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常態
他撲進老王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微微發抖,腿根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那根半硬的東西隔著裙擺,頂著老王的腿根,又脹又燙。
老王摟著他,手掌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摸,拍了拍他的腰側:"行了,哭啥。買下來,回家。"
婚紗店老闆在旁邊看得直抹眼淚,連連說:"哎喲,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阿媚羞得把臉埋進老王懷裡,裙擺下的腿根發軟。
老王摟著阿媚,走出婚紗店。阿媚抱著那件婚紗,跟在他身後,紅著眼眶,嘴角卻彎著,像一隻終於被主人領回家的貓。
晚上,阿媚穿上那件婚紗,站在客廳里,等著老王。
老王洗完澡出來,看見他,愣住了。
燈光下,阿媚穿著那件純白的婚紗,站在客廳中央,金髮散落在肩頭,胸前那對假乳把婚紗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腰身被勒得細細的,裙擺拖在地上。
他化了妝,口紅紅潤,眼尾微微上挑,藍眼睛里水光瀲灧。
"主人……"阿媚看著他,聲音又輕又軟,"人家……人家這樣可以嗎?"
老王看著他,呼吸粗重起來。他走過去,一把把阿媚抱起來,丟到床上,婚紗的裙擺被甩起來,露出底下那雙絲襪裹著的腿。
"阿媚。"他說,"今晚,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啞又軟:"……請主人……驗收。"
老王俯身,先吻了吻他的額頭,又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後,伸手,撩起婚紗的裙擺,沿著絲襪往上摸。
"阿媚。"他問,"你還記得,你跟老子說的第一句話是甚麼嗎?"說話間,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又在他腿根磨了磨。
阿媚想了想,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顫:"……王先生,歡迎您來到媚國。"
老王笑了,又頂了一下:"對。那時候,你還叫亞歷克斯。"
阿媚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腿根被他磨得發軟。
老王低頭,吻了吻他的鎖骨,又往下,隔著婚紗含住他胸前那對假乳之間的軟肉:"現在,你是阿媚。是老子的新娘子。"
他伸手,褪下阿媚的絲襪,把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掏出來,扶著,對準婚紗底下那處,慢慢地頂了進去。
"唔…!"阿媚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雙手攥著婚紗的裙擺,指節發白。
老王緩緩地頂到最深處,感受著那圈軟肉一層一層裹上來,把他整根含住。
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個穿著婚紗、被他整根進入的"新娘子",一股熱意直衝頭頂,動作又重了幾分。
"阿媚。"他喘著粗氣,"叫主人。"
"主人……"阿媚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主人……請……請使用人家……"
老王被他這話激得血氣上湧,抓著他的腰,開始抽動。
一下一下,重重地頂進最深處,龜頭碾過那處最軟的地方,婚紗的裙擺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像一朵被風吹皺的白玫瑰。
"操……"老王喘著粗氣,"阿媚……你這婚紗……是不是比旗袍還緊?"
阿媚被他頂得聲音又啞又碎:"因為……因為人家……穿著主人的婚紗……心裡……心裡就……"
"就甚麼?"
"就……"阿媚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就覺得……自己真的是……主人的新娘子了……"
老王被他這話激得心頭一熱,動作更狠了。
他抓著阿媚的腰,把阿媚翻過來,婚紗的裙擺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個被操得紅艷艷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含著肉棒。
"主人……"阿媚趴在床上,臀肉顫著,"主人……人家……人家這裡……好燙……"
老王被他這聲叫得頭皮發麻,掐著他的腰,從後面重重地頂了十幾下,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他屁眼深處。
阿媚"啊"地一聲,身體繃緊,隨即又軟軟地癱在床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假乳也跟著一顫一顫。
老王退出來,看著那處被操開的屁眼,一點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沾在潔白的婚紗裙擺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點白濁,送到阿媚嘴邊:"舔乾淨。"
阿媚紅著臉,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地吸吮著。藍眼睛向上望著他,水光瑩瑩,像一隻饜足的貓。
老王看著他,忽然問:"阿媚,你的登記簿……還帶著嗎?"
阿媚愣了一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深藍色的冊子,遞給他,手都在抖,腿根還掛著沒擦淨的白濁。
老王接過來,翻開。那本登記簿上,五項資格,五項印章 ,全銷完了。扉頁上印著的那行字…"生而為白種人,本身就是罪"…還在。
老王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身下那根肉棒還泡在黏糊的愛液里,然後,把那本冊子,扔進了床頭櫃的抽屜里。
"阿媚。"他說,"那本冊子,從今兒起,用不上了。你不是贖罪者了。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啞又抖:"……是,主人。人家……是主人的新娘子。"
老王摟著他,肉棒還泡在溫熱的肉穴里,閉上眼,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個金髮博士跪在他床尾,含著他的老二,被逮了個正著的樣子。
那時候,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洋人博士,會變成他的新娘子。
他摟緊懷裡發軟的阿媚,把還滴著白濁的肉棒抽出來,低聲說了一句:"阿媚,這日子,真他媽值了。"
阿媚靠在他懷裡,渾身發軟,腿根還夾著,輕輕"嗯"了一聲,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巢的鳥。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那件沾著白濁的婚紗裙擺上,落在那兩個人身上。
老王閉上眼,嘴角翹了起來。
又過了半個月,老王收到一封從媚國寄來的信,信封厚得像一冊檔案。
信封上印著華賓司的抬頭,裡面夾著一張《華人貴賓回訪調查表》,還有一張手寫的信…回訪、登記、編號,一樣不少。
陳主任在信里寫道:
"王先生,見字如面。華賓司例行回訪:阿媚先生(原編號AX-7743,現編號0)的歸屬狀態是否正常?如您對'器物'有任何不滿,可隨時向華賓司申請'報廢'或'更換'。媚國始終是您最忠誠的後花園。"
老王看完信,把那封信放在桌上,半天沒說話。
"報廢"。
他看了一眼廚房裡,正在哼著歌洗碗的阿媚,臀肉一顫一顫的。
那個金髮"女人",穿著圍裙,踩著拖鞋,裙擺下的腿根夾得緊緊的,哼著一段不知名的調子,正把碗碟洗得嘩嘩響。
老王把那封信,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他那根肉棒昨晚還埋在人家身體里呢。
"阿媚。"他喊了一聲。
"哎,主人!"阿媚探出頭來,"咋了?"
老王說:"沒事。就是想問問,今兒晚上,吃甚麼?"
阿媚笑了:"主人想吃啥,阿媚就做啥。"
老王看著他,喉頭滾了滾,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抬了頭,隔著褲子頂起一個弧度。
他忽然覺得,那個"0",不再是"不是人"的意思了…那是主人給他蓋的章 ,是歸了家的記號。
那是阿媚。
是他老王的新娘子。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髮,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茉莉花,手掌順勢滑下去,捏了捏他裙擺下圓潤的臀肉,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站起身,走過去,從背後環住阿媚的腰,那根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腿根,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阿媚,晚上……穿那件婚紗,跪著等老子。"
阿媚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主人。"
老王摟著他,手掌探進他裙擺底下,捏了一把,閉上眼,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忽然覺得,這日子,真他媽值了。
窗外,茉莉花的香味順著晚風飄進來。樓下傳來老李媳婦兒喊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遠遠的,混著幾聲狗叫。
老王聽著這些聲音,褲襠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從沒這麼踏實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閉著眼、呼吸平穩的阿媚,手指還在人家腿根輕輕打著圈,低聲說了一句:"阿媚,往後,這就是咱的家了。"
阿媚沒有睜眼,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嗯,主人。阿媚的家。"
老王笑了,摟緊他,閉上了眼。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那兩個人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婚紗上還沾著沒擦淨的白濁,順著腿根往下滲。
從媚國機場那條沒有牌子的贖罪者通道,到華夏這間亮著燈的出租屋…十四天,五項資格,一枚枚印章 ,編號從AX-7743歸成0。
阿媚沒有後悔過。
老王也沒有。
他摟著懷裡那個金髮"新娘子",想著明天早上,阿媚又會系著圍裙,踩著拖鞋,哼著歌,給他做糖醋排骨。
他忽然覺得,這趟免費的旅遊,是他這輩子,做得最值的一件事…用一道編號,換了一個會跪著叫主人的新娘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