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紅林與深旋(上)
修士雖無凡俗情慾,卻同樣存著潔淨愛美之心。
這一路連番惡戰,又在毒竹爛泥與火山碎石間狂奔了十數里,她身上那件一階素白內甲早已破損不堪,被烈火燎過的地方還黏著不少焦黑的布屑與汗泥,貼在皮肉上實在算不得舒爽。
清理法術雖說方便,可眼下既有這現成的溫熱泉池,待會兒完事之後,正好下水將周身污垢徹底滌蕩乾淨。
念及此處,婁碎玉轉過身來,看向身側的陳行,語氣溫軟地開口:
「陳道友不是要誠意麼?還請快些罷。」
話音剛落,她瞧見陳行因一路催動鍛體訣狂奔,額角與鼻尖處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婁碎玉腳步微動,自然地走近半步,反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乾淨柔軟的素白手巾。
她抬起微涼的手,動作輕柔細緻地按在陳行的額頭與鬢角,一點點替他將汗水擦拭乾淨,神色溫婉。
收起手巾,婁碎玉走到池畔那塊溫熱平整的暗紅大石前。
她撩起青白道袍的下擺,如先前在外圍時一般,坦然在光滑的石面上坐下,雙手向後撐住石面,身子微仰。
兩條結實修長的雪白長腿毫無避諱地向上抬起,向著身體兩側大肆分開,將腿根深處那兩片薄而淺、閉合嚴整的粉嫩花唇,穩穩當當地正面展露在陳行眼前。
她眼眸清澈,帶著幾分純然的不解,溫和請教道:
「陳道友,不知該怎麼用這處肉穴來展示誠意?」
看著眼前毫無防備大敞開來的粉白軟肉,陳行喉結上下滾動,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邁步上前,拍了拍她結實白皙的小腿外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轉過身去,趴在這塊石頭上,把屁股翹起來。」
聽到陳行這般吩咐,婁碎玉並未多問。
她此刻滿心只想盡快結清這樁誠意,好早些下到旁邊的溫熱泉池里,將身上這一層粘連的焦黑破布與汗泥徹底洗淨。
她順從地放下雙腿,在溫熱光滑的暗紅大石上轉過身去,重新屈膝跪趴下來。
胸前那兩團輪廓規整圓秀的道骨胸肉直接貼壓在微燙的石板之上,細窄的腰肢順勢向下深深塌陷,依著陳行所言,將那對窄而翹、線條冷冽利落的冷白玉臀高高抬起,展示在陳行眼前。
幾縷銀灰白髮順著脊背滑落,覆在雪白的臀丘之上,黑白相映。
婁碎玉本就是個聰慧剔透的性子,念及先前陳行點名要借用前方那處肉穴,若就這般夾著腿趴著,那處深藏在腿根縫隙里,勢必不好施為。
出於一貫體貼周到的習慣,她將白淨的側臉貼在溫熱的石板面上,主動將兩只骨節分明、虎口覆著薄肉的手反探到身後,分別扣住自己兩側堅潤微涼的臀肉,五指發力,向著左右兩邊用力掰開。
隨著富有筋道與韌性的兩瓣窄臀被她自己親手向兩側扯平拉開,原本閉合遮掩的幽密之地毫無保留地徹底展露出來。
最惹眼的是上方那處後庭菊穴。
因著先前一路上先塞冰棍、後捅元棍,方才又被陳行用暴漲的粗大肉棒塞在裡頭當卡扣顛簸了十數里地,那處原本緊小的淺色穴口此刻早已沒能復原。
一圈細密的褶皺紅腫外翻著,正中央赫然留著一個約莫指肚大小、一時半會兒根本合不攏的幽深小洞。
那圓圓的小肉洞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收縮張合,甚至能借著光亮窺見內裡一寸處濕紅緊致的厚實腸肉,邊緣還掛著一縷方才拔出時帶出的透明黏液。
而在那微張小洞的下方,那處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前方肉穴更是完完全全地敞露在溫泉升騰的白汽之中,兩片薄而淺的粉嫩花唇被手指拉扯微開,露出內裡一抹細嫩的軟肉。
做完這些,婁碎玉還生怕陳行瞧不真切,膝蓋穩穩抵住石面,下塌的細腰輕輕發力,將高高撅起的那對冷白玉臀向上輕輕一送、一挑。
緊實微涼的兩瓣臀肉隨著她腰胯的輕微發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線,輕輕上下顫動了兩下。
覆在臀丘上的銀灰白髮隨之滑落兩側,將那個紅腫未消的後庭小洞與下方微敞的粉嫩肉穴更往陳行眼皮子底下送了送,無聲而體貼地示意陳行可以隨時上前使用。
瞧著這白髮女修主動擺出這般敞開的架勢,還晃動屁股催促,陳行眼底火光大盛,喉頭滾動,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騷貨。」
趴在石板上的婁碎玉耳力極佳,聽見這兩個陌生的字眼,微垂的眼眸里泛起一絲純然的疑惑。她偏過臉看著陳行,語氣輕柔溫和地認真請教道:
「陳道友,甚麼是騷貨?這騷貨二字,可是在說我?」
陳行一噎,深知這方天地的修士壓根不明白這等凡俗葷話的意味,只得乾咳一聲,隨口敷衍道:
「沒,我就隨便胡亂說的。」
言罷,他不再多費唇舌,興致勃勃地跨步上前,雙膝卡進她大開的雙腿之間。
他伸手扶住胯下那根因鍛體訣而粗大了數分、滾燙髮硬的猙獰肉棒,湊近那片被她親手掰開的粉白臀肉之間。
人到了近前,陳行反倒不急著立刻捅進去了。
他握著粗壯的柱身,將碩大圓鈍的滾燙龜頭直接貼上那兩片薄而淺的粉嫩陰唇,順著那道閉合嚴整的淺粉肉縫,一下接著一下,慢條斯理地上下滑動磨蹭起來。
粗糲滾燙的肉稜刮過微涼細嫩的唇瓣,頂開薄薄的軟肉,將穴口邊緣那一絲原本僅存的微潤津液塗抹得晶瑩發亮,帶起一陣陣輕微黏膩的皮肉摩擦聲。
伏在溫熱石板上的婁碎玉,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枚滾燙碩大的肉頭正貼著自己的皮肉上下滑動磨蹭,遲遲未曾真正深入進來。
這番只在門口徘徊的動作,倒不大像陳行先前說的要用一下肉穴。
婁碎玉微垂著眼睫,在心底略作思量。
她平日里雖從未留心過下身這等閒置器官,但自身肌骨脈絡她再清楚不過,知曉在這臀縫下方,除了方才一路充當卡扣的後庭菊穴之外,前頭應當還生著另一處孔竅。
陳道友一直磨蹭著不進來,莫非是因為外頭那兩片薄肉合攏著擋了路,尋不准進去的門徑?
念及此處,婁碎玉覺得既然要展現和解的誠意,自當做得周全徹底些。
她原本扣在兩側冷白臀丘上的素白大手向內滑移,修長分明的指尖順著臀縫一路摸索到前方肉穴的邊緣。
沒有半分遲疑與憐惜,她食指與中指直接按住那兩片薄而淺的粉嫩陰唇,指腹發力,硬生生向著左右兩側大肆扒開!
原本嚴整閉合的兩片薄肉被她自己的手指強行扯平拉開,將內裡那道幽深狹窄、泛著淡淡粉紅的濕潤穴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滾燙的溫泉水汽之中,連一絲遮擋也無。
一邊用手指死死扒著自己的陰唇,婁碎玉一邊還努力將貼在石面上的脖頸向上昂起,回過頭看向身後的陳行。
在氤氳的白霧與垂落的銀灰白髮之間,那張白淨溫和的鵝蛋臉上綻開一抹柔和淺淡的笑意,眼尾微彎,眼神清澈溫軟,無聲地示意這般扒開了便好進,不必客氣。
鼻端盡是溫泉蒸騰的硫磺熱氣與少女發間散出的清冷幽香,眼前又是這等親手扒開私處、回眸淺笑相邀的荒唐絕景,陳行胸膛劇烈起伏,重重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
事到如今,再不進去可就真成了柳下惠了。
陳行雙手扣住她修長的大腿根部,扶穩胯下那根因鍛體訣而暴漲粗碩、青筋盤踞的滾燙肉棒,對準那被她雙指扒平的粉嫩小口,沈腰發力,將碩大圓鈍的龜頭一點一點向內塞入。
婁碎玉這處肉穴口鬆緊適中,內裡恰存著一線夠硬挺之物破入的微潤。粗大滾燙的傘狀龜頭破開被扒開的薄唇,順著那一線微涼的濕意,緩緩擠進了穴口之內。
然而,僅僅是將整個龜頭盡數塞進去之後,陳行便猛地感到一股強大的阻力從四面八方合攏上來。
內壁的軟肉緊致得超乎想象,更古怪的是,裡頭的屄肉並非尋常的平順直道,而是一圈一圈斜著生長的細密肉紋。
哪怕婁碎玉並未刻意收縮發力,那圈斜向的肉紋也天然貼著闖入的粗碩龜稜,死死將其箍住,攥緊得幾乎教人動彈不得。
陳行額角青筋微跳,被這股奇特的緊箍感夾得頭皮發麻。
按照他過往的經驗,先將龜頭卡在穴口淺處,小幅度地來回抽插研磨上一陣,等把裡頭的軟肉磨熱了、催出足夠的水液松開之後,再圖長驅直入。
陳行打定主意,腰胯微收,便準備先在淺處緩慢抽動。
可前頭趴著的婁碎玉卻依舊昂著頭,眼角余光一直在留意著身後的動靜。
她見陳行僅僅塞進了一個圓頭便停滯不前,外頭還留著那麼長、那麼粗壯的一大截紫紅肉柱沒能進來,心底那股辦事務求圓滿利索的性子頓時上來了。
她只當是陳行發力不順,當即便生出了搭一把手、幫他把剩下的柱身全數吞進來的念頭。
婁碎玉深吸一口氣,扒著陰唇的雙手依舊穩穩固定在兩側,雙膝在溫熱的石面上微撐,竟開始主動將高翹的冷白玉臀向後方緩緩迎送過來!
「唔……」
隨著她身體主動向後倒退迎合,那根卡在淺處的粗硬肉棒被迫向內頂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