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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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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很清楚老媽之所以能容忍我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能容忍我把她擺成這種屈辱至極的姿勢,歸根結底是因為「治病」,是因為她誤以為我會不舉了,以為她是在救兒子!

在這種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下,她做母親的犧牲感壓倒了女人的羞恥。

可如果我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硬是去破了身,把那窗戶紙捅穿,把「治病」

撕扯成赤裸裸的強暴亂倫。

老媽會瘋的。

這個女人,一旦心裡的天平坍塌,絕不可能像桂花嫂那樣破罐子破摔。

她會去跳河,會去撞牆,會死在這間青城山的小院裡!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就全完了。往後別說是更進一步,只怕連母子都沒得做,下半輩子只能在血海深仇里煎熬。

現在這個狀態,才是最好的。

打著治病的幌子,揣著裝傻充愣的糊塗,以一種全心全意依戀母親為了恢復男人機能的委屈,一點點去蠶食她的底線,去享受這具人間極品的成熟肉體。

這種看似被動,無進攻性,帶著弱者的姿態,才是讓老媽淪陷的無解牢籠。

更何況……

我的余光掃過支在被垛上的手機。

手機被斜斜立在被上,老媽稍微動一下,被面都在起伏。

下身抽插的動靜太大了。真要是在下面大張旗鼓地操老媽,床搖不說,連帶著被垛上的手機肯定會被震得滑落。

一旦手機倒了,攝像頭往下一轉,拍到這被下白肉交纏水漬橫流的下流畫面,那才真是滅頂之災!

得換個法子。

換一個既能讓我這根飽受重創的肉壁得到包裹維持住暴漲的硬度,又不需要大動作抽送也不會引起劉阿姨懷疑的方法。

我的目光順著老媽的肉腹,緩緩往上看去。

被子被她拉到了鎖骨下,但胸前那兩座即便平躺著也依然巍峨的駭物,正沈甸甸地埋在被子下方。

文胸還裹在上面,薄薄的細紗早已被汗浸濕,緊緊貼在深濃的乳暈邊上。

那可是足足85L罩杯的自重。

是兩坨大得超乎常理沈如古剎青銅巨鐘的超乳!

乳交?!

這個念頭立馬將燥熱與死局盤活!

不需要操入老媽,只要能把這兩肉山聚在一起,將肉棒夾在脂膏深處,再借著手的托揉,就能在隱蔽的被窩下,完成一場蝕骨的交媾!

我松開了抵在老媽陰戶入口處的龜頭。

濕滑的肉瓣如釋重負般縮緊回去。

我在被窩下悄無聲息地向上匍匐,沒有帶起半點顛簸。

老媽感覺到下身的危機退去,剛想松一口氣就瞧見我從她臂彎下鑽了出來,臉頓時又繃緊了。

她一邊對著手機強顏歡笑地應和:「……是……劉姐……高新區那邊派出所多得很……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報案……」

那雙布滿了血絲的丹鳳眼剜向我,滿是未定的戒備。

我沒有露出得逞後的淫邪,更沒有侵略的意味。

我眉頭蹙成了一團,眼神只剩脆弱。

我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哀求道:

「媽……底下……底下動靜太大了……會把手機弄掉……」

老媽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拉過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那根昂揚的柱身上。

我貼著她的耳垂帶著祈求的口吻低語:

「裡面的……又開始發麻了……媽,好像不能停……好不容易接上了感覺……我不想當廢人……」

她掙扎著無聲地質問我:那你想怎樣?!

我緩緩在了她掩蓋的胸前看去,喉結滾了一下,用盡乖巧順從的語氣,說出那句石破天驚的請求:

「你拿上面……幫我夾一下……」

「脫了那件綠色的……用你的奶……幫我夾一夾……」

用奶子夾?!

這算個甚麼名堂?!

在老媽四十多年的閱歷里,奶子是用來哺乳餵養的,是生養後代的糧倉,何曾聽說過能拿來乾苟且之事?!

這簡直比脫褲子檢查還要荒唐十倍!

老媽瞬間漲成豬肝色,她側過屏幕努力地搖頭,張嘴就要罵人。

可手機揚聲器里劉阿姨恰在此時拔高了八度:

「……萍妹子!你在搖頭乾啥子嘛?!你是不是也覺得陳翔凶多吉少了?!嗚嗚嗚……,你要是覺得沒希望了你就直說,莫在那頭光搖頭嚇唬我啊!」

老媽到了嘴邊的罵語被噎回了嗓子里。

她趕忙調整面部表情,對著鏡頭髮虛地掩飾:

「沒……莫得那回事劉姐!我……我頭有點暈……脖子酸,晃兩下脖子……陳翔機靈得很,肯定莫得事的,你千萬莫自個兒嚇唬自個兒……」

趁著老媽被劉阿姨拖住的這絕妙時機,我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但我的動作卻很溫柔,沒有粗暴的強迫,一副小心翼翼伺候母親的孝順樣。

我的手準確定位到了後背處那一排加寬的搭扣。

我熟練地向內一擠一挑。

「嗒嗒嗒嗒嗒。」

後背的束縛當下立馬解開!

緊接著我順著老媽肩頭向上游移,輕輕勾住了墨綠文胸那兩根足足有三公分寬的減壓帶。

老媽沒辦法,只能由著我從她的肩膀將肩帶褪下。

隨著肩帶滑落,原本被誇得天花亂墜的「綠野仙蹤」

蕾絲文胸,失去了承托力。

「呼……」

徬彿是深山巨獸擺脫了枷鎖。

被緊緊束縛了的磅礡重肉,在滑脫的剎那轟然坍塌崩解!

如同熟透了即將脫落枝頭的大沙田柚,從罩杯的邊漫溢傾瀉出來,重重地砸落在了老媽自己的上腹之上。

我拉住文胸的一角一路抽拉了出來,塞進了枕頭下。

此時此刻,橫陳在昏暗光景,足以讓天下的男人發狂。

失去了文胸的保護,兩座真正的天賜兇器展露無遺。

教科書級別的「水滴吊鐘型」

超乳。

生養過我與重力下沈澱了四十餘載的乳肉,呈現出一種磅礡的垂墜之美。

兩團肉丘由於自重過大,自然而然地向下塌陷,蓋住了老媽那一圈綿軟柔嫩的小肚腩。

單單是其中一邊,拿在手裡至少有七八斤的分量。

而更攝人心魄的,是那兩座巍峨雪山上密布的痕跡。

從被單漏進來的反光下,借著手機屏幕散落的一縷冷輝,可以看見在那冷白得近乎透明的乳皮表面,尤其是靠近下沿與外側的脂肉間,布滿了暗紋。

一道連著一道,深深淺淺地嵌在肥嫩的肉上。

那是二十四年前,這副身軀為了哺育我,被洶湧的奶水撐裂表皮後留下的勳章,那是無數個日日夜夜,沈重的自重無情拉扯膠原蛋白刻下的烙印。

這些拉扯紋沒有醜陋,只是在溫潤的羊脂白玉上自然崩開的細紋,帶著原始極致性感,每一道銀紋都在無聲地散髮著靡靡的熏香。

在兩座龐大吊鐘的峰巒之上,兩圈足有茶盞口大小的乳暈肆意鋪展。

乳暈周圍凸起的小肉粒顆顆怒張如刺,而中間那兩枚被我方才吸吮得充血的肉核,更是挺立著,展示著一種熟褐色,隨著老媽壓抑的呼吸微微顫動。

老媽半靠在被垛上,整張臉燒得要滴出血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感覺到了我那道灼熱至極的視線。

可劉阿姨的哭訴還在耳邊回蕩,她連抬手遮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如同一尊受刑的雌神,任憑兒子在擺布自己豐滿的身軀。

我將兩腿之間早已暴漲的硬物提了起來。

沒有粗暴的衝撞,我順著老媽側坐前傾的弧度,將整具身子緩緩靠了上去。

我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腰身向前貼近,隨後雙手小心地摸著那兩團冰涼的乳底,再扣住那片脂肉,甚至我能摸到老媽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

「唔……」

視頻那頭的劉阿姨吸了吸鼻涕:「……萍妹子?你動靜咋個越來越大了喃?」

老媽嚇得忙不迭把下巴往被子上蹭了蹭,顫聲應道:

「沒……沒得事!這……這山裡頭的酒店,…一直咕嚕咕嚕的……劉姐你快講,輔導員那邊到底咋說的……」

趁著老媽在上面回話的空隙,我手下陡然加快。

我像揉面一樣,將那兩座各自癱軟塌陷的肉山,堅定地朝著正當中聚擠了過去!

「噗嗤……」

足足有85L的軟脂,在中間轟然擠在了一起!

沒有了胸罩鋼圈的阻隔,兩片肥厚的肉壁嚴絲合縫地排疊,瞬間在正當中砌出了一道直通下巴的肉峽!

白膩軟肉被強行擠高,兩枚褐色的乳暈更是被擠得面對面貼合,中間那道縫隙窄得連一根頭髮絲都容納不下,唯獨兩顆腫脹的乳頭,被這股擠壓的力頂出了肉縫外頭,高高立在正上方散髮著誘人的暗光。

就是現在!

我往前一挺,扶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兩座大乳交匯處深不見底的雪白肉溝,從下往上插了進去!

「嘶……!」

冠狀溝擠開兩瓣緊貼的乳肉,陷進了無邊肉海之中!

這觸感,美妙得讓人想死去!

太軟了!太厚了!

不同於陰道內壁帶著生澀肌肉的緊縮,這是純粹由豐腴脂肪構成的肉道!

超長的肉莖,被這吊鐘大乳自下而上嚴密地包在中間。

兩邊的軟肉像是厚棉被,密不透風地壓過來,將柱身上的每一道筋,冠狀溝上的每一處稜,都溫柔地裹挾在深處。

由於老媽的乳肉實在太大,哪怕我這根遠超常人的兇器完全沒入其中,都無法將這道肉溝徹底填滿!

龜頭從乳溝的最頂端掙扎著探出半個紅亮的傘頭,正好抵在了老媽滑嫩的鎖骨下,兩邊則是被擠得變形外翻的乳暈!

「呃啊……!」

老媽被這突來的硬物貫穿雙乳,兩眼驀地睜大。

這屬於兒子的陽物!

此刻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深埋在她生養他的兩只奶子中!

熾熱的肉溫燙進了她的心臟。

每一次肉棒的搏動,龜頭滲出的黏液,都塗抹在她鎖骨下的肌膚上。

那種被兒子用陽剛壓制,將當媽的尊嚴碾碎在慾望之中的荒謬,如同一場滅頂的海嘯將老媽僅存的神智淹沒!

手機那頭,劉阿姨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

「……你說陳翔那孩子怎麼就那麼糊塗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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