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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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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聚會

黯 · 雨盡未明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徹底脫離了炎熱,街上的行人們紛紛穿上了外套,偶爾掠過的一絲涼風更是讓人忍不住縮緊脖子。

只有那些愛漂亮的女生依然穿著性感,不管是春夏還是秋冬,她們總是穿著裙子和絲襪,盡情地展示著自身的魅力。

有的穿著百褶短裙配黑絲,有的穿著包臀裙配肉絲,修長白皙的美腿在半透明的絲襪里若隱若現,形成了一道獨屬於她們的風景線,讓街上的男人們看得眼花繚亂。

可這樣的風景岳明卻沒有心情欣賞,他漫無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人群徬彿跟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偶爾會有一些美女注意到這個高大年輕的帥哥,但看到他一臉沮喪的模樣之後,又馬上失去了興趣。

不知不覺,人流已經遠離了岳明,他猛地抬起頭,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小鎮上。

小鎮沒有城市的繁華和喧囂,街上也沒有多少行人,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蜿蜒向前,兩旁是低矮的白牆黑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心情寧靜的氣息。

對岳明來說,這個小鎮還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他沿著青石板鋪成的小路慢慢往前走,鞋底踩在石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石板縫里長著矮矮的青苔,踩上去有點滑。

兩邊的房子還是那種白牆黑瓦的老式建築,屋檐下掛著一串串乾辣椒和玉米棒子。

他走過一個岔路口,往左拐,路過一家小賣部。

小賣部的門臉還是那個樣子——木頭門框被風雨吹得發黑,上面貼著一張褪色的冰棍廣告,玻璃櫃台裡面擺著那種一毛錢一顆的水果糖,放在一個塑料格子里。

櫃台後面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在打瞌睡,收音機開著,裡面放著一段他聽不懂的越劇。

「沒想到我竟然回到了這裡……」

岳明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是他自從那天看到溫疏月被嚴朔言破處之後的第一次笑容。

這個小鎮就是他從小居住的地方,他在這裡生活了六年,直到母親離去,他才和父親搬離這裡。

那六年是他記憶里唯一一段完整的童年,雖然其中也夾雜著一些不愉快的畫面,可他記住的更多是那些好的——夏天在河裡摸魚,冬天在巷子里打雪仗,傍晚的時候坐在門檻上等父親下班回來,遠遠看見那個瘦高的身影從街角拐出來,手裡提著一袋從鎮上買的熱包子。

依稀記得,他曾經和鎮上的那些孩子,還有表姐溫疏月一起在鎮上的各個角落玩耍。

他們去過鎮子後面那片竹林子,在地上撿竹筍殼當帽子戴;去過河邊那個大石頭上坐著,把腳伸進水里泡著,比誰憋氣憋得久;去過小賣部買那種一毛錢兩顆的糖,分著吃。

那些孩子總欺負他,說他沒媽,說他爸是個窩囊廢。

每次都是溫疏月站出來把他護在身後,叉著腰和那些孩子對罵。

她罵人的時候眼睛瞪得圓圓的,下巴抬起來,整個人往前傾一步,像一隻張開翅膀的老母雞。

現在想起來,岳明竟然還有一些懷念——懷念她擋在他面前的那個背影,瘦瘦小小的,肩膀還沒長開,可偏偏站得那麼穩。

人就是這麼多愁善感的生物。

即使過去的回憶再痛苦,可當自己長大之後,人還是會想要回到過去。

這也是為甚麼那麼多人想要一台時光機——不是為了改變甚麼,就是想回去再看一眼。

「要是能夠回到過去,我可以改變這一切嗎?」

腦海中又浮現出表姐溫疏月那赤裸的身體,那天她跪趴在床上,渾圓的臀瓣被嚴朔言的大手拍得通紅,粉嫩的蜜穴里插著對方粗大的肉棒,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挺動,她的嘴裡都會溢出甜膩的呻吟……

岳明甩了甩頭,將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過去的始終已經過去了,改變未來只存在於科幻幻想之中。」

「岳明?是你嗎岳明?」

一道帶著驚喜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岳明的思緒。

岳明茫然地抬起頭,看到前方有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的男人正面帶驚奇地看著自己。

那個人站在巷子口,一隻手提著一個布袋子,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他個子不算太高,但肩膀很寬,把身上那件墨綠色的夾克撐得肩線筆直。

夾克拉鍊拉到胸口的位置,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的圓領T恤,T恤下面能看出胸肌和肩膀的輪廓。

下身一條黑色工裝褲,褲腿扎進一雙短靴里。

他的頭髮剪得短短的,露出額頭和耳朵,皮膚是那種被太陽曬出來的淺褐色,下巴上有一層沒刮乾淨的青茬,顴骨上有幾點淺淺的雀斑。

整個人看起來結實、利落,充滿了陽剛之氣。

「你是……」

岳明感覺對方的相貌有些熟悉,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到過他。

「我是阿奇啊!你不記得了?就是從小和你一起玩的那個阿奇啊!」

見自己沒有認錯,阿奇興奮地跑了過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岳明。

「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為永遠見不到你了呢。岳明,你雖然長高了不少,但五官一點變化也沒有,我一眼就認出你了。對了,你怎麼會忽然回到這裡來啊?」

「阿奇?」

看著對方興奮的笑容,岳明默默地在腦海中思索著曾經的記憶。

一道矮小瘦弱的身影忽然浮現在他的記憶之中。

那個孩子站在一群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男生中間,衣服上全是腳印,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在流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忍著不掉下來。

他蹲在地上撿那些被踩爛的作業本,一頁一頁地抹平。

「對啊,你想起來了沒有?」

「想起來了,你是阿奇!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岳明也露出了笑容。

兩個人擁抱了一下,阿奇的手臂很有力氣,把他勒得後背有點發疼。

兒時的回憶在這一瞬間全都湧現了出來——放學後一起走的那條土路,路邊的狗尾巴草,溫疏月在前面跑,他們兩個在後面追,追到河邊就脫鞋下水。

「嘿嘿,是不是不認識我了?我也覺得自己的變化太大了。」阿奇松開懷抱,拍了拍岳明的肩膀,「曾經我那麼瘦,那麼矮,總是被人欺負,只有你和小月姐願意和我一起玩,小月姐也一直保護我們,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好懷念啊!」

「是啊,那時候你是除了表姐以外,我唯一的朋友,現在你卻已經比我還高了,還這麼壯,我真是想不到。」岳明也笑著說道。

「呵呵,誰說不是呢。」阿奇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想當初我和你總被人欺負,你走了之後,我就發誓自己長大以後再也不要過那樣的生活。於是我拼命鍛鍊,甚麼都吃,最後我終於開始長高長壯。在學校的時候,沒有人敢再欺負我。在大學里,我還專門成立了一個社團,就是為了保護那些被校園暴力所傷害的同學!」

「你真的變了……」

岳明心裡有許多感慨。

小時候阿奇比自己還要瘦弱,胳膊像兩根火柴棍,被風一吹就往一邊倒。

班上的男生總拿他當靶子練拳,往他書包里塞垃圾,把他的帽子扔到屋頂上讓他自己爬上去夠。

他的父母也經常打罵他,他媽扯著他的耳朵從巷子這頭罵到那頭,他爸喝了酒就拿皮帶抽他,他們家在鎮上是出了名的。

可他現在站在這,肩膀寬得像一堵小牆,手背上全是乾活磨出來的繭。

人生的變化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岳明,一起走走吧。你應該是特意回這裡來看看的吧?這裡這麼多年也沒有甚麼變化,不過和我們同齡的那些人全都已經出去打工了。」

兩人並肩行走在小鎮的大街小巷里,緬懷著過去的一點一滴。在一處兒時經常玩耍的小河邊,兩人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小河還是那條小河,水不深,清澈見底,能看到底下的鵝卵石和幾根水草在水流里擺動。

河岸上那片草地被踩得禿了一塊,露出底下的黃泥。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一點水汽的涼意。

「還記得這塊石頭嗎?當時我們和小月姐一起,在這裡埋下了許多東西,說是要等長大以後再挖出來看,現在想來估計早就變成一堆塵土了吧。」阿奇指著身下的石頭笑了笑。

「是啊。對了,你現在在哪裡工作?一直都待在H市嗎?」岳明問道。

「嗯,我成績不好,只考上了一個三流大學,畢業之後,我也不想離家太遠,就找了份記者的工作,在H市城裡記錄這裡的一點一滴,介紹這裡的美食風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要是可以,我會一直工作到我做不動為止。」

岳明轉頭看了他一眼,阿奇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那種滿足是發自內心的。

「這個夢想很美好啊。大部分人想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工作可不容易。」

「是啊,很多人都是為生活所迫,一輩子都在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感覺那樣太可悲了。人生在世,短短不過百年,就是要做令自己開心的事情才對嘛。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會被周圍的人所謾罵、所不理解,但那完全沒有關係,只有你自己開心就好了。人是要為自己而活著!」

「人是要為自己而活著……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會被周圍的人所謾罵、所不理解,但那完全沒有關係,只有你自己開心就好了……」

默默重復著阿奇剛才說過的話,岳明忽然猶如醍醐灌頂。是啊,自己何必這麼痛苦呢?

即使自己的心理在旁人來看是變態的,是扭曲的,是不被人所接受的,但那又如何?只要自己享受其中就行了!

自己根本沒有傷害過任何人,這一切的發生也不是自己故意誘導的,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為甚麼自己就要承受那種痛苦?

「謝謝你!阿奇!」岳明忽然轉頭看著阿奇,鄭重地說道。

「啊?為甚麼忽然說謝謝?」阿奇疑惑地問道。

「有些事我最近一直都沒有想通,一直沈浸在自責痛苦和悔恨當中,我甚至感覺自己已經無可救藥,連活著都失去了意義。是你剛才那番話點醒了我,我根本不必那樣,因為這就是我!」

「原來如此……」阿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岳明,我不知道你經歷了甚麼,會讓你感覺那麼痛苦。方便的話你可以和我說一說,也許我也能為你分擔一些呢?」

「我……」

岳明抿了抿嘴。

雖然自己已經想通了,但這種事情要親口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猶豫。

他低頭看著腳邊那幾根被風吹過來的枯草,用鞋尖撥了一下。

「不方便嗎?那就算了。」阿奇體貼地說道,沒再追問,把目光轉回河面上。

「沒有,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阿奇,我想問你,如果你最喜歡的女孩,以及你最敬愛的親人忽然背叛了你,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阿奇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他看著岳明的側臉,沈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要是你問別人,肯定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但要是你問我的話,我恰好可以回答出來。」

「嗯?」岳明也愣住了,阿奇為甚麼會這樣說?

「你知道的,我父母從小就對我非打即罵。小時候我不理解,但你離開之後的幾年,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我偷聽到了他們說話。原來我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我媽在生我之前和別的男人出軌了,這才生下了我。關鍵是連我媽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和誰生的我……」

阿奇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念一段別人的故事。他低著頭用腳尖在泥地上畫圈,畫了一個圓又在中間畫了一條竪線。

「我父親也知道這件事情,可他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根本接受不了旁人的流言蜚語,所以我才沒有被打掉。但我出生之後,父親視我為他的恥辱,母親也很討厭我,認為要是不懷上我,她出軌的事情就不會被父親知道。」

「唉……」

岳明默默嘆了口氣,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阿奇。

自己的母親雖然也出軌了,可自己好歹還有一個十分疼愛自己的父親。

而阿奇呢,從小到大根本沒有享受過任何父母的疼愛。

「但我不恨他們,我的出生本就是一個錯誤,他們不喜歡我也是很正常的。」阿奇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在大學里,我談了一個女朋友,她很漂亮,是我們傳媒系的系花,有很多人追求她,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跟我在一起。」

說到這裡,阿奇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將屏幕轉向岳明。

「她叫林薇,你看看,這就是我曾經的女朋友。」

照片上的女人約莫二十歲出頭,皮膚白皙如雪,一頭大波浪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的鵝蛋臉上鑲嵌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瓊鼻櫻唇,美艷不可方物。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飽滿的乳峰將裙子的前襟撐出兩道誘人的弧線,深邃的乳溝在V字領口若隱若現,裙擺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纖細筆直,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青春靚麗的氣息。

「很漂亮吧?」阿奇自嘲地笑了笑,「她是我們傳媒系的系花,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我這個窮小子。」

「我很愛她,她讓我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我曾經發誓過,我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去保護她、疼愛她。」

「但是,最終她背叛了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了。」

說到這裡,阿奇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既有痛苦,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那個男人叫陳虎,他家裡很有錢,在大學里經常仗著自己的家世欺負別的同學。我因為這件事不止一次和他對峙衝突過,而林薇也曾經被那個男人霸凌過,是我保護了她。」

「呵呵,說起來是不是很諷刺?最終她還是和那個霸凌過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了。」

阿奇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點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他們還當著我的面,將兩人做愛的視頻發給了我。」

「你……」岳明張了張嘴,這讓他不禁想到了自己。

阿奇將手機遞到岳明面前,屏幕上赫然是一段視頻的封面——林薇赤身裸體地跪在床上,她的身後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是陳虎。

「我一開始也是接受不了,我痛苦,我恨,我屈辱。但最後我卻釋然了,反而開始沈浸其中,開始享受他們對我的羞辱。」

阿奇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聲音變得低沈而沙啞。

「你要看看嗎?看看那段毀了我、也讓我重獲新生的視頻……」

岳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中出現了一間裝修豪華的臥室,大床上鋪著暗紅色的床單,林薇正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床中央。

她那一頭大波浪長髮散亂地鋪在床上和背脊上,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粉嫩的光澤。

她的身材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惹火——飽滿挺翹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兩顆粉嫩的小乳頭立在乳峰頂端,又紅又硬;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緊致,肚臍眼下方有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黑色草叢;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兩瓣臀肉豐滿且彈性十足,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微微張合,露出裡面鮮紅的蜜穴肉瓣和一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陳虎站在床邊,全身赤裸,他的身材高大健壯,渾身肌肉虯結,胯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圓潤,正抵在林薇的嘴唇邊。

「來,騷貨,把嘴張開,好好伺候你老公的大雞巴。」

視頻里的陳虎伸手抓住林薇的頭髮,將她的臉扯向自己胯間。

林薇順從地張開紅潤的小嘴,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了進去。

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鼓起老高,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她的舌頭在口中不斷纏繞舔舐,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陳虎的肉棒和陰囊滴落到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漉漉的水漬。

「嗯……嗯嗯……嗚……」

林薇一邊吞吐一邊抬起眼睛,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淫媚之色,那副乖巧服帖的模樣和照片上的清純判若兩人。

陳虎掐著她的腦袋開始大力抽插她的嘴巴,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嚨深處進進出出,每次捅到最深處,林薇都會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眼淚被頂得直流,順著臉頰淌下,將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弄得一片狼藉。

「操,你這個小騷貨,嘴巴真他媽好用。」陳虎一邊肏弄一邊罵道,「比阿奇那個廢物強多了吧?」

林薇將肉棒吐出來,唾液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她一邊喘氣一邊用臉頰蹭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聲音又嬌又嗲:

「嗯……老公的大雞巴最棒了……阿奇那個廢物怎麼能跟老公比……??」

「他那根小牙簽,本小姐碰都不想碰……」

視頻畫面一轉,林薇已經跪趴在床上,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被陳虎的大手拍得通紅一片,五道鮮紅的指印清晰可見。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上穿著一雙白色蕾絲吊帶襪,襪口的蕾絲花邊緊勒著豐腴的大腿根,將臀部和腿部的曲線襯托得更加淫靡。

陳虎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了林薇的蜜穴口,猛地一下捅到了底。

「啊——??」

林薇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她的長髮飛舞,乳房在身下瘋狂搖晃,兩顆乳頭不斷蹭過床單,被摩擦得又紅又硬。

「好深……老公的大雞巴好深……肏到人家的小穴最深處了……??」

陳虎開始大力地挺動腰部,粗壯的肉棒在林薇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將那根肉棒和陰囊澆得濕淋淋的。

林薇的蜜穴被肏得完全張開,粉嫩的穴肉外翻,緊緊地咬合著陳虎的肉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啪!啪!啪!」

陳虎的胯部不斷拍打著林薇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林薇那兩瓣臀肉隨著撞擊不斷顫抖、搖晃,白花花的肉浪一圈圈蕩漾開來。

「啊……啊……好爽……老公肏死我了……小穴要被大雞巴肏壞了……??」

林薇浪叫連連,她的臉貼在床單上,舌頭伸出嘴巴,一臉陶醉地舔著嘴唇,眼角掛著一滴滴淚水,卻全是被肏得太爽而流出的淫水。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可她的身體卻主動向後迎合著陳虎的每一次撞擊,恨不得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騷貨,浪不浪?在阿奇面前裝清純,在老公面前就這麼騷?」

「我騷……我好騷……我就是喜歡老公的大雞巴……??」林薇浪叫著回頭,臉上全是淫蕩的潮紅,「阿奇那個廢物,連讓人家爽都做不到……只有老公的大雞巴才能滿足人家……??」

「老公……再用力一點……肏死我這個騷貨……??」

陳虎冷笑一聲,抬起手掌對著林薇的臀瓣又是幾巴掌,打得那兩團臀肉不斷顫抖,留下一片片鮮紅的掌印。

「啪!啪!啪!」

「啊!好爽!打得好!??」林薇尖叫著,「再打……把人家的屁股打腫……??」

視頻的最後,陳虎將林薇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邊,雙手掐著她的腳踝將那雙穿著吊帶襪的長腿高高抬起,分開成一個M字形。

林薇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被肏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一張一合,晶瑩的蜜液不斷從穴口溢出,將她的臀縫和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陳虎對準那個淫水橫流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進出的頻率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啊——啊——要到了……老公……人家要到了……??」

林薇的身體劇烈痙攣,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十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摳住床單,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她仰起頭,張大了嘴巴,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她的蜜穴里噴湧而出,澆在陳虎的胯部和小腹上。

「操,騷貨噴這麼多。」陳虎悶哼一聲,猛地將肉棒捅到最深處,龜頭抵在林薇的子宮口上,滾燙的精液開始大量灌入她的體內。

「啊……好燙……好多精液……把人家的子宮灌滿了……??」

林薇四肢癱軟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嘴巴微張,舌頭無力地垂在唇邊,臉上全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淫蕩表情。

陳虎將軟下來的肉棒抽出她的蜜穴,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湧出,淌落在床單上。

「看清楚了沒有,阿奇?」視頻里的陳虎對著鏡頭獰笑,「你的女人,現在是我的胯下母狗了。以後她每天都要喝我的精液,被我的大雞巴肏到噴水。你就好好看著,擼管去吧,廢物!」

視頻結束,畫面定格在林薇癱軟在床、穴口流精的淫靡場景上。

岳明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里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硬得發疼,將牛仔褲的襠部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一般男人都會接受不了吧。」阿奇的聲音將岳明從視頻中拉回現實,「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我痛苦,我恨,我屈辱。我把自己關在宿舍里三天三夜沒出門,反復看著那段視頻,一邊流淚一邊擼管。」

「但最後我卻釋然了。」阿奇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病態的解脫,「我發現我居然射了,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爽。從那天起,我開始享受這一切。」

「為甚麼……」岳明默默地將手機遞還給阿奇,聲音有些乾澀。

「不為甚麼,因為這樣會讓我興奮。」阿奇接過手機,坦然地說道,「我瞭解過,我這種行為被稱為綠帽癖,是不被道德所容忍的。但那又怎麼樣?既然是她們背叛我在先,我為甚麼還要為她們而感到痛苦?我為甚麼不享受這一切?」

「後來陳虎和林薇又給我發了很多視頻,有他們在教室里做的,有他們在廁所里做的,還有林薇穿著情趣內衣被陳虎用繩子綁起來玩的……我全都存了下來,沒事就拿出來看,一邊看一邊擼,連找女人的錢都省了。」

「怪不得你會說出剛才那番話……」

阿奇笑道:「沒錯。自從我開始享受之後,我再也沒有痛苦過,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沒事就拿她們發我的視頻發洩慾望,連找女人的錢都省了。」

「可是……要是被人知道的話,那該怎麼辦?」

「知道就知道唄?大不了被人在背後說我是綠帽奴,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阿奇露出無所謂的笑容,「我又沒偷沒搶,沒傷害任何人,被綠的是我,痛苦的本該是我,可我偏偏不痛苦,我還要享受,氣死他們!」

「謝謝……我明白了!」岳明深吸了一口氣。

「岳明,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這麼問我。」阿奇拍了拍岳明的肩膀,認真地看著他,「但如果你真的經歷了和我一樣的事情,我勸你和我一樣,活在當下,享受當下。未來的事情會怎麼樣不用去在意。如果未來你又遇到了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女孩,我相信你會開始慢慢轉變想法。」

喜歡的女孩嗎?

岳明把這句話在腦子里轉了一圈。

也許除了葉詩雨和表姐溫疏月以外,沒有甚麼女孩子會讓他在乎了吧。

他想到葉詩雨那張臉——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眯成兩個月牙,鼻子皺一下,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

他有好幾天沒和她聯繫了,她也沒主動發過消息。

他又想到溫疏月,想到她穿著那身警服站在嚴朔言面前時嘴角那個微笑,想到她被按在床上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那些聲音。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小鎮的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岳明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了多日不見的輕鬆笑容。

「阿奇,謝謝你。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嘿嘿,那就好!」阿奇也站了起來,「以後有空常聯繫啊。」

「好,一定。」

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在小鎮的路口揮手告別。

岳明重新踏上了回城的路,這一次,他的腳步變得輕快了許多,壓在心頭多日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一半。

「人是要為自己而活著……」

岳明喃喃自語著,嘴角勾起一絲釋然的微笑。

既然這就是自己,那就坦然接受吧。

至於葉詩雨和表姐溫疏月……

岳明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天看到的場景,表姐溫疏月赤裸的身體、嚴朔言粗大的肉棒、以及那讓自己既痛苦又興奮的淫靡畫面……

也許,這就是命運給自己的另一條路吧……

——————————————

從小鎮回來,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岳明在街邊的小店裡隨便吃了碗面,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躺在沙發上,腦海中依然在思索著阿奇對自己說過的話。

「人是要為自己而活著……」

「叮鈴鈴!」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斷了岳明的思緒。他皺了皺眉,拿起來看了一眼,瞳孔立即縮緊——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姐姐」。

那個畫面又浮現在腦海中——溫疏月赤裸地跪趴在床上,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嚴朔言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進進出出……

岳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按下了接聽鍵。

「餵……姐姐……」

「岳明,聽同事說,這幾天你放假了?」電話那頭傳來溫疏月溫柔的聲音,和往常一樣親切自然。

「嗯,姐姐,你找我有甚麼事嗎?對了,詩雨……你最近在公司里見到詩雨了嗎?她這幾天一直沒有和我聯繫……」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葉詩雨了,微信發過去的消息有一條沒一條地回,回的都是「嗯」,「好的」,「在忙」這種。

他打過一個電話過去,響了幾聲被掛斷,後來她回了一條消息說在加班。

「你說詩雨啊,她現在就和我在一起呢!」

岳明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詩雨和你在一起?」

「是啊,詩雨現在就在我身邊。」溫疏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今天找你也是因為公司領導請我們一起去KTV唱歌,說是可以帶家屬,我和詩雨當然想要你一起來!」

「KTV?甚麼時候?」

雖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溫疏月,但岳明卻很想見到她們,特別是女友葉詩雨。

這幾天她一直沒有主動聯繫自己,岳明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今天晚上七點,我和詩雨一起去公寓接你。」

「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稍微準備一下!」

電話掛斷,岳明若有所思地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他有一種感覺,這次去KTV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的某間咖啡廳里,溫疏月掛斷電話之後,將手機放在桌上,轉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葉詩雨。

葉詩雨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毛衣,下身是一條棕色的格子長裙,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溫婉恬靜。

只是她的眉宇間帶著一絲愁緒,低著頭不敢與溫疏月對視。

「詩雨,這件事你為甚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溫疏月輕聲問道,語氣里沒有責怪,只有心疼。

「我……」

葉詩雨低著頭,沈默不語,手指絞著裙擺。

這次根本沒有甚麼所謂的領導請員工聚會,而是白晟榮要求她這麼做的。

幾天前他在電話里跟她說得很清楚——週五晚上有個局,岳明也會來,她和溫疏月要一起過去;嚴朔言也來;還有白晟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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