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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和校花確認長期炮友關係

晨曦之主 ·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 · 本章第 2 / 2 頁

從她那被我舌頭蹂躪的裂縫間,一股溫熱的、量多得驚人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噗嗤」一聲,甚至濺到了我的下巴、臉頰和脖子上。

那液體溫熱黏膩,帶著她獨特的濃烈氣息。

看來她似乎已經達到了劇烈的高潮,全身像蝦米一樣弓起,然後又癱軟下去,劇烈地痙攣著,喉嚨里漏出拉長的、愉悅到極致的嘆息和嗚咽,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嗯……哈啊……? 哈……哈……? 我明明想……先讓你去了的……? 又被你……? 弄成這樣……?」

雖然已經渾身癱軟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但雨桐還是掙扎著,再次撐起身體,眼神迷蒙地看向我那依舊怒張、沾滿她和我自己體液、亮晶晶的陰莖。

她試圖再次將它含入口中,重新開始口交。

「吶,雨桐……」

我對這樣的她,雖然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厚臉皮,甚至得寸進尺,但被慾望燒灼的喉嚨還是吐出了請求。我想更加深入,更加緊密地與她結合。

「什、甚麼……?」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想射在雨桐裡面……之類的……想進去……?」

「……!」

雨桐睜大了還帶著高潮余韻水光的眼睛,猛地回過頭來,瞳孔微微收縮。

我一時無法理解她表情深處那瞬間閃過的複雜情緒——是驚訝?

羞澀?

還是別的甚麼?

我開始焦躁,心臟狂跳,擔心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說了越界的話,破壞了我們之間這脆弱的、只靠慾望維繫的關係。

然而,下一秒,雨桐立刻皺起臉,但那不是生氣,而是一種混合了巨大羞恥和更深渴望的扭曲表情,隨即,她露出了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燦爛的、帶著淚光的微笑。

她用手臂支撐著,有些吃力地撐起身體,然後轉向我這邊,跨坐到我腰腹上方。

「我……我也是,想讓你……把精液,全部射在我裡面……? 想要……遠航的……全部……?」

她紅著臉,連脖頸和胸口都染上了粉紅色,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地這樣說道。

然後,她漏出滾燙的、帶著情慾甜香的吐息,用手扶住我那已經腫脹發痛、青筋暴跳的陰莖,對準自己那依舊濕潤泥濘、微微開合、還在輕微痙攣的穴口。

她抬起腰,緩緩地、堅定地,將自己濕潤火熱的秘部,一寸一寸地,沈了下來,抵住、然後吞入了我那碩大的龜頭。

「嗯……? 啊……?」

早已被愛液和前戲充分潤滑、準備充分的雨桐的花瓣,只是最初有一瞬間被撐開的緊繃感,隨即就順利地、溫順地含住了我龜頭的頂端。

那內部灼熱、濕潤、緊致無比的蜜穴,像有生命般蠕動著,溫柔而緊密地包裹、吸附住了我最敏感的前端。

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徬彿在熱情地親吻、舔舐著侵入的異物。

感覺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像愛撫般黏膩地纏繞、吮吸上來,無比濕滑卻又帶著驚人的吸力。

就算只是這樣停留在入口處一動不動,那內部的溫暖、緊致和律動,似乎也馬上會將我刺激得直接射出來。

我的腰眼一陣陣發酸,呼吸粗重得如同風箱。

「啊、唔嗯……? 遠航的……? 好大……? 進來了……? 光是插進來,就已經……? 裡面……? 好滿……?」

雨桐那邊,似乎因為龜頭侵入的充實感和剛剛高潮後的極度敏感,已經又一次輕微地、持續地高潮了。

她的大腿內側和臀部細密地顫抖著,從我們緊密相連的股間到下腹一帶,我能感覺到一種溫熱的、黏滑的液體更加洶湧地湧出,那是她新一輪的愛液,緩緩擴散,將我們交合處弄得更加泥濘不堪。

明明才剛剛進入,甚麼都沒做,她的蜜穴卻像有自主意識的生命體一樣,劇烈地、高頻率地蠕動、收縮、擠壓著我的龜頭,徬彿在催促,在邀請,在貪婪地榨取。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掐住她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從下方開始猛烈地、毫無章法地向上頂撞、貫穿她的身體!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撞得她身體向前聳動,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劇烈地晃蕩出乳波。

「啊? 嗯啊? 不行? 慢、慢點……? 還、還很敏感……? 裡面……? 被撞到了……? 啊啊……?」

雨桐像失去平衡般向前倒了下來,柔軟的雙乳重重壓在我的胸膛上,帶來溫軟彈性的觸感。

我溫柔地抱住她汗濕的、顫抖的身體,但腰部卻像上了發條的馬達,毫不留情地、持續地向上挺動、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地研磨、撞擊著她身體最深處那柔軟而脆弱的子宮口。

「不要? 這樣? 又要? 馬上? 要去了……? 不行了……? 遠航……? 太深了……?」

「我也……快到極限了……!裡面……太舒服了……?」

「嗯啊? 不行? 現在? 要是射了的話? 我也會……? 一起……? 啊啊……?」

嘴上說著不行,雨桐卻用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了上來,徬彿要融為一體。

她也開始主動地、配合著我抽插的節奏,擺動自己的腰肢,上下吞吐著我粗大的陰莖,讓結合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我們下體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在被雨桐甜美的體味、汗水和愛液的濃烈氣息包圍的同時,我像一頭被徹底釋放了野性的瘋狂野獸,腦子里除了貫穿她、佔有她、在她體內爆炸之外甚麼都沒有。

我一味地、用盡全身力氣向上挺動腰部,每一次都試圖進得更深,撞得更狠,徬彿要將自己整個塞進她的子宮。

「啊? 真的? 不行? 不要? 要去了? 要去了……? 遠航……? 一起……?」

「……要射了!射在裡面……!」

「嗯啊啊啊? 這樣? 啊? 不要? 不行,不行啊啊啊——? 進來了……? 燙……? 好多……?」

雨桐猛地向後仰起頭,甩動著被汗水黏濕的頭髮發出崩潰般的尖叫,滴落的唾液和汗水混合,弄濕了我的肩膀和胸膛。

就在她尖叫的同時,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緊致的蜜穴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和吮吸,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陰莖,瘋狂榨取。

我不顧一切地將早已蓄積到頂點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滾燙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精液有力地衝擊著她嬌嫩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清晰的、直達靈魂的悸動。

我一邊用龜頭死死抵住她最深處的柔軟,研磨、撞擊,一邊持續不斷地、痙攣般地擺動腰部,徬彿要將睪丸里儲存的最後一滴精液也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她的體內,用滾燙的液體徹底填滿、標記她的子宮。

「不要啊啊? 饒了我? 還在高潮? 又要高潮了……? 停不下來……? 啊啊……?」

雨桐也緊緊抱住我的身體,指甲陷入我背部的皮膚,像發瘋一樣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嬌聲,像壞掉的人偶般全身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股新的愛液混合著我的精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流淌到床單上。

就這樣,我們拋開了理性和一切,一次又一次地渴求著、佔有者彼此的身體,直到筋疲力盡,只剩下交疊的喘息和滿身黏膩的體液。

※

「……為甚麼是你付錢啊。」

在離開酒店前,雨桐忽然冒出一句,聲音還帶著事後的些許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淡,甚至有點彆扭。

她一邊對著走廊里的鏡子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衣服,一邊透過鏡子瞥了我一眼。

付錢的時候明明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甚麼都沒說,現在這是怎麼了。

其實我也想AA的,畢竟這開銷對我而言不小,但雨桐當時就坐在結算機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手指飛快滑動,完全沒有要起身去付錢或者提出分攤的意思。

我等了一會兒,氣氛有點尷尬,前台的工作人員也看著,我只好硬著頭皮自己走過去付了。

錢包里原本還算厚實的紙幣瞬間癟了下去,心都在滴血。

從那之後,我們回到房間,幾乎沒怎麼休息地又享受了幾輪情事,但在我接了前台打來確認退房和詢問是否需要延長時間的客房電話,我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似乎還在熟睡的雨桐,對著話筒下意識地回答說「啊,不用了,我們按時退房」之後,不知為何,醒來後一直懶洋洋賴在床上的雨桐就完全進入了不高興模式。

她默默起身去洗澡,出來後就一直板著臉,收拾東西的動作也帶著點不耐煩。

進酒店的時候明明是她走在前頭帶路,昂首挺胸,甚至帶著點熟門熟路的架勢(雖然我知道她也是第一次),現在卻一臉不悅地慢吞吞跟在我後面,腳步拖沓,眼睛看著地面,徬彿地上有金子。

「這種時候,我覺得應該由男生來付。」

我回過頭,強撐著作為男性的面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所當然、雲淡風輕。

其實心裡在算著這個月剩下的日子該怎麼過。

雨桐便抬眼,用那雙恢復了平時銳利、此刻卻帶著明顯不滿和一絲……或許是「審視?」的眼神,狠狠地瞪著我。

她的妝容已經重新補過,恢復了精緻,但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些許情事後的慵懶和紅暈,這讓她瞪人的樣子少了些平時的威懾,多了點別樣的味道。

「你,有錢嗎?」她單刀直入,語氣里帶著點懷疑和……也許是關心?但更像是嘲諷。

「嘛,姑且……還有點。」我含糊地回答,避開了她直接的視線。總不能說這是我接下來半個月的飯錢加零花錢吧,那也太丟人了。

老實說,這次開銷不小。

房費加上一些零碎,幾乎掏空了我錢包里所有的現金。

我又沒甚麼兼職,收入來源也就是每個月一次、數額固定的零花錢,平時雖然不算揮霍,但也沒甚麼積蓄。

這個月剩下的二十多天,恐怕只能過緊巴巴的日子了,遊戲點卡是別想了,零食也得省著點。

想到這裡,胃部都隱隱作痛。

「……哼。」

——雨桐沒再追問,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她快步走到我身邊,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我的後背,力道不大,卻讓我一個趔趄。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店沐浴露和她自己體香的淡淡味道又飄了過來。

我驚訝地回頭,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經和我並肩,手裡拿著兩部手機,屏幕都亮著。

仔細一看,其中那部有著磨損痕跡的黑色手機殼的,正是我的。

我記得我明明把它放在外套內袋里了……

看來,她是趁我不注意,或者剛才在房間里親密時,擅自從我屁股口袋里拿出來的。動作還真快。

「……你,沒設密碼?」她舉起我的手機,屏幕亮著,直接就是主界面,沒有任何鎖屏。

她的眉毛挑了起來,眼神里混合了驚訝、無語和一點點「果然如此」的瞭然。

「誒?嗯、嗯。嫌麻煩就沒弄。」我老實承認,臉上有點發熱。平時覺得沒甚麼,被她這麼一問,突然覺得好像確實不太安全。

「你是笨蛋嗎?嘛,算了……」她毫不客氣地下了結論,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嫌棄。被罵了,但奇怪的是並不覺得生氣。

而且,雨桐就這樣當著我的面,手指在我的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點擊起來。

她微微蹙著眉,表情專注,徬彿在操作甚麼重要程序。

雖然可以強行搶回來,但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以及想到貿然動手可能引發的、難以預測的怒火,我還是慫了,只能站在旁邊,有點忐忑又有點好奇地看著。

「……嗯。」

似乎完成了甚麼的雨桐,手指停了下來,然後把我的手機屏幕轉向我,遞了回來。她的臉頰似乎又有點泛紅,但表情努力維持著平靜。

屏幕顯示著LINE的聊天軟件界面,正停留在一個新增聯繫人的確認頁面。

原本只有「老媽」、「老爸」和「曉曦」三個名字的、空空蕩蕩的我的好友列表裡,此刻新增了一個名字:「雨桐」。

頭像是她的一張側臉自拍,看起來是在某個咖啡館拍的,光線很好,她對著鏡頭微微笑著,和平時在學校里冷淡的樣子完全不同,顯得柔和而可愛。

「我家……父母都上班,平時工作日白天……家裡沒人在……」

不知為何,她連耳尖都變得通紅,視線游移著,不敢看我,用很小的、幾乎像蚊子哼哼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這樣告訴我。

說完,她迅速扭過頭,看向走廊另一邊,只留給我一個泛紅的耳朵和微微起伏的側影。

該不會,是在暗示下次可以來她家吧。

這個念頭讓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混合了驚喜、期待和更多複雜情緒的熱流湧上心頭。

但還沒等我消化完這個信息,或者說,還沒等我鼓起勇氣確認——

「別、別誤會了哦。」她猛地轉回頭,臉上紅暈未退,卻強行擺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語速很快地說道,「只是為了做愛,不想每次都大老遠跑出來或者花錢開房。麻煩死了。你現在,不過就是個炮友而已。方便用的工具。明白嗎?」

她這樣說著,像是要強調自己的話,也像是要擺脫某種尷尬,用力地把臉一扭,不再看我,然後邁開步子,自顧自地、有些快地向酒店出口方向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略顯急促。

「……‘現在’?」

我對著她快步離去的、顯得有些倔強又單薄的背影,下意識地、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問道。

這個詞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我剛才因為她主動加好友和暗示而有些飄忽的思緒里。

她像被按了暫停鍵,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停下腳步,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轉過身,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紅暈「唰」地一下蔓延到了脖子。

「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就是字面意思!現在!只是現在!以後……以後的事情誰知道!」

然後,她像是惱羞成怒,又像是徹底慌了神,大聲地、語無倫次地這樣宣告,狠狠瞪了我一眼,這次不再是慢吞吞,而是像真正的逃跑一樣,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酒店大門,消失在外面的陽光和人群中。

我愣了兩秒,才慌忙抓起自己的東西追上去。

跑出酒店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看著前方那個在人群中快速穿行的、熟悉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搞不懂女孩子在想甚麼啊……)

雖然這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甚至是認識她以來的第無數次這麼想了,但就連我這個遲鈍的人,此刻也隱隱約約地察覺到,關於「現在」和「以後」,關於「炮友」和可能存在的其他定義,關於雨桐那些矛盾的話語和舉動背後或許隱藏的真實心意……今後,我恐怕還會有無數次同樣的困惑、猜測和感慨吧。

而這一次,心底深處除了困惑,似乎還多了一絲莫名的、微甜的期待,和更多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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