拼命地喘著氣。

他曾為葉詩雨的容貌和身材感到無比自豪,走在街上,每個男人回頭看她的目光都讓他驕傲。

可惜現在,這完美的、冰清玉潔的身體,已經被白晟榮徹底玷污了!

可他卻只能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女友鮮紅的血液在流淌,就像那天看著表姐溫疏月被破處的時候一樣!

他的褲襠里濕了一片,分不清是前液還是別的甚麼,那根東西硬得發疼,疼得他彎不下腰。

「真緊!比我想的還要緊!」

白晟榮明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悶哼一聲,扭動腰肢,用全力大乾起來!

在葉詩雨緊密濕滑的處女陰道里,大肉棒猛插猛搗,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小穴邊緣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則是不到最深處不停!

速度極快,力量也很足,客廳里頓時「噗哧」聲大作!

那聲音又濕又悶,一下接一下,像一團浸了水的布被人反復蹂躪。

「噗哧……噗哧……噗哧……」

這讓葉詩雨可吃苦頭了。

堅挺的雙乳已經被白晟榮從後面伸來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揉捏在掌心之中,兩顆紅櫻桃似的乳頭被夾在他的指縫間,隨著抽插的節奏被一夾一夾。

沒有任何藉口了。她已經失去了她的處女貞操,此時正有一根完全陌生的陰莖在她下體任意地進出著。

之前只是被龜頭插入時,她還能自我安慰、自我解釋,那不算做愛,那不算出軌。

但現在進來的是整根肉棒,是會射精、會讓人懷孕的肉棒,是一個真正得到了她處女之身的肉棒,是第一次進入她身體的、沒有戴避孕套的肉棒……

而今天,正好又是她的排卵日。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來,可冰水澆在燒紅的鐵上,激起的卻是更燙的白汽。為了男友,她只能忍受這一切!

一陣痛苦中夾雜的快感從她心底里升騰而起。葉詩雨終於放聲哭了起來,為失去自己的貞潔而哭泣。

嫩紅的乳頭被白晟榮緊緊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顫抖。

只有在她的處女小穴之中,一根不斷進出的巨大肉棒和處女的鮮血,徬彿在默默地昭示著她的悲哀。

白晟榮不斷加快著抽插的速度,堅硬的肉棍摩擦著蜜熱的陰肉,火熱的龜頭頂撞著花心的深處。

雨盡未明 · 第25章 陷落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