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改嫁第四部我的書架 ↗

第4章 音樂老師鄭秀雲

貓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2 / 2 頁

「還沒。」

「那你回去跟她說一聲,票拿到了我讓衛國給你送去。」

「好。」

「還有,你眼睛有事——到底甚麼事,不想說就算了,但要是跟小敏有關,你就多上點心。她不容易。」鄭秀雲說完沒等他答,抱著琴出了門,馬尾辮在肩後一甩,拐過走廊就不見了。

她走路很快,拐過樓梯口就不見了。

張小龍坐在空蕩蕩的音樂教室里,板凳上還留著她剛才坐過的溫度。空氣里有一股她身上那種很淡的洗衣皂的味道。

他把課本從腿上拿起來,沒有馬上站起來走。

剛才鄭秀雲歪著頭看他的時候,陽光正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半邊臉上。

她眉毛很淡,皮膚不算白,但乾乾淨淨的,下巴尖尖的,笑起來那兩個酒窩一陷下去,整張臉就顯得特別小,她白皙的膝蓋上有一團紅紅的印子,不知道碰在哪了,他以前覺得她就是個好相處的同事——中午分菜、批作業、搭班上課,說話不累,僅此而已。

以前下面那根東西不爭氣,一天到晚軟塌塌的,別說想別的女人,連自己媳婦都伺候不好,他哪有心思看別的女人。

可今天不一樣了,他坐在那張板凳上,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安分地頂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這麼個小巧玲瓏的女人,要是掛在身上乾,肯定很舒服。

腳不沾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男人身上,臉埋在他肩窩里,那兩個酒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會叫嗎?

她那個說話清清楚楚的嗓子,在床上會怎麼叫?

是悶著哼還是放開了喊?

她男人李衛國五大三粗的,在化肥廠上班,一胳膊的腱子肉,回家上了床是不是把她往床上一撂就完事?

還是把她掛在身上乾?

她會不會其實從來沒被乾舒服過——就像孫小敏以前那樣?

這個念頭一出,他的身體反應比腦子快。

褲襠里那根東西騰地硬了,硬邦邦地頂著褲縫,在空曠的教室里把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低頭看了一眼,覺得自己像個流氓。

鄭秀雲是他同事,是他搭檔,是李衛國的媳婦,她剛才還跟他說「你跟小敏多上點心」,還說要讓李衛國弄電影票兩家一起去看。

人家拿他當朋友,他坐在這兒想甚麼?

他閉上眼睛想把這股邪勁壓下去,可他越想壓,腦子里鄭秀雲膝蓋上那團紅印子就越清楚。

那團紅印子蹭在圓圓的膝蓋骨上,他記得那天晚上劉桂蘭膝蓋也有這個紅印子,那是被他和周明遠按在床上跪在床上乾的時候磨的。

他發現自己有個開關被打開了,而且他關不回去。

以前他不行的時候,看到漂亮女人會自卑,會低頭,會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比自己強。

現在他行了,看女人的眼光忽然全變了——他不再想自己配不配,而是開始想能不能。

這種變化讓他又亢奮又害怕。

亢奮的是,他發現自己不是廢人了。

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可能不是好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課本壓在褲襠上,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板凳——她剛才坐在那一頭,他坐在這一頭,中間隔了一個手風琴的距離。

現在琴被她抱走了,板凳空著,陽光照在上面,灰塵在光柱里慢慢飄。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轉身帶上門。

走廊里空蕩蕩的,上課鈴還沒響,遠處傳來學生早讀的聲音——「春天來了,小燕子從南方飛回來了」。

他夾著課本往四年級三班的教室走,走得很慢,因為褲襠里的東西還沒軟下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伸手摸了摸褲兜里那袋安眠藥,他想,暑假得把周明遠那事辦了,自己這股邪火,再這麼憋下去,指不定會燒到誰。

改嫁第四部 · 第4章 音樂老師鄭秀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