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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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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里的哭聲停了很久,人還沒從那塊陰影里出來。

林徹靠著牆坐著,膝蓋仍抵著胸口。

第三天留下的頭痛退成一層悶殼,眼睛腫著,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沙發上那部還亮著的手機,光從側面切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快遞箱上,又瘦又小。

他知道自己該站起來,該洗臉,該把直播關掉。

他一件都沒做。

絕望在這一刻已經不像刀,更像潮,漫過腳踝,漫過腰,漫過嘴,讓人連呼救都覺得費事。

他坐了很久。

久到腿麻了,久到哭過的氣終於平下去一點,久到胃里空得發疼。

這才撐著牆站起來,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冷氣撲出來。

排骨還在,青菜還在,那兩盒飯還在。

保鮮膜的邊角仍是她按過的痕跡。

蘇晚的手很小,按保鮮膜時總會把四個角都撫平,他以前嫌煩,現在卻盯著那四個角看了很久。

他只舀了一點點出來,放進微波爐,轉了一小會兒。

叮的一聲在空房子里大得嚇人。

便利貼還貼在冰箱門上。

熱一下再吃。別只喝水。

字是她的。

略略向右斜,撇總是短,捺總是穩。

「別」字寫得比別的更用力。

林徹拿著那點熱過的飯,沒有吃,也沒有說話。

他就那樣站著,發呆地看著這張字條,看每一筆從左到右,看紙角微微捲起。

熱氣從碗沿散掉。

飯涼了,他也沒動筷子。

看了很久,久到眼前的字開始發虛,才把碗放進水槽,人又走回那個角落,坐下。

坐。坐。再坐。

凌晨三點。

四點。

窗外有一輛摩托車過去,又靜了。

絕望在角落里並不喧嘩,它只是讓時間變得很寬,寬到他能把「我把她送走了」這句話反反復復嚼爛,嚼到沒有味道。

他終於從角落里爬起來,進了臥室,整個人趴到床上。

她的枕頭還在左邊。

淺灰色枕套,邊線有一點起球。

洗發水的味道淡了,卻還在。

他把臉埋進去,睡著了。

夢比上一回更清楚。

蘇晚被捆在一台木制架子上。

冷白的光。

她的臉他看得很清:眉形淡,眼睛不大,瞳仁卻亮;鼻梁不高,唇峰清楚,正是第二天在鏡子前被教著勾過的那種。

全裸,胸比記憶里沈,乳暈深了一點,腿分開,腰被固定,一根木質假陽具一下一下進出她的身體,木頭被水浸得發深。

她看著他,一邊被乾,一邊問:

「這是你想要的嗎?」

這一次林徹沒有喊「不」。不是勇敢,是喊過了,沒用。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才說:

「好像……一開始是你自己說要去的。」

蘇晚眼睛紅著,卻笑了一下,那笑意淺得發冷:

「明明是你要求的。」

林徹愣住。「哪裡有。」

三個字剛出口,人已經醒了。

天亮前最灰的光。

他躺著看天花板,很久沒有動。

沒有哭,也沒有再罵自己。

罵也是力氣。

力氣在牆角已經用完了。

他沈默著坐起來,把手機連上電腦,打開直播頁,在電腦前坐下。

屏幕黑著,轉圈。

茶几左邊那只杯子還在。

夢里那句「明明是你要求的」還在耳邊。

到點了。

畫面跳出來。

還是那只籠子。

蘇晚蜷在裡面,項圈在,眼罩不在。

頭髮比出發那天亂,有幾縷貼在頰邊。

臉瘦了一點,下頜線更清楚,可氣色被催出來一層薄紅,不像家裡那幾年的蠟黃。

眼睛閉著,眉心皺著,唇上有一點乾裂,又被涎水潤過。

胸又沈了一點,乳尖在微涼里自然挺著。

那對D在鏡頭裡安靜地起伏。

林徹看著這張臉,想起她出發那天在副駕上側過的輪廓。

才四天。

四天就把「他的妻子」和「鏡頭裡的女人」掰成兩層。

鎖扣一響。鍊子扣上。她被牽出來。調解師幾乎沒有解釋課程。食物和水倒進兩只淺盤,放在地板上。

「吃。」

蘇晚趴下去,像狗一樣把臉埋進盤子里。

吃得很慢,沒有用手。

側臉貼著盤沿時,能看見她的睫毛——很長,以前很少塗睫毛膏,現在光著臉,睫毛反而更像她。

水也是舔的。

吃完,下巴沾著一點菜汁,她沒有擦,只是跪著等。

菜汁沿下巴滴到鎖骨,經過那對更沈的胸。

林徹沒有放大鏡頭。

放大也沒有意義。

眼罩重新戴上。臉被黑布切成上半和下半,只剩鼻尖、唇、下巴。呼吸亂了半拍,隨即又平下去——平得太快。

調解師繞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一下,不重。

蘇晚幾乎立刻把腰塌下去,很恭敬地把屁股撅起來,膝分開,胸貼地。

頭髮從肩上滑下去,露出後頸和項圈。

動作乾淨。

不是被按著擺,是拍一下,就送到位。

絕望在這一拍里輕輕響了一下:原來反射可以長得這麼快。

鈎子塗滿潤滑,慢慢勾進後穴。

她「嗯」了一聲,短促,尾音卻軟。

繩子把鈎子外端拴上項圈,頭一低就往里頂。

可遙控的電動陽具塗過潤滑,緩慢推進陰道,直到底部貼住。

丁字褲從腳腕提上去,細帶勒進臀縫,把兩樣東西卡住。

遙控打開最低檔,她的膝抖了一下,腰卻沒有垮。

林徹看見她的臀線——從前在家裡被寬松睡褲遮著,他幾乎沒有認真看過。

現在那條線對著鏡頭,清楚、馴服、正在發抖。

她被牽到房間另一側。

木質假陽具立著,高度對著她跪著時的嘴,顏色深,表面被打磨過,根部連著細線,通向電腦。

木頭在燈下有一種近乎溫順的光,和夢里那根浸濕的木頭疊在一起。

林徹後背發涼,卻仍舊坐著。

麻木開始從絕望里長出來,像一層薄冰:冰下面是水,水還在,只是暫時不流。

「含住。慢慢含。」

蘇晚摸索著湊上去。

先是唇碰上木頭。

她的唇形小,上唇薄一點,被撐開後面孔就顯得更軟。

一點一點往里吞。

進到一定深度,細鐵鍊把項圈和木座鎖死。

鍊子很短。

她無法後退,無法把東西完全吐出,只能含著,偶爾用舌頭調整。

涎水很快亮起來,沿木頭往下淌,淌過下巴,淌到起伏的胸上。

兩個貼片被按上。

一個在乳尖外側,一個在丁字褲邊緣、陰蒂上方。

線連著治療儀,指示燈亮起。

電腦上正在復刻她舌頭的軌跡:深淺、左右、停頓,全變成波形。

「舔。標準了才停。不標準就提醒。」

第一刻鐘完全是生疏的。

她只會含著,舌頭沒有方向,偶爾胡亂舔過頂端,波形立刻跳成亂線。

治療儀亮紅,乳尖和腿間同時過電,她整個人一彈,項圈勒緊,鈎子往里頂,木頭進深。

她嗚咽著把動作改回去——改成用舌面去找,找偏了,再電。

改一下,亂一下,再被電一下。

眼罩下的眉心一定皺著。

林徹看不見眉,只看得見鼻翼扇得很快,唇被木頭磨紅。

每一次紅點,每一次亂波,他都看清了。

看清本身就是刑罰。

可他沒有關。

關需要決定。

決定需要恨。

恨已經懶得成形。

第二刻鐘,她開始有位置。

先用舌面托住,從根部往上刮,到頂端停半秒,含深,退淺。

循環能維持三四下,第五下就散。

散了就電。

電完她喘著把循環接回去。

假陽具往前頂的力度跟著波形走:穩了就收,亂了就頂進喉口。

她的臉頰隨著吞吐輕輕凹下去。

那張素淨的臉被口水和紅暈改成另一種媚——不是阮青那種會笑的風情,是更生澀、更被迫、因此更刺眼的一種。

林徹看著這張臉,心裡只有一句說不出口的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話沒有力量。

現在的她正在把「這樣」練成習慣。

半小時後,紅點的間隔明顯變長。

治療儀從頻繁閃爍變成偶爾一亮。

木頭頂送的幅度也縮小。

她找到了那條線,波形開始接近平滑。

林徹看見指示燈暗下去,心裡沒有松,只有更沈的東西——熟練本身,就是另一層被改寫。

調解師把難度加回去。

木質假陽具的機關開始自己抽送,由淺到深,速度一格一格加快。

蘇晚含得上前兩下,第三下就跟不上,牙齒差點碰上,波形猛地亂掉。

治療儀響。

與此同時,丁字褲里那根遙控陽具被擰高一檔,在陰道里又快又密地頂。

她跪著的膝往兩邊滑,想逃,鍊子把項圈鎖在木座上,逃不了。

頭一仰,鈎子往里咬;頭一低,木頭進深。

兩頭都是課。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空。

她含著木頭去的,眼睛在眼罩下失了焦,嘴的動作停了半秒,只剩本能的張著。

電立刻來。

乳尖和陰蒂同時被打,她一邊噴一邊抖,一邊被迫把舌頭伸回去,聲音又哭又叫,全悶在木頭上。

失敗。

水順著丁字褲邊緣往下淌。

第二次隔了不到十分鐘。

遙控陽具加檔,木頭抽送更快。

她剛把舔的節奏找回,小腹就收緊。

去的時候又是那半秒空白。

電又來。

她在電擊里把舌面按回木頭,按歪了再被頂一下,再改。

地板上那灘變大。

林徹看著水,想起出發前天幫她拉連衣裙拉鍊時,後背那層細細的戰慄。

那層戰慄如今被改成噴。

他接受這一點的方式,是把背靠進椅背,一動不動。

第三次,她找到了。

身體還在抽,舌頭卻沒有停。

高潮的痙攣里,她把含和舔維持成一條不斷的線:托、刮、含深、退淺。

波形只晃了一下,沒有徹底斷。

治療儀亮了,沒有按下去。

調解師看著電腦,點了下頭。

「可以。解開。」

鍊子打開。

項圈離開木座。

丁字褲褪到膝彎,電動陽具抽出來,鈎子還留著。

蘇晚的嘴還微微張著,唇紅,涎水亮,下巴到胸口一條濕痕。

那張臉在燈光下漂亮得讓林徹惡心——惡心不是針對她,是針對自己竟然會用「漂亮」這個詞。

調解師解開褲子,走到她面前。

「試真的。去的時候也不許停。」

遙控陽具重新推進她體內,開到能把她送上去的檔。

她剛含住他,下面就已經開始收緊。

高潮疊上來時,電擊也來了,短促,准。

她整個人一顫,卻把吞吐穩住,深、退、舌面刮過,直到他按著她的後腦射出來。

這一次沒有要求含兩個小時,只看她有沒有在自己去的時候把人含完。

她含完了。

他抽出來,看了看她唇邊的白濁,滿意地點頭。「過了。」

水開了。他沒有先給她洗完就結束,是讓她跪在浴缸邊,教她怎麼洗男人。

「手。沐浴露。從根到頂。包皮翻開。後面也要。仔細。」

蘇晚蒙著眼,手上打滿泡沫,按他說的,從根部搓到頂端,翻開,沖洗;再被按著肩轉到後面,用指腹帶著沐浴露仔細清洗後穴周圍。

泡沫又白又密,襯得她手腕更細,指節上還有綁帶留下的淺粉。

他糾正力度兩次,第三次才說「對」。

水聲很大。

林徹聽著這些家務一樣的詞,覺得比電擊更難頂。

絕望在這裡變成一種很輕的、笑不出來的東西:原來還會有功課叫作清洗。

確認她會洗之後,水關掉。

手上還滑著泡沫的殘感。

束縛全套還原:鈎子勾回後穴,電動陽具推回陰道,丁字褲勒上,貼片按回乳尖和腿間,項圈收緊。

她又變成那只被拴好的狗。

整套還原又快又熟,像上午只是課間。

林徹看著這一套被迅速扣回去的東西,連「又要開始了」都懶得在心裡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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