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妹妹的新年夜性愛

遠處傳來除夕夜的鐘聲。今年只剩下最後一點時間了。

年夜飯吃過了餃子，一家人圍在暖氣片旁看了春晚。

當然，小妹想看喜劇小品，但老媽照例牢牢掌控著遙控器。

結果，明明是守歲夜，妹妹一直悶悶不樂，直到她喜歡的「萌萌醬」出場才高興起來。

「萌萌醬長得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呢。」

「我懂——」

「你們倆在說甚麼呢……」

被老爸這麼一說，我才猛地回過神。

以前從不會在家人面前開黃腔，現在卻不知不覺就說出口了。

也許是因為做了那種事，對性的門檻降低了，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吧。

絕不能讓父母察覺我們的關係。以後得注意點。

春晚結束後，我和小妹告別了看跨年特別節目的父母，回了各自的房間。於是，我一個人聽著除夕的鐘聲……

「……說起來，除夕撞鐘是為了驅除煩惱才敲的吧。」

我記得，好像是一百零八下。

以前還想吐槽「煩惱也太多了吧」，但現在的我光是「想和小妹做愛」這一個念頭就輕鬆超過一百零八了，反而覺得這數字是不是太少了。

……真的得收斂點了。

要是太色，說不定會被小妹嫌棄的。

不過現在才想這個好像有點晚。

再說了，小妹本人就夠色的，她的煩惱數量肯定也相當可觀。

我們果然是相似的兄妹。

無意中看了眼掛鐘，長短針快要重合在頂端了。

馬上就是新年了。

這樣一來，差不多該發「新年快樂」了。

記得以前過年之前都會忙著給同學寫賀卡，但現在用微信搞定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麻煩程度沒變，但要是敷衍了事，可能會讓人覺得不會做人。

人情往來真麻煩啊。

「……嗯？」

我忽然想到。小妹呢？小妹也會在新年的時候給朋友發消息嗎？我完全不知道小妹現在的交友情況。

有些在意的我，在新年鐘聲敲響的同時，走向了小妹的房間。

「餵，小妹，你有朋友嗎？」

「誒？為甚麼我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要被找茬啊？」

走進房間，小妹正握著手機。不斷有「叮咚叮咚」的提示音響起。

小妹把手機屏幕朝向我。

「你看，我朋友多著呢。不知道你在擔心甚麼。」

「啊，抱歉。就是有點在意。」

小妹以前朋友就很多。

她抑鬱症發作後，也有段時間關係好的朋友會來家裡看她。

但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這些探望也停止了。

所以，我一直暗自擔心小妹是不是變成孤零零一個人了。

聽我這麼坦白，小妹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那個啊，朋友不來家裡，是因為我讓她們別來了。你也替我想想，每天都要面對一臉擔心的朋友，心裡不好受吧。」

「啊，那倒也是。」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們的交往似乎還在順利地進行著。

「不只是過年，平時也會和朋友發消息，偶爾還會視頻聊天呢。」

「哈——。手機真是了不起啊。」

即使不出門，也能通過一個小小的手機跟外界保持聯繫。

這是多值得慶幸的事。

總之，這樣一來也少了一樁心事。

即使小妹回學校讀書，朋友們應該也會好好支持她的。

我再過兩個月就要初三畢業了。我一直在擔心，等我離開學校後，小妹會不會在學校里變得孤單。

「哥。……餵，哥？」

沈浸在思緒中的我被小妹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小妹正鼓著腮幫子。

「真是的。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啊，抱歉。怎麼了？」

「嗯——！」

小妹雙手朝我這邊伸來，微微撅起了嘴唇。

「呃，小妹？」

「嗯——！嗯——！」

小妹啪嗒啪嗒地揮著手。好像在催促甚麼——

「——啊。」

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再問就太煞風景了，於是我輕輕抱住妹妹，將自己的嘴唇印上她那可愛的唇瓣。

「嗯。啾，啾啾，啾……」

濕潤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我們像小鳥啄食般輕吻著，然後輕輕分開。

「嘿嘿。」

小妹臉頰泛紅，嘴角軟軟地鬆弛下來。

「新年快樂之吻，完成啦。」

「啊，嗯。」

我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濕潤，柔軟。雖然已經嘗過很多次了，但從不厭倦。重要妹妹的嘴唇觸感。魅惑又背德……老實說，讓人欲罷不能。

看來小妹也一樣，她雙手捧著臉，忸忸怩怩。

「嘿嘿，哥。今年也請多關照哦。」

「……嗯，請多關照。」

然後我們又吻在了一起。

……果然，我們的煩惱數量不是一百零八下鐘聲能驅散的吧。

*

給同學們發完新年祝福，我和小妹聊了些有的沒的。然後一起從房間窗戶看了新年日出，各自回房睡覺。

我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揉著惺忪睡眼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小妹也慢吞吞地從她房間出來。

「啊。哥，早——安」

睡眼朦朧，頭髮有點亂翹的樣子莫名地很撩人。我心臟怦怦直跳，粗聲粗氣地回了句「哦，早」。

「睡得好嗎？」

「嗯。難得睡得很香。啊，不過做了個夢。」

「是初夢嗎？甚麼樣的夢？」

「嗯——。就是啊，夢見爸爸和媽媽變成了豬……」

「那是電影里的吧。很有名的。」

聽說夢見龍、高山和仙果會帶來好運，不過哪能那麼巧就做這種夢啊。

我正在想著這些，小妹的臉一下子紅了。

「話、話說，別總盯著我看啦——！盯著女孩子剛睡醒的臉看，哥你真沒眼力見兒耶？」

「現在說這個也太晚了吧。從小看到大多少次了。」

「話是這麼說啦——」

我們一邊進行著這樣的日常對話，一邊去衛生間洗漱，然後走向客廳。客廳里，老爸老媽正穿著出門的衣服，吃著晚一點的早餐。

「要出門嗎？」

我問道，老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甚麼叫‘出門’，我們這是要去你爸老家拜年。每年都這樣，不是嗎？」

「……啊。」

我明白了。

我家每年春節都會去父親老家過夜。

這是親戚們齊聚一堂的寶貴機會。

我和小妹當然也都會跟著去，但去年因為小妹得了抑鬱症，所以沒回去。

對父母來說，把無法出門的小妹一個人留在家裡肯定也很擔心吧。

不過今年小妹的病情穩定些了，所以父母決定去老家露個臉。我和小妹則留在家裡看家。

「我把錢放這兒了，晚飯你們自己買點喜歡的東西吃吧。」

說著，老媽在桌上放了一千塊錢。

「啊，剩下的要好好還回來哦。不許亂花。」

「切——」

被搶先一步的小妹明顯地鬧起了彆扭。

「我還想買新出的遊戲呢……」

「那個用壓歲錢買啦。」

說著，老媽遞給我和小妹一人一個紅包。

裡面各有一張五百的鈔票。

老實說，挺少的。

這是因為，如果回老家的話，通常能從親戚和奶奶那裡收到很多壓歲錢，所以家裡的壓歲錢就設得少一點。

不過，小妹可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這點錢不夠買新遊戲……媽，你能只去奶奶家把壓歲錢拿回來嗎？」

「你這孩子說甚麼厚臉皮的話呢。」

「那，我也出點，買你喜歡的遊戲吧。」

我提議道，小妹立刻眉開眼笑地抱住了我。

「最喜歡哥哥啦——！」

「餵、餵，小妹……」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父母的臉色。

「你們倆還是這麼黏糊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呢。」

「總比關係不好強吧。」

老爸老媽雖然有點無奈，但至少看起來沒有懷疑我們的關係。我松了口氣。

「吶，哥。」

小妹湊到我耳邊，用父母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說。

「這樣，有點讓人心跳加速呢，對吧？」

……看來小妹很享受這種刺激感。

「笨蛋。」

我給了妹妹一個腦瓜崩，然後拉開距離。小妹一邊揉著額頭，不知道為甚麼卻開心地放鬆了嘴角。

之後不久，父母就開車出門了。我和小妹輕輕碰了碰拳頭。

「……呼，敵人撤退了。」

小妹做了個用胳膊擦額頭汗的動作。

「把父母當成敵人可不好吧。」

「他們妨礙我們親熱，就是敵人沒錯啊。」

小妹抱住了我的手臂。

「嘿嘿。嘿——。哥——，這下我們可以盡情膩歪啦。」

「是、是啊。」

我有些手足無措。手臂上傳來柔軟胸脯的觸感，讓我的下身自然地熱了起來。

不過，父母剛走就立刻膩在一起，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父母臨走時還叮囑「要聽話哦」。

我當然知道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有種被敲了警鐘的感覺。

現在立刻和小妹親熱，罪惡感可不是一點半點。

「哥。哥哥——」

小妹歪著頭，把腦袋在我肩膀上蹭來蹭去。

「終於變成兩個人了呢。嘿嘿。」

……真是完全不懂別人的心情啊。不過，可愛就算了。

「吶，哥？」

小妹抬眼望著我，忸忸怩怩地搓著指尖。

「是吃飯？還是洗澡？或者，」

「當然是吃飯啊。肚子都餓扁了。」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這個經典台詞。

小妹不滿地撅起了嘴。

「唔——。哥你真沒勁耶？」

「囉嗦。」

為了掩飾害羞，我揉亂了她的頭髮，小妹「呀」地叫了一聲，和我拉開了距離。

「人家好不容易弄好的髮型。哥笨蛋！」

「少在那發春。」

「你說甚麼！」

我把氣鼓鼓的妹妹留在身後，快步走回客廳。小妹雖然撅著嘴，但還是啪嗒啪嗒地跟在我後面。

正好這時，彼此的肚子都「咕——」地叫了起來。

「哥，肚子餓了——。好餓哦——」

「畢竟從昨晚的餃子之後就沒吃甚麼東西了嘛。」

我們去了廚房，翻找冰箱。要是有方便吃的速食或冷凍食品就好了，可惜正好都用完了。或者說，剛才老爸老媽吃的就是那些。

「真是的，媽媽要是給我們把午飯也做好了就好了。」

小妹鼓起了臉頰。

「或者有年菜也好啊。」

「年菜啊……」

普通家庭過年都會吃年菜吧，但我家因為要去父親老家吃大餐，所以本來就不準備年菜。

「嘛，年菜也不怎麼好吃，無所謂啦。」

「但是我喜歡蛋餃和魚糕啦。」

那些大概是孩子也會覺得好吃的少數幾樣吧，但對我們這些正在長身體的人來說，還是更想要些垃圾食品。

——正想著，我在櫥櫃里發現了正好合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