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衛兵屯所的受虐奴隸
「哈啊……? 哈啊……?」
夜幕降臨的大道上,一名女冒險者獨自前行。
她步履蹣跚,努力想回到據點伊利亞斯鎮——她的名字叫克拉莉絲。
她是一名初出茅廬的冒險者,也是挑戰淫蕩迷宮後敗下陣來的眾多挑戰者之一。
那座迷宮因為許多女冒險者挑戰後都平安歸來,克拉莉絲認為它並不難,便獨自前往挑戰,結果卻是慘敗。
若懂得掂量自己能力、在適當時機撤退,就不會遭受致命失敗,但這座迷宮對被慾望驅使、想抓住超出自身財富的人尤其嚴厲。
屬於後者的克拉莉絲被無數陷阱「歡迎」,直到被強行扔出迷宮外為止,受盡了凌辱。
「啊啊,真是的……好難走……」
她的雙手被繞到背後,以堅固的金屬板固定住,走路時非常難以保持平衡。
雙腳也被鎖鏈連著,一次能跨出的距離非常短,她步伐之所以這麼慢就是這個原因。
一想到若跌倒或許無法靠自己站起來,因此她必須格外小心,結果花了平常好幾倍的時間,才從迷宮回到鎮上。
「嗯咿? 呀啊? 啊? 啊?」
提心弔膽前進的她突然發出嬌喘,為了不跌倒而迅速蹲下,試圖忍受快感。
她外套底下沒有穿任何衣服,呈現出變態般的打扮。
而且,她敏感感帶——乳頭和陰蒂上,裝著不規則震動的小型金屬裝飾品,持續折磨著她的身體。
若雙手能自由活動,或許還能嘗試著拆下這些裝飾,但現在的她只能任憑不合理強加的快感讓身體扭動。
在極度的快感中,她多次達到高潮,愛液和尿液沿著街道滴落。
她趁震動減弱時機一點一點往鎮上前進。
終於在深夜時分,總算抵達通往伊利亞斯鎮的大門。
「哈啊……? 總算……回來了……?」
「……餵,站住!夜間禁止通行。」
「哈啊……哈啊……。我是冒險者……。請讓我進去……」
大門處有幾名衛兵負責夜間警戒。
能進入鎮上的夜間通行者有限,其中一個例外就是冒險者。
因為挑戰迷宮回來的時間不固定,只要出示冒險者公會發行的身分證,就能特別獲准。
「嗯,讓我看看許可證。」
「……那個,我的手不能動。許可證在外套裡面……」
克拉莉絲懇求著衛兵。
衛兵剝下她的外套,翻找裡面。
被剝去唯一遮身衣物的克拉莉絲,試圖用長髮盡量遮住身體,但能遮住的地方有限。
在衛兵之一翻找外套期間,她從其他衛兵那裡承受著充滿慾望的視線。
受到淫蕩迷宮陷阱的影響,她的身體也正從戰鬥用的身體,變成供人侵犯的身體,無意識中搖晃著豐滿乳房與臀部的模樣,讓人不由得覺得她在等待被侵犯。
在迷宮陷阱中被弄得多次絕頂的身體散髮著淫靡的氣息,性感帶上的裝飾品持續震動,愛液像洪水般流個不停。
面對這樣的女人,衛兵們自然不會放過。
幾名衛兵的手伸向她身體,開始肆意玩弄。
不管是男人手掌掌握不了的乳房、還是搖晃的臀部、或是為渴求肉棒而一張一縮蠢動的膣穴,都被男人們的手蹂躪,克拉莉絲只能發出喘息,等待衛兵檢查結束。
「……沒有,你這個傢伙。」
「怎麼會……真的找過了嗎?」
「沒有就是沒有。……很可疑,你,跟我過來。」
浮現下流笑容的衛兵將她帶往衛兵屯所。不算大的房間里,有大約十名男人,以及被他們侵犯的女人們。
「啊? 要去了? 啊啊?」
說得上是年幼的年輕少女被脫光所有衣服,在那些衣服上以螃蟹腿站姿站著。
雖然沒有被插入肉棒,但還沒長毛的雌穴里侵入衛兵粗糙的手指,每當陰道被激烈攪動,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
「來,手不能放開啊。再加兩次。」
「呀? 啊啊? 啊啊啊啊?」
因為高潮的衝擊而放開了原本交叉在腦後雙手的少女,作為懲罰被追加手指愛撫的次數。
至今連自慰都沒做過的性器,轉眼間成為快感的俘虜,被弄得發出黏稠淫糜的聲音,持續被玩弄到無法戒除高潮癖為止。
「嗯啾? 滋嚕嚕? 嗯噗……? 啾……?」
旁邊則是和克拉莉絲一樣的女冒險者正含著男人的陰莖。
她相信衛兵所說「若能不用手將手邊一杯啤酒杯裝滿精液就放你走」這句話,只用嘴侍奉男人們。
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但杯子已積了約九成精液,可見她多熱心地吸吮男人的東西。
「唔……要射了……」
「嗯嗯嗯? 嗯咕……?」
將射出的精液含在口中,張開嘴給男人看。
只要把這個倒進杯子就能獲釋……才這麼想的瞬間,男人的腳踢倒了杯子。
積在裡面的精液當然灑了出來,至今的努力全化為泡影。
「啊——啊——灑出來了。來,用嘴舀進去就會算數,加油吧。」
「……啾嚕……滋嚕嚕……?」
面對男人的蠻橫,女冒險者卻沒有抱怨,順從地照做。
舔舐舀起灑在地板上的精液,那模樣就像性奴隸。
結果似乎沒能全部回收,杯子里的精液大約七成。
她再次向衛兵低頭,請求讓自己侍奉陰莖。
這光景是第幾次了,她已經不記得了。
「呀……請住手……?」
淚眼汪汪被男人們慾望洗禮的,是第一次造訪這個鎮的女商人。
本來預定白天抵達,但在陌生土地迷路的她夜間才到……然後被衛兵們帶到這裡。
原本是商品的酒類幾乎都進了衛兵肚子里,取而代之,她的全身上下被小便和精液噴灑。
在狹窄房間里,她身上散髮著難以去除的惡臭。
「嗯? 咕嚕? 嗯噗? 啊啊……我喝下小便了……?」
被強行打開的嘴裡注入小便的商人,連吐出來都不被允許,被迫吞下。
被當成便器般的對待,但商人看起來乎也感到興奮。
她用原本穿的衣服代替毛巾擦拭身體,同時偷偷將手伸向私處——衛兵可沒看漏。
作為擅自想自慰的懲罰,她被指示用身體清潔其他女性身上的污穢,與她們用沾滿精液和愛液的身體互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