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從階梯教室的落地窗照進來,把空氣里細小的灰塵照得清清楚楚。
浮塵和光影交錯之間,長條狀的光帶橫切過層層疊疊的課桌椅,將教室內映得斑駁陸離。
下午的課程是國際金融實務,因為終於分開上課的原因,大教室里人並不多。
前排稀稀拉拉坐著幾個認真聽課的,後排靠窗的角落幾乎空著。
方雪檸故意挑了最靠牆的位置,林曉雯猶豫了幾秒,深呼吸,然後跟了過去,兩人緊緊地坐在一塊兒,像兩只抱團取暖的小貓咪。
蘇離的專業課在另一棟樓。
臨走前他把那枚小小的遙控器塞進林曉雯的口袋,溫柔地說了一句:「下午麻煩你照看一下她。別讓她太難受,當然…也別讓她太輕鬆。」
林曉雯當時只覺得整張臉都在燒。
上午衛生間里的畫面還沒從腦子里褪乾淨。
方雪檸被蘇離從背後抱起來,雙腿懸空,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一下一下頂進她身體最深處;自己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上了她已經腫起來的陰蒂,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潮吹,熱熱的水澆了自己一手;最後,自己甚至一邊和方雪檸接吻,一邊揉著自己的小穴,然後和她一起陷入高潮,洩得天昏地暗。
那些畫面像播片似的,反復在腦海裡閃回。
老師開始講課的時候,林曉雯的手指已經在口袋里摸到了那枚遙控器。
方雪檸坐在她左邊,高領毛衣把那對驚人的大奶子裹得嚴嚴實實,胸前的弧度依舊誇張得過分。
黑色棉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並得很緊,膝蓋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開始吧,我的女王大人。」方雪檸側過臉,聲音帶著點沙啞,又媚又勾人。
林曉雯白了她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把開關往上推了一格。
最低檔。
方雪檸的身體幾乎在同一瞬間輕輕抖了一下。
她依舊端正地坐著,筆尖在筆記本上慢慢移動,可呼吸已經亂了半拍。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毛衣領口被撐出細微的褶皺。
第二檔。第三檔。
細微的震動聲被老師和同學們的聲音完全蓋住。方雪檸的手指猛地抓緊了筆,指節發白。她低著頭,黑髮從肩膀滑落,遮住半邊臉。
可林曉雯還是看見了——她的大腿在褲襪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夾緊又松開,淫水已經開始往外滲。
貞操帶上那兩根粗短的凸起物正死死頂著小穴和後庭,跳蛋把已經敏感得一塌糊塗的嫩肉磨得又麻又癢,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褲襪內側染成深色。
「曉雯……」她用氣音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你提速提太快了……」
林曉雯沒有立刻降下來。她盯著那張平時高冷得像冰山的側臉,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掌控感。
就在這時,方雪檸側過頭,聲音極低,嬌喘中卻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甜膩:
「蘇離…他也喜歡這樣…慢慢加檔——他…他說看我強忍著…不叫出聲的樣子….特別性感——」
林曉雯的手指顫了一下。
那句話像一根細刺,輕輕扎進來。
又痛又癢。
方雪檸用那種又羞又軟的語氣提起他時,她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他是怎麼握著遙控器,看著方雪檸在課堂上一點點失控的。
如果…被控制的那個人是自己…
她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把檔位又往上推了一點。
第四檔。
方雪檸的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幾乎要蜷縮起來。
她死死抓住桌沿,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發抖,褲襪襠部那片深色正慢慢往外擴散。
腰在不自覺地輕輕扭,像是想躲開體內那兩顆跳蛋,又像是在往上送。
林曉雯的內褲也已經濕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滲,布料緊貼著腫脹的陰唇。
她突然有點搞不清楚,自己濕的原因是因為眼前這場遊戲,還是…因為蘇離這個人?
方雪檸忽然低低地喘了一聲,聲音又糯又碎:
「——他以前…還會在我快到的時候…突然關掉——讓我自己求他…求他給我…」
林曉雯輕輕抖了一下。
但她沒有關。
她才不會饒過她,這個勾人的騷狐狸。
方雪檸在第四檔上繃了將近一分鐘。
手上的筆早就掉了,那對奪目的大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眼角滲出了水光,嘴唇被咬得發白。
褲襪上那片深色還在擴大,甚至流到了椅面上。
「曉雯……不……慢點……我要……噫噫噫————」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猛地僵住。
肩膀劇烈地抖了幾下,然後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下去,額頭抵在桌面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小穴里那股熱流又湧出一大股,把已經濕透的褲襪又染深了一層。
第一次。
林曉雯趕緊把檔位降到最低,隨即警覺地環顧四周,還好,教室里並沒有人回頭。
她放下心來,轉而看著方雪檸高潮後那張潮紅、失神、還在輕輕抽搐的側臉,下腹那股熱意燒得更厲害。
口袋里那顆還沒拆封的跳蛋忽然變得有些沈,她伸手進去握住,指腹在光滑的外殼上輕輕摩挲,心口一陣陣地焦躁和火熱。
方雪檸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睛濕潤,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淚。高潮余韻的空白里,人反而清醒了一點。她把臉側過來,聲音又輕又啞:
「曉雯。」
「嗯?」
「你要不要也試試?」
「嘖。」林曉雯白了她一眼,「不用客氣,我還沒到你們倆這麼變態的程度。」
「——可是…真的很爽哦。」方雪檸嗓音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閉嘴啦你!」
「哼,嘴上說著不要,手在兜里摸甚麼呢?」
林曉雯嚇了一跳,趕緊把手從跳蛋上放開,抽出了口袋:「我——我才沒有……」
「切——言不由衷。」方雪檸聳了聳肩,俯身趴在桌上輕喘著休息,接著側過腦袋,輕輕地瞧著她,「……曉雯,中午蘇離跟你說的那句話,你還記得嗎。」
林曉雯不由頓住。
她當然記得。
蘇離把那顆未拆封的跳蛋遞給她時,笑著說,等男朋友來了,把遙控器交給他,他肯定會很開心。
當時她只覺得臉熱,沒往深處想。
可方雪檸現在特意提起來,語氣卻不像在開玩笑。
「記得。」她低聲說。
方雪檸看著她,眼神比剛才清醒,也比剛才軟。她沒有直接把那層意思掀開,只是輕輕碰了碰林曉雯放在桌下的手背,像平時扯她袖子那樣:
「那東西,你自己拿著。先別交給你男朋友。」
林曉雯一愣,沒有抽手。
「我不是說你不能給他。」方雪檸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只剩氣音,「是你得先想清楚,你到底想把它……交給誰。想不清楚的話,就先留在自己手裡,誰都別給。否則……以後你會後悔的。」
林曉雯沈默著。
她聽得懂。
方雪檸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遙控器的事。
一邊是談了很久、隔著距離的異地戀男友,見面的日子本來就少,連這種隱秘的玩法都還沒來得及一起試過;另一邊是方雪檸上午在衛生間跟她提過的,另一種可能——做真正的姐妹,以後一起進蘇家,一起陪伴蘇離。
中午蘇離的那句話聽起來像隨口一提,可方雪檸現在把它撿起來,就是在問她,你的心,最後要落在誰手上。
她秀眉微蹙,兩只手絞在了一起。
她對蘇離確實有一點點心動。
高大英俊、年少多金、家境優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還讓她直觀地看到了他性能力的強勢,當面感受到了那股原始而富有魅力的衝擊……這些點加在一起,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可這一點點動心,遠不足以動搖她和男友之間那些已經走過的日子。
大學三年,他們談了三年,相隔數百里的距離都沒有將他們分開,更何況一個已經有了女友的男人?
她心裡還過不去這個坎。
而且最讓她說不出話的,還有另一件事:
她根本不知道蘇離是怎麼看她的。
是心動?是喜歡?是雪檸的附贈?還是別的甚麼?
他一個字都沒提過。
他只說把她當朋友。
如果讓她把遙控器交給一個連自己怎麼被看待都不知道的人,她肯定是做不到的;甚至說,如果那個人膽敢以朋友的名義,跟她玩曖昧又不肯給她個交代,她更是會氣到發瘋。
所以,哪怕是遙控器都還在自己手裡,可到底要不要真的把那顆跳蛋塞進下體,她都很糾結。
這東西是蘇離給她的。
雖然他說是方雪檸送的,但把它遞給她的人,是蘇離。
「……我還沒想好。」她過了很久,才輕輕說。
她沒說不可能,也沒再假裝不在意。她只說還沒想好。
「嗯……」方雪檸看著她糾結的側臉,心中瞭然的同時,不由也泛出一股酸楚。
儘管一直在促成這件事的人是她,不斷引誘對方走入這道禁忌之門的也是她,可當自己的好閨蜜真的開始對蘇離上心,開始糾結自己到底該如何選擇時,她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醋意。
那是一種原始的、不可避免的情緒。
那是嫉妒。
林曉雯畢竟是她知根知底的好友,又對她情真意切,是她能為將來留下的最好的人。
可一想到未來她真的有可能會把蘇離的愛分走,和她共享一個男人,還是讓她心中有些難受。
她不想錯過她,也不想在這一堂課上把話說死,於是把語氣放軟,又變回那種帶著點壞的調皮,像是把剛才那幾句認真的話輕輕揭過去:
「想不清楚就先擱著吧,我還差好幾次呢,先把我的任務完成了再說。……寶寶,我其實感覺有點挨不住了,下面好酸哦……」
她膩著嗓子撒嬌,沒再叫曉雯,而是叫寶寶。
「那……後面幾次都輕點。」哪怕都是女孩子,林曉雯也被她叫得心神一蕩,不由握了握她的小手,體貼地低聲應道。
「……嗯嗯。」
「……你也是,騙騙他怎麼了,就說我們湊滿五次了得了。」
「……那…那可不行。如果我連這方面的事情都騙他,我們之間還有甚麼信任可言啊?」
「唉……你們倆真是……」
「哎呀,你別唉聲嘆氣的了。等你也試過,你就知道……到底有多爽。」
「嘖,你個騷狐狸,今天都高潮多少次了還這麼欲求不滿?以後蘇離滿足不了你可怎麼辦……」
「怎麼,還沒答應要進蘇家門呢,就開始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了?」
「……我……我真想撕了你這張嘴。」
林曉雯沒好氣地嘟囔著,耳根還是熱的。
她沒有再去摸口袋里的那顆跳蛋,可口袋里那點重量還在。
方雪檸也沒再逼她回答,只是把臉埋回臂彎里,聲音低低的,沙啞而魅惑:
「你知道嗎,他平時最喜歡看我這樣。把我玩丟了還不停,搞得我都快暈過去似的,直到真的忍不住要叫出聲來,他又狠狠地用他那根壞東西堵住我的嘴…」
林曉雯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她把檔位慢慢推上去。
第二檔,第三檔。
方雪檸剛緩過來的身體立刻又繃緊了。
那對大奶子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頂著毛衣,皮膚泛起片片粉色。
大腿又開始夾緊,褲襪上那片深色還沒乾,新的淫水已經疊了上去。
「哈啊——嗯———」方雪檸閉著眼,壓抑地喘著,忽然側過頭,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寶寶…你也濕了,對不對?別裝了…我能感覺到。」
「你胡說甚麼……」
「我沒有胡說。」她的聲音很輕,卻直白得讓人沒法躲,「腿夾得…那麼緊。寶寶,你是不是…也有點受不了了?」
林曉雯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想反駁,可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她確實濕了,卻不是因為和男友親熱,而是因為眼前這副畫面,是因為自己手裡握著遙控器,是因為方雪檸那幾句輕飄飄的話把蘇離的影子帶了進來,也把「遙控器該交給誰」這件事留在了她腦子里。
她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如果是自己被這樣玩,會不會也像雪檸一樣,高潮的時候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而那顆跳蛋,她到底該不該放進去。
「閉嘴……」她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卻軟得不像自己。
方雪檸真的聽話地閉嘴。
但手上的動作卻不老實起來。
「上午你…摸我了,現在也讓我…摸一下…」
她把手伸進課桌下面,隔著空位,輕輕碰了碰林曉雯的膝蓋。
林曉雯猛地一顫,卻沒有躲。
她說得對,我上午摸她了,讓她摸摸吧,就算扯平了。她心中安慰自己。
方雪檸的指尖沿著褲襪的紋理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隔著已經濕透的布料按在那顆硬起來的陰蒂上,輕輕搓弄了一下。
林曉雯哆嗦了一下,頓時也趴了下來。
「好濕哦——」方雪檸輕喘著笑道。
林曉雯沒回答,只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把檔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第四檔再次壓上來。
方雪檸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可怕。
她原本調皮的表情突然僵住,然後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又開始抖。
那對大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毛衣被撐得變形。
褲襪襠部已經徹底濕透,淫水順著椅子往下滴,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片深痕。
「嗚……寶寶……又要……」
她這次到得比剛才更快。
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又立刻被迫壓回去,額頭抵在手臂上,只有腿在桌下一下一下地抽。
小穴里的熱流再次湧出來,把已經濕透的褲襪又澆了一層。
她沒能完全忍住聲音,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哼從喉嚨里漏出來。
「噓…」林曉雯趕忙學著蘇離的樣子,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方雪檸難耐地抵住了她的頸窩,將她抱得緊緊,身子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第二次。
林曉雯趕緊把檔位降回最低。
她的手在發抖。看著方雪檸高潮後那張失神的臉,看著她褲襪上那片已經擴大到幾乎遮不住的深色,自己下腹那股熱意幾乎要把人燒穿。
她夾緊雙腿,感覺內褲已經濕得貼在陰唇上,每動一下都磨得發麻。她又將手伸進了口袋,握住了那顆帶著包裝的跳蛋玩具。
方雪檸剛才那幾句話還停在那裡:先自己拿著,想清楚再決定交給誰。
男友的臉在腦子里閃了一下。
和蘇離對視後兩人飛快扭頭的畫面也閃了一下。
她搖了搖頭,告訴自己,先別想。
可身體已經比腦子先一步動搖了。
老師還在講課。
周圍的同學還在記筆記。
而她們兩個,坐在這個角落里,一個剛被跳蛋玩到連續高潮兩次,一個夾著已經濕透的腿,手指在口袋里那顆還沒拆封的跳蛋上停了停,又慢慢松開。
林曉雯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早上剛進教室時的那個自己了。
她還沒有答應。
可她已經開始想,那顆跳蛋如果真的放進去,遙控器又該留在誰手裡。
…
下課鈴聲響了。
當我出現在方雪檸她們上課的那間大教室門外時,幾個稍微熟悉的同學笑著跟我打招呼,告訴我方雪檸和林曉雯還在裡面,方雪檸身體好像還是很不舒服,讓我早點帶她回去休息。
我點了點頭,隨即步入教室。
西邊的窗被夕陽照得發亮。灰塵在光柱里緩慢地浮,像一層很薄的霧。
教室里的人已經走了大半。前排的位子空著,黑板上還留著沒擦乾淨的筆記,粉筆灰順著板槽往下掉。
我看到,靠窗的角落里還坐著兩個嬌俏的身影。
其中一個幾乎趴在桌上,長髮從肩上滑下來,遮了半邊臉。
她的高領毛衣被汗貼在胸口,那對沈甸甸的輪廓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頂著布料,領口被撐出細細的褶皺。
她的筆掉在筆記本旁邊,字跡到後半頁已經不成行,只剩一個湊滿的「正」字。
林曉雯坐在她旁邊。手指還按在那一頁上,像是剛把最後一筆補完,自己也還沒緩過神。
看見我進來,她先是一僵,隨即把筆記本往方雪檸那邊推了推,耳根紅了一下,視線連忙閃躲,只落在方雪檸的衣領上。
我走上前去,坐在了方雪檸身邊,將她攬入懷裡:「…寶貝,怎麼樣,還好嗎?」
「——唔…老公你來了。」
方雪檸像是只尋到熱源的小貓,被我摟住的瞬間就緊緊貼了上來。
她的眼尾還紅著,睫毛上掛著一點沒乾的濕,嘴唇被咬出一排淺印,疲憊的神情中帶著一種別樣的魅惑,尾音拖著,像是從喉嚨里溢出來的。
「——人家可乖了,沒有作弊,真的洩了五次哦!而且曉雯也把人家保護得很好,都沒人注意到我們呢。」
「我知道,你不會騙我。」我輕輕撫摸她的長髮,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贊:「我的雪檸是世界上最乖的寶寶,沒人比你更好。」
方雪檸得了我的贊賞,頓時開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貓咪似得蹭了蹭我的脖頸:「那…雪檸今天表現得這麼好,老公準備怎麼獎勵你的乖寶寶?」
我頓時微笑起來:「別的另說,但你們已經辛苦了一下午了,不如我先帶你們去吃頓好的。」
方雪檸聞言,瞳孔一縮,神色不由變了變,一絲帶著明顯酸澀意味的糾結從臉上閃過,但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我說的不是「你」,是「你們」。
她的那句「怎麼獎勵你的乖寶寶」被我這樣一接話,所囊括的人員範圍頓時變得相當微妙。
一直默默坐在旁邊看著我們秀恩愛的李曉雯,在聽到我這句明顯在玩文字遊戲的話後,小臉頓時紅透,不由瞪大了眼睛望向我。
她顯然沒想到我竟敢當著方雪檸的面調戲她。
我沒理會她們倆的反應,只是從容地看著林曉雯道:「曉雯,你今天也陪我們瘋了一天了,要是沒有你,雪檸下午怕是真的完不成任務,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我翹課來陪她。而且咱們中午吃的那頓實在是太敷衍了,所以今晚我請客,把欠你的給你補上。」
「你們才沒欠我的。」林曉雯聞言,頓時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我要是不願意,可沒人能逼我做這些…」
「哦——」方雪檸自然地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徬彿剛才那個臉上明顯露出嫉妒神色的人不是她,口吻調皮又狡黠,「原來我們曉雯是願意跟我們玩這種遊戲的呀…那以後,我們再玩甚麼都帶上你,好不好?」
「你…你這死丫頭,又瞎說八道!我…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林曉雯頓時著急忙慌地為自己辯護起來。
開甚麼玩笑,要是每次都陪他們一起玩,那自己成甚麼了?
天天看兩人在自己面前做愛,自己卻只能在旁邊觀摩,甚至被二人隱隱當做追求刺激的工具人?
哼,要是蘇離不給自己一個交代,以後自己絕對不會再陪他們玩這些變態遊戲了…
呸,不對不對!
我在想甚麼!我…我有男朋友的,要甚麼交代啊!
她面露糾結,心思雜亂一團,方雪檸滿臉玩味盯著她笑,那笑容看起來壞壞的,就像一隻偷雞吃的小狐狸。
林曉雯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不由氣呼呼地扭她的臉:「死妮子,騷夠了又來取笑我,忘了剛才是誰照顧你了?要不是我不忍心玩壞你,你早在課堂上丟大人了!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裝?趕緊恢復一下,我還是喜歡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方雪檸嬌笑著躲開,挑著秀眉,軟軟地依著我道:「那可不行,我老公就喜歡看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老公?」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別瞎說,你甚麼樣我不喜歡?以前那副冰山臉我也挺心動的。」
「哼,那還不簡單——」
她聽了我的話,頓時眉兒彎彎,隨即將神態變了變,臉上重新散髮出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意:「你是誰?誰允許你靠我這麼近的?滾開,離我遠點!」說罷就來推我。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在我身邊露出這樣一面,不由心中大樂,也配合著她玩鬧:「哼,裝甚麼冷美人,臉上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結果身子骨卻軟成這樣?小美人,走,陪哥哥出去玩玩,哥哥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流…流氓!你放開我!」方雪檸惱怒地瞪著我,眸中冷意更甚,嬌軀在我懷中努力掙扎,但我總覺得,那渾圓堅挺的大奶子似是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身體,看上去像在抵抗,倒不如說是在勾引我,「混蛋…你小心點,等下我男朋友就來了!要是讓他看到你對我動手動腳的,他絕對饒不了你!你…你快給我放開!」
???
還有這種設定嗎?
我差點笑場,連忙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好啊,讓他來啊,他來之前我也得好好品嘗一下你這冰山校花的味道!」
說罷,我也不等她反應,直接將她按在懷裡,死死地吻住了她!
「唔——!!」方雪檸頓時又慌又怒,連忙伸手來推我,「你…唔…臭流氓…你給我撒開——你…你敢揉我的胸!我…我饒不了你——唔——」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手按在她豐滿的乳肉上,大力地揉捏。
我頓時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