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雪寢殿外的霜紋禁制已經合攏,淡藍微光貼著門窗游走,連夜風都擋在廊下。我把掌門令扣進掌心,令面掠過禁制時微微發熱,霜紋為我讓開一道只容一人的縫。我側身進去,反手一抹,陣光便在背後重新接合,合攏的輕震貼…
靜雪寢殿外的霜紋禁制已經合攏,淡藍微光貼著門窗游走,連夜風都擋在廊下。我把掌門令扣進掌心,令面掠過禁制時微微發熱,霜紋為我讓開一道只容一人的縫。我側身進去,反手一抹,陣光便在背後重新接合,合攏的輕震貼著腳背傳來,油亮黑絲裹著的腳尖不由繃緊,足背把絲面繃亮一線。 四年來都是這樣。不留一道能叫旁人起疑的門縫,只有我手中掌門令里的記錄知道我每夜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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