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自妹妹的制服誘惑
自從那個混亂、背德、卻又無比真實的夜晚,我第一次真正抱了小羽,將我們的關係徹底推向了無可輓回的深淵,轉眼間,竟然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三十天,七百二十個小時,時間在日升月落、上學放學、以及與小羽越來越頻繁的隱秘纏綿中,悄然流逝。
和妹妹有了身體關係之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變化。
這種改變並非外在的、顯眼的,而是像水滲入土壤般,無聲無息地重塑了我的內心、我的習慣,甚至是我看待世界的角度。
若要說最大的不同,那大概就是——回家這件事,從一種帶著沈重責任的義務,變成了一種充滿隱秘期待和甜蜜焦灼的渴望,變得真正讓人期待、甚至迫不及待了吧。
以前——這麼說可能確實不太好,但卻是最貼切的比喻——我每天放學回家的心情,有點像定期去確認一位患了痴呆症、生活無法自理的老奶奶是否安好那樣,總是帶著一份沈甸甸的擔憂、一絲揮之不去的沈重,以及害怕看到任何糟糕變化的恐懼。
推開家門之前,總要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如今推開家門,迎接我的不再是那個可能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的妹妹,而是有著我最喜歡的笑容、會在聽到動靜後立刻探出頭來的小羽。
她會好好的,至少在我面前,她會努力展現出「好好的」那一面。
光是確信這一點,光是知道家裡有她在等我,整個人的心境就與從前大不相同,那份回家的腳步都變得輕快,心跳也帶上了一絲雀躍。
小羽似乎通過被我擁抱、與我肌膚相親這件事,真真切切地獲得了自己「被需要」、自己「有價值」的實感。
這大概是她深陷抑鬱症泥沼時,最迫切渴望抓住的東西。
關於抑鬱症,我這個完全不是精神科醫生、甚至連心理學書籍都沒正經看過幾本的普通中學生,能說的道理很少,能理解的可能也只是皮毛。
但是,有一點我大概能模糊地感受到:想要被人需要、想要對某人有用、想要感覺自己不是純粹的累贅和負擔——這種心情,大概和身心健康的普通人沒甚麼本質的不同吧。
只是健康的人能從學習、工作、社交等更多元的地方獲得這種滿足感,而生病的小羽,她的世界縮小了,能抓住的浮木似乎只剩下了我。
更何況,小羽又是個從小比常人責任心更強、更習慣於追求完美的孩子,所以「被人需要」這種感覺,對她而言就比一般人更加重要,幾乎成了維繫她內心平衡的一根關鍵支柱。
說實話,對和妹妹保持這種禁忌的、悖逆倫常的肉體關係的負罪感和後怕,從未真正消失過。
它們像潛伏在心底的暗影,時不時就會冒出來,啃噬我的理智,讓我在極致的歡愉過後陷入冰冷的恐慌。
我想,在任何一個理智的、正常的、遵循社會倫理的旁人看來,我和小羽的關係都是極其扭曲、畸形、甚至令人作嘔的吧。
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但是,如果通過和我做愛、通過這種極致的親密和互相索取,小羽能找到一點點活著的實感,能偶爾覺得「活著好像也不是那麼壞」,能從那片灰暗絕望的內心沼澤里暫時探出頭來呼吸一口帶著溫度的空氣——那麼,這份日夜刺痛我胸膛、讓我寢食難安的沈重罪惡感,我也許……不,我確定,我可以咬牙忍受下來。
為了她眼裡的光,我願意背負這深重的罪孽。
……當然,撇開那些沈重的東西不談,僅僅作為一個正值青春期、血氣方剛的普通男生,能和小羽這樣容貌清秀、性格可愛、又對自己毫無保留地敞開身心的女孩子(儘管她是我的親妹妹)做愛,我內心深處當然是高興的,甚至是狂喜的。
那種肌膚相親的溫暖,那種緊密結合的充實,那種共同攀上頂峰的眩暈快感,我都喜歡得不得了,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癮。
從這個純粹的、生物性的、不那麼光彩的意義上說,我也一樣想早點結束枯燥的課程,飛一般地衝回家,回到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可以暫時拋開一切偽裝和顧慮的小小世界里。
今天,要玩甚麼花樣呢?
小羽會不會又有甚麼新的、羞於啓齒卻又躍躍欲試的想法?
光是想象她紅著臉、眼神閃爍地提出要求的樣子,我的身體就開始隱隱發熱。
從現在開始,距離放學的每分每秒都變得格外漫長,我坐在教室里,望著窗外飄過的雲,心卻早已飛回了家,迫不及待地盼著那宣告自由的鈴聲響起。
*
「我回來了——」
我用鑰匙打開有些老舊的玄關門鎖,推開厚重的木門,朝著有些昏暗的屋內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幾乎是話音剛落,小羽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從客廳的門框邊「咻」地一下探了出來,動作快得像只警覺又好奇的小動物。
一看到我的臉,辨認出是我,她那原本帶著點等待和不確定的表情,瞬間如同被陽光照亮的冰面,嘩啦一下融化開來,綻放出無比燦爛、毫無陰霾的純粹笑容。
然後,她整個人從門後閃出來,噠噠噠地邁著小碎步,帶著一陣輕風朝我小跑著過來。
「哥哥!歡迎回來——!」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點撒嬌的甜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沾了蜜糖的絲線。
「哦……哦哦?」我下意識地回應著,卻猛地往後一仰,身體因為驚訝而微微後傾。原因無他,小羽今天的打扮,和平時太不一樣了。
小羽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輕輕歪了歪頭,動作幅度很小,帶著點俏皮,臉上隨即浮現出那種熟悉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嗯呵呵。哥哥,嚇了一跳?」她明知故問,語氣里透著小小的得意。
「誒,啊,嗯……算是吧,嚇了一跳。」我有些語無倫次,目光還是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我不由自主地、近乎失禮地把妹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一寸不漏地打量了一遍。
從她蓬松微翹的短髮,到泛著紅暈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再到被衣物包裹的軀乾和四肢……
……嗯,沒看錯,不是幻覺。
小羽竟然穿著一套運動服。
非常經典的款式:圓領的短袖白色棉質T恤,布料看起來柔軟舒適;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針織短褲,褲腿寬松,長度大概在大腿中部。
這套衣服,我其實非常眼熟——以前她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爬起來參加田徑隊晨訓時,穿的就是這身。
那時候看她穿著這身衣服在晨光中跑遠的背影,是再平常不過的景象。
但自從她生病休學,這套運動服就被收進了衣櫃深處,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她穿過了。
此刻重新看到這身熟悉的裝扮穿在她身上,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陌生感和衝擊力。
而且,大概是心境變了,看的角度也不同了,這身原本象徵著活力與汗水的運動服,此刻穿在膚色蒼白、身形略顯單薄的小羽身上,竟意外地醖釀出一種奇特的、帶著禁忌感的色氣,讓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加速跳動。
從短袖T恤的袖口伸出的手臂,以及從短褲褲腳露出的雙腿,線條依舊纖細流暢,但因為長期缺乏高強度運動,原本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甚至有些過於纖細了。
以前她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下是常年鍛鍊留下的、充滿彈性的緊實肌肉,摸上去手感極佳。
但現在,她的皮膚是長期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幾乎能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整體肌肉量也明顯下降,顯得柔弱而無助。
然而,正是這種蒼白與柔弱,與她身上這套充滿健康活力的運動服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反而醖釀出一種奇妙的、帶著頹廢和不道德感的色氣,像某種禁忌的誘惑。
「誒嘿嘿,總覺得有點害羞呢——」大概是因為我的視線太過直白、太過露骨,幾乎要化為實質在她身上逡巡,小羽的臉頰迅速泛起了紅暈,她有些忸怩地、無意識地摩擦了一下大腿內側。
那個細微的小動作,配上她微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竟顯得相當妖艷撩人。
我的心自然而然地、無法抑制地怦怦狂跳起來,喉嚨也有些發乾。
我有些尷尬地抬手,用指關節撓了撓自己發燙的臉頰,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轉而盯著玄關鞋櫃上的一處划痕。
「……覺得害羞的話,為甚麼還要穿啊。」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是……是那種‘特別服務’嗎?」問出口的瞬間,我就後悔了,這話聽起來更像個變態了。
「啊哈哈,不是啦——。」小羽被我逗笑了,聲音清脆,「剛才在打掃浴室啦,穿著平時的衣服不方便,就把以前的運動服翻出來了。現在……算是休息中?」她歪著頭解釋,語氣輕鬆。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應道,心裡不知怎的,一下子洩了氣,像是鼓脹的氣球被戳了個小洞。
不,我絕不是失望,絕對不是……只是,咳。
——說起來,自從和我有了身體關係之後,小羽確實開始比以前積極得多地幫忙做家務了。
一開始,父母看到她拿起掃帚或抹布,還非常緊張,總是立刻阻止,說「這些不用你做」、「你好好休息就行」。
後來,是我私下裡找機會跟他們聊了聊,我說:「讓小羽適當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讓她感覺自己是家裡有用的一份子,而不是被照顧的病人,可能對她精神上反而更好,更輕鬆。」父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被我說服,帶著擔憂和不忍,勉強讓步了。
而開始規律地承擔一些簡單家務後,小羽的狀態也確實肉眼可見地有了積極的改變。
她不再整天窩在房間里發呆,臉上多了些生氣,眼神也不再總是空茫,甚至比以前更願意主動對家人展露笑容,雖然那笑容有時還有些勉強,但至少是真實的。
看到這個明顯的好兆頭,我和父母心裡都松了一口氣,感到非常欣慰和高興。
但與此同時,看著她認真擦拭傢具、清洗碗碟的背影,我心裡也生出新的、隱隱的擔憂——怕她太過勉強自己,怕她把這種「有用」也當成一種必須完美完成的任務,從而背上新的負擔。
「……別太勉強自己啊。」我看著眼前穿著運動服、臉頰還帶著紅暈的小羽,忍不住又叮囑道,「甚麼事都按自己的節奏來就好,累了就休息,不想做就不做,沒人會怪你的。」
「真是的,哥哥太過度保護了。」小羽撅了噘嘴,語氣像是在抱怨,眼裡卻帶著笑意,「對我再嚴厲點也可以的哦?就像以前督促我訓練那樣。」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某種薄脆食物被咀嚼的聲音,從小羽那邊傳來。我這才注意到,她懷裡似乎抱著個小瓶子。
「你以前就太努力了。甚麼事都拼盡全力,所以才擔心你啊。」我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懷裡的瓶子上。
「啊哈哈。是啊,都努力到得抑鬱症了呢——」小羽自嘲般地笑了笑,語氣輕鬆,但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陰影。
她又伸手從瓶子里拿出了甚麼,送進嘴裡。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咀嚼聲繼續著,在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
「……家務認真做起來也是重體力活吧。別勉強,可以依賴我的,或者等爸媽回來。」我繼續說道,心裡那點擔憂揮之不去。
「但是啊,白天一個人在家,真的沒事做,很閒嘛。」小羽一邊嚼著東西,一邊含糊地說,「做點家務,動一動,出點汗,反而覺得腦子清醒些,也算是很好的轉換心情哦?」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那持續不斷的、有節奏的咀嚼聲,像小錘子一樣敲打著我的耳膜。
我本來想裝作沒聽見,把注意力放在別處,但這聲音實在太過執著,讓人無法忽視。
「我說,」我終於忍不住,目光鎖定她懷裡那個深綠色的圓柱形塑料瓶,以及她不斷往嘴裡送東西的手,「你從剛才開始就在吃甚麼啊?咔嚓咔嚓的,吵死了。」
「誒?」小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瓶子,又抬頭看我,臉上露出一點無辜的表情,「是調味海苔哦。」她晃了晃瓶子,裡面發出嘩啦嘩啦的、海苔碎片碰撞的聲響。
「……為甚麼?」我皺起眉,問題脫口而出。
不,我當然知道調味海苔是甚麼,也知道它味道不錯,咸香酥脆。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現在既不是飯點,也不是通常的零食時間,她為甚麼抱著一整瓶調味海苔,站在玄關這裡,像個倉鼠一樣咔嚓咔嚓地吃得這麼投入?
而且看那瓶子的容量和她的架勢,這顯然不是淺嘗輒止。
小羽徬彿沒覺得這有甚麼不對,她又熟練地從瓶口抽出一片完整的、方方正正的海苔,動作輕巧地送進嘴裡,然後「咔嚓」一聲咬斷。
「不知怎麼的,最近肚子一餓就忍不住想吃這個呢。」她一邊咀嚼,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腮幫子微微鼓起,「吃著吃著,就養成習慣了。看電視的時候,看書的時候,或者像現在這樣等著哥哥回來的時候,手邊沒有這個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我看著她那副「這很正常啊」的表情,徹底無語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這算甚麼奇怪的零食癖好?
「年輕女孩的零食……是調味海苔?」我試圖用誇張的語氣表達我的難以置信,「吃點更可愛、更女孩子氣的東西嘛,比如餅乾、蛋糕、布丁甚麼的。」
「那些可愛的食物大多熱量很高哦。」小羽立刻反駁,一副很懂的樣子,「吃多了很容易發胖的啦。我可不想變成小胖豬。」
嘛,這倒也是。
我確實聽說過,很多女孩子喜歡的零食,比如看起來夢幻的珍珠奶茶、堆滿水果和奶油的松餅、各種精緻的甜品,看著可愛,但熱量和糖分都高得嚇人,是減肥的大敵。
說起來,小羽以前似乎就有這種「反其道而行之」的地方。
小學時,班裡其他女生聚在一起分享各種色彩繽紛的水果糖、牛奶糖、巧克力豆的時候,小羽卻常常一個人坐在旁邊,津津有味地舔著一顆酸得要命的梅子糖,或者啃著沒甚麼味道的全麥餅乾。
那時候只覺得她口味獨特,現在想來,或許她從小就對「保持身材」、「控制攝入」有著異於常人的在意?
(意外地沒甚麼女子力呢……在這種奇怪的地方。)
不過,這種有點男孩子氣的、不那麼「典型」的愛好,包括她現在這副抱著海苔瓶子咔嚓咔嚓的樣子,在我眼裡,也構成了她獨特可愛的一部分。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她,完整的她。
徬彿看穿了我心裡那點無奈又覺得好笑的想法,小羽反而更加得意了,她故意挺起那還沒甚麼曲線的胸膛,微微揚起下巴。
「那個啊,哥哥,你聽我說哦。」她開始一本正經地科普起來,「調味海苔可是個好東西!它低卡路里,幾乎沒甚麼脂肪,吃起來又香又脆,味道很好,而且裡面還含有維生素、礦物質和膳食纖維,對身體有益。可以說是最棒的減肥零食了哦!」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推銷甚麼了不起的發明。
「再怎麼低卡,也架不住你這麼當飯吃吧?」我忍不住吐槽,「而且,怎麼想都是鹽分超標啊,吃多了對血壓和腎臟不好吧?」
看著她那蒼白的小臉和纖細的手腕,我開始真心實意地擔心起她的健康來。雖然知道她可能只是嘴饞,吃一點應該沒事,但凡事過猶不及啊。
小羽被我戳中了「鹽分」這個點,似乎有點理虧,但又不甘心認輸,不高興地撅起了嘴,嘴唇微微嘟起,像個賭氣的小孩子。
「但是啊,哥哥,」她換了個角度,語氣帶上了點試探和撒嬌,「要是我真的吃那些高熱量的東西,胖起來了,你會討厭的吧?會覺得我不夠可愛了吧?」
「那倒是,」我順著她的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答,「要是你突然像動畫片里那個大白一樣,圓滾滾、軟乎乎的,我肯定會嚇一跳,需要點時間適應。」我故意誇張地比劃了一下。
「我才不會胖成那樣啦!」小羽立刻抗議,臉頰氣鼓鼓地脹起來,像只小河豚,「哥哥最壞了!」
她一邊說,一邊舉起沒甚麼力氣的小拳頭,砰砰地、象徵性地輕捶我的胸口,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的觸碰。
一點也不痛,反而有點癢癢的,很舒服。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哼」地輕哼了一聲,抬起眼,用那雙濕漉漉的黑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接著,她毫無預兆地伸出手臂,環住了我的腰,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抱抱。抱,抱——!」她把臉埋在我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耍賴的意味。
「餵、餵,」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點措手不及,身體微微一僵,「這次又怎麼了?」
看我慌張又困惑的樣子,小羽從我胸前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那種軟軟的、懶洋洋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像只計謀得逞的小貓。
「所以說啊,」她拖長了聲音,「想證明我沒有胖嘛。你看,腰還是很細,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肉,對吧?抱起來感覺怎麼樣?」她說著,還故意在我懷裡蹭了蹭。
「啊,嗯。」我有些僵硬地應著,手臂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回抱了她。
倒不如說,是瘦得讓人擔心。
隔著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背脊的骨骼輪廓,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但是,當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時,胸口那部分柔軟的、微微隆起的觸感,卻異常鮮明地傳遞過來。
想到那是她正在發育的、青澀的胸脯,想到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是怎樣的風景,我的心臟就忍不住失控地加速跳動,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湧去——
「——啊。哥、哥哥。」小羽似乎立刻就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微微退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向我的胯間,聲音帶著點驚訝和羞赧。
「那、那個……好像……變大了呢?」她小聲說著,語氣里好奇的成分似乎多過害羞。
說著,她竟然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隔著我的制服西褲布料,輕輕地觸碰、撫摸那已經明顯隆起的部位。
頂著褲襠勃起的陰莖,此刻正羞恥地、不容忽視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幾乎要把褲子頂起一個帳篷,怒張的形態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辨。
「我的身體……有那麼有魅力嗎?讓哥哥這麼有反應。」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混合著羞澀、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那、那當然是有的,不過……」我趕緊移開視線,臉上火辣辣的。
比那更主要的原因是——穿著這身舊運動服、顯得格外嬌小又帶著禁忌誘惑的小羽,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到讓我瞬間就起了反應——這種話,打死我也說不出口。
感覺一說出來,就坐實了自己是個對著妹妹運動服都能發情的變態這個事實。
不過,或許是因為我們之間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係,或許是因為血緣帶來的奇妙默契,有些話根本不需要說出口。
我的窘迫,我的慾望,我的掙扎,她似乎總能敏銳地捕捉到。
「嗯呵呵,哥哥好色——」小羽已經完全熟悉了我這種生理反應所代表的含義,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高興、害羞和一點點促狹的微妙表情,身體不自覺地扭了扭,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無意識地磨蹭。
然後,她忽然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的身高接近我,靜靜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嘟起那紅潤的、帶著海苔咸香的嘴唇,朝我湊了過來。
「哥哥。嗯——」她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邀請。
「誒、誒那個,小羽?」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索吻弄得有點懵,心跳得更快了。
「嗯——。嗯——」她閉著眼睛,又發出兩聲催促般的鼻音,腳尖踮得更高,身體因為努力保持平衡而微微發抖,像只努力想夠到高處食物、顫顫巍巍的雛鳥。
那副樣子,笨拙又認真,可愛得讓我心頭一軟,甚麼猶豫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小羽。」我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
我伸出手臂,環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稍稍用力,把她更緊地抱向自己,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上她那微微嘟起、等待著我的柔軟唇瓣。
「嗯……啾。」
唇瓣相觸的瞬間,傳來溫暖濕潤的觸感,以及淡淡的、屬於調味海苔的咸鮮氣息。
幾乎是同時,小羽像是等待已久、終於得到許可一般,立刻主動地、有些急切地吸住了我的嘴唇。
「啾、啾嗚、啾!嗯啾、啾!」
她的吻技依舊有些青澀,但熱情十足。
似乎僅僅一下淺淺的觸碰遠遠無法滿足,她一次又一次地、像小鳥啄食般,快速地、細密地親吻著我的嘴唇。
那柔軟濕潤的觸感,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運動服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種獨特而誘人的氣息,讓我身下的陰莖不受控制地進一步膨脹、發熱,幾乎要衝破內褲的束縛。
「嗯。嗯呵呵~」短暫地分開後,小羽伸出粉嫩的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微微濕潤的嘴唇,臉上浮現出那種惡作劇成功般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歡迎回家的親親,完成啦。誒嘿嘿。」她宣佈道,語氣里滿是滿足和開心。
「啊,嗯……是啊。」我有些恍惚地應道,嘴唇上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和溫度。
突然之間,一股強烈的、類似於害羞的情緒湧了上來。
我們剛才的樣子,簡直就像那些在放學路上偷偷接吻的笨蛋情侶一樣,充滿了幼稚又直白的甜蜜。
而我和小羽,是兄妹啊……這種認知帶來的背德感和隨之而來的刺激,讓我的心情複雜極了。
「……話說,」我為了打破這微妙的氣氛,沒話找話,「果然有調味海苔的味道。」
「好吃吧?海苔味的親親。嗯呵呵。」小羽非但不覺得尷尬,反而更開心了,徬彿這是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知這句話戳中了她哪個奇怪的笑點,她忽然「噗嗤」一聲,接著便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地,哧哧地低聲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吶,哥哥,」笑了一會兒,她重新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渴望,「再多親親嘛?我喜歡和哥哥親親。和哥哥接吻的時候,腦子里甚麼煩惱都沒有了,只剩下……幸福的感覺。」
「……嗯。」我看著她清澈又依戀的眼神,喉結動了動,輕輕點了點頭。
我也最喜歡和小羽接吻了。
那種唇齒相依的親密,那種交換氣息的溫存,那種能暫時忘卻一切煩惱和罪惡、只沈浸在彼此氣息中的感覺,讓我同樣沈迷不已。
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想拒絕。
……總覺得,自從那晚之後,我越來越沈溺於小羽了。
沈溺於她的笑容,她的體溫,她的親吻,她的一切。
偶爾,在深夜獨自一人時,我也會閃過一個念頭:作為哥哥,這樣真的好嗎?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會被回憶中那些極致的快樂和溫暖所淹沒。
很舒服,小羽也很開心,所以,管他呢,就這樣吧。
「小羽……嗯。」我低聲喚她,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和渴求。
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被動的接受。
我主動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更用力地摟向自己,讓我們的身體緊密相貼,然後低下頭,更深地、更纏綿地吻上她的唇。
「嗯嗯!啾、哥、哥哥……!」小羽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變得這麼主動和熱情,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睛,但很快,那驚訝就化為了更深的沈迷。
她的眼神迅速濕潤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然後,她也開始積極地回應我,伸出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我的嘴唇。
我立刻會意,也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她柔嫩的唇瓣。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嗯、呼……啾!啾、啾、啾!舔舔、啾!」
安靜的走廊里,開始回蕩起我們唇舌交纏發出的、濕潤而曖昧的聲響。
明明已經是深秋十一月,天氣轉涼,但我卻感覺渾身發熱,像是有團火從胸口點燃,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連帶著頭腦也變得有些昏沈、朦朧,所有的理智和思考都暫時退居二線,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運作。
「啊……哥哥!嗯啾、啾!哥、哥哥——!」小羽在我越來越深入的親吻下,發出徬彿難以承受般、卻又帶著濃重歡愉的甜膩呻吟。
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幾乎完全靠我的手臂支撐著。
不知不覺間,我的另一隻手,徬彿有自己的意志般,從她的腰側滑落,繞到了她的身後,隔著那粗糙的針織短褲布料,用力地、幾乎是貪婪地抓住了她一邊的臀肉。
粗糙的布料質感,和布料下那柔軟、富有彈性、微微翹起的臀部的觸感,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帶來強烈的、官能性的刺激。
我像是著了魔,痴迷地揉捏、抓握著那團軟肉,感受著它在掌心變形又彈回的奇妙觸感。
「嗯!嗯!哥、哥哥……手、手的樣子……好下流哦……!」小羽顯然感覺到了我手上的動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混合著羞恥和一絲被冒犯的嬌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貼得更緊,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挺起了腰。
「在做色色的事……當然啦。」我喘息著,在她唇邊低語,手上揉捏的力道不減反增,甚至開始用指尖隔著布料按壓那臀縫間的凹陷。
「是、是沒錯啦……」小羽無法反駁,只能發出含糊的認可,但她的眉頭卻微微蹙起,形成了一個可愛的「八」字。
她忸忸怩怩地、像是不知所措般,輕輕摩擦著自己併攏的大腿內側。
「別、別太揉屁股嘛……」她小聲地、帶著點哀求意味地抗議。
「為甚麼?」我停下親吻,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手上的動作也暫時停了下來,但依然覆在那裡。
「因為害羞嘛……而且,那個……」小羽的眼神飄忽,不敢與我對視,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羞窘難當的模樣,我先是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我立刻明白了她彆扭的原因。
「說起來,」我故意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嘴角忍不住上揚,「小羽你的屁股……意外地挺有肉,挺大的呢。雖然人這麼瘦,但這裡倒是……」我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什、甚麼嘛!」小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整張臉「轟」地一下紅了個徹底,連耳朵尖和脖子都染上了緋色,看起來幾乎要冒出蒸汽。
「我、我明明很在意的!一直覺得自己這裡……太、太豐滿了,不好看……哥哥好壞哦!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氣急敗壞地嚷嚷著,這次是真的用了點力氣,砰砰地捶打我的胸口,不過那力道對我來說依然像是在撓癢癢。
不痛,反而因為她氣鼓鼓的樣子更覺得可愛,胸口被捶打的地方傳來一種奇異的、帶著親暱感的舒適。
「我喜歡小羽的屁股哦。」我看著她羞憤交加的樣子,反而笑了,認真地、坦誠地說,「又軟又有彈性,形狀也很好看。想一直揉下去,揉不夠。」這是我的真心話。
「……哥哥,你好像變態哦……」小羽停下捶打的動作,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無奈和認命,但仔細聽,似乎還有一絲……竊喜?
我不否認。
在她面前,我大概確實像個被慾望支配的變態哥哥。
但是,這觸感實在太舒服了,讓人上癮,所以沒辦法。
一旦嘗過,就不可能停得下來。
女孩子的屁股為甚麼能這麼柔軟、這麼有魔力呢?
蓬松得像剛出爐的棉花糖,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度,簡直像有生命一樣,會吸住手掌,讓人捨不得放開。
和男生的屁股(雖然我只摸過自己的)那種硬邦邦、肌肉感強的觸感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全新的、令人沈溺的體驗。
「吶、吶,哥哥?嗯、哥、哥哥!」小羽帶著責備和提醒意味的聲音,像一盆冷水,讓我猛地從那種沈迷揉捏的忘我狀態中驚醒過來。
再怎麼舒服,再怎麼親密,像這樣在玄關、在隨時可能有家人回來的地方,忘我地揉捏妹妹的屁股,也實在太沒分寸、太不知羞恥了吧?
「……抱歉,」我立刻松開了手,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真的討厭的話,我就不揉了。」我看著她埋在我胸前的頭頂,補充道。
「……倒不是討厭……」小羽的聲音依舊悶悶的,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但是……」
她慢慢地從我胸前抬起頭,眼眶有些濕潤,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缺氧,還是因為別的情緒。
她用那雙濕漉漉的、帶著水光的黑眼睛,直直地望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渴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我、我想和哥哥再多親親……」她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把這句帶著下流請求意味的話擠了出來,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鑽進了我的耳朵,「……不想……只被揉那裡……」
那徬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和渴求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過我最敏感的心弦。
我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隨即以更狂猛的節奏擂動起來,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里轟鳴。
「我、我在說甚麼啊……好羞恥……!哥哥一定覺得我很奇怪吧……!」話一出口,小羽似乎立刻就後悔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發燙的臉,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和濃濃的自我厭惡。
她的臉變得通紅,像一顆熟透的、散髮著誘人光澤的紅蘋果,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
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滲出,匯聚成一道晶瑩的細流,順著滾燙的臉頰緩緩滑下,經過線條優美的下頜,最終沒入運動衫那有些寬松的圓領之中,在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小、小羽!」她這副又羞又悔、泫然欲泣的模樣,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和理智。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低吼一聲,重新收緊手臂,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然後不由分說地、強勢地低下頭,再次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微微顫抖的、濕潤的唇瓣,將她所有未出口的懊惱和自厭都堵了回去。
「嗯?!哥、哥哥……嗯嗯?!」小羽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掠奪般的親吻驚到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眼睛瞬間睜大,身體也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我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我用舌尖撬開她因驚訝而微張的牙關,強勢地侵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內部,捕捉到她那條試圖躲閃的、有些慌亂的小舌。
「嗯呼、啾、哥、哥哥!」小羽下意識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襯衫布料,指尖微微用力,做出了些許象徵性的、微弱的抵抗。
但當我用舌尖緩緩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舔過她口腔上顎和內側的牙齦時,她身體里的那股抵抗力量,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地、徹底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放鬆和順從。
「嗯、啾、舔舔……啾、啾嗚、舔舔、啾!」她的抵抗消失了,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我。
然後,她開始笨拙卻又積極地回應我,主動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試探性地纏繞上我的,開始模仿我的動作,有些生澀地吸吮、舔舐,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嗚咽聲。
「嗯嗯!哥哥……啾、哥哥……!」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被情慾浸透,甜膩得化不開。
「嗯、呼、嗯、小、小羽!」我同樣喘息著,回應著她的呼喚,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飛速蒸發。
我們互相緊緊摟著對方的背,徬彿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我們的下肢也無意識地交纏在一起,尋找著更緊密的貼合。
這個吻,漫長、深入、激烈,帶著不顧一切的狂熱,舒服得讓人頭暈目眩,徬彿整個世界都旋轉了起來。
而且,從小羽越來越熱情的回應、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越來越滾燙的體溫來看,這份讓人眩暈的快感,她顯然也正在同樣地、深刻地感受著——
「哥哥,最喜歡親親了……想一直這樣親下去哦……!永遠都不要停……!」
——她一邊無意識地、淫蕩地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用下身隔著布料摩擦著我的大腿,一邊湊到我耳邊,用帶著濃重鼻音和情慾沙啞的嗓音,吐露出這樣直白又甜蜜的渴望。
這簡直是在我本就燃燒的慾火上澆了一大桶油,讓我心跳快得要爆炸,渾身的熱血都往下腹湧去。
「小羽……你果然……超級色情啊。」我貼著她的耳朵,喘息著低語,聲音里充滿了驚嘆和無法抑制的慾望。
「對不起哦……我是個……色情的妹妹……」她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坦誠和隱約的……自豪?
「別道歉啊。」我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體猛地一顫,「色情是彼此彼此吧?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誒嘿嘿。也是呢……」小羽破涕為笑,那笑聲里帶著釋然和某種奇特的共鳴感。
我們相視而笑,那笑容里充滿了對彼此慾望的瞭然和接納。
然後,無需更多言語,我們再次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這一次,彼此之間最後的那點客氣和矜持也徹底消失了,我們不再試探,不再猶豫,直接轉向了更深入、更濃烈、更濕滑的唇舌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