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癢的劉滿堂
裡屋的呼嚕聲又響起來了。
輕輕的,一長一短,像貓打盹兒時候喉嚨里滾出來的那種咕嚕。
劉滿堂躺在沙發上,後腦勺枕著自己的胳膊,盯著房梁上那根烏黑的電線。
燈泡已經關了,屋裡只剩窗簾縫里漏進來的一線月光,細細的,像刀片在牆上划了一道。
他睡不著。
他下面肉棒硬得難受。
三很贊哦年了,他從來沒跟女人躺過一間屋。
剛才秀蓉進裡屋之前,在堂屋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說你夜裡要是渴了,暖壺在灶台上,自己倒。
就這一句話,他腦子里翻來覆去想了二十遍。
她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泡在溫水里的米粒。
他想她睡覺前脫了啥衣裳。
他想那件鵝黃色的短袖衫子是掛在裡屋牆上的鈎子上,還是搭在椅子背上。
他想她躺下去的時候,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在暗裡是怎麼攤開的。
他翻身,沙發彈簧嘎吱響了一聲。
他趕緊停住,竪起耳朵聽裡屋。
呼嚕還在,沒斷。
他松了口氣,又翻回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布,頂得發疼。
他伸手進去撥了一下,沒撥動,越撥越脹,脹得他腦門子上一層細汗。
他就看一眼。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嚇了一跳。
可他管不住自己了。
他坐起來,光腳踩在地上,地面涼得他腳心一縮。
他躡手躡腳走到裡屋門口,門虛掩著,沒關嚴。
從門縫里看進去,炕上的被單鼓起來一團,月光從窗戶上進來,照在被單上,照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她側躺著,背對著門,肩膀縮著,腦袋埋在枕頭裡,頭髮散在枕巾上,黑的一團。
劉滿堂咽了口唾沫。嗓子眼裡乾得像塞了一把沙。
他輕輕推開門。
門軸沒響,他松了口氣。
他站在炕跟前,月光只照到炕沿,照不到她的臉。
他只能看見她被單底下那個起伏的脊背,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帶著呼嚕的節奏。
他低下頭,看見她露在外頭的一截胳膊,白白淨淨的,月光照上去,像一段剝了皮的藕。
他彎腰湊近了聞,有股香皂味,淡淡的,混著一點汗腥。
他伸出手,手指頭離她胳膊半寸遠,停住了。
他不敢碰,又忍不住不碰。
手指頭在那兒哆嗦著,像一根被風吹彎的草。
最終他碰上了。
指尖觸到她胳膊上的皮膚,熱乎的,軟乎的,比他想像的還要滑溜。
他一下子縮回手,像被燙了一樣。
她沒醒。
呼嚕還在。
他膽子大了些。
手又伸過去,這次沒縮,整只手掌貼在她小臂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的皮膚在他掌心裡跟豆腐似的,他又摸了一下,又一下。
一股熱流從他手心竄上來,竄到胳膊,竄到胸口,最後全聚到下面那根脹得快要炸開的東西上。
他再看她的胸。
被單蓋到肩膀,她側躺的姿勢把那兩團肉的輪廓壓出來了一半,從側面看過去,鼓鼓囊囊的一個弧形。
他的手開始往上走,從小臂摸到上臂,從上臂摸到肩膀,再從肩膀慢慢往下滑。
他手指頭碰到她鎖骨的時候,她喉嚨里咕嚕了一聲,他嚇得一激靈,手停住了。
可她沒醒,只是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仰躺。
被單滑下去一點,露出她領口那一片白。
月光正好照在上面,清清楚楚的,兩團肉的上半截從領口裡擠出來,中間一道深深的溝,溝底暗著,往上看是兩座肉色的山丘。
劉滿堂的腦門子上全是汗。
他喘著粗氣,在自己褲子上把手汗蹭了蹭,又伸出手去。
這回他沒猶豫,直接把手從她領口塞了進去。
他的手指頭碰到一團軟肉,熱乎乎的,沈甸甸的,像捧著一隻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那肉在他手心裡顫了顫,他整個人跟著那一下顫動哆嗦了。
再捏一下,再顫一下。
她忽然不呼嚕了。
劉滿堂的手僵在她胸口上。他一動不敢動,連氣都不敢喘。他看見她的睫毛動了動,然後她睜開眼。
「滿堂?」那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剛從夢里浮上來。
劉滿堂的手還攥著她那只奶子,他不知道該松還是該抓,就那麼僵著,嘴裡乾巴巴地擠出一句:「姐……我……」秀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只手,又抬頭看他。
黑暗裡看不大清她的表情,但劉滿堂感覺她沒生氣。
她沒把他的手打開,也沒喊,只是把那口氣長長地嘆了出來,說:「你咋進來了。」劉滿堂的嗓子終於找著了。
他說:「姐,我睡不著。你太勾人了。我就想看看,沒想別的。」秀蓉沒說話。
她把臉別到一邊,像是在想甚麼,又像甚麼都沒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看看就看看,看完了就回去睡吧。」這話聽著像趕他走,可她的身子沒動。
那只手還攥在她奶子上,她也沒說讓他拿開。
劉滿堂的膽子又回來了。
他慢慢把手從她領口抽出來,秀蓉剛要松口氣,他的兩只手卻同時拽住了她的被單,往下一扯。
她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月光照在她胸脯上,那兩團白肉在暗裡發著柔光,奶頭像兩粒深褐色的棗子,微微往上翹著。
她「呀」了一聲,伸手要擋,劉滿堂一低頭,嘴就叼住了右邊那只奶頭。
秀蓉的手僵在半空,然後軟軟地落下來,搭在他後腦勺上,沒推,也沒按。
劉滿堂的嘴在她奶子上頭拱著,吸著,舌頭繞著那粒褐色的棗子打圈。
另一隻奶子他用手掌包著,揉著,捏著,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秀蓉的呼吸越來越粗了,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聲低低的「嗯——嗯——」,聽著像是忍著,又像是忍不住。
「滿堂……」她聲音發顫,「別舔了……癢……」劉滿堂不理她,換了一邊,又叼住左邊那只。
這回他加了些力氣,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奶頭。
秀蓉「啊」了一聲,身子一弓,兩只手同時按住了他的頭。
「你個小混蛋……」她罵他的聲音是軟的。
劉滿堂聽出來了。
他抬起頭看她。
月光下她的臉紅著,嘴微張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亮。
他說:「姐,我忍不了了。你給我吧。」秀蓉看著他。
她心裡其實樂壞了。
這個老實疙瘩,終於下手了。
很贊哦八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跟一頭餓急了的牛似的,拱上來就是一通亂啃。
可她不能讓他覺得太容易。
她得讓他覺得是她「沒辦法」才給的。
「滿堂,你別這樣……很贊哦十八了,比你大十歲呢……」劉滿堂正把她那件鵝黃短袖往上推。
她的肚皮露了出來,白花花的,腰上有一點肉,不胖,軟乎乎的。
他一邊往上推一邊說:「你看著跟我一般大。村裡三十多的女人也沒你白,沒你好看。姐,我爹沒了,這個家我說了算。我娶你。」秀蓉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她原本以為他就是憋得慌,找個女人瀉火。
她心裡盤算的也只是一場交易——身子給他,他在村裡認她這個「姐」,往後有事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