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媳首次之快男+軟男
「爸,別想那麼多,為了陳遠的前途,為了陳家的後代。」
「爸,插進兒媳的身體,灌滿兒媳的子宮,讓我給陳家生個孩子!」
「爸,肏我!」
陳鐵山感覺自己大抵是病了,兒媳只是拿起他的手放在胸上,他卻腦補出了如此多的虎狼之詞。
只是……
在頃刻之前還猶豫不決的陳鐵山,腦補了兒媳的幾句話之後,這才發現手中的觸感屬實有些讓自己……口嫌體正直了,雖然隔著睡衣,兒媳也是躺臥的姿勢,但是那團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胸部此刻竟然出奇的……堅挺。
親家母蘇婉蓉的豪乳本就有D罩杯,在這兩個月陳鐵山孜孜不倦的揉捏中,如今竟是再次膨脹到了幾近E罩杯,但是依舊無法逃脫地心引力的束縛,一旦躺下,那麼就會像水袋子一般癱軟下來,雖然柔軟的觸感依舊讓陳鐵山不能自拔,但是……男人嘛。
陳鐵山以為,所有的女性都應該是這樣。
直到現在。
純視覺效果上來說,兒媳的胸部此時甚至有些像韓國三級片兒裡面的假奶,但是假不假,這陳鐵山能不知道嘛,雖然他沒有真個摸過假的,但是手裡這……如假包換吶。
畢竟,他的大手此刻正覆在兒媳那一團飽滿又帶著一絲堅挺的乳肉上面。
身為退伍軍人的陳鐵山,其實並不太善於內耗,幾個月之前他剛來的時候,知曉了兒子短期之內無法給陳家留後之後,也是果斷的去醫院檢查了自己的種子,所以,事前猶豫不決,但是一旦下定決心,他便是義無反顧的向前衝,戰場上軍人的素質依然存在著。
所以,在遊說唐蕊放棄計劃失敗了之後,他也沒有在繼續的糾結,也許是那份不內耗,也許是因為……兒媳的奶子,太好摸了。
即使是躺臥,即使隔著睡裙,即使黑燈瞎火,即使不敢粗暴,陳鐵山僅是五指張開又緩緩的回拉,五個指肚兒從兒媳的乳房根部向著乳暈附近聚攏的簡單動作,也不由得有些嫉妒起自己的兒子來。
那是年輕的味道,那是兒媳的觸感,那是……禁忌的刺激。
乳肉徬彿被地心引力和自身的彈性所平衡著,乳根靠近身體的周圍,觸感更為柔軟一些,大部分的脂肪在這裡堆積;而緩緩收縮靠近乳暈的過程中,那柔軟緩緩漸變為柔韌,一字之差,兩種手感,在兒媳這單只乳房上,展現的淋灕盡致。
陳鐵山反復著這個動作,他還不敢觸及敏感的乳頭,但是這來回柔軟柔韌的循環已是讓他有些許的起色,身下的傢伙正在緩緩抬頭。
美中不足的是……兒媳毫無任何反應,或者說是喜憂參半,因為毫無反應,便是沒有反抗。
陳鐵山逐漸加大了幅度,因為他還沒有忘記,他今天出現在兒子兒媳的床上,出現在唐蕊的身下,不是為了摸胸,而是為了插入,而現在,自己的傢伙顯然還不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於是他不再局限於用指肚輕划,而是下壓了手掌整個蓋住兒媳的胸部,用整個手去揉捏,手心處,兒媳的乳頭還沒有挺起,而下身龜頭處,兒媳的下體依然乾澀。
陳鐵山閉起眼睛,一隻手撐在兒媳身側,一隻手摸著兒媳的胸部,將意識盡可能的停留在手部的觸感和下體的血液供應上。
入手柔軟,捏之挺拔,是手上傳來的感覺;
溫度略高,乾澀緊致,是龜頭傳來的感覺。
睡裙上,那處凸起的布料上被捂出來的潮濕被空氣吹冷,又被陳鐵山焐熱,一番揉捏之下,陳鐵山感覺自己的下體正在一點一點的進入狀態,而兒媳嘴裡好似也發出一些若有若無的,被壓抑過的輕哼。
在這漆黑的房間,在這牆上掛著婚紗照的主臥,一對男女,正在朝著某種無法輓回的境地靠近。
不知何時開始,在陳鐵山的揉捏之間,手心徬彿長出了豆粒兒般大小的凸起,而他的腰腹也開始了下意識的淺淺的試探。
老東西緩緩的朝著那裡一拱一拱的,像個趁著主人不在家偷偷串門的蚯蚓,此刻身子軟軟的還沒有直立起來。
看起來好大一隻,而且對這洞穴也不是特別熟悉的感覺。
不過也不怪這蚯蚓,畢竟還是第一次來,所以腰板總是挺不太直,況且這家門屬實有些模糊,光線暗倒也罷了,自己的新家才經常出入了兩個月,但是那洞口已經是經常會流出一些潤滑和氣味,引導著回家的路,可現在,兒子這家門口,別說潤滑,便是氣味也不曾嗅到一絲,若不是經驗使然,都不敢確定這裡會有一個家。
但是,來都來了,就總要進去,靠著後方能量輸送的漸進,蚯蚓的頭部終於是將那門口掩飾的關卡給慢慢磨開了一個小洞,雖然看起來還不如自己的頭大,但是……誰讓自己的身子軟呢,於是乎,這條大蚯蚓就這樣頂著前方巨大的壓力和身子的韌性,義無反顧的在一進一退之間,一點一點的朝裡面開拓著。
壞消息,路太窄了;好消息,前面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這條蚯蚓就這樣步步為營,進四退三的節奏,緩緩的進攻著。
有詩為證:初極狹,難通蚯蚓,復頂若干次,亦極狹,穴壁僅微微濕潤,且抗阻之心頻繁。
洞穴似條件反射般將入侵者擠壓向外,但奈何者入侵者雖身軟,但志堅,進退之間,全身而入!
「哼~」唐蕊今夜的第一次發出聲音被陳鐵山捕捉到,可是他此刻完全沒有心思去考慮兒媳的心境。
太緊了。
也太難了。
至於爽……好像真沒有太多,無他,此刻的陳鐵山徬彿比剛做完一場鐵人三項還要累,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滴落在蓋著唐蕊的被子上。
他此刻依舊是一隻手撐在兒媳身側,另一隻手覆蓋在那團乳肉之上,可是這剛才還令陳鐵山積攢性慾的手,此刻卻沒有任何信號反饋到他的腦袋。
陳鐵山和唐蕊的胯部,公公和兒媳的性器官,第一次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陳鐵山腦袋里全部的反饋,全都來自於此刻那深深沒入兒媳嫩穴的雞巴上,即便兒媳的嫩屄緊的要命,即便此刻已經全根沒入,可是陳鐵山的雞巴此刻依舊沒有完全勃起。
倫理在他那保守的思想中,依舊起著重要的作用,也在這場戰鬥中,使勁的拖著後腿。
壞事兒就出現在這沒有完全勃起上。正常情況下男根剛強,女穴柔弱,在這軟硬的較量中,才得以橫衝直撞,打的對手落花流水。
可是柔軟狀態下,雞巴上所有的快感細胞好像被擠壓在了一起,陳鐵山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少女的小嘴兒吸入口中的果凍一般,隨著輕抿,變成了口腔的形狀。
陳鐵山的雞巴也被兒媳的嫩穴含住,擠壓成她的樣子。
陳鐵山不敢亂動,就這樣斜著身子撐在兒媳身子上方。
他有了一絲射意!
像個小處男一樣,才一插入,就有了一絲射意!
他太糾結了。
身為公公,他剛剛才將自己傳宗接代的傢伙插入了兒媳那只屬於兒子的嫩屄之中,玷污了她的身子,此刻卻是有些控制不住射精的閥門,這在蘇婉蓉身上是很少見的。
許是首次交合準備不足,許是禁忌的插入過於刺激,許是……
許是兒媳的屄太緊了!
只靠一絲絲的濕潤和勉強的硬度得以插入,可是此刻既已到了唐蕊的防守陣地,那本來只有陳遠染指的嫩肉對於這陌生的來訪者可是毫不客氣,年輕的陰道不知道她的主人為甚麼放任如此一個軟塌塌的雞巴進入,但是來都來了,那就要盛情款待,一圈圈的屄肉此刻全力地包裹著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傢伙,雖然他溫度很高,雖然他尺寸好像挺大,但是軟蛋嘛,不怕不怕。
心跳的厲害,連綿不斷的將血液向那戰場輸送過去,敵人的進攻也絲毫沒有停止。陳鐵山就這樣靜靜的忍受著兒媳的被動技能。
在那不為人所知的地方,兒媳的下體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圍剿。
兩個人沒有多餘的動作,都在體會著下體初次見面的悸動,都在接受公媳亂倫在此刻變成現實。
唐蕊在等,她不知道為甚麼公公才剛剛插入就靜止不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很是緊張,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竟然是自己老公的父親。
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下體在一緊一緊的收縮著,包裹著公公的……那個。
從心底來說,她是有些失望的,自己身體里的這個東西尺寸起碼比她的第一個男人要大一些,即便此刻並不是太硬,但是也是將自己的下體撐的滿滿當當。
讓她是失望的是,平日里公公和母親的交合的聲音總是不會被控制的那麼徹底,所以她有時候能聽到自己母親的……呻吟,也許身為女兒,身為兒媳,她本不該,但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總是有些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