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見我像條賴皮泥鰍一樣不挪窩,風又吹得她發涼,實在扛不住寒意,只得咬牙切齒地指了我一下,「五分鐘不進屋,老娘拿笤帚出來抽你!」
說完她赤裸著身體快步跑進了屋裡。
推拉門在身後嗒一聲合上。
接著浴室里傳出了淋浴噴頭聲。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我整個人從水底坐直起來。
不能再頂著這身火氣進屋了。
老媽今晚全揣著試探的心思,進了房間要是讓她瞧見我這肉棒,就算全身是嘴也說不清。
我倚在石台邊,就著地熱泉水的濕滑,扣緊了那柄發燙的雞吧。
腦里播放著老媽剛才赤身站在冷風裡的身板,兩座超巨型向下耷拉的白瓜,還有兩腿間那一叢被水浸透的黑草。
瘋狂擼動數十次,隨著驀地一陣抽搐,濃濁的精液數度傾注進翻滾的池水之中,轉瞬被急流衝刷得無影無蹤。
身下的怒張悄然消退,變成了一條軟噠噠肉蟲,縮在大腿之間。
我從溫泉里站起連毛巾都懶得仔細擦,光著身大步推門進了臥室。
房間里熱暖洋洋的。
老媽恰好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換上了那件棉睡衣,濕漉漉的發絲用毛巾綰在腦後。
聽見玻璃門推拉打開的動靜,她下意識抬起頭。
猝不及防看向我光溜溜的身體,尤其當目光掠過兩腿間的瞬間,瞳孔一縮兩道柳葉眉頓時蹙起。
脫開了掩護,房間燈下的一切被照得一切畢現。
我的肉棒早已褪去先前的怒張,如同一團死肉疲沓地耷拉著。
老媽的注視在上面焊死了兩秒,心像被錘子擂了一錘。
她翻江倒海,既像是在辨認它偃旗息鼓的虛實,又被這近在咫尺的赤裸逼得一陣陣局促。
真就一直是軟下來了?
水下沒摸著的底細,在亮光下偏偏是個軟塌塌的模樣,莫非我真是個對女人毫無欲念的怪胎?
可要是真沒想念,大晚上脫得精光直往當媽眼皮下闖,又算哪門子道理?
那張被煨軟的面孔騰地燒成赤色,倉皇別開視線眉頭擰得幾乎要陷進眉中,扯開破鑼似的嗓門喝止:
「王想!你個邋遢鬼!趕緊滾去衛生間洗乾淨!」
「外面冷得很,我先進被窩暖和暖和,等哈再去洗。」
我根本沒理她的怒斥,掀開大床上的被子徑直鑽了進去。
我翻了個身朝老媽那邊靠過去,下巴擱在枕頭上,兩隻眼看著坐在床沿上她:
「媽,上來嘛,坐著上揉腿做啥子。」
老媽瞪了我一眼,抓著毛巾在發尾上擦了一把,到底還是聽從地掀開被在床的另一側躺了下來。
兩人並排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我再次翻過身,側對著她,手在被窩里不老實地伸了過去,直接搭在了老媽棉衣前襟的位置。
老媽身一緊,下意識按住我的手:「動手動腳的,又想作啥子妖?」
「剛才在水裡頭沒弄順當。」
我隔著睡衣,貼合那團飽滿綿軟的肉阜慢悠悠地揉了起來,老媽揚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記,沒使真勁,自是沒能拍動。
「媽,你這身家底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嘛?平時看著不算誇張,脫了衣怎麼大成那個樣子?」
老媽原本眼裡那羞惱幾乎要溢出來。
可撞見我坦蕩懵懂的臉,聽著這沒遮沒攔的話,她那剛竄上來的怒火,冷不丁被荒誕的無力感給澆滅了大半。
我小的時候很黏她,那時在她跟前向來是口無遮攔。
在老媽樸素又固執的邏輯里,壞人做歹事眼神是賊的心思是藏著的,可眼前我這冤家問得這樣理直氣壯,倒真像個回了家正圍著灶台跟親媽沒大沒小瞎打聽的愣頭青。
再加上剛才在溫泉里鬧了那麼一出回溯脫胎,又夾雜心裡那樁懸而未決的疑病,她早被折騰得心力交瘁。
荒唐透頂的話聽得多了,連羞恥都像是被熱水給泡鈍了。
她瞄了我一眼,臨了卻只化作認命般的長嘆。
「啥子怎麼長出來的,人吃五穀雜糧,身架定成了啥樣就是啥樣。」
老媽把頭靠在枕上,吐了口氣,「你外婆年輕時候也是這樣的身架,到了我生你那陣子,奶水多得吃不完。斷奶後肉就沒縮回去過,肩叫它扯得像掛了兩塊磚。」
「那平時乾活不嫌累啊?」
我手下沒停,五指張開,感受著手心裡那熟肉。
料子很薄,能完全摸出那枚被剛被泡熱了的肉核子。
「能不累嗎?你站十幾個鐘頭試試看!」
老媽白了我一眼,話匣子被帶開了,「夏天在店裡,後廚熱得跟蒸籠一樣,捂得到處紅疹子。老街那些嘴碎的婆娘,背地裡還講老娘是故意顯擺,老娘巴不得它縮成個荷包蛋大小,省得成天遭這份罪!」
我聽著她倒苦水泛起笑意,手指在頂端那顆軟下來的肉棗上搓捻了兩下:「那到底是啥子尺寸嘛?之前去商場買內衣,店員量出來是八十五L,真有那麼大?」
「問問問,你個大男人,成天盯著自個兒親娘的尺碼刨根問底,像個啥樣子!」
老媽轉過頭來,狐疑又好奇打量我,在我的腦門上推了一掌,「麼兒,老娘看你今天晚上鬼迷日眼的,問題一套跟著一套,比查戶口的還要盤得細!告訴我,你腦殼里到底在琢磨些啥子名堂?!」
我收回手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神色自然:
「好奇嘛。在上海那些女同事,天天去健身房吃減肥的東西,也沒見幾個人長成你這副身段。我就納悶,我媽天天吃稀飯鹹菜,怎麼就生得這麼扎實。」
「天生的!少在這兒扯皮!」
老媽被我這一通恭維弄得尷尬,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抬腳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趕緊給老娘滾起來去洗澡!一身的硫磺味,聞著像個爛雞蛋一樣,不洗乾淨不准上床睡覺!」
「洗洗洗,這就去。」
我翻身坐起,信手抄起搭在床頭的手機趿上拖鞋直奔浴室。
快進去的時候,我對著擁被而坐的老媽交代了一句:
「媽,肚皮有點脹,我先坐在馬桶上拉個大號再衝澡哈。」
「拉嘛拉嘛,把排風扇打開,莫把屋頭熏臭了!」
老媽擺了擺手,自顧自拉被子掩住身體。
我把門鎖上,掀起馬桶蓋坐下,掏出手機本來想隨便刷刷打發時間。正刷著短視頻,頂上突然彈出來一條通知,是小號發來的。
我趕緊把視頻關了熟門熟路切到小號微信上。
點開聊天框,老媽發的一串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