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展示誠意?
緊接著,那兩截修長白皙、毫無贅肉的腿毫無顧忌地向上抬起,順勢向著兩側大肆分開,將私密處的軟肉穩穩當當地正對著陳行。
在氤氳蒸騰的溫泉白汽之中,那處從未經歷過人事的粉白花唇徹底暴露在外,兩片薄薄的嫩肉嚴整閉合,中間只余一道淺淺的粉縫,乾淨微涼,全無半點雜態。
婁碎玉神色沈靜自若,甚至嘴角恢復了一抹習慣性的淺淡笑意,溫聲開口:
「用吧,這就是我的誠意。」
陳行目光在那片毫無防備的粉白軟肉上停留片刻,喉結狠狠滾動了一圈,咽了口乾澀的唾沫。
然而他並未就此撲上前去。
耳畔隱隱還能聽到數里之外幽竹嶺方向傳來的巨木倒塌聲,二階蜂王的狂暴嘶鳴與那名倒霉修士的怒吼回蕩不絕。
熔火谷外圍地勢開闊,四周熱汽蒸騰,目標扎眼得很。
若是這般赤條條地在平石上糾纏,一旦引來散亂的狂蜂或是別峰弟子,局勢立時便要失控。
陳行幾步走上前去,大手穩穩按在她大腿上,沈聲道:
「不著急。蜂王還沒走遠,在這處弄容易成靶子。你過來,先幫我含著。」
婁碎玉神色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並未多言。玉牌在人手裡,她如今靈力耗損嚴重,自然沒有挑剔的餘地。
陳行雙臂徑直探入她平滑的膝彎之下,腰背發力,直接將婁碎玉以頭朝下、下身朝上的倒掛之勢,一把凌空抱進了懷裡。
婁碎玉身法本就輕靈,身軀柔韌,倒懸之下為了穩住重心,雙手順勢環扣在陳行的後腰上。
長及腰下的銀灰白髮如瀑布般向下倒垂,發梢拂在陳行的大腿邊緣。
熔火谷內熱汽如蒸,滾燙的氣流自暗紅的地表石縫與翻滾的溫泉中不斷湧出,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與濕熱的水汽。
陳行腳踩纏絲步疾行,周遭熱浪翻滾,懷中摟著的這具冷白道軀卻因修習清商峰功法的緣故,通體泛著沁人心脾的溫潤涼意,鼻端還隱隱聞得到她發絲間帶出的清冷幽香。
在這酷熱乾燥的死火山地帶抱著這麼一塊軟涼的活玉,陳行只覺通體舒泰,心頭大呼享受。
倒懸在陳行胯下的婁碎玉,臉龐正對著那根軟垂微涼之物。她微垂著眼睫,依言張開兩片潤澤的薄唇,小心翼翼地將那截軟塌塌的皮肉納入口中。
她從未做過這等奇怪的事,更不知曉如何含過這般異物。
下頜被迫向下拉開,口腔深處的軟肉被生生撐起,喉口更是因著外物的探入而泛起一陣強烈的緊縮與惡心感。
陳行腳下一步不停,在凹凸不平的火山碎石間大步飛躍,顛簸起伏不定。
每一次腳步落下與借力前衝,那根原本尚且疲軟的肉物便在婁碎玉的口齒之間失了準頭,不受控制地胡亂擺動衝撞。
鈍圓的前端一下一下擦過她柔嫩的上顎軟膛,粗長的柱身又沈重地壓過舌根,甚至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粗糲的肉皮反復磕碰在她整齊潔白的貝齒邊緣,硌得兩片薄唇生疼。
受了這等顛簸衝撞與濕熱口腔的連環刺激,沈睡之物深處的筋絡開始瘋狂奔湧氣血。
原本軟垂的肉莖一寸寸向外蘇醒伸展,皮肉迅速發燙脹大,青黑色的筋絡如小蛇般暴起凸顯,以肉眼可見的勢頭在婁碎玉的口中迅速硬化膨脹,眨眼間便化作了一根滾燙粗長的鐵棍。
粗長的硬物將婁碎玉原本小巧的口腔徹底撐得沒了縫隙,腮幫被向外高高頂起,下頜骨泛起陣陣酸麻脹痛。
陳行垂眸瞧著她這般生澀笨拙的模樣,眉頭微皺,大步行進間忍不住低聲指點:
「嘴唇別虛含著,兩腮用力向內吸裹。舌尖動起來,順著前面的肉頭轉著圈舔。」
倒懸著的婁碎玉眼尾微垂,嘴裡塞滿了粗硬發燙的物什,甚至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念及那枚試煉玉牌,她只得依言照辦。
她緊緊繃起兩頰的肌肉,將溫軟的嘴唇死死收攏包裹住硬挺的柱身,發力向內狠狠吮吸。
與此同時,那條帶著微涼靈氣的小巧舌尖自口底探出,貼著滾燙堅硬的龜頭邊緣緩慢而仔細地盤旋打轉,舌尖更是細緻地刮過那道閉合的狹窄馬眼與凸起的冠狀肉稜。
這般冰涼靈巧的轉動卷弄,激得陳行倒吸了一口涼氣,下腹泛起一陣酥麻。
陳行呼吸粗重起來,雙手順勢調整了托抱的力道,將婁碎玉倒掛的身子往上微微一提。
他伸出一隻手掌穿過那片銀灰色的凌亂長髮,死死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順著奔走的衝勢猛然下壓,同時沈腰發力,挺著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猙獰鐵杵,對準她深處緊縮的喉管筆直向前凶狠一送!
粗大堅硬的傘狀龜頭蠻橫地破開了她喉口軟肉的層層阻礙,一路長驅直入,直挺挺貫穿進了更深逼仄的喉嚨深處,將她微涼的咽喉撐開!
婁碎玉眼角瞬間被這暴烈的深喉頂撞激出點點生理性的晶瑩淚珠。
喉肉痙攣抽搐著死命吮咬抵在深處的肉頭。她鼻腔里發出一聲被徹底堵死的沈悶哀鳴,來不及咽下的滑膩唾液順著合不攏的唇角大股溢出,混雜著山風與熱浪,濕淋淋地淌在陳行精壯結實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喉嚨深處那層層緊密絞纏的吮咬力道,陳行舒服得長舒了一口氣,低頭拍了拍她的頸側,出聲鼓勵:
「對,沒錯,就是這樣。吐出來一半,再全部吞回去。」
倒懸在下方的婁碎玉眼角還掛著方才被頂出來的些許淚痕,喉管被異物塞得發麻發脹。
她實在難以理解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究竟是為何,這根長在陳行身上的粗長大肉棍,在口齒間來回吞吐進出,也能算是誠意的一部分?
為何這玉象山的修士,成日里心心念念全是對這所謂誠意的執著?
在這毫無凡俗情慾的天地裡,這等古怪的行徑落在她這般理智從容的心思里,反倒教她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淺淺的好奇。
不過眼下玉牌在對方手裡,她並未多作遲疑,依著陳行的吩咐,在顛簸之中盡力仰起後頸,喉關微松,將那根粗大滾燙的硬物順著舌面緩緩向外吐出了大半截。
直到圓鈍的龜頭快要滑脫唇縫的剎那,婁碎玉兩腮猛地向內發力一收,舌尖卷著柱身,順著陳行邁步下沈的勢頭,猛力將整根發燙的鐵棍再度全數吸吞回了喉嚨最深處。
陳行被這突如其來的用力深吸弄得渾身氣血激蕩,腳步愈發輕快,視線順勢移向了她大敞的雙腿之間。
因著先前長時間塞著粗大冰棍,婁碎玉後方那處淺色褶皺此刻紅腫微張,尚未完全合攏,露出一點泛著水光的淺紅孔隙。
陳行心頭微動,右手食指對準那處微敞的小口,毫無滯礙地一口氣直直捅了進去,直沒至指根。
內壁受寒刺激的濕涼軟肉瞬間將手指死死裹住。陳行指節微屈,在狹窄的內壁里左右轉圈摸索摳弄,感受著四周嫩肉傳來的緊致包裹,心中暗自快意:
方才只擺著一字馬讓老子看個過癮,碰都不讓碰一下,如今落在手裡,還不是任由老子隨意擺弄?
抽回手指,陳行左手指尖靈光吞吐。
體內靈力在指尖流轉,再次凝出一根泛著青潤微芒的元棍。
與先前平滑規整的形狀不同,這一次他在粗長的柱身中段,刻意加了數圈圓環狀的凸起稜節,通體凹凸不平,顯得頗為猙獰。
陳行將元棍鈍圓的前端抵在那處微張的褶皺上,緩慢地向前推進。
鈍圓的頂端破開濕涼的內膜,順滑沒入。
當柱身上第一道突起的粗硬圓環逼近穴口時,那圈本就泛紅的緊致肉箍受了強撐,細密的褶皺被硬生生向外撐平拉開,皮肉繃得半透明泛白,清晰凸顯出內裡硬環的輪廓。
隨著手腕沈穩下壓,第一道圓環陷了進去,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後穴被連番撐大,在緩慢的沒入中發出少許的泥濘擠壓聲,直至整根元棍完全沒入深處。
確認全部塞進腹地之後,陳行咧嘴一笑,指尖對著留在外頭的一縷靈力樞紐輕輕一點。
靈力微顫,深埋在體內的元棍竟真自發向後退了出來,一直退到只剩圓頭卡在紅腫的穴口,隨後又緩緩向前刺入到底,前端還在最深處一扭一晃地輕微旋磨。
看著那根帶環的青棍在白玉般的臀縫間自主抽送,陳行得意地笑了兩聲。
他騰出雙手,向前攀復住婁碎玉那處閉合的前方花穴,五指發力,將外層的兩片薄薄花唇向兩側大肆掰開。
為了給稍後的交接多刺激出些順滑的水分,陳行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徑直探入前穴狹窄的花徑之中。
指尖方才探進去一寸,陳行神色微滯,心頭猛地一震。
這處從未逢迎過人事的肉穴深處,肌理全無尋常內壁的平整,竟是一圈圈斜向盤旋生長的螺旋嫩肉。
隨著手指的破入,那些旋肉自發貼著他的指節一圈圈向內旋擰收絞,像是徑直將他的手指往深處拖拽。
倒懸在陳行胯下的婁碎玉,嘴裡正被粗硬滾燙的肉棒死死填塞,喉嚨陣陣發緊。
後穴被帶環的怪異硬棍來回抽送研磨,前頭又被陳行的手指強行撐開摳挖,她眼角依舊溫柔,只是心底滿是困惑。
她完全想不明白這個玉象山修士折騰這些舉動究竟是所為何事。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滿鼻卻盡是陳行的氣息,索性闔上雙眼,全盤按捺忍受了下來,只管由著他施為,專心吞吐著口中越來越粗壯的硬物。