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蘭因
燈把 446 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長又黑的一條,壓在菲娜的影子上。
她盯著那兩個影子看,試圖把她們分開,又在一陣陣的眩暈中覺得,那好像根本就是一個。
"三十……三十一……"
"三十三……三十二……"
數亂了。
"看來公主殿下需要醒醒神。"
446沈著臉伸腳,鞋尖抵進菲娜併攏的膝蓋間,用力撥出一條縫來。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抬起來,隔著黑裳碾上菲娜的腿間。
「嗚啊……」
菲娜當即弓起了腰,發出可憐又可愛的呻吟。她本就虛弱無力,此刻雙腿更是發抖起來。
"繼續。"446動了動腳,忽輕忽重地撩撥著軟肉:"不要停,接著數。"
啪。"三十五。"
啪。"三十六。"
每數一下,鞋跟就轉半圈。
掌摑和鞋碾踩著同一個節拍,菲娜聲音碎在兩樣東西之間,越來越小,越來越抖。
446似乎並不介意耳光開始變得有氣無力,只是專心撩撥著菲娜的蜜穴。
啪。"三十七。"
啪。"三十八。"
在腿心的刺激下,疊加正在扇自己耳光的羞恥感,菲娜的身體如觸電般微微痙攣,報出的數字斷斷續續地,逐漸插進難耐的呻吟。
446微笑著抬起腳,女僕鞋尖尖的高跟上沾上了點點晶瑩的水跡。
"虛弱成這樣,被鞋踩著,還能流水,568,你可真是個下賤的奴隸。"
啪。"三十九。"
耳光又變脆了,菲娜緊閉雙眼,拼了命地扇自己,試圖用痛覺壓住快感。
啪。"四十。"
「呀!」
446忽然把女僕鞋尖尖的高跟用力往花徑里戳去,菲娜閉著眼毫無防備,鞋跟一下就陷進去半寸,強烈的刺激驚得她睜大了眼,小穴緊縮,大腿也反射性閉上,把鞋緊緊夾住了。
「這麼眷戀我的鞋嗎?」446順勢抽出腳,把黑白色的女僕鞋留在光滑的大腿上,隨著女奴的顫動微微搖晃,像是菲娜不肯松開一樣:「用我穿了一天的臭鞋來自慰,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骯髒的婊子。」
她蹲下身,捏住鞋旋轉,鞋跟刮擦著穴口的肉,持續不斷的快感讓菲娜一陣顫抖,蜜穴里無法控制地流起水來,很快把地板弄濕了一小片。
446沾起那些水,在菲娜裹了黑絲的大腿上抹出一道亮亮的水痕。
「還有十下。」
菲娜喘起來,她虛弱的身體本就脆弱,此刻在挑逗之下血流加速,白如金紙的皮膚竟然開始泛出淡淡嫣紅。
啪。"四十一。"
啪。"四十二。"
446用鞋子把菲娜的腿一點點掰開,直到變成一個V字。
蜜穴大張,淫水從黑布里絲絲滲出,偶爾菲娜抽搐一下,黑布便猛地往里收縮,像是被蜜穴吞吸,片刻後又猛地鼓起,布面上掙出些許細碎水星,更多的水則被攔住,從黑布邊溢出,沿著白花花的腿肉嘩嘩瀉成瀑布。
「真是驚人。你居然能洩成這個樣子,你不該做公主,你是天生的性奴啊。」
啪。"阿啊.......四十三。"
啪。"四十四。"
黑絲小腳溫柔的按摩著菲娜的軟肉,446忽然加重腳力,朝著紅豆用力踩壓,似乎要把那顆充血勃起的紅豆踩下去。
但在這種對抗的研磨中,陰蒂勃得更挺立了,菲娜身體酥軟無力,嬌喘連綿成片。
叭。「」呃啊...四十...啊...五. ..四十..六。「
446的小腳簡直是性交界的瑰寶,修長的足趾時不時捏一下敏感的陰蒂,挑逗得菲娜慾火難耐,不消片刻便踩得菲娜欲仙欲死。
隨著菲娜狠狠噴過幾次,446的小腳也被潤透了,薄透的絲襪變得銀亮亮一片,她把腳趾慢慢探到穴口,顫動的嫩肉馬上親吻住了446的足尖。
「哈……哈啊.....四十....四十七.....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腳趾靈活的一掰,理應固若金湯的黑布居然順從的退卻了,446的腳趾一下子捅了進去,菲娜睜大雙眼,感覺到下身突然被填滿,穴中大量的水液被腳趾擠出去,周圍緊實的媚肉迫不及待地圍上來,用力絞壓進入的異物。
446趁機使勁扭動腳趾,輕鬆讓菲娜噴的汁水飛濺。
「啊啊....不行.....不行了......446....別.....嗯啊.....四十八.....」
菲娜一邊喘,一邊又抽了自己一下,這一下幾乎已經不能算是耳光了,446的腳趾頭開始輕輕撫摸水嫩的肉壁,感受著蠕動的腔室內傳來舒適的溫暖和包圍感,她勾起腳尖,腳趾頭剛剛好刮蹭到小穴內部的上壁。
「嗯!這裡...啊啊!」
就算是用腳,446也能輕易找到任何一個女人的弱點,她輕重相間、有節奏的刮蹭那一小塊硬結,恰到好處的快感一遍遍洗刷著菲娜的身體,她拼命的縮緊陰道,極力避免被推上高潮。
「 ....四....十九 .....」 菲娜像是一條溺水的魚,在猛烈抽搐的間隙中甩動手臂,好不容易讓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臉。
這是她最後能做到的掙扎了,446腳下用力,酥麻的電流從花核直衝腦海,本來就已經在絕頂邊緣的飢渴身軀終於徹底決堤,在菲娜翻著白眼涎水亂流的淫蕩表情下,潮吹晶瑩的液體如同噴泉一般勢不可擋地噴湧而出,盡數濺射到446身上。
好在禮奴小姐在這方面極為大度,並未苛責,還在一抽一抽的菲娜仍在試圖抬起手,但高潮後的酥軟實在過於猛烈,可憐的女奴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
446蹲下身,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菲娜俏臉上浸了一層薄汗,瞳光飄忽,眼神渙散,嘴角淌著長長的涎水。
「這才有個女奴的樣子嘛。568,你就該是這種樣子才對。」
她抬起手,在菲娜汗津津的小臉上輕拍了一下。
「五十。」
寶藍色眸子疲憊的轉動,好不容易聚焦回來。
446極有耐心的等著,直到女奴眼中重新有了神彩,才貼心的把她眼前的幾縷濕透散髮撥到腦後。
「懲罰結束了呦,568,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怎麼做446之前已經教過很多遍了,菲娜抿緊了嘴,剛剛聚攏的眼神一變再變,小嘴反復開合了好久,才終於吐出字來。
「謝謝主人責罰。」
446滿意的站起身,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懶東西,滾到牆角去吧,最近都不用你跪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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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澤不想聽見那些東西,但聲音執拗的往耳朵里鑽,菲娜的嬌喘、菲娜的浪叫、菲娜的求饒聲,一聲聲的「446」,莉澤的身體被聲音切的七零八落,她艱難的把自己拼起來,卻發現裂縫永遠的留下了。
菲娜是自己爬到牆角的,莉澤本要去攙,卻是被 446一個冷眼止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能做甚麼,便只能看著菲娜自已艱難挪到牆角,身子一沾地,不消片刻就昏睡過去了。
她只能癱坐到愛人身邊的椅子上,兩條腿軟軟垂著,背塌下去,手緊緊捂住臉。
委屈極了。
眼淚從指縫里往外滲,莉澤實在不明白。
她不明白她們主僕為甚麼要有這種淒慘的命運,亡了國,做了奴,連偷一點歡都要被這般懲戒;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努力學著當主人了,命令學了,姿態學了,連說話的腔調都學了,為甚麼還是沒用;她不明白為甚麼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菲娜被潑、被打、被碾,除了站著看,甚麼都乾不了。
明明她是主人不是嗎,她是主人,446是女奴才對啊。
委屈到後來,她甚至都分不清是替在菲娜委屈,還是替自己委屈。
她聽見了 446 走過來的腳步聲。
她急忙止住淚,抬頭瞪446——像是一隻凶狠的小獸,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睛卻瞪得溜圓。
可這一瞪之下,她卻發現 446 好像又不高興了。
這個發現更讓她生氣,這女奴有甚麼資格不高興?
該不高興的人坐在這、躺在這,她沒讓 446 滾出去,已經是因為她性格軟糯帶來的好脾氣了。
滾出去,她太想讓這女奴滾出去了。但這三個滾燙的字在喉嚨里滾了好幾圈,又咽下去,燒的脾胃生疼。
萬一呢?
萬一菲娜半夜發起燒來,萬一那鞋碾出個好歹,萬一菲娜喘不上氣——她可怎麼辦呢?
她沒有 446 懂這個地方,她需要 446,這個事實讓莉澤說不出來的難受。
這麼想著,那女奴伸手遞過來一個小黃瓶,帶著股藥材的清香。
莉澤不接,那女奴便開口解釋。
"消腫化瘀,奴隸可不能傷了皮相。"
去你媽的奴隸,去你媽的皮相,一股氣從莉澤的天靈蓋直往上衝,她恨不得把那該死的瓶子摔在446臉上,手下卻劈手把瓶子奪了過來。
"不用你假惺惺!"
446 沒說話,自顧自跪到菲娜身邊去了。
莉澤捏著那個小瓷瓶,發覺瓶身是溫的,帶著446的溫度。
她把藥油往菲娜臉上塗,藥油清涼,臉卻紅燙,指腹一碰上去,菲娜就在睡夢里縮了一下,眉心蹙得更緊,莉澤的手更抑制不住地抖起來。
她怎麼就想不到呢?被打了要塗藥,要上藥,這種理所應當的小事,她居然都想不到,還要那女奴來假惺惺!
她越塗越氣,眼眶又濕了,這讓她更氣了,哭,哭,哭,就知道哭!莉澤,你除了哭還會幹甚麼?
窗外的雨沒有停,只是聲音細了,遠了,像隔著一層甚麼。
菲娜在地板上沈沈睡著,她的左邊是莉澤,右邊是446,三個人在這小屋裡默默坐著,各自想著各自的事,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甜腥。
菲娜在睡夢里極輕地哼了一聲。
疼。
莉澤和446同時抬起頭,兩束目光在菲娜身上撞在一起,兩條本該永無交集的河,忽然交錯了一下。
莉澤忽然就明白了 —— 這間屋子里,關心菲娜的,從來不止她一個。
這本該是個甜蜜的發現,此刻卻在她心口燒起來,眨眼就蓋過了方才的些許氣憤。
她來回打量著這兩個女奴,她們到底是怎麼搞到一起去的?
於是她想起來了,那些在記憶角落里的蛛絲馬跡,吃飯時菲娜朝446笑了一下,走路時446扶了一下腳下不穩的菲娜。
她想起菲娜跟她說過的那些話。
梳頭是446教的,罰是446幫著逃過的。
菲娜說這些話的時候,總是笑著的。
此刻那些笑都成了燃料,火騰騰地越燒越旺。
她想起那座把她隔在外面的牆。
她想起菲娜嬌喘的時候,叫的不是她的名字,是「446」。
446、446、446。
憑甚麼。
憑甚麼陪在菲娜身邊的是莉澤,護著菲娜的卻是446?
憑甚麼菲娜最狼狽的樣子讓 446 看見,最疼的時候由 446 收拾。
憑甚麼她這個"主人"坐在這裡,甚麼都做不了。
她明明學了。
菲娜教她的那些,她都認真學了——命令要短,要硬,要斬釘截鐵。
今天她說了,她說了"不准你動她",一個字都不軟,可 446 沒聽。
446折辱她的菲娜,446玩弄她的菲娜,446用腳....用腳上了她的菲娜!
那是她的,莉澤的菲娜!
為甚麼?
為甚麼?
為甚麼?
莉澤感覺自己身體上的裂縫在蔓延,咔嚓咔嚓的響。她的身體裂開了,她看見了自己最深的角落,裡面有那一小段記憶,嶄新嶄新,一塵不染。
原來她知道答案。
她早就知道答案。
早在一切剛開始的時候,皇帝就親口告訴過她答案——只是她一直都不肯聽。
原來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保存著那句話。
那一天,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俯到她耳邊,輕聲囈語。
"權力是很美味的東西,你會懂的。"
權力,她確實懂了,權力。
她的命令是假的,她的"主人"是空的,她沒有權力,所以446不會聽她的,殿下也不會聽她的。
想要啊,想要。
她想要殿下日日夜夜的陪著她,她想要殿下再也不用被叫走,她想要446真正跪在她腳下,她想要她說甚麼,就是甚麼。
她要殿下這張臉,只為她笑,只為她哭,她要殿下的嘴,只吐出莉澤這一個名字。
想要啊,想要。
她想要權力,想要得要從喉嚨里伸出手來抓。
她太想要了,她站起來,把菲娜的薄毯往下拉了拉,墊住她的腿。那張讓她魂牽夢繞的臉還腫著,眉心微蹙,像是一個解不開的結。
莉澤會保護殿下的,她在心裡發誓。
"出來,446。"
飄渺雨水,青灰雲層。
不見月落,未見日升。
446在她身後垂著手,臉色如常,還是那副恭敬,沒有一丁點愧疚。
莉澤不想看見她,莉澤看夠了這身皮,恨不得這女奴滾得越遠越好,但她還是得開口。
開口求她。
"幫我個忙,446"
"我想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