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喉劍與老規矩
「行行行……那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和我說,別勉強知不知道?」
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後又是低下頭去,調整好了角度,等待著。
大手蓋在兒媳的頭上,開始緩緩的施加壓力,陳鐵山感覺自己的龜頭正在面臨一個非常狹隘的關口,那裡的壓力甚至比幾個月之前破開還不到二十歲的唐芯的處女陰道時還要誇張,四面八方的壓力驟然的壓縮到龜頭的周圍,像是要把那裡給擠爆一般,只是陳鐵山的龜頭也不是從吃素的,心臟砰砰砰的壓力泵送過去更多的血液,誓要與這對手殊死一搏,看是唐蕊的喉嚨緊,還是他陳鐵山的龜頭硬。
陳鐵山知道兒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所以也沒有鈍刀切肉,而是一直持續的施加壓力,太爽了,比起生理上的快感,心裡上的自豪此刻更加的刺激一些,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通道正在被他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的感覺。
男人嘛,去撐開一個沒人走過的路,是至死不渝的任務。
空氣中只剩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那黯淡無光的口腔深處,唐蕊的喉嚨正在和強敵打的火熱,逼仄的腔道不知道主人為甚麼要讓它如此費力的去吞入如此巨物,但是此刻卻身不由己的且戰且退,一邊死死的收縮著入口抗拒著,一邊被巨力欺壓著開始逐漸的在後退中變形。
只是這退路,依舊是自己的地盤,所以……
陳鐵山感覺手上的壓力驟然失去了目標,同時自己的龜頭徬彿守得雲開見月明般,進入了一塊新天地。
「啊……」陳鐵山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口中喊出……同時胯部也是往前一頂。
龜頭突破了守方的禁錮,深深的侵入了敵軍領地,那裡的通道依舊狹窄,狹窄到已經不能提供快感的緊,反而是一些痛楚,但是這突破的感覺,帶來的征服感是無法用只言片語能夠說清楚的。
若不是下午已經射過一次,陳鐵山感覺兒媳這一下深喉,就夠自己噗噗噗射個痛快的。
自己的兒媳婦,唐蕊,用她的喉嚨,含住了自己的龜頭!
陳鐵山強忍著這快感與疼痛共存的感受,他知道,這不會太持久,所以,他摒棄了全身其他部位的感覺,唯獨仔細的體味著,體味著龜頭上,兒媳喉嚨包裹的疼痛與爽快。
果不其然,才幾秒鐘的光景,唐蕊就是忍受不住這喉嚨被如此巨大的龜頭充斥的難受感,猛地抬起頭,捂著喉嚨乾嘔了幾聲,狼狽的模樣讓陳鐵山心生憐惜,靜靜的看著她。
短暫的不適應被唐蕊調整了之後,也是抬頭看著正看著自己的公公的模樣:「爽不爽?」
「嗯。」陳鐵山靜靜的答應了一聲。
「甚麼感覺?」
「很緊,也很有成就感……」
「再來一次?」
「額……不要了吧,看你這樣子,很不舒服吧」陳鐵山看著兒媳此刻依舊無法恢復平靜的呼吸,想來是這種深喉還不是兒媳能接受的。
「哼……算你還有點兒良心」唐蕊看公公拒絕了自己的提議,也是知道他並非荒淫無道之人,剛才人若不是自己堅持,他不會強迫自己如此。
「媽和小芯,給你這樣過嗎?」唐蕊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突然問道。
「額……」陳鐵山驟然一頓。
「嗯?」
「那個……婉蓉沒有過,小芯……很熟練」陳鐵山訕訕的說道,當著兒媳的面,說她 妹妹給自己深喉,屬實有點兒不好意思,話音剛落,看著唐蕊那不可置信的模樣,順道開始解釋了一下。
「小芯她……雖然經驗不多,但是她……很深。」
「很深?甚麼很深?」唐蕊不解的問道。
「額……哪裡都很深……」
「哼哼……」唐蕊沒有就這這個問題繼續深究,畢竟,當時唐芯獻處女身給陳鐵山,也是經過了她和母親的同意,甚至是親自監督,或者說,不同意能怎麼辦,都被唐芯捉奸在床比翼母女雙飛了,若是不同意,這小丫頭可能真的會做出讓家人後悔當初的事情來。
「你想怎麼來?」唐蕊出聲問道。
「你在上面?」陳鐵山知道兒媳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也是直接開口,今天和蘇婉蓉,唐蕊的性愛一直是他動作,這會兒也是想休息一下,順便,也可以重溫一下兒媳的「電動馬達臀」,不知道生育之後還未曾體驗過的唐蕊的技巧是否會有些生疏呢。
「哼哼」唐蕊頂了頂鼻子,沒有反對:「老規矩?」
「嗯!」
老規矩,是二人長時間一來,使用女上位的姿勢時養成的一個習慣。
陳鐵山太愛這老規矩了。
也許雙腿落肩,看的是那杏眼迷離;
有時扶臀而入,賞的是那臀波肉浪;
也愛側方停車,圖的是省力摸大奶;
說到這老規矩,兒媳獨鬥定海神針!
只見唐蕊在床上站起身,站在了陳鐵山分開的大腿之間,高挑的身子,兩條筆直圓潤的大腿在陳鐵山的角度看去,怎麼一個性張力拉滿,黑色的絲襪襯得身上的肌膚更為雪白,大腿根部那簇草叢在某些角度竟是反射出星星點點的光亮,像是女王正在俯視著自己的奴才一般。
這奴才放鬆著身體大字型的躺著,一副任君採劼的樣子,唐蕊抬起一條腿,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隨後一隻黑絲美足虛放在陳鐵山那昂揚的傢伙上,勾起腳尖,用被黑絲包裹的大拇腳指從龜頭緩緩的滑下,知道了下方那看起來很有內容的囊袋上面,隨即墊著腳尖,在上面踩了起來。
「嘶……」一絲冷氣被陳鐵山來了個頂級過肺,兒媳這看起來有些淫蕩的動作搭配上一秒入戲的冷酷表情,怎教他一個欲仙欲死了得,雙腿分開後,兒媳的下體映入眼簾,這才確定剛才的星星點點並非是錯覺,而是那入口正是被水跡所點綴著。
柔順的超薄絲襪碾在囊袋的褶皺上,兒媳小腳的熱度輕鬆的穿透過來,像是要熨平那一道道細微的溝壑,看看內裡究竟積蓄了多少陳家的子子孫孫,才能在自己和母親身上如此的屢戰屢勝。
唐蕊就這樣用腳尖兒揉搓著公公的卵蛋,時不時的還勾起腳趾去勾一下那兵乓球大小的睪丸,直至卵蛋上方那堅挺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直至陳泰山咬牙切齒的像是在忍受著痛楚時,又無意識的挺動胯部之後,才告一段落。
不過她依舊沒有變換動作,而是改為整個腳掌整個將那堅挺的肉棒蓋住,然後前後的揉搓,只能依靠單腿發力,所以唐蕊正在活動的那只腳並不能控制好力度,但正是這輕揉與施力間不受控的往復,使得陳鐵山的傢伙在擠壓與舒爽之間反復橫跳。
一段可以當成小前戲的足交暫時告一段落,唐蕊看著公公在自己的小腳丫下那爽的不能自已的表情,也是有些小驕傲,不由得想起了當年他疲軟的樣子。
嘴角微微一下,唐蕊就是站在了陳鐵山的雙腳中間,然後依舊是那副冷酷的表情,做著最卑微的事情,那是兒媳的膝蓋正在緩緩的落下。
隨著速度的加快,床墊猛然一陣晃動,唐蕊隨後就雙手撐床,懸在了陳鐵山的上面,兩團乳房受重力指引,垂在陳鐵山的傢伙兩側,兩顆挺立的乳頭正若有若無的划過陳鐵山的小腹,她眼睛里帶著挑逗的意味,看著呼吸粗重的公公。
其實唐蕊這樣也並不好受,乳頭上傳來的那斷斷續續的摩擦,使得她剛被餵飽的身體又是開始了蠢蠢欲動,床上躺著的這個男人,性張力屬實有些誇張,至少,對自己是這樣的,或者……唐蕊突然想到了母親和妹妹在他面前的樣子,大概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對了,尤其是唐芯,竟然偷偷趕在自己之前讓公公知道了她哪哪都很深!
唐蕊一邊恨恨的想著一邊開始回憶,是甚麼時間開始,自己對公公開始有了一絲異樣呢?
也許從第一次帶他出去拍視頻的時候,就開始了,還是……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