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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禮尚往來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本章第 2 / 2 頁

待最後一股精水射盡,陳行緩緩將半軟的肉棒自她泥濘不堪的深處拔了出來,平躺在落葉上,胸膛起伏,微微喘息了數息。

直到這幾口粗氣喘勻,陳行體內靈根這才猛然一跳,第二團比拳頭略小一圈的青色靈氣團在氣海處驟然產生,緊接著便被丹田正中的舊玉霸道擠散!

小半精純的青色霧氣順勢附著在了丹田外壁,而剩下的大半霧狀靈氣無法被丹田盡數截留,立時順著陳行周身毛孔,無聲無息地朝著體外逸散開來。

趴在陳行身上的婁碎玉原本已松開了嘴,正撐著手臂打算從他身上起來。

可身子才剛抬起半寸,她那秀氣挺直的鼻頭忽地輕輕皺了皺。

像是冷不丁在空氣中捕捉到了甚麼絕世奇珍的氣息,婁碎玉原本清澈溫和的雙眸驟然一亮,整個人瞬間頓住,活脫脫像是一隻突然嗅到了美味的貪吃鼠兒一般,聳動著瓊鼻在半空中急促地四處抽動嗅探起來。

不過兩息,她的視線便死死鎖定在了身下的陳行身上。

隨著陳行毛孔中逸散出的青色霧氣越來越多,婁碎玉那雙一貫沈靜如水的眼眸竟迅速染上了一層迷離與恍惚,白淨的鵝蛋臉泛起酡紅,口中低聲喃喃道:

「陳道友……你好香啊……」

話音未落,在陳行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位向來端莊溫和的清商峰天驕竟猛地重新垂下頭去,伸出那條微涼的小巧舌頭,對著陳行脖頸與胸膛的皮膚急切地大肆舔舐起來!

陳行此刻腦子嗡的一聲,壓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

可身上的婁碎玉卻已徹底失了常態。

她雙臂死死抱住陳行的上身,整張白淨的臉龐埋在他的鎖骨與胸口間又蹭又舔,胸脯劇烈起伏,張大了鼻孔在他皮膚表面用力地大口呼吸著,徬彿陳行周身毛孔里正源源不斷溢出甚麼瓊漿玉液一般。

她一邊不管不顧地到處亂舔亂吸,嘴裡一邊還發出一陣陣痴迷滿足的笑聲:

「好香啊……陳道友,再來多一點……好好聞……嘿嘿……」

陳行躺在地上,聽著耳邊那聲與她平日性情截然相反的「嘿嘿」笑聲,只覺得萬分詭異!

方才在溫泉和樹下,他把這女人按著操得連子宮都被內射灌滿,她都始終是一副溫溫和和、雲淡風輕的模樣,連眼下這番表現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怎麼現在反倒像是鬼上身了一樣,抓著他四處亂嗅?

他只能抬起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婁碎玉的肩膀,抓著她的雙臂時不時來回搖晃她的身軀,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婁道友!婁道友!」

隨著時間推移,體外逸散的青色霧氣漸漸消散乾淨,趴在他身上的婁碎玉渾身猛地一顫,迷離的眼神終於一點點重新聚焦,回過神來。

剛一冷靜下來,方才自己抱著陳行又蹭又舔、大口呼吸甚至還發出傻笑的姿態便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饒是向來溫柔從容的婁碎玉,此刻也不免瞬間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從陳行身上退開,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陳……陳……陳道友,剛才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你好像……呃……挺香。」

陳行坐在地上看著她這副窘迫模樣,心念一轉,此刻也徹底反應過來了。

自己體內那些被舊玉擠散的青色靈氣團,原本便有著直接提升修為的能力,甚至擠散之後還能助推根本經的高速運轉,說得上是寶物也不為過。

如今看來,那些沒能留在體內、溢散到體外的霧氣,對於同階修士而言吸引力竟是如此之大。

之前在院子里時鶴鏡其實也聞到過,只不過當時她不以為然,只以為是某種丹藥逸散的氣息罷了。

陳行想通之後,便站起身整理好衣袍,出言安慰道:

「婁道友,這也不怪你,是我本身靈根的作用。」

聽到這話,婁碎玉心底這才恍然大悟。她就說以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去如此痴迷一個修士的肉體。

安慰完對方,陳行自己也在心底細細思索起來。

先前在熔火谷溫泉那回,靈氣團產生之時,婁碎玉已然解開禁制化身築基一層,凌空飛起脫離了他的身軀,當時體表同樣也有被擠散的青色霧氣逸出,為何那時候婁碎玉並沒有半點失態?

而這一次同樣是青色霧氣……陳行眼前驀地一亮,瞬間想到了關鍵所在——是距離!

從體表毛孔逸散出的青色霧氣,在離體稍遠之後便會迅速消融在空氣里,唯有貼身極近的距離下才能真切感知到。

眼下這一場交合,兩人從頭到尾靠得極近,哪怕是射完拔出之後,婁碎玉也依舊趴在他胸口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才將剛逸出體表的青色霧氣吸了個結結實實!

想到那些白白溢散在空氣里的青色霧氣,陳行心裡不免有些肉痛與不舒服。

若不是丹田裡被雲淺塞進來的這枚舊玉霸道擠佔了位置,自己單憑著一枚枚完整的靈氣團直接吸收,如今怕是早就堆到了煉氣大圓滿,說不定連築基的門檻都能摸上一摸了。

念及此處,陳行在心底暗嘆了一口氣。也罷,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眼下看來這玉象歸藏經著實霸道強橫,倒也不算虧。

然而,就在陳行低頭沈思之際,站在一旁的婁碎玉臉上剛剛消退了些許的紅暈,在腦海中反復回想起方才自己如貪吃鼠兒般抱著陳行亂舔亂嗅、甚至還傻笑的狼狽畫面後,神色驟然變幻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

她婁碎玉在清商峰乃至全宗同輩面前,向來是溫雅端莊的體面人物,方才那等失魂落魄、痴迷傻笑的醜態,絕不能讓這世上第二個人知曉!

陳道友……陳道友……

婁碎玉心底的念頭越轉越亂,殺機與羞憤在胸中劇烈翻湧。

她甚至顧不得去收拾雙腿間還在往下滴淌白濁的狼藉,右手猛地探入儲物袋中,一把抽出那柄裹布界尺,體內靈力轟然運轉,一步欺身上前,冰冷的尺刃瞬間橫在了陳行的脖頸正前方!

陳行思緒尚未完全收回,冷不丁見一把界尺架到了脖子上,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猛地後仰半寸,左手下意識扣緊懷裡屬於婁碎玉的試煉玉牌,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白髮少女,聲音也漸漸冷了下來:

「婁道友,你這是何意?你的試煉玉牌可還在我手裡攥著呢!況且我肉身體質強橫,你縱是築基一層,也無可能一擊秒殺我!」

陳行面沈如水,心底簡直破口大罵:

該死的,前世不是都說拔屌無情的是男人嗎?自己這才剛把褲子提上,這婆娘又發的哪門子瘋?!

「陳道友,你可知我在清商峰同期弟子之中,向來深受各殿同門敬重……」

婁碎玉握著界尺的手指骨節發白,盯著陳行,若是讓峰內其他同門知曉自己方才竟趴在一個男修身上如痴如狂地亂嗅亂舔、甚至發出那等不堪入目的痴笑……

光是腦海中浮現出眾多同門在背後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畫面,婁碎玉高挑的身軀便不禁起了一陣劇烈的顫抖。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嗓音緊繃發顫,全然不復先前那副溫軟從容的姿態:

「我知曉一道名為‘萬誓唯一’的古法,此術來歷雖已不可考,卻有一規律。凡是以此術立下誓言之人越多,此法對立誓者的反噬約束便越強!現下你便跟著我念,若敢將方才之事向旁人透露半個字,便請天譴降罰、心魔侵襲!」

話音未落,婁碎玉不給陳行半點推脫的餘地,直接以靈識將一段拗口古怪的咒言音節強行傳音到了陳行的腦海之中。

陳行看著近在咫尺的婁碎玉,見她眼尾發紅、神色猙獰,顯然是當真被逼急了眼。

看她這副隨時要拼命的架勢,竟比先前在溫泉邊誤以為被他往肚子里注射了劇毒暗算時,還要嚴重數分!

陳行心底一陣荒謬絕倫的無語。

這操蛋的修仙世界,老子剛剛把她連子宮都給捅穿內射灌滿了,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結果不過是聞著味兒舔了老子兩口,守住這點失態的體面,居然比清白和性命還要重要?

由於身上還背負著雲淺師姐交代的大比任務,陳行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這點破事跟她同歸於盡被淘汰出局,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依著腦海中那段古怪音節,一字一頓地順著她發下了毒誓。

隨著最後一字吐出,冥冥之中似有一縷無形的契約枷鎖在心頭一閃而逝。

眼見陳行老老實實照做立下了誓言,婁碎玉臉上緊繃如鐵的神色這才終於緩和了幾分。

她緩緩收回橫在陳行頸前的界尺,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下胸口劇烈的起伏,勉強扯著嘴角露出一抹略顯僵硬的淺笑,調侃道:

「陳道友,你這靈根還真是奇特得緊啊。」

話剛出口,婁碎玉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像是猛然想到了甚麼絕妙的主意。

那若是換成清商峰里平日里那些對頭師姐師妹們呢?

既然陳行這古怪靈根能讓自己如此失態,那麼想必也定能讓別人……

一念及此,婁碎玉眼底閃過一抹幽光,鵝蛋臉上那抹原本勉強扯出來的笑容,此刻居然又真切了幾分。

她將界尺收回儲物袋中,上前一步,手自然地替陳行撫平了方才被自己扯亂的衣襟,眼尾微垂,聲音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柔和親切:

「陳道友,你之前說得極是,咱們這一遭確實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識了。待出了這試煉秘境之後,道友閒暇時可務必要多來清商峰找我走動走動,咱們……好好探討一番。」

殊不知,在距離兩人不過十數丈遠的一株茂密古樹樹冠深處,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透過層疊的枝葉縫隙,一眨一眨地盯著樹下的一幕。

「嘖,這白頭髮的女人怎麼回事,剛才怎的突然變成個流口水的傻子了?」

藏在樹梢陰影里的,正是方才被陳行打發去高坡放哨的溫折柳。

她哪肯真老老實實替人站崗?往前走了沒多遠,便仗著自家阿姐私下傳授的一門高明隱匿法術,收斂了全身氣機,大搖大擺地繞了一圈又溜了回來,本打算尋個涼快樹杈躺著偷懶睡覺,不想剛爬上樹,便恰巧將後頭婁碎玉抱著陳行又嗅又舔、痴迷傻笑的醜態完完整整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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